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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的恶魔宿主_第120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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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挺好的。

  这样就挺好的。

  “绪哥。”季风给少年倒了杯酒,嘴里咬着烟,“牛逼啊。”

  楚绪往后靠在椅背上,慵懒的没个正行,长腿交叠,眉目间还带着少年人的青涩桀骜,他眯了下眸子,心情不错:“都是我家学神厉害。”

  “他妈的,能不能别三句话离不开你家学神啊,知道璟白是你家的。”季风忍不住啧了一声,“真没想到啊,爱情的力量这么恐怖。”

  “操。”楚绪笑骂了一句,也没否认。

  季风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楚绪。

  “看什么?”楚绪被看的烦,不耐皱了下眉。

  “你们家的人也同意了?”季风直勾勾的盯着楚绪。

  “什么?”楚绪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甩出一句。

  “同意了?”季风又问了一遍。

  楚绪静了几秒:“同意了。”

  季风向他竖起大拇指。

  “挺好。”

  一开始的时候,季风不觉得他们能走到一起,毕竟挺天差地别的两个人,如今看来倒是他想多了,设想的那些情况完全不存在,反倒是越来越好。

  楚绪离开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吊儿郎当的走在路边,修长指尖半收在口袋中。

  大概是想什么来什么,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很容易看到是谁。

  上一秒还在想人,结果下一秒电话就来了。

  楚绪挑眉划了接通。

  “绪哥。”电话对面是凌冽低沉的音质,又带了几分失真:“在哪,我来接你。”

  楚绪看了一眼身后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报了地址。

  二十分钟后,

  修长冷峭的身影走来。

  楚绪漫不经心的靠着电线杆,在看到那个从远处走来的身影时,唇角微勾了下。

  染白衬衫雪白,扣子扣到了最上方,在盛夏的天像是一捧冰雪,直教人清醒,她走过来,也没问楚绪怎么在这:“笑什么。”

  “笑我家学神怎么这么好。”

  染白淡淡瞥他一眼,没说什么。

  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夜幕低垂,夏夜的晚风轻柔,柳树枝叶婆娑,蝉鸣声聒噪。

  楚绪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走路的时候差点直接撞在电线杆上。

  幸好染白拽住了他。

  回到家后,染白按开灯,光线倾泻而下驱散了一室黑暗,她站在那里,极具压迫感,整了整衬衫衣袖,嗓音低沉:“绪哥,在想什么?”

  “啊。”楚绪的目光落在自家学神的身上,笑了笑,“感觉时间过的快了点。”

  确实过得挺快的,转眼间还能梦到相遇的那一年。

  “还好,以后有时间。”染白淡淡道。

  楚绪看了她两眼,想到当初的事,心情复杂,憋出来一句话:“我们学神,挺能装的。”

  还像模像样。

  他当初就觉得这人高冷的要死,后来高考结束之后知道了她的身份,整一个天昏地暗。

  不过在都在一起了,楚绪也没纠结这些事。

  “不然能把你骗到手吗?”染白似笑非笑。

  楚绪想了想,“还真说不定。”

  不管什么样子。

  他爱的永远是璟白。

  无关性别。

  那人直接将毛巾按在了楚绪脸上:“去洗漱。”

  楚绪哼笑一声。

  最近也不知怎么,总能梦到刚认识那年的事,那时他们一起住着地下室,如今长夜破晓,未来可期。

  挺好的。

  月亮藏在了云朵后面,星子散落在空中。

  …

  清晨,万籁俱寂。街道静谧无声,晨光穿透薄雾,天际微光乍现,侵染着浅蓝色的天幕,阳光松散从落地窗洒落进来,一地斑驳的光影,黑白灰系列的经典布局使卧室看起来雅正又冷淡,禁欲风的气息扑面而来。

  修长分明的手指忽地出现在视线中,压在雪白薄被上,周围陷出褶皱,衬着骨节冷硬。

  颀长漂亮的身影压下腰杆,俯身的时候带着无声的压迫感,在阳光下透落出阴影,嗓音低沉清冽。

  “绪哥,起不起来?”

  那样的声线像是冬天冰冻在雪里的冰啤,好听又教人清醒。

  雪白大床上摆放着两个枕头,薄被下隆起修长身形,男生半张脸都埋在了枕头上,墨色碎发凌乱打落下来,那截高挺鼻梁落下阴影,侧脸精致,凌厉漂亮的线条延伸至颈项,他慵懒抬起手挡住眼,动作莫名透着性感的勾人,嗓音懒洋洋的沙哑:“好不容易假期,你起这么早做什么?”

  染白俯身,单手撑在楚绪身侧,衬衫雪白,端方禁欲,低眸的时候侧脸洇在朦胧阳光中,模糊了轮廓的冷峻,倒显得几分低沉的温柔:“早饭都给你做好了,再不起就凉了。”

  “你给我做?”楚绪清醒了大半,不可思议的挑眉,从他的角度能看到染白俯身时微敞的领口,映入眼底的是半截冷白锁骨,扣子解开了两颗,在原本冷漠气息之余多了几分居家的懒散,不像在外面那么孤高的难以接近。

  “真的假的?”

  楚绪怎么这么不相信。

  染白垂眸,睫毛落了光影,侧脸清冽分明,她忽然倾身靠近,四目相对的时候,鼻梁几乎碰上对方的。

  “真的。”染白低声说,语气不紧不慢,从容不迫的将最后的距离掐灭,前额抵着楚绪的额头。

  楚绪心跳漏了一拍,干净清冽的淡香糅杂着点烟草味,直往他呼吸里钻,那人倾身逼近的动作挡住了大片的光影,视线也昏暗了几分,只剩下了眼前精致眉眼。

  “干嘛?”

  “早安吻。”

  后来染白又将早饭重新热了一遍,站在厨房中长身玉立,身形挺拔。

  “来吃饭。”染白看向他,眉目淡漠。

  楚绪不可置信的开口:“你说这是你做的饭?”

  “对啊。”染白不咸不淡的应下,脸上没什么表情。

  楚绪视线慢慢滑落在餐桌上放着的两杯热牛奶还有吐司上。

  这但凡是个人也能做出来吧?

  在一起这么久染白都很少做饭,楚绪一直以为染白是不喜欢,他也乐意投喂,有时候还会研究药膳,但是他现在忽然觉得,染白不做饭可能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她不会做。

  楚绪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

  他咳了一声,手指抵住上扬的唇角,拼命忍笑:“挺好的。”

  “很好笑吗。”染白平淡问。

  “不好笑。”楚绪莫名从这句话中听到了压迫感的威胁,他走过去,吊儿郎当的靠在椅子上,黑色T恤松松垮垮,拿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结果因为太好笑了把自己给呛住了,剧烈咳嗽了好几声。

  “……”染白伸手拍了拍楚绪的后背,“想笑就别忍。”

  “不行啊,我得给学神留点面子。”楚绪咳的眼泪差点出来,慢慢平复下来,散漫道。

  “你是不是忘了你曾经做菜咸的要死?”

  “有吗。”楚绪挑眉,理直气壮:“我不记得了。”

  他微抬下颌,颈线漂亮:“你就说我现在做菜好不好吃。”

  染白眯起眸,眸光淡漠落在楚绪身上,看了他许久,楚绪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拧眉,听对方忽然开口,语气从容平静:“好吃。”

  楚绪也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总之不会太正经,直接拿了一块吐司塞到染白口中:“快吃。”

  染白没有说什么,慢条斯理。

  楚绪低头把剩下的牛奶一口气全喝了,过了几秒,忽然想到什么,跟染白说:“我刚刚没刷牙。”

  “我不嫌弃你。”染白不冷不淡。

  新的一天楚绪依然在怀疑他当初为什么会觉得这家伙是个守规矩的,败类啊败类。

第3714章你别可怜我【番】

  在一起久了,身上的秘密是藏不住的。

  染白不想说,却也不打算瞒着楚绪。

  在摘下腕表的时候,很容易就能看到手腕上留下的疤。

  这么多年一直遮着,不想去看,也不想接受别人异样又同情的眼神。

  那是割腕自杀留下来的伤疤,太丑了,象征着过往所有黑暗不堪。

  所以她左手常年戴腕表,不是为了看时间,是为了遮伤。

  其实楚绪很早以前就有猜到过,不会是什么好事,可是当他看到那样一幕的时候,脑子还是轰一下炸开了,完全无法思考。

  他从来没想过,这样优秀又冷傲的一个人,竟然也会自杀过。

  究竟是绝望到了什么地步,才会选择割腕。

  “你……”楚绪连声音都在发颤,却一句话也没说不出来。

  “绪哥,你别哭啊。”染白见男生红了眼眶,轻轻托住他下巴,有些不自在的收了下手,本能的不想让那道伤疤暴露在空气中,衣袖垂下的时候遮住了腕上的伤,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反应早已归于平淡,“就怕你这样,才不给你看。”

  “璟白。”那道浅浅的伤疤像是割在了楚绪心上,钝刀子搅动的不得安生,他看着都替璟白觉得疼,更无法想象这个人这么多年来,是怎么一个人挺过来的,他一字一顿,“我会对你好。”

  他要把这些年来,璟白失去的,加倍补回来。

  别人有的东西,

  璟白也要有。

  不比任何人差。

  “绪哥,你别可怜我。”染白垂着眸,睫毛遮住了眼。

  她不需要这种怜悯。

  “不是可怜,是心疼。”

  你说。

  明明是那么干净又骄傲的一个人。

  凭什么要经历那么肮脏又不堪的过往。

  努力、优秀且上进。

  换来的不是这个世界的温柔,而是更加残忍的现实。

  合该在阳光下,承着所有人羡慕敬佩的目光,担当得了一切温柔,他值得。

  不是这样的。

  不是的。

  “早过去的事,已经没什么了。”染白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话,“我这不是有你吗,足够幸运了。”

  可是那些落在少年身上的伤,那十七年,落下的胃病,那些抗抑郁的药和停不下的止疼药算什么。

  璟白在窒息中挣扎了十七年,拼了半条命走出来。

  如今,

  却在安慰他。

  楚绪伸手轻轻握住了那截冷削的手腕,然后小心翼翼的碰了一下那上面的伤疤,温度烫的染白几乎下意识的往回缩。

  “是不是很疼。”楚绪却握的紧,小声问。

  “太久了。”染白沉默了片刻,“记不清了。”

  楚绪盯着那道疤。

  一定很疼。

  割腕怎么可能不疼了。

  “你能不能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情?”楚绪喉咙干涩,声音有些哑:“不想讲也没关系,我就是想多了解一下你……”

  “好。”她应下,然后认真想了许久,也安静了很好,才一字一句的轻缓说,声线萦绕着低沉的温柔:“沐沐是我表妹,这个你知道的。以前她给过我很多糖,特别甜。”

  楚绪怔了片刻,笑道:“很甜吗。”

  染白嗯了一声。

  如今想起的时候,会恍惚,却也刻骨铭心,也许是过去太苦,所以牢牢攥在手心中的糖会舍不得吃,会那么甜,只是现在这一切似乎都离她很远了。

  嗜甜的癖好大概就是这么留下来的,连收集糖纸的习惯也没改过。

  如今。

  她终于不再一身空荡荡,不再满目皆死寂。

  她于有了一个,永远都会坚定抓住他的人。

  气氛又陷入安静的沉默中。

  楚绪想知道她以前的事情,

  其实她没有什么以前,更没有什么可说的,除了被打好像想不出其他的了。

  想在那些混乱又不堪的过去挑些好的事情讲给楚绪听,却发现在记忆中,除了那些一颗颗在口中咬碎的糖,再找不出其他。

  楚绪安静等了很久。

  染白喉咙滚动了一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竟有些茫然。

  “够了。”楚绪攥紧了手,青筋突起,“我知道了,你别说了。”

  几颗糖让璟白记到了现在。

  可这么多年来,只有这几颗糖了。

  染白安静下来。

  她知道她的过去什么也没有,所以从来不愿和别人提及,只是楚绪是个意外,提了,又无话可说。

  “你还有我。”楚绪抓紧了他的手,认真道:“你有我的。”

  “我知道。”染白语气低沉,与往常无异:“我困了,睡吧。”

  楚绪唇角轻抿,嗯了一声。

  和楚绪在一起之后,染白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以前的梦了。

  许是今天那道伤疤忽然在黑暗中揭露出来,才会梦到以前的事情。

  在梦里。

  是冗长的黑夜,挣脱不出。

  男人喝的酒气冲天,面目狰狞。

  按着印象中那个瘦弱的、年幼的小孩的头往墙上砸,拿着皮带狠狠抽,最后把人拖到了门外让她跪着,那是个冬天,很冷,意识昏昏沉沉,好像有什么粘稠血红的液体从额头上滴落下来,模糊了眼睛,她想睁眼,但是睁不开,眼前一片黑暗,恍惚间像是听到了邻居愤怒的声音,还有男人高昂的反驳,记忆中似乎还有一个女人永远躲在角落里不肯出声,恐惧又憎恨。

  会从最开始的惊恐躲在角落中看着沐平发疯,再到后来麻木到习以为常的被沐平拖出去打。会因为丢了十块钱而一整个星期吃不上饭又不敢跟沐平说。是沐平的发泄品,是璟微的迁怒,他们歇斯底里的大骂着你是个废物,你怎么还不去死。

  她当时想的是什么来着。

  哦。

  她在想,

  为什么她还没死。

  “璟白?璟白!”

  她终于从梦魇中挣脱出来。

  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定格在楚绪眉目间。

  想来也可笑。

  不过一个沐平,就能成了到现在的噩梦。

  “做了个梦。”染白微不可察的蹙眉,又很快归于沉寂,抬手擦了下额角的汗,竟恍然觉得和血有些相似,不知不觉间出了一身冷汗,哑声:“我去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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