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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的恶魔宿主_第108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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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书房的气氛陷入了片刻的静寂。

  在过了好几秒之后才响起女音,心疼的哭腔,“我们家阿许命怎么这么苦,偏偏得了这种怪病。”

  “行了,别哭了。”男人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几分不耐,“左右阿许的姓名不会有危险,还有林久儿在,嫁给阿许也好,一辈子捆绑在林府,省着以后再生事端。”

  两个人的对话到此为止,书房中再没有任何声音。

  林九儿还维持着推门的动作,却久久站在门外没有推开,仿佛成了一座冰冷雕塑。

  染白能感觉到身体传递来的一种真实的刺痛,几乎将一颗真心扭曲。

  想来原身此前是定不知道的。

  倏然。

  画面又是一转。

  北风乍作,大雪纷飞,属于凛冬的寒意一寸寸侵袭到骨髓中,从头到脚冻的麻木,没有知觉。

  染白在清醒过来后,最先感到的是冰凉刺骨的冷意,以及身体上的疼痛。

  此时的林久儿窝在墙角,一身破破烂烂的衣裳,丝毫不避寒,小脸脏兮兮的看不出原本的样子,弓着身子护着怀中唯一的馒头,身体在大雪中冻的瑟瑟发抖,疼的呲牙咧嘴,一声不吭的忍着好几个少年的拳打脚踢,骂骂咧咧。

  或许,

  她现在还不叫林久儿,林久儿这三个字是那个人给她起的。

  她是个孤儿,是长安城中最不起眼,最卑贱,也许连根野草也不如的乞儿。

  旁人都管她叫小九。

  染白此刻完全控制不了的身体,她的灵魂在林久儿的身体中,就像是一个过客,只能旁观者林久儿生前的遭遇,按照着林久儿的一言一行以及人生轨迹而不受控制的行动。

  “住手!”

  在林九儿几乎以为自己要被生生打死了的时候,她听到了一道声音。

  温润如玉,宛若天籁。

第3462章徒儿总想欺师怎么办(48)

  那几个少年受惊似的跑了,遍体鳞伤的小乞儿在意识昏沉间挣扎着睁开眼,看到了一身白衣的翩翩公子,站在光晕中,干净而端正。

  真好看。

  他是神仙吗?

  小乞儿痴痴的想。

  白衣如雪的公子轻轻叹了一口气,似悲悯似柔和,向在泥潭中的她伸出了手,

  “你可愿意跟我走?”

  小乞儿一时间被迎面而来的惊喜砸晕了头,连愿意两个字都磕磕巴巴的说不出来,只是笨拙的向公子伸出了手,可却又看到自己满手的脏污,自卑胆怯的停在了半空中,隐隐有往回缩的意味,惶恐的害怕弄脏了公子白皙的手。

  而公子只是微微一笑,主动牵起了她的手。

  “我是林许之。”他柔和问:“你叫什么?”

  “……我、我没有名字。”小乞儿羞红了脸,紧咬着唇,懵懂结巴道:“但是、但是他们都叫我小九。”

  公子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温良道:“那从此以后,你跟我姓。姓林,名久儿。长长久久的久。”

  他牵着她走在阳光下。

  那时的林久儿以为自己找到了救赎,八年苦难换来了神仙的怜悯。

  后来她才知道原来那不是怜悯,公子也不是小乞儿的神仙。

  林许之不过是压垮了林久儿在深渊中的推手,是最后一根稻草。

  迎着光的方向,阳光强烈到几乎睁不开眼睛。

  世界无声碎裂。

  等染白再次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又可以重新支配这一具身体了。

  她动了动手指,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四周,一眼认出来了那是当初婚礼的喜房,只不过似乎已经过了很长的时间,房间中的装饰都换上了简单又素净的颜色,贴在正中央的囍字早已被人撕下不见踪影,整个房间呈现出一种古朴的净。

  就在这时,几个侍女推门走了下来。

  其中一个人染白有些眼熟,是之前见过的那一个。

  只不过他们手中端着的托盘上的东西却有些怪异的不太对劲。

  托盘上放了一个空的青花瓷碗,一把匕首,以及一卷纱布。

  看她们的样子,显然是习以为常,并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染白大致能猜得出来要做什么。

  “夫人。”为首的侍女微笑道,从态度上看不出来在那一个日的恭敬,甚至连笑着的时候都有种冷冰冰的苍白意味。

  “每月的时间到了。”她轻声说:“请您谅解。”

  染白没有表情的看着她。

  之前在书房中听到的话,以及现在这个场景完美融合在一起。

  想来原身的血对林府的这位公子有一定作用,对他的身体有好处。

  这也许也是原身留在林府甚至成为少夫人的最大原因。

  按照这个时间线来讲,墓主一定是配合的。

  但是这种取血的事放在染白身上就不一定,她是有病才让人取血。

  她顿了一下,转瞬又想到她家仙君的目的。

  如果不顺着剧情走还不知道会出什么意外的差池。

  行吧。

  她真有病。

  红衣少女懒洋洋的靠着椅背,随意伸出手,连眼睛也没眨一下:“快点。”

  侍女一直在微笑,拿起托盘上锋利的匕首,上前一步对少女露出的那一截白皙清瘦的手腕割了下去,刀刃划过腕上脉络分明的血管,殷红鲜血很快渗了出来,在原本冷白的肤色上,看上去竟有些触目惊心。

  另一个侍女拿着瓷碗接着血,看样子是要接完整整一碗的节奏。

  听侍女口中说的话,应该是每个月都要取至少一次的血。

  手腕被利刃生生割破传来一瞬间的尖锐刺痛,连心脏也隐隐作痛,那应该是墓主本身的情绪。

  少女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而隐隐发白,她单手撑着下巴,恹恹垂着眸,看起来有些懒洋洋的不甚在意。

  “卧槽?!”封落惊疑不定,语气古怪:“宿主,你这是个什么操作?”

  染白不急不缓:“偶尔出出血,有益于身心健康。”

  “……”封落:“行、行吧。”

  左右宿主你怎么说怎么有理。

  殷红血液流淌在碗中,慢慢填满。

  原身心口处愈发抽痛,像是残存的意识带来的某种抗拒。

  “你们在做什么?”

  原本关上的门突然间被人推开,冰冷的嗓音毫无温度的落下。

  侍女拿着匕首的动作明显停了下来,她转身看向着门口的身影,脸色就是一变,匆忙行礼,“公子。”

  公子雪衣墨发,羸弱如玉,气质如冰雪般的一个人,永远雅正肃然。

  但看气质,染白就知道来者是谁。

  不是林许之。

  是她的师尊。

  染白不动神色,下意识的垂下了手,衣袖半遮住了手腕。

  但郁尘显然已经看到了房间中的画面,他单手负在身后,指骨绷得泛白,那双深邃的眼眸异常沉冷,落在染白身上凝了凝。

  “公子。”侍女名叫玲儿,此刻小心翼翼的看着青年:“奴婢很快就取完血,公子还是别看这么一慕了,小心冲撞了你。”

  “滚。”仙君重重吐出一个字,音色冷的像是凛冬料峭冰雪。

  侍女呆住了。

  染白也有些讶然。

  仙君的礼仪涵养向来很好,永远一丝不苟的严正雅致,从来没说过什么重话。

  如今居然说出来这么一个字,还真是……

  让人惊讶。

  侍女像是被吓到了,又有些不知所措,“公子……”

  这样一幕在他们腹府中几乎是一件默认的事情,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连公子也是一向默认的。

  但是这一次怎么……

  只是公子平日里看起来温良可亲,这一次气质却委实冰冷骇人,极具压迫感,铺面而来的威压盖过了那张精致绝色的脸,令人下意识的感到畏惧。

  侍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更没想到公子动怒时竟然会这么冷。

  她慢慢放下了匕首,不明所以,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先行退下了,在关上门的那一刹那,她眼中划过了一丝阴霾,但又很快消失不见。

  在侍女们离开之后,房间中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气氛不知怎地凝固了下来。

  染白叫了一句:“师尊?”

  年轻仙君一步步走向她,修长身形停在了少女面前,落下一片阴影。

第3463章徒儿总想欺师怎么办(49)

  “手。”他冷声,音色无波无澜,但就是莫名的让人感到压迫。

  染白眨了一下眼睛,伸出没被划的那一只手。

  郁尘静静看了她一眼,窥不见他眼中有什么情绪,只是一声不作的拿起了少女的另一只手。

  血液沿着她手腕流淌,染深了衣袖,在白皙手指上看起来竟有些骇人。

  郁尘握着她的手,自己指尖也沾了点血,但是一向洁癖的仙君毫不在意,盯着她,一字一顿,音色很冷:“你是不知道拒绝吗。”

  染白感觉自己做的挺好,郁尘不夸她就算了竟然还问她,她啧了一声,反问:“不是要按着幻境走吗?”

  “幻境有你重要?”仙君脱口而出的反问,在话音落下时,两人都顿了一下,郁尘很快意识到这话确实带有某种歧义感,他淡声肃然:“你是本君的徒弟,没人能让你受伤。”

  “师尊这是……”魔尊舔了一下唇,嫣红唇色因为失血过于泛白,她靠着椅子,微仰着眸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青年,“在担心我吗?”

  郁尘握住她指尖的动作凝了一瞬间,没有说话。

  他长睫微垂,看着少女手腕上的伤痕,刀子划的狠,伤口很深,还没有止血,到现在都在往外渗着血,血珠滴滴答答的滑落,滴落在地上。

  他神情冰冷,单手抵住唇沙哑咳嗽了好几声,给魔尊止血,处理伤口。

  仙君看起来生人勿进的冷然,可动作却意外的轻柔。

  “疼吗。”郁尘低声问。

  染白看着郁尘给她包扎伤口的专注动作,可以看到仙君那双骨节修长的手指,微微勾了下唇角,“不疼。”

  在染白话音落下之后,

  仙君神色更冷。

  染白:?

  她明明都说了不疼。

  其实在手腕上划一刀对染白来讲还真没什么,也真说不上疼,不过就一个小伤口,总能养好的。

  既然郁尘对于幻境有想法,她也不介意。

  但是郁尘反应确实让她有点意外。

  郁尘淡静看着少女苍白的脸色,却依旧懒散恣意的笑,那双桃花眼上挑着漫不经心的弧度。

  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她根本不把这一切当回事。

  也许别人心疼她。

  但她其实一点也不心疼自己。

  很无所谓的态度。

  “以后不准这样。”他说:“没什么比你自己重要。”

  染白哦了一声,看起来挺乖巧的。

  郁尘瞥她一眼,拿起放在旁边的一把匕首,匕首流转着银光,在指尖翻转了一圈之后,他漠然向自己手腕上划去,出现一道血痕。

  染白按住他手腕,但还是完了,她拧着眉,“师尊你做什么。”

  殷红血液衬着他那一截冷白削瘦的手腕,仙君平静将流出来的血滴在了少女受伤的地方,他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嗓音也是一贯的凌冽:“这具身体血液特殊,可以治伤。”

  “就我这伤还用治?”染白笑了,多多少少有点难以理解,“师尊这是想跟我来一个情侣伤?”

  这么一句话倏然将气氛推向另外一个氛围。

  少女手腕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最后竟留不下丝毫的痕迹,完全看不出来刚刚被匕首割过。

  静了少顷之后。

  染白打破了寂静:“我给师尊包扎。”

  染白起身,直接将郁尘按在了自己刚刚坐的椅子上。

  医者不自医,林许之从小身患怪病,久病缠绵,他的血液是天生的灵药至宝,但对于他自己的生命却无能为力。

  染白仔细给郁尘包扎伤口,最后恶趣味的给仙君系了一个很漂亮的蝴蝶结。

  “师尊。”染白似笑非笑,将刚刚的问题重新还给了郁尘:“您疼不疼?”

  郁尘干脆没回答,他垂眸看着那一只漂亮的蝴蝶结,与公子一身冰冷气质格格不入:“……”

  染白包扎好伤口之后,并没有直接松开郁尘的手。

  她指尖往下一滑,沿着郁尘手指干净线条捏了捏。

  可却又在郁尘开口之前松手。

  完全让人说不出什么话来的。

  想来今天这一日的举动和墓主所经历的完全相反。

  ‘林许之’不但没有默认放血,反而还阻止了这一切,并且用自己的血来救人。

  不管是哪一件事情,都与剧情截然不同。

  眼前的画面渐渐碎裂,四分五裂,逐渐模糊,时间飞速流转,恍惚之间似是过了一年年的春夏秋冬。

  在一阵强烈的眩晕之后,世界归于静寂。

  昏暗的房间中,房门紧闭,窗户全部拉上,没有丝毫光源投落了进来。

  “居然醒了?”

  蓝衣男人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但很快又无所谓的一笑,并没有放在心上。

  郁尘视线逐渐恢复聚焦,看清楚了眼前的人。

  是苏子夜。

  准确来讲,是过去的存在于墓主人生中的苏子夜。

  白衣公子虚弱地靠在软榻上,浑身没有丝毫力气,无法挣扎,应该是被人下了药,脸色也是格外苍白。

  郁尘处于第三方的视角看着眼前这一幕,并操控不了身体,像是存在在林许之身体中的一个意识。

  他听到自己不可置信的沙哑声音:“子夜?你这是做什么!”

  而眼前的苏子夜神情淡漠,完全没有先前伪装的温和:“早听闻林家公子血液特殊,当真名不虚传。”

  林许之的神情渐渐变得错愕,“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情因为过于特殊,容易招来杀身之祸,除了林家的人几乎没有知道。

  “这不重要。”苏子夜居高临下的看着林许之,“重要的是,你我怎么说也有几年的情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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