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永远的神。
病人怀着这样的信念,肯定的点头。
在病人走之后,恶魔这才松了口气,懒洋洋的倒在椅子上:“这也太难搞了吧。”
吓人。
呸,吓恶魔!
“才装半天就装不下去了?”染白合上手中的文件,看着那懒懒散散的身影。
“我哪像您啊,这么能装。”
空气微微安静两秒。
恶魔咳了两声,慢吞吞的坐直身形:“主人。”
顶着她的脸。
管她叫主人。
这实在是挑战染白的心理承受能力。
她眸色幽深,难辨喜怒,就那么看着恶魔,最后起身走上前,直接将人慢条斯理的按在了椅子上,单膝抵在他身上,将小恶魔困住。
恶魔无辜看她,黏呼呼的笑了一下,勾住她的指尖,故意惹火:“主人……”
染白眸色微沉,捏着他的下巴,一寸寸逼近,在即将落在唇上的那一刻,顿住。
饶是她再好的涵养和脾气,动作也不由顿住。
根本下不去口。
染白冷静思考可行的办法。
恶魔弯起眼睛:“要不要我把你眼睛蒙起来?”
“别招惹我。”染白松开桎梏他的动作,淡淡道。
“主……”恶魔仗着她不行动,慵懒懒的拖着腔,带着点挑衅意味的。
谁知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人狠狠掐着腰甩在了冰冷的办公桌上,原本工整的文件被医生随意挥到了地上,看不出一丝怜惜之情,修长身影覆了下来。
恶魔后背撞上桌面,闷哼了一声,眸色错愕,显然没想到染白真的敢。
“有什么你主人不会做的,嗯?”
那慵懒尾音挑起,温和也蛊惑,透着低沉而暧昧的质感。
恶魔眼睛起了雾,连指尖也没了力气,腰侧发软,令人为所欲为:“不要……”
“乖,说要。”
漂亮诡异的黑色蝠翼从染白身后舒展开,她一向喜欢001这对翅膀,有朝一日长在自己身上,微微有些怪异。
不过她也不在乎,漫不经心的用蝠翼笼罩住恶魔的身影。
随着时间滴滴答答的流失,华丽诡谲的蝠翼竟一寸寸染上雪白纯净的颜色,血腥纹路被柔软晶莹的羽毛覆盖。
那红色的眸,变成冰银的颜色。
只是眼中温和始终不变,无动于衷。
天使懵懵懂懂的醒过来,就看到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正在——吻他。
瞬间呆住了!
“怕吗?”染白哑声问。
“主、主人?”小天使结巴了下,眸光茫然又困惑,单纯的不可思议,满满都是依赖感的信任。
“是我。”
小天使愣住,脑袋如同一团浆糊。
难以思考这是怎么回事。
他抿着唇角看了看自己,尽可能的忽略掉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姿势。
天使好想把自己藏起来。
“不是小天使吗?怎么跟个兔子一样。”染白拨弄着他的睫毛,动作有一搭没一搭的,不动神色,丝毫没有要这么起来的意思。
天使红了脸,眉目绝美,紧张到局促的勾起她的衬衫衣袖,指骨捏的有些泛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也从来不会推开她,最后只是小声地说:“不是兔子。”
“那是什么?”
“是主人的。”
染白轻笑了一声,语调不紧不慢,每一个音如同恋人呢喃,神明蛊惑,玫瑰开到至死方休,引诱着人一同溺毙深海。
“请把一起交给我。”
天使察觉到身体的异样,僵的一动都不敢动,眼神软乎乎的,像雪白又害羞的兔子,默默抱住染白。
温柔的神明心悦信徒。
天使哽咽哭泣,一滴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却说:“主人想要……都可以的。”
染白吻开他的泪。
天使背对着染白,睫毛长长的垂了下来,眸色晶莹剔透,仿佛大海。
腕骨垂在一侧,手指细微的发颤。
恶魔苏醒的刹那,脸色几乎扭曲,呼吸不上来,下意识的攥紧了手。
艹!!!
两种形态不断的交替,诡美血腥的蝠翼一次次生长,如同刀尖上的玫瑰,深渊中的烈酒,将雪白纯洁的羽翼覆盖。
而那柔软的、剔透的羽毛又不甘落了下风,颜色如光晕一般。
天使乖乖巧巧,恶魔隐忍控诉。
晶莹落在了黑色桌面上,办公室清冷而又干净。
***
采自“我家系统精分了”位面延伸番外,根据当时的设定。
be位面番就不写啦,他们的人生结局是必然的,改了就变了。
应该还会再挑一个以前的位面写小甜番,么么啾。
第4160章璟白vs楚绪
酒宴,觥筹交错。
“还真是后生可畏啊。”
“不错不错。”
“喝一杯。”
几个商业上成就卓绝的老总西装革履,对面站着一个人。
那人身形极为修长优越,轮廓冷峻,手工定制西装,看起来透着生人勿进的冷漠感,即使已经步入社会,却带着清透的少年感,隽永又清冽。
助理看着这一幕,想要伸手拦酒,毕竟自家老板胃病严重,今晚已经喝了不少,不能再喝了。
刚伸出手,就被染白清冷按住,从容举了下酒杯,一饮而尽。
眉目在光影下淡冷精致,气质若料峭冰雪。
那几位商业老总见此,更加满意:“你到底是年轻,有些事情还需要多学习学习。”
“嗯。”染白应了一声,嗓音冷淡悦耳,谈起游戏设计,一字字吐出专业术语,语调不轻不重,令人醒神。
那几人对视一眼,都从眼底看到了欣赏。
年纪轻轻,能有如此成就才能已是不易,只是还需要磨炼。
他们也确实对这款游戏格外感兴趣,和染白侃侃而谈。
等到酒宴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九点半了,夜色微凉,天空布着零星几颗星子。
染白沉稳往外走去,侧影修长清冷,直到离开了宴会,才冲进厕所吐得天昏地暗,单手撑着洗漱台,背微弓起,清寒也凌厉。
半天才微微缓过胃部疼到起不来的劲,直起腰,从下颚线到肩胛骨都绷出锋利线条,拧开水龙头潦草的洗了把脸。
冷水拍打在脸上,清醒了不少。
晶莹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侧脸滑落,沿着颈项滴落在锁骨窝处,清寒也蛊惑。
那双修长的手在水下愈发显得皮肤白。
染白脸上没什么表情,镜子中倒映着一张精致冷漠的脸。
走出洗手间后,染白随意挑了个公交站牌前的椅子坐下,对助理平淡道:“胃药在车上,帮我拿过来。”
助理吓得不行,赶紧跑去车上,拿来一瓶矿泉水和胃药。
染白垂眸往手中倒了三片,直接扔到了口中,拧开瓶盖喝了口水,喉咙滚动,弧度性感,原本色泽浅绯的薄唇沾染上水色,清冷又莹润。
脸色仍不大好看,半张脸沉在夜色中,棱角分明,瘦削凌厉。
“你先回去吧。”
助理看染白这样子哪敢一个人回去,叹了口气:“我的大总裁啊,我怕我走了你回不去家,干嘛喝这么多酒。”
“公司刚起步,他们的投资很重要。”染白漫不经心的说,没当回事,看着大街上的车水马龙,霓虹灯在漆黑眼中晃过,绚烂如流星,胃部隐隐泛痛。
助理何尝不知道?
只是多多少少有些气染白不珍惜自己身体。
这人身上有股狠劲,很难说清到底是什么感觉,跟久了,令人敬佩。
染白对这一项游戏太重视了,那是公司几个月的心血。
更是想要送给楚绪的礼物。
修长身影懒散冷漠的坐在长椅上,身后广告牌的荧光打落在肩上,勾勒着冷峻精致的轮廓,显着出尘的少年感,并未被社会和世俗侵染,清冷又干净,又有种沉冷的凌厉。
让人望而生畏。
染白抬起长指,扯了下领带,也许是酒喝多了,有些喘不上来气,白皙手指扣住黑色领带,色泽冷然又禁欲。
一条长腿随意曲着。
“是吗?”
身后一道凉凉的声音传来,似笑非笑。
染白顿住。
“绪哥。”
少年站在那,慵懒懒的,一身邪气,个子很高,腿长,有点吊儿郎当的散漫劲,看起来不好惹,五官深邃立体,像混血,丹凤眼,眼尾狭长,一步步走过去,看了一眼助理手中拿的胃药,啧了声。
助理自知现在不是当电灯泡的时候,立刻跑了。
他都懂!
要贴心的给老板创造二人世界!
“我们学神大人这又是喝多少酒啊?”楚绪干脆坐在了染白身旁,闻了下对方身上呛人的酒味,也不知道是中和了烟草的淡香,还是因为这个人,总之不难闻。
“不多。”染白眯着眸,眼眸锋利,是内双,眸色深如寒潭,看着楚绪,直接扣住了他的手腕,把人拉过来,“今晚不是值夜班?”
楚绪任由对方的动作,哼笑了一声:“放心不下你,换班啊。”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染白一哂。
楚绪看了对方一眼,叹口气:“我说璟白,三岁小孩也知道要爱自己,你是不是应该反思一下?”
“绪哥教训起我来了?”染白挑了下神色精致,眉目清淡,颀长冰冷的手指散漫捏着楚绪的手,声音没什么情绪。
“不敢,怕被学神教训。”
两道身影一起坐在长椅上,气氛挺安静的,就这么坐着,即使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话,也不会令人觉得难以适应。
“胃疼不疼?”楚绪扫了一眼,问。
“还成。”染白衬衫扣子严格的扣到最上方,不露一丁点的锁骨,禁欲的很,侧眸看着楚绪,那双内双的眼眸锋利又深邃,沉静注视着一个人的时候,专注到令人心悸。
楚绪被看的有点不自在,喉结滚动:“怎么?”
“绪哥。”染白说的毫无预兆,平平淡淡,“等游戏首发后,我们买个房吧。”
是我们,买个房。
只属于,你我。
染白说的如此风轻云淡,又理所应当,事先一点风声都不露,神色也平静。
楚绪愣了一下,思维还有点懵。
反应过来后,笑了:“都听学神的,正好我也存了不少,凑一下就够了。”
夜色微寒,风也带着凉意,天上星子有些稀疏,街上一辆辆车开向不同的远方,如这个城市的血脉。
车灯晃过,白光刺眼,如同稍纵即逝的流星。
那不近人情的轮廓在灯火喧嚣同清明月色中,也多了三分不露声色的温柔,眉骨深邃,睫毛很长,似染上笑意:“查了几家房源,到时候带你去看。”
“啧,你这先斩后奏啊,再晚点你是不是把房都买了?”
“这倒不会,当然要和你一起。”
一辆公交车停在站台前,行人蜂拥而下,有些走向远方,有些停在站台前。
他们坐在长椅上,靠的很近。
第4161章番外:想我
楚绪长腿微屈,不轻不重的踹了下对方的脚,喔了一声:“璟白,你得学我,多笑笑。”
“嗯?”
楚绪盯着面前的人,眼眸狭长勾人,不笑的时候显出凌厉感,笑起来像含情,又风流又蛊惑,带着点混不吝的痞劲,勾了勾嫣红唇角,一字一顿的拖腔,尾音拉长,声线磁性,萦绕出低沉。
“你还挺好看的,就比我差那么一点吧。”
“……”
“确实。”染白沉默片刻,不动声色的从头打量到脚,停留在少年窄而精瘦的腰线上几秒,“绪哥浑身上下,哪都好看。”
楚绪一下子呛住,有点庆幸自己没有喝水。
染白把人带过来,颀长分明的手指扣着楚绪手指。
“公共场合,注意点。”
“别动。”染白闭眼,“让我抱一会。”
“行吧。看你这么脆弱的份上。”
“是挺脆弱。”染白干脆顺着他的话说,声音清透无波,“麻烦绪哥多满足下,听话点。”
楚绪深深地沉默了。
反正璟白不要脸也不是第一次了,他勉强习惯,看了看身旁的人,伸出手掐了掐对方的脸:“你三好包袱掉没了。”
“有你就行。”染白扣住了楚绪的手,修长手指慢条斯理,一寸寸十指相扣,严丝合缝的牵着,当着楚绪的面,置于唇边轻吻他的指尖。
楚绪手指下意识的颤了一下,如同被电流蹿过,指尖隐隐发烫,似笑非笑:“还有人等车呢。”
“所以绪哥小声点,别让他们发现。”
楚绪操了一声:“璟白。”
“嗯。”
下一秒,他突地有了动作,倾身上前,飞快又迅速,随即若无其事的坐回去。
染白眯起漆黑如墨的眸,颜色发沉,像凌晨的夜,注视着楚绪,指腹随意抹了下唇角,淡然道:“没感觉,再来一次。”
楚绪笑了,“过这村没这店了。”
染白点点头,没什么表情:“行。”
随即一个用力,将人拽到了怀里,直接将楚绪黑色连帽衫的帽子扣到了他的脑袋上,几乎是将整个人按在了怀里。
楚绪被迫倾身,这姿势有点难受,很呼吸中都充盈着清冽好闻的淡香,混合着一点烟草的味道。
“有……有……”楚绪连话都没说完。
染白沉默而凶狠,长睫下眸色冷漠中燃烧着暗火,映着鸿鸿一线月光。
极具侵略性。
“我瞧绪哥胆子大得很,怕什么?”
声音低沉暗哑,落在了楚绪耳边。
楚绪差点上不来气,唇角残留着血,连指尖都有些发软。
这人是属狗的吧!!
他眯着眸,眼尾有点泛红,少了几分散漫的凌厉感,很醉人,似笑非笑的拧着染白的腰:“克制点行吗?我知道你爱我爱的深沉,但也不至于这么急。”
染白嗤了一声,冰凉指尖挑起少年的下巴,不咸不淡:“是,我爱你爱的要死要活。”
“这倒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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