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背叛我,和别的女人勾三搭四夜夜笙歌,十年我的爱心都喂了狗,何其悲惨!”女人眉心紧锁,经典款苦瓜脸。
另一个人说了一句,“男人有钱就学坏,经典语录,经得住时间打磨抛光!”
“不对劲,我家楚修茂可是地地道道的君子,有钱有颜,从来不朝三暮四。”璟微反驳。
女人激动的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我的命好苦,遇到负心人!”随手拍的一声,酒杯摔到了地下。
“既然你不想离婚,那么你就找一个呗,和他抗衡,何苦为难自己。”璟微劝导。
“对啊,现在你就去叫一个帅哥过来,我们也饱饱眼福。”另一人眉开眼笑,“不要再折磨自己和我们,拜托你了。”
那人沉默一秒,叫了服务员。
三分钟不到,一个身材高挺,容貌端正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
女人招招手,青年走过来做在她身边。
服务员拿过来一个杯子,放在茶几上。
女人倒满了酒,举杯向他敬酒。
这边璟微和朋友在合唱一首歌的时间,那边已经空了几个酒瓶。
璟微说道:“我和她还有事情,先走一步。”
朋友马上回答,“不要走,人多才有意思嘛!”
另一个女人附和说道,“陪着我,不醉不归。”。
“迪姐,女人喝红酒可是美容养颜,芳龄永驻哟!”青年语气温柔体贴,听到耳边,暖在心里。
女人笑笑不说什么,又叫来了服务员,“来一瓶轩尼诗红酒。”
片刻功夫,服务生端来红酒,并且亲自开启。
朋友瞪大眼睛,“这酒价格好高的。”
青年接话,“女人可不能苦了自己,省吃俭用的变成黄脸婆,红酒可是女人保持容颜的首选佳品。”
附身拿去女人的杯子倒红酒,“迪姐永远年轻漂亮,欢迎你常来玩!”
将红酒递到女人手里来,手指搭在对方手上轻轻触摸迟迟不放下。
杯中酒荡漾着浪漫的玫瑰色泽,散发着爱的魅力,酒不醉人人自醉。女人的脸颊绯红,纸醉金迷的夜晚,她为爱而生,也可为爱而付出代价。
值得拥有,女人醉眼看花,眼睛里面看到的都是斑斓妩媚!
夜已深,璟微露出了疲倦。
青年暗示时间到了,很困了,明天再聚。
女人恋恋不舍,不得已目送小狼狗的背影。
到吧台结账,吧台小姐告诉共消费了十万八千元。
女人的酒一下子醒了,睡意全消。
“什么酒那么贵,敢欺骗消费者,看我不告你!”
声音高亢,敲碎了寂静的夜,召来经理。
“我们这里是明码标价,不是黑店,看来你们想吃白食。”经理不卑不亢,没有任何退步余地。
女人大声喊,“就是一个黑店,看我不告到物价局,让你们横行霸道。”
经理急眼了,瞪大了通红的眼珠子,抡起吧台上的一瓶酒就向女人脑袋上砸过去!
鲜血溅到了众人的身上,女人一个站立不稳倒在地上。
旁边看着的璟微马上打了报警电话。
朋友去看女人,想把她扶起来,可是看到地上淋漓的鲜血,惊声尖叫,“啊,出人命了!快叫救护车!”
经理看到事情不好,流的血淌满身边怕出人命,慌忙打了120。
当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已是天光大亮,太阳光芒四射,照耀着烦恼不断的人间。
璟微站在路边,等候出租车。
她不敢给楚修茂打电话,怕因为闺蜜的事情,两个人又发生争执。
楚修茂对她的交友圈多次表达出厌恶的情绪,所交往的人不符合他的交友规则。
璟微在楚修茂身边小心翼翼的生活,努力维持着端庄优雅的人设,生怕什么时候惹恼了对方被扫地出门。
车流如水,奔流不息。但是打车越来越难。
谁在喊她的名字?璟微回头看,一个她不愿见到的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衣着邋遢的沐平站在那里,头发杂乱,衣服很脏,周身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璟微,好巧哦,见到你真好,我太高兴了!”
璟微不想见到这个人,如果见到他,她也会绕道走过去,此生不复相见,是她的心愿。
见到他,璟微会想起以前那些凄惨悲苦的时候。一天天的酒气熏天,脏话不离口,还动不动就打她和孩子。最窘迫的时候要回娘家借钱买米买油,活得没有半分温暖。
即使现在她仍旧会做到关于以前的噩梦,半夜抱着被子坐到天明。
“哦,我有事,很着急。”璟微不想和这个人打交道。
“璟微啊,看你过的挺好,我现在没有工作,孩子还需要钱,可不可以帮帮我,给我五千块钱。帮帮我吧!”沐平眼巴巴的望着璟微,乞求要变成了哀求。
“我现在也没有工作,手里没有钱,而且还是借钱生活,再给璟白准备生活费。”璟微冷冷的说道,看看车流,有没有计程车过来。
第3688章学神很高冷(102)
沐平急了,很怕璟微打上车离开,“看看你现在穿得流光奢华,哪是没有钱的样子,我只要区区五千块钱,还多吗?看在我把孩子带大的份上是不是也应该奖励一点吧?”
“穿得好就有钱吗?那么是不是每个女人都很有钱,男人都可以朝女人要钱去买酒?”璟微气急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是嫁了一个有钱的老公吗?你老公有钱,你不就有钱吗?”沐平讪讪笑,强词又夺理。
“我老公不给我钱花,我也不花男人钱!”
“璟白我管就可以,你不用费心!”一辆出租车驶过来,璟微招手,车停下来。
璟微拽开车门,直接坐在座位上,关上车门。
沐平想要拽住璟微,奈何璟微速度太快,没有给他机会。
沐平敲着玻璃窗,“璟微,加我微信,给我打钱过来!”
璟微不想再看到沐平那张丑陋的嘴脸,“师傅,快开车!”
璟微闭上眼睛,不愿意再多看一眼。打扰本来就不平静的生活,这种人见到了烦心。
如果给了这次钱,沐平就会想到下次,谁有钱填一个无底洞?
出租车开走了,沐平冲着出租车招手,他希望璟微能够从倒车镜里看到他。
孩子不理他,璟微也不想理他,他身上长刺了吗?
…
在那天之后,
楚绪一连几天没来,他实在不想看那张脸,就连游戏也没有登过。
周四,晚上,他接了个电话。
对方问的问题让他好不容易压下来的火气又冒了上来。
“绪哥,你那位朋友到底什么时候来啊?我这工作都找好了。”
这句话完全是在他神经上提醒他,他是怎么上赶着被玩。
“不找了。”楚绪冷笑了声,只扔出了三个字,语气不耐烦,有些冲。
整的对面的人一头雾水。
前几天不是还说得好好的吗。
他还期待了好长时间。
怎么现在又忽然变卦了?
楚绪在把电话挂断之后,将手机扔在了桌子上,靠着椅背,静了好几秒钟。
又不受控制的响起了那个人深夜刷题的模样。
楚绪一点也不想思考这种问题。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楚绪唇角紧绷成僵直的线,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钥匙,指骨用力的泛白,大步往外走去。
算了。
总得把钥匙还回去。
顺便看看那个人死没死。
就那种地下室还能住人。
啧。
在后来的无数次会想到那天晚上的时候,楚绪不知道他是否应该庆幸自己的决定。
如果那天晚上他没去过,可能他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个人身上的压抑感究竟从何而来。
天色很暗,蝉鸣在叫。
老城区的街巷全部隐没在昏暗中。
瘦削修长的身影慢悠悠的走在街道上,一个人,单手拿着钥匙,在手中把玩。
在经过某一个巷子的时候,他听到了从里面传来的叫喊声,隐约混杂着痛苦扭曲的怒骂。
他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甚至连余光也没有瞥过一眼,却因为从那道声音中辨别到某一个熟悉的字眼,而停顿了下来。
璟白?
楚绪大脑发空了片刻,然后想也不想直接冲了进去。
毫无预兆的看到了让他毕生难忘的一幕。
昏暗月光埋藏在角落中,巷子里一眼望去透不出光,熟悉而陌生的身影背对着他,背影冷削,透着奇怪的森冷感,像是压抑到极点的弦,身上有血,手中有刀,那种绝望而沉郁的气质,像是从地狱中爬出来,又陷入深渊中,疯狂和克制两个天差地别的词在那人身上融为一体。
墙上也有血,有个人奄奄一息倒在地上,面孔有些熟悉。
楚绪在刹那间想了起来,
他究竟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只是现在楚绪完全没有心思顾虑这些,他从来没见过璟白这副模样,仿佛一只脚已经踩在了悬崖边上,稍有不慎就会彻底坠落。
他心底发寒,血液冷意席卷全身,心底像是什么钝器狠狠扎了一下,眼看着那人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几乎是完全无法思考,只能凭借着本能,他横冲直撞,直接从背后抱住了人!
“璟白!”在这破败而陷入黑暗的巷子中,声音清清楚楚的发出回音,眼前的人身上的戾气浓郁的惊,他厉声喝道,用力从对方手中夺走了那把刀,摔在地上的时候发出“啪!”的一声,银光森森。
黑暗中,
因为那样的阻力和动作,而凝滞在原地,下颚骨绷得凌冽,背脊线条冷僵锋利,她半张脸隐没在了昏暗中看不真切,眼中恍惚间藏了魑魅魍魉,像是恍然之间,才回过神来。
楚绪在抱住人的时候才发现这个人身上的温度冰的跟一具尸体似的,即使是在盛夏,也不见有丝毫暖和,他手臂下意识的收紧,顾不得其他,一字一顿的哑声喊:“你给我清醒点!”
“你这个小畜生,居然敢打你老子……要不是老子你早他妈死了,还有脸活?混账东西,我当初就应该掐死……”而倒在地上的男人,艰难摇晃着想要爬起来,面色狰狞的像是魔鬼,脸上的贪婪憎恶仿佛散发着恶臭,令人窒息,口中骂骂咧咧,不断吐出最肮脏最恶心的话来,每一个字几乎都在把人往最难堪的方向逼,他伸出手,想要去碰掉在地上的那一把刀。
那一句句话,连楚绪听了都会觉得反胃,更何况是眼前的人。
染白轮廓清瘦冷戾,沉在夜色中,晦暗难明,像是死寂已久的深渊,麻木的沉郁漠然。
即使是被楚绪拦住,也毫无反应,像是精致又苍白的人偶。
“你是谁老子?”楚绪生怕璟白一个控制不住,真的不能再打下去了,不能闹出人命,其他人他管不着,璟白绝对不行,他的未来不能埋葬在这种地方。
他都舍不得骂的人,
这个人怎么敢的啊。
楚绪眸色深的发沉,戾气一寸寸溢出来,不笑的时候眉目锋利到极致,声音轻慢极具压迫感,伸出一只脚,狠狠踩在了男人想要拿刀的手指上,鞋跟一转,用力碾压。
几乎是在那瞬间,巷子中响起指骨碎裂的声响和凄厉的尖叫声。
月光隐没在阴影中,巷子是光照不到的角落。
横冲直撞闯进来的人,在他一脚踏入深渊的时候,把他拉了出来。
那双牢牢扣在一起的手,自始至终没有松开过。
这是老城区,巷子又偏僻,没有监控。
市支局中灯火明亮。
中年男人躺在地上不断哀嚎着,那张面孔让人恶心到想吐。
第3689章死对头居然是我的网恋对象(103)
这是老城区,巷子又偏僻,没有监控。
市支局中灯火明亮。
中年男人躺在地上不断哀嚎着,那张面孔让人恶心到想吐。
染白容色在灯光的照耀下愈发苍白病态,唯有一双眸黑不见底,空荡荡的注视着沐平。
楚绪在染白身边,他用力牵紧了染白的手,十指相扣,连指骨都在泛白,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也不想松开。
沐平躺在地上怎么也不肯起来,就连包扎伤口的时候都不是很佩服,一直在说自己有多惨,璟白究竟做了扭曲过分的事情,直到最后露出贪婪憎恨的神色,张口就要十万块钱。
沐平疼的呲牙咧嘴,那张普通发黄的面容浮现出某种恶意,振振有词,天经地义,扯着嗓子不断叫嚷着:“不信的话就看证明!这是要弑父!哎呦呦,我现在浑身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这个畜生……”
后面那些话,连负责记录的人都听不进去,微微皱起眉头,看向染白。
还有些不敢相信。
这两个人……怎么看都不可能有血缘关系。
染白手指冰的发凉,宛若在冰水中浸泡久了,却一直被人攥在手心中,出了汗,源源不断的温度透过肌肤传了过来,下意识的想要抓紧、汲取这唯一的温度,力道失控,重的几乎把人指骨捏碎。
楚绪眉头也没皱一下,握紧了染白的手。
许久之后,
低哑声音缓缓响起,异常沉冷:“他们已经离婚了。”
“离婚怎么了!”沐平一听,不干了,在这又有了底气,那副姿态让人心生无力,就好像是一块劣质的胶,怎么摆脱,也甩不掉,“你骨子还不是留着老子的血!你的命还不是我给的?!翅膀硬了是吧!”
楚绪心底发冷,一直冷到了骨子里。
他直到上一秒,都没有想过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是璟白的父亲。
从来没想过。
怎么可能……
是啊。
怎么可能?
“够了!”警察忍无可忍的喝了一声,眼眸锐利:“把这当什么地方了?吵什么吵!”
“他说的都是真的?”说话的人看着染白,“你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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