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礼,围绕在魏宁身边。
魏宁感动得差点哭出来,全身都要炸了。
系统沉默的看了一眼反派百分百的黑化值,不吱声。
而封落看了看女主迄今为止还是零蛋的仇恨值,陷入了迷之沉默。
#宿主业绩第一次惨遭滑铁卢
#这届女主不上道
魏宁最后颤颤巍巍的找了个借口告辞,染白没拦她。
她出去的时候正好跟换完了衣衫的少年擦过,魏宁闭着眼睛走道。
她原先在书中是怎么形容这对姐弟来着。
姐姐慈悲相,冷血骨。
弟弟年少,大智若愚,天真又残忍。
然后,
魏宁一不小心踩空了台阶,从上面滚到了最下面。
余尹沉默的站在高处,看着魏宁滚下去,也没有伸手拉一把,淡淡走了。
魏宁:“……”
真晦气。
余尹走入包厢的时候,余菟浅笑着问了一句:“外面怎么了。”
“没事。”余尹随口道:“有人摔下去了。”
余菟讶然,好像猜到了是谁,眉目弯弯:“这位叙小姐似乎变了不少。”
余菟还记得上次见到叙愿的时候,
那个人苍白又尖锐,盛气凌人,一身骄纵。
余尹无所谓:“跟换了个人似的,挺蠢的。”
染白不置可否,在正午前走了。
余尹换了身绛紫衣衫,“姐姐今天和大人见面是为了顾惊羡吧。”
余菟颔首。
“听说顾惊羡昨日从刑部大牢被送到了将军府,是大人的意思?”茶已经凉了,冬日浅薄的日光没什么暖意:“顾惊羡不该被娶。”
余尹不知道染白为什么会这么做。
哪怕是杀了,也比现在好。
余菟唇角弧度敛上了几分。
她知道余尹一向独立,少年老成,所以她不怎么管余尹,都让他自己拿主意。
就是太有主见,棱角分明,在这浑浊世俗上甚至带着天真的清醒,所以有时候放在旁人眼中才会觉得冒失。
余菟并不介意余尹平常说什么。
但是关于染白,不行。
“大人做自有她的道理,你不用想。”
余尹啧了一声,托着白皙脸颊:“姐姐,大人才是你亲生的吧?”
余菟笑:“不能这么比。”
“那个叙愿倒是有点意思,怕是个变数。”岔开了话题,她习惯未雨绸缪,若有所思的道:“你派人盯着点,有什么异样来报。”
少年哦了一声。
“宿主,你就这么走了?”系统恨铁不成钢。
魏宁灵魂空洞的走在街上,抹了把脸,眼泪汪汪:“不然我让反派折腾我吗。”
“你应该想办法。”
“……”魏宁呵呵:“我要是知道就不会在这跟你废话了。”
“不过顾惊羡是怎么回事。”
魏宁小声嘀咕:“我也没写这个人和反派有什么关系啊,现在怎么还直接把人给娶了。”
昨日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魏宁都吓了一跳。
毕竟这和她写的剧情偏差太大了。
然后第二天将军居然还来了弦月坊。
那可是青楼啊。
新婚第二天逛青楼是个什么操作。
“蝴蝶效应吧。”系统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魏宁在今天第五十六次叹气。
而另一边,
封落翻腾了半天。
原本这个世界还挺正常的,可是传送的时候程序出了个小意外。
现在看看,封落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只不过女主被人穿了这种bug。
emmm……
真是一场美丽的意外。
…
将军生性风流,府内美人云集是谁都知道的。
世人皆畏她,可又都想爬上她的床。
如今出了这般与西濬的风流韵事,很多人都在关注着,甚至于茶馆的说书先生都开始悄悄讲起来这件事,自然是不敢明目张胆放在面前来说的。
“侍君你别伤心。”元澈也听到了这个消息,叹了口气,大人新婚之夜不留宿也就算了,这怎么第二天还直接上了青楼,明明早上的时候还为侍君撑腰的,心想着侍君现在肯定更不好受了,于是小声安慰道:“外面那些闲话听听就过去了,他们都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实际上谁都羡慕侍君呢。”
顾惊羡坐在轮椅上,自从濉城那战之后,他格外畏寒,连那双腿也时常泛起疼痛,如今穿着寡淡暗纹的长袍,即使是在屋里,也披上了深蓝色的大氅,大氅上围了一层狐狸柔软的绒毛,雪白的颜色更衬着那张苍白冷冽的容貌,下巴的弧度半遮半掩。
他想,
染白上哪和他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伤心。
新婚第二天,
顾惊羡没再见过染白。
第三天、第四天……
半月有余的时间过去,他几乎不曾在将军府见到染白。
直到这天晚上。
染白过来的毫无预兆。
元澈惊喜坏了,毕竟大人再不过来,偏殿都快要长草了。
于是惊喜过度的元澈蹭蹭蹭就直接推着还在屋里的顾惊羡往外冲去,轮椅稳稳停在了外面。
“……”
夜里,大雪纷飞,枝头堆积了白雪。
染白来到庭院的时候,只看到那么一道冰冷孤僻的身影安静坐在轮椅上,身后是大门开着的偏殿,轮椅旁边站着笑的灿烂的元澈。
而顾惊羡眉目难明,但脸色着实称不上有多好看,甚至带了几分冷厌的阴鸷。
“大人,您终于来了!”元澈激动道,侍君平常看起来沉默寡言,性子又淡漠孤僻,一看就不太会讨人欢心,为了让顾惊羡多点宠爱,也为了不让偏殿的杂草长到三尺高,元澈决定帮帮顾惊羡,他眉眼弯弯:“侍君盼您盼好久了呢,这半月来每天都在想您,寝食难安,夜不能寐,可就是不好意思主动。”
顾惊羡:“……”
元澈每一句话落下,他脸色就沉下一分,到了最后,几乎是冷的人喘不过来气。
可是元澈还什么都没察觉出来,一心想要促进顾惊羡和染白的感情,小嘴叭叭叭:“如今听到大人过来的消息,侍君可是欣喜若狂,直接让奴才推他出来了。”
第3736章君宠:金丝雀(20)
将军红衣,在天地间格外醒目,轻裘缓带,妖冶嚣张,如同画中人,雪落在了她的眸光里,而她在看着顾惊羡,精致眉梢挑起带出耐人寻味的笑,慵懒不明:“是吗。”
元澈是染白特意挑过来伺候顾惊羡的人,刚入府,无党羽,家世清白人又单纯,什么心思也没有,正适合顾惊羡。
只是现在来看,
似乎有点单纯过了头,连察言观色也不会。
染白不知道元澈是怎么在顾惊羡那种愈发阴沉的脸色下还能诚挚的说出一大串感人肺腑的话的。
元澈使劲点头。
“我身体不适,大人请回吧。”顾惊羡半分也不领元澈的情,甚至动了种想要杀人的念头,眼眸漆黑暗沉,嗓音也冷淡的毫无温度,没有一丁点人气。
说完之后,他右手推动着轮椅,单手用尽力气转了下方向,指骨修长,青筋暴起。
元澈明显愣住了,有些局促的不知所措。
#敢问有一个不配合争宠的侍君他应该怎么办。
但好在染白习惯了顾惊羡的性子,也没说什么。
元澈强忍惊恐的看着染白走进去,胆战心惊,生怕将军动了怒把顾惊羡也像是那个榕翘一般拖出去杖毙。
“你退下。”
慵懒低戾的声音冰冰凉凉。
元澈的心也凉了半截。
冬日的夜黑的很早,才刚刚入夜庭院中就已经昏暗一片,北风凛冽呼啸而过,卷起漫天大雪。
偏殿古拙又肃穆的摆设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染白静静站在后面,看着顾惊羡费力推着轮椅的动作,在过了那么片刻之后,她才散漫上前,苍白修长的手指半搭在了轮椅把手上,颀长身影笼罩下来,投落出一片漂亮又摄人的阴影。
顾惊羡微顿。
随后轮椅被人慢条斯理的往里面推起。
他听到了一声轻笑,尾音挑起的时候懒散的很:“寝食难安?”
顾惊羡眼波无澜,垂了下眸,鸦青色的睫毛半遮住漆黑瞳孔。
染白不急不慌,若有所思,带了那么几分逗弄的心思:“夜不能寐?”
在把人推到里卧之后,染白停了下来,一手撑着轮椅把手,压低了身形,就那么在顾惊羡耳边低声,淡冷蛊惑的气息尽数打在了顾惊羡侧脸上,一字一顿,牵扯出几分模糊的暧昧不清:“我怎么不知道,顾将军这么想我。”
里卧中只有他们两个人。
染白在进来的时候已经关上了门,让所有人都退下,只有那两扇窗户半开,有许些风雪潲了进来,不知是这夜色太冷,还是寝殿中一点人气也没有,总显出一种死寂的空旷感。
“奉承的话大人也信?”顾惊羡面容冷峻,目视着前方,那双深邃幽暗的眸像是沉在了混沌中的月,模糊了黑与白的界限,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善恶。
“谁说不能信?”染白轻轻抬起手指,漫不经心的一寸寸轻抚过顾惊羡的后颈,线条清瘦细腻,一直向下延伸,有种难以言喻的脆弱欲色,深蓝色大氅外圈的那一浅浅的雪白狐狸绒毛贴着他的后颈肌肤,莫名多出三分羸弱。
她缓缓用了许些力道,扼住了顾惊羡的后颈,这是一个极具掌控欲以及危险性的动作,好像只要再用力些,就可以直接掐断这个人的颈项。
这样在两个人独处的时候,相当于整条命都交付在染白手上,完全被掌控的姿势让顾惊羡极度不适,却也避无可避,他尽量忽视那只手所带来的触感,可多年在战场上养的警觉却让他愈发紧绷,背脊线条也形成了十分凌冽的弧度。
染白察觉到掌下身体的变化,忍不住贴着顾惊羡耳边笑了一声,她指尖细细摩挲着那一处细腻白皙的后颈肌肤,透出来几分性感的慵懒,像是猎人撒网的前兆,“可我当真了,顾将军打算怎么办?”
战栗感从脊椎处窜起,尤其是随着那个人似有似无的轻佻抚弄的动作,泛起细细密密的酥麻,陌生又令人无处是从。
她声音轻的像是气音,几分戏谑,几分调侃,虚情假意,分不清真心与否。
“大人若想自欺欺人,我也无可奈何。”顾惊羡声音更冷。
“呵……”
浅浅的尾音落了下来,嘲讽又轻淡。
说不出来的压迫性笼罩下来。
下一秒,
轮椅骤然被人给转了过来!
顾惊羡视线直面染白,可还没等他看清人,那道身影就直接居高临下的压了下来,将他困在轮椅中,单膝曲起冷血的压在了顾惊羡的腿上,逼在这一方狭小天地,阴影落下。
顾惊羡眸色微变,压着深不见底的颜色,脸色似乎比刚刚白了很多,半透明的脆弱感,冷汗侵袭了后背。
窗外风雪正盛,殿中烛光明灭。
将军背对着窗,挡住了所有风雪,背影挺拔又邪佞,将人抵在轮椅上的时候,暗红长袍垂落了下来,金线云纹骄矜尊贵,不容抗衡,粗暴又狠厉的捏住顾惊羡的下巴,力道很重,让顾惊羡被迫迎合。
呼啸的夜风中遮住了殿宇中某些细微又暧昧的声响。
直到发出“砰——”的一声,梨花木桌摆放着的瓷器在混乱中被顾惊羡撞倒了,砸在地上,四分五裂,七零八落。
“这回呢。”染白却丝毫不在意,微掐着顾惊羡的喉咙,她舔了下顾惊羡的唇,低笑逼问,暗哑又迫人:“顾将军知道该怎么办了吗。”
顾惊羡腿被身上的人压着,极具压迫感,又生疼的厉害,在这种事情上毫无反抗之力,被染白压在轮椅上吻,薄唇上也是阵阵刺痛,料峭不驯的身骨软了下来,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那双向来冰冷阴戾、不把任何事放在眼里、并不讨喜的眼睛,此刻漫上了潮气,眼角被逼的泛红,倒是少了几分戾气,看起来顺眼的多。
“不——”顾惊羡闷哼了声,克制着几乎溢出喉咙的破碎喘息声,声音压得厉害,紧咬着牙才吐出一个字,却被染白在腰间狠狠掐了一把,将剩下的话都堵了回去,化成了喉咙中不肯声张的低咽。
第3737章君宠:金丝雀(21)
“怎么总是这样才肯听话。”染白轻抚上他的眼睛,轻声呢喃的时候像是这世间耳鬓厮磨最温柔的情话,连眸色也温柔的像是情人的眼,可是那一层皮相之下,骨子里冷血到令人发指。
顾惊羡闭了闭眼睛,睫毛濡湿,无声垂落在眼下,只字未言。
染白也不在意,只是慢条斯理的舔掉了他唇角刚刚咬破时的血迹,这才慢慢从顾惊羡身上下来,暗红衣摆垂落,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
顾惊羡得到喘息,搭在椅背上的手腕刚刚被人按着压出了一道很明显的红痕,他缓缓攥紧了手,在染白下去后,那双被压着的腿疼痛感更加分明,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生理性快感糅杂在一起,让他脸色苍白到极致。
“元澈。”染白冷淡叫了人。
元澈屁颠屁颠的进来,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低着头。
“伺候侍君沐浴更衣。”染白说了一句,散漫靠在床头,双腿交叠在一起,眸也没抬一下:“我今晚留宿。”
元澈欣喜若狂的瞪大了眼睛,美滋滋的推着顾惊羡走了。
大人终于要留宿了!
刚刚听到里面的动静他还以为完了呢。
还是侍君有手段!
半个时辰后,元澈才推着顾惊羡出来,并且十分体贴的退下了,努力给大人和侍君留出一个美好的夜晚,他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因为刚沐浴的原因,顾惊羡身上还沾染着几分湿气,只着了身单薄的雪白中衣,隐约露出锁骨线条以及并未愈合的伤痕,稍微淡化了几分锋利感,只是坐在轮椅上的时候依旧严正挺直。
顾惊羡知道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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