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补丁,两颗眼珠是用黑色珠子做的,漆黑无比,总给人一种它正在盯着你的错觉!
陌临皱眉看了一眼,楼道中贴着楼层数,这是十六楼,他没管,继续往下走。
到下了一个楼道拐口,竟然又出现了一个洋娃娃!
和刚刚看到的一模一样,陌临甚至怀疑是十六楼的洋娃娃被人搬到了十五楼。
它在盯着他。
陌临脑海中浮现出这么一个想法。
十四楼。
这一次出现了两个洋娃娃,画面残忍到有些引起不适。
棉花散了一地,洋娃娃被开膛破肚,四肢软软的裂开,线条凌乱,随意丢弃在地上,两颗浓黑的珠子滚落到陌临脚旁。
那是洋娃娃的眼睛。
一直走到五楼,陌临看到了各种死法的洋娃娃。
他顺着楼梯走到四楼,看着面前的标识。
雪白墙壁上是血红的两个数字。
——十七
“砰——”的一声巨响!
手电筒狠狠砸在男人的手臂上,尖刀脱手,摔在地面!
刺眼的强光嗞啦嗞啦的作响。
在男人惊骇的目光中,一道挺直修长的身影从楼梯拐角中走了出来,保安制服肃然,轮廓在半明半昧的光线中分外深邃,步伐不紧不慢,一步一个台阶,漫然而压迫。
警帽下一双眼眸黑白分明的干净又冷冽,毫无温度的注视着男人。
男人捂着手臂,脸色极为难看,不知为何不愿和路辞赋起争执,弯腰捡起尖刀想走。
刀尖却被锃亮的皮鞋轻描淡写的踩在了脚下,长腿笔直劲瘦,蕴含着力量感。
他浑身一僵,维持着弯腰的动作,还不带有其他反应,衣领就被人狠重攥住甩向身后的墙壁,力道之大发出了砰然一声响,攥着领口的手指修长白皙,青筋暴起,一拳重重砸在了男人的脸上,毫不留情面!
几乎携裹着狠辣风声。
“欺负一个女孩子,算什么本事。”他似乎是在笑,尾音慵懒的挑起,又低又沉:“嗯?”
第3978章我在生存游戏里收租(21)
男人喘着粗气,咽下了嘴里的血,脸色阴沉沉的不说话,想要反抗又被死死桎梏,又是一拳下去,被人踹向地面。
他抬手擦掉嘴角的血,痛苦捂着肚子,看向路辞赋,又看向染白,充满恶意的揣测:“她是你什么人?长得确实带劲,怎么,你喜欢?看上早说啊,我又不跟你抢人,玩够了再给我。”
路辞赋捡起了地上的手电筒,还行,没坏,又听到了男人的话,掀了一下眸,眸色清冷冷的看不透情绪,轮廓硬朗,不辨喜怒。
“砰——!”
手电筒毫无预兆的重重砸向男人的脸,有些暴戾,血溅了出来,手电筒摔在地面上,白光熄灭,生生砸坏。
“放尊重点。”
他语气平静。
男人捂着脸,满手血。
“你在这等着,有事叫我。”路辞赋偏眸看了一眼染白,神色微微和缓,想到什么,又顿了一下,嗓音又轻又柔,格外抚人心,气息温暖又干净,像是雨天低沉的安慰:“别怕。”
好帅想亲还亲不到!!
染白点头,“那你快一点。”
路辞赋说好,然后压低腰杆俯身,制服往上抽了一下,露出扎在皮带中的衬衫衣摆,泛着三分皱褶,雪白和漆黑的映衬,有些冷冽的诱惑。
腰线窄瘦流畅。
染白目不转睛。
路辞赋将人拖到303的房间,将门一脚踹上了。
染白站在外面听不到里面的动静,脑袋中还回想着刚刚的一幕。
保安哥哥好腰啊。
只能看不能碰实惨。
几分钟后,门被人从里面推开,路辞赋轻描淡写拍了拍衣袖,黑色臂章漂亮肃然,将门合上,阻挡了染白往里看的目光。
“没事了。”他看向染白,沉默了下,平和道:“以后他不会招惹你。”
女孩子弯起眉眼在笑,像猫,眼神带着点依赖感。
路辞赋单膝半跪,漫不经心的一把捞起地上的手电筒,上面还沾着血,按了几下。
染白静静望着保安,他微垂着睫毛,剪影纤长动人,鼻梁挺拔,侧脸线条精致白皙,很冷的帅气感。
“还能用吗?”她问。
路辞赋摇头,直起身,随意道:“报废了。”
“我赔你一个吧。”
“不用。”路辞赋拒绝了,“你没事就行。”顿了顿,又眯眸,带着点安抚意味的笑,语气微微散漫:“你怎么知道我在?”
“我不信你就把我扔在这呗。”染白说的理所当然,“毕竟保安哥哥这么正直,肯定不放心我的,对吧?”
路辞赋哑然失笑。
“既然保安哥哥这么不放心我,就和我一起去收租吧。”女孩子一下子就凑了上来,抱住了路辞赋的手臂,眨巴着眼睛:“有你在我也安心。”
路辞赋猝不及防被抱住手臂,女孩身上温度柔软,他微僵,想抽出来,又被紧紧抱着,女孩白皙下巴抵着他臂章,微仰着眸看他。
顿了顿,无可奈何。
“你这还非去不可?”
“嗯。”染白认真点头。
“手松开。”路辞赋瞥她一眼,淡声道。
染白不,“松开你就跑了。”
“不跑。”路辞赋拧了下眉,还是妥协了,左手抬起女孩的下巴,指腹抵着温软弧线,将她的脑袋掰到一旁,耐心说:“你把手放下,我陪你去。”
“真的?”染白再三确认,点了点下巴,蹭了一下青年的指尖。
路辞赋触电似的收回手,嗯了一声。
染白勉为其难的松开了手,改为牵住他的衣袖:“这样会有安全感,快走吧。”
“……”
凌晨一点半的夜色昏沉,两道身影从楼上下去。
“上哪家?”他的音色偏沉,但胜在声调和煦平静,似山野溪流融着的光阳光,于夜色中很让人心安,尾音上扬的时候带了点清透的慵懒。
“饺子馆,一楼那家。”女孩两根手指牵住了他的衣袖,想到之前闻到的味道,又说,“她家饺子可好吃了。”
路辞赋一顿,侧眸,由于个子高会许些迁就的低眸,睫毛浓密,轻飘飘问:“你吃了?”
“没吃,太腻了,我食素啊。”染白弯了一下唇角,晃了晃他的袖口,盯着他的脸,睫毛长的简直想让人揪下来,慢慢道,“当然了……有些也不是不可以。”
“以后也别吃。”路辞赋收回目光,望着前方,语气平淡。
“好歹也是住一个楼的,你怎么半点也不照顾人家生意。”染白笑了,指尖顺着他的衣袖往下爬,戳了戳冷硬漂亮的腕骨。
路辞赋收回手:“想吃带你出去吃。”
“老板娘听到你这么说得揍你。”染白思考几秒,一针见血。
路辞赋没说什么,出了公寓后将报废的手电筒扔到了垃圾桶里,恰好有人从远方走过来,穿着一身灰色休闲服,很高,是男性,戴了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和染白擦肩而过,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不是去饺子馆?”路辞赋看着染白走的方向。
“不……先透透风。”她说,沿着小区的绿化带走,低头看路。
天色很暗,月光在晃,公寓十七层楼只有零星几家亮着灯,窸窸窣窣的声音长久的响,是属于虫鸣的狂欢。
路辞赋陪着她走,步伐放慢,温和安静。
倒也生出几分岁月静好的味道。
“你闻到什么味道没有?”染白忽然问。
“嗯。”路辞赋眸色沉沉。
是血腥味。
草丛中出现了褐红色的干涸的血,再往里看是两只野猫的尸体,死法残忍,被人无情丢弃在草丛中。
那是被人虐杀的。
染白看了一眼,眼中没什么特别的情绪。
“路辞赋,有铲子吗?”
路辞赋说有,去给她找。
夜色昏沉,夜幕上的星星并不明显,偶有几颗微亮的闪烁,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两人将流浪猫的尸体埋在了土里。
原主日记里匆匆提过,只是说看到尸体,没说在哪里,也不知有没有后续。
“这里有没有监控?”她问。
“是死角。”路辞赋沉声。
染白点点头,没再说什么,随后绕着小区走了一圈,没再发现野猫的尸体,最后回到了饺子馆。
平安饺子馆隐没在夜色中,灯还亮着,门上了锁,凉风习习。
第3979章我在生存游戏里收租(22)
路辞赋上前敲门,不疾不徐的扣了三声,染白站在一旁等。
门开了,露出老板娘的脸,系着围裙,眼中诧异。
路辞赋礼貌点头,“徐姨,我们……”
“我们来收租。”青年身后探出来一个脑袋,酒窝很深。
“进来吧。”老板娘明显没想到保安还会和染白一起来,表情有些怪异,又很快收敛,让他们进来。
公寓楼道间。
十七楼。
陌临也数不清第几次回到顶楼了,总之吧这玩意就是不让你回四楼,你说神奇不神奇?
他也不慌,慢悠悠的俯身,直接坐在了洋娃娃的面前,这个洋娃娃还是完整的,缩在角落里,可爱是可爱,看着渗人。
“我们聊聊呗?”
陌临还真摆出了几分谈天说地的架势,准备聊星星聊月亮聊人生聊理想。
洋娃娃没有反应。
一片安静。
陌临脸色笑意不变。
“不给面子……我动手了啊。”
饺子馆中灯火通明,空气中飘散着浓郁的肉香,让人垂涎欲滴。
染白忽然想吃宵夜了。
老板娘带着他们往后厨的方向走去,饺子馆没有了白日的热闹,诸多声音也消散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幽凉的安静,染白好像听到了什么“唔——唔——”的挣扎声音,还不等她细听就止住了。
后厨中已经摆放了好多没有煮的饺子,和着的肉馅让人口水直流,大锅似乎炖着什么东西,可以听到水花沸腾的声音,盖着锅盖,靠墙的位置是个很大的冰箱。
“锅里煮的什么啊?”染白随口一问。
老板娘笑道:“都是饺子。”
“砰。”的一声忽然响起。
染白侧眸看了过去,老板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一瘸一拐,刚刚的声音正是他发出来的。
他脸色很苍白,眼神似乎带了点惶恐,又像是错觉。
“别乱看。”路辞赋将女孩的脑袋掰了过来,语气温和,长身玉立。
“我有认真的看。”
“你怎么过来了,你腿脚不好,早点休息吧,这里有我就够了。”老板娘迎了上去,挽着老板的手臂,轻声细语,推他回去,两人一同消失在后厨中。
染白往大锅的方向走去。
“好奇心还挺旺盛。”路辞赋站在后面看着她的动作。
“要对世界怀有永远的热情。”染白一本正经。
火烧的很旺,大锅上热气蒸腾滚滚而出,锅盖看上去有些年头,边角都有些发黑了,水珠滚落下来。
热气熏得人都在发烫,跟烙铁似的。
“想看。拜托保安哥哥不要阻止我。”她笑盈盈的对路辞赋说了一句,然后准备掀开锅盖,才刚伸出手就被人按住。
“不怕烫?”路辞赋站在她身侧,握住了染白的手腕,骨节修长而漂亮,轻而易举的圈住,袖口颜色漆黑肃穆,衬出诱惑感,白雾缭绕着往上升,模糊了神情,手指都染上了几分潮湿的温度。
染白偏眸看他,距离很近,侧脸分明的凌冽,薄唇色泽不点而朱,红似胭脂,在朦朦胧胧的雾气里分外蛊惑,让人想要亲上去,她舔了下牙,心底叹了一声。
路辞赋神色平淡,把她往身后轻轻一推,让她站远点,以免熏着她,伸手掀开了大锅的锅盖,大量水蒸气冒了出来,热浪翻腾而出,他低着头,轮廓显出朦胧的动人,睫毛上也似乎凝结了晶莹水珠,细密温柔。
染白被他挡在身后,等雾气散的差不多没那么热了才钻出来,下巴搁在了青年肩上,制服撑起来的肩线流畅分明,下巴尖恰好抵着黑色肩章的位置,金色麦穗很漂亮,映衬着女孩白皙肤色,望向大锅中煮着的东西。
——不是饺子,是肉骨头。
浓郁的肉香味道扑面而来。
“看够了?”路辞赋声调平缓懒散。
染白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盯着他的睫毛,衔着的那一颗水珠半落不落,让人看着又诱惑又心急,水珠清透,睫毛浓黑,眼尾弧度狭长,阴影落在深邃干净的瞳孔中,皮肤被热气蒸出细密的汗珠,很是白净细腻。
“没看够。”染白慢吞吞道,忽然伸出手去揪了一下路辞赋的睫毛,又长又密,那颗水珠落在了她的指尖上。
路辞赋下意识的闭了下眼,眼睫弧度温柔。
“保安哥哥睫毛真好看。”染白笑嘻嘻的不太正经,沾着水珠的指尖按在了自己唇上,白皙映红唇。
路辞赋恰好捕捉到女孩的动作,刚刚揪过他睫毛的指尖此刻被她按在纤薄唇瓣,不由顿住,手指克制的握紧,指骨惑人,匆匆移开视线,将不安分的人推开,重新盖上了锅盖。
染白从口袋中找出纸巾,抬手去碰路辞赋的脸,被他避开,语气平直:“干什么?”
“你脸上出汗了,我帮你擦擦。”她语气就很无辜,还拿着纸巾,怎么看怎么乖。
“不用。”路辞赋停顿了下,去拿染白手中的纸巾,“我自己来。”
染白就看着他粗暴随意的擦了下脸,水蒸气熏出的细小汗珠顺着下颚弧线滴落,有种无声的性感。
擦个脸都不行!!
染白气不过。
转身往冰箱走去,不理路辞赋了。
“小老板。”路辞赋叫住她,轻笑温言,态度很好:“再看就不礼貌了。”
染白回头。
他就站在那里,热烈又干净。
“你们在做什么?”
…
公寓一共两个电梯,乔幽不着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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