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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系统之国民男神带回家_第2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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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中,便也没想着好过,你要杀要剐随意吧!哀家要让天下都知道,哀家养出了一个怎么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好儿子!”

  君谪彻底的死心了,她对他真的有过母爱吗?

  从前种种从眼前一一划过:她抱着自己等父皇,到底是想一家团聚,还是想争宠?父皇夸他聪颖如母,为什么她却说自己像父皇?每年他生辰的时候,为什么她总是会默默抹泪,还会悄悄的烧纸?自己问过她,她说有一个至亲之人,是在这一日去世的,所以,他过生日的时候,她总是开心不起来。

  从前有疑惑的种种,在今天都撕开了那层温情的面目,陡然间将真相揭示出来,因为他不是她亲生的儿子,她自己的儿子早就死了,所以她才开心不起来。

  她的儿子到底是死在了那一日?还是生在了那一日?

  君谪心思电转,已想了许多,他声音透着疲惫。“太后,朕是谁?朕的生母是谁?看在从前情分上,朕再问你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

  太后呵呵冷笑了。“你说什么,哀家一句也听不懂,天下皆知你是哀家的儿子,难道陛下反而不知?”

  君谪闭了双目,将眼角的泪逼了回去,他冷声道:“太后不说,朕也知道了朕的生母是谁?朕的生母乃是先皇后,是不是?”

  君谪说完,眸光死死的盯着太后。

  太后脸上涌起了怒色,面上神色瞬息万变,似乎猜不到君谪竟然会提起那个已经死了多年的人。

  她瞬间就想将怒气发泄出来,狠狠的反驳君谪,最后却想起,如果自己发怒,是不是便证实了这件事情?这是她绝不允许的。

  于是,她硬生生将怒气咽了下去,开口道:“陛下原来瞧不上哀家做你的生母,竟然上赶着攀高枝,只是,你也睁大眼睛仔细瞧瞧,那先皇后不仅是个死人,还是死后连个太后封号都没有的人,死后更是下令不得与先帝合葬,你竟然想做她的儿子?哈哈哈,哈哈哈哈!”

  君谪冷眼看着她将自己的嫉妒毫不顾忌的表现出来,只觉得她可怜。

  太后一辈子都想碾压先皇后,最终却还是输了。

  他深吸一口气,轻声道:“太后说不说已经没关系了,做过的事情,都会据留下来证据,朕只是念在从前母子情分上,想给太后留些颜面,如今看来,太后并不需要,来人,带进来!”

  “是!”

  两个侍卫立刻押了一个老嬷嬷进来。

  太后看了一眼老嬷嬷立刻如遭雷击,嚯的站了起来,紧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云念只觉得眼前人熟悉至极,定睛仔细一看,立刻捂住了嘴巴,半晌,惊叫出声:“云月?姐姐?”

  老嬷嬷抬头看了一眼云念,立刻红了双目:“妹妹,这些年来留你一个人在宫中,辛苦你了。”

第一千一百五十五章本宫很忙(71)

  “姐姐,真的是你?你不是已经……”

  死了两个字就要脱口而出的瞬间,又被云念咽了回去。

  姐姐是不是死了,她没有亲见。

  那时太后刚出了冷宫,从惠妃娘娘那里抱回了陛下。有一日,姐姐出去办事,回来时,却被人拿住了,说行巫蛊之术诅咒先皇后,紧接着便从房间里搜出了诅咒之物:画像,钉子,蛊虫,连死人的骨灰都有。

  这么齐备的诅咒之物,罪证如山,姐姐立刻便被关进了曝室。

  先皇后自从生养了孩子后,便烙下了病根,一直卧病在床,病情一日沉似一日。后来,又听闻孩子夭折了,更是卧床不起。

  众人都觉得是先皇后遭受了姐姐的诅咒,病情才会如此严重,于是曝室里用刑用的厉害,她曾经偷偷看过一次,见姐姐浑身上下血肉模糊,身上没有一处好肉,嘴唇干裂,手脚紫涨,若不是还喘着气,看起来便跟个死人一样了。

  等后来人说,姐姐熬不住刑罚,咬舌自尽后,人人都说死了好,曝室那个地方,当真生不如死,那时,她也是这样认为的。

  宫中向来最忌讳的便是巫蛊诅咒之术,牵连甚广,姐姐至死都咬紧牙关说自己是被陷害的,太后才能安然无恙,她也才能平安无事。

  若这一切都是表象,那真实的原因该是什么?

  想到这里,云念一下子睁大了眼睛,那些诅咒之物怎么能进了姐姐的屋子?先皇后的画像岂是说弄来就能弄来的?巫蛊之术是边陲之地的人才懂的法子,她们的家乡和那里相隔了十万八千里,怎么会想到用那样的法子?她们连一个巫蛊之地的人都没有遇见过。

  不!

  也不是没有见过巫蛊之地的人,她们伺候的太后,便是巫蛊之地里出来的秀女。

  当时,众人都以为是有人为了除掉太后,才故意用巫蛊之术陷害姐姐,好牵连到太后身上。因着这样的猜测,所以从来没有人怀疑过太后。

  可是,假若这一切都是太后算计好的呢?太后故意兵行险着让人以为自己是被陷害呢?那时候,先皇后明明说过太后聪明过人,贼喊捉贼,先皇却执意保着太后,不惜和先皇后翻脸,不也是以为怎么可能会有人用只有自己才懂的东西去害人呢?那样岂不是人人都知道是她害得了?

  只是,她跟了太后这许多年,却明白太后是最喜欢兵行险着的人,正因为常常出其不意,才会赢得顺顺利利。

  太后为什么陷害姐姐,要置姐姐于死地?为什么在冷宫时,姐姐没死,反而出了冷宫却要死了?

  除非姐姐出了冷宫后知道了太后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不得不死!

  想到这里,云念已经红了双目,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到了君谪身上,愣怔了半晌,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是君谪!

  姐姐是亲自抱过照顾过太后孩子的人,能一眼看出来陛下根本就不是太后亲生的,太后因此才要除去姐姐。

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本宫很忙(72)

  云月看着云念面上神色变幻,一时咬牙切齿,一时又如梦初醒,一时悲愤交加,一时又恍然大悟,足见她内心纠结难过,云月张开的口,又悄悄闭了回去。

  半晌,待云念目中流下泪来,云月才抹了抹眼角的泪,叹道:“看来妹妹你都想明白了,这些年苦了你了,一个人孤苦伶仃待在宫里,是姐姐没本事,没法子进来看你,我亏欠你良多。”

  云念看了云月,见她苍老的厉害,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许多痕迹,她与姐姐原本相差不过三岁,但现在看来,至少相差十岁上下,可见她这些年过得极其不好。

  云念推己及人,一时间怒上心头,忍不住怒视太后,含泪问道:“太后,奴婢姐妹二人辛辛苦苦伺候您一场,这些年来忠心耿耿,向来以您为先,从无违背,奴婢今日就想斗胆问您一句,您当年为什么要害奴婢的姐姐?还将奴婢瞒在鼓里这么多年?”

  太后不理会云念,冷漠如刀的眼神,静静的盯着云月,如果目光能杀人,云月此时早已被凌迟处死。她目光在云念和云月身上来回徘徊,心中当真狂怒至极:怪不得君谪有恃无恐,原来是找到了当年旧人!

  她闭了闭双目,没有回答云念的问题,对她来说,云念的话无足轻重,一个奴才的话,一个奴才的喜怒哀乐此时不是最重要的。

  她看着君谪道:“陛下这唱得哪一出?随随便便找个人来,便想冒充哀家的故人,哀家的故人如今多半已在土里,陛下想害哀家,还是重新找出点儿名目来,哀家还是那一句话,陛下要杀要剐请随意,若陛下不怕史上留下诛杀母亲的罪名,便尽管杀了哀家!”

  君谪虽然已经料到了太后难缠,却从未想过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太后还如此沉得住气,死撑到底。

  君谪此时一点儿也担心太后不承认,反而极其佩服太后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认输的执拗,身为皇帝,他将来定会遇到许多艰难险阻,太后教会了他许多东西。

  他站起身,又拍了拍手,一个极其老迈的婆子被带了进来。

  太后看着婆子,心中紧张极了,她认不出这个婆子是谁,却深知这婆子一定是与此事关联的,陛下为了此事当真废了不少心思,掌握了不少证据。

  她身子摇摇欲坠,却还是挺直了腰板,做出强硬的姿态,她怕自己一松气,便再也立不起来了。

  婆子战战兢兢的看了一眼太后,又看了一眼陛下,抖抖索索的就要跪下。

  君谪开口了,声音轻灵,却直入人心。“不用跪了,你说一说永正十二年十月十日,在宫中发生的事。”

  永正十二年十月十日?

  太后的心猛地一跳,那是她生下谪儿的日子,那一日,也是先皇后生孩子的日子。

  那婆子抹了抹额头的汗,忙道:“谢陛下开恩,永正十二年十月十日,奴婢正在为太后娘娘,哦,也就是当时的淑妃娘娘接生!”

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本宫很忙(73)

  “那日的情形如何,你详细说来!”君谪黑亮的眸子了无情绪的看着太后,不错过她面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奴婢遵命,那时候太后娘娘正被陛下贬斥,只是因为还没生产,所以并没有去冷宫,而是闭门思过,奴婢便是负责为太后娘娘接生,生的那日一切顺利,太后的身体一向极好,生下来了一个六斤六两重的皇子。”

  “那孩子可有什么与众不同?”君谪面上纹丝不动,但眼眸却还是黯了。

  太后紧咬着牙关,她认出来了,这婆子当真是那日接生的婆子,接生完后,婆子便因有了恶疾被赶出了宫,再没有在宫中出现过,所以,太后也没有将她当回事,谁能料到,这婆子竟然还活着,还被君谪给找到了。

  这说明君谪早就知道了自己不是她亲生的,早就在暗中寻找证据,直等到今天才发作出来,当真老谋深算,只是,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那嬷嬷想了想,继续道:“小皇子并没有什么与众不同,若说稍有不同的,便是小皇子的尾巴骨那里有一点红,红的鲜亮,极其好看。”

  朱砂记!

  君谪心头泛起一丝酸涩,这便是太后心心念念的朱砂记。

  “那红色胎记好认吗?有没有可能随着年岁渐长消失不见了?”

  “那胎记并不好认,要掰开股缝才能看到,奴婢也是为小皇子清洗时才发现的,奴婢听人说过,从前有皇子因身上有奇怪的痣连累生母被贬斥,当时太后娘娘的情形并不好,奴婢不确定这胎记是好是坏,故而不敢声张,只是将此事悄悄地告诉了太后,再没有告诉其他人,那个痣是个实心痣,奴婢琢磨着不大可能长大了以后消失。”

  “这么久的事情,你如何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可有作假?”

  婆子慌了,急忙跪下道:“启禀陛下,奴婢不敢欺瞒陛下,后来奴婢身患恶疾,被迁出宫去,再没能进宫,太后娘娘是奴婢接生过的最后一个贵人,是奴婢一生中最荣耀的时候,奴婢怎么敢忘了?请陛下明鉴!”

  周安远面容肃穆,心中却忍不住好笑了一下,何止不敢忘了,他找到这个婆子的时候,婆子正跟人吹嘘给太后娘娘接生过呢,这经历至少讲了几百上千遍。

  君谪长出胸中一口浊气,又继续问:“朕再问你,那一日,宫中可还有大事发生?”

  婆子想了想道:“那一日,先皇后也生了孩子,只是并不顺利,孩子难产,幸亏后来有先皇龙威护佑,才生下了孩子,只是到底伤了根本,先皇后在床上昏昏沉沉躺了许多日,才清醒过来,除此之外,奴婢再想不起来别的了。”

  君谪疲惫的闭了双目,挥手道:“你下去吧!周安远,赏些东西,好生送她出去。”

  “是!”周安远躬身答应了。

  婆子喜出望外,万万没想到,竟然能安然无恙的出宫,还能得到陛下的赏赐?

第一千一百五十八章本宫很忙(74)

  她初时还以为自己被抓,定然是因为自己到处跟人讲给太后接生过孩子的事,口无遮拦才会被抓了。未曾想,竟然只是问了几句话便被放出来,没关天牢,没用刑,她一时间高兴至极,忙道谢高呼万岁,欢欢喜喜的跟着周安远去了。

  周安远命人赏了她一百两银子,命小太监送她出去,在婆子跨出门的瞬间,在背后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婆婆如今年纪不小,人活得久,见得多,该知道什么叫守口如瓶,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该有点儿分寸。您说对不对?”

  这清清淡淡的话,立刻吓出了婆子一身冷汗,知道自己之所以没有受罚,绝不是自己命大,而是眼前这公公没有揭穿自己的老底。

  那婆子立刻跪下重重的给周安远磕了一个头,“谢公公大恩,婆子回去就给您供个长生牌,永世记得公公的大恩大德。”

  周安远挥了挥手,小太监立刻将婆子请了出去,带着她出了宫,自此后,这婆子奉着少说多做的金科玉律,再也不敢提从前宫中事,安安生生的活到了寿终正寝的时候。

  周安远看着冷清清的咸坤宫,忍不住一声长叹,他的徒弟小金子忙道:“师父,您怎么不杀了那个婆子,师父您是不知道,那婆子嘴巴碎的喲!恨不得吹牛吹出个天来。”

  “你呀!”周安远狠狠瞪了小金子一眼。“你便是不知道什么叫得饶人处且饶人,才会把哪个叫鸥儿的宫女给杀了,鸥儿死不死无足轻重,等她要跑到太后宫里通风报信的时候,你一并抓了,才好审问,牵连出月贤妃,你倒好,直接把人给杀了,真不知道该说你蠢,还是杀心太重,你给杂家一边儿呆着去,反省反省!”

  “啊!”小金子挨了一顿排揎,忙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当真反省去了。

  ……

  太后寝宫。

  君谪站起来,一字一句的问太后:“太后,请你看看朕身上到底有没有一粒朱砂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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