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最终得到的答案是被人狠狠踹了一下。
法医冷声:“出去。”
蔚然说好,直起身来,因为两个人拷在一起的手腕,手铐空间很小,他们的动作几乎牵连在一起,此刻蔚然起来染白也得起来,银白的手铐因为动作晃荡出冷脆的声响,蔚然却觉得异常悦耳,“走吧。”
“先生打算这样出去?”染白看了一眼那手铐。
而蔚然的反映直接告诉了她答案。
“不行吗。”年轻店长清贵又绅士,“我感觉还挺好的。”
“我怕先生被抓。”
“不用担心。”
蔚然就这么任由着两人拷在一起,从开始就没想过解开。
和染白从飞机中走出去,一路带着人走出异国机场。
机场的人不少,来来往往。
而蔚然和染白走在一起,极其惹眼,频频惹来他人注视。
不仅仅是因为两个人的样貌,更因为……
那一副手铐。
牢牢将两人手腕拷在一起。
行人看向他们的目光微妙又负责。
染白寒气逼人,一身低气压。
而蔚然不动神色,完全没有被影响到,一贯斯文清贵的模样。
早有车在机场外面等候,在看到蔚然和染白的身影出现之后,司机立刻下车,弯腰恭敬的为两人打开车门,字正腔圆的问候道:“先生,夫人。”
蔚然在W国有单独的别墅,在来了W国之后,他和染白就住在这里。
第3412章病态占有【番】
平日里几乎只有他们两个人,手铐的话不到不得已时蔚然从来不会解开,就那么任由着两个人拷在一起,即使是出去玩的时候也是,对于旁人异样的目光蔚然也不在乎。
如果抛却这一手铐,以及别墅中的脚链和染白身上的定位器。
这大概会像是一场正常的二人旅游世界。
很遗憾的是,这并不正常。
在W国的生活并不枯燥,可以说是很有趣,新的地方新的习俗,蔚然总能想法设法的逗小朋友开心。
他几乎可以没有任何原则的纵容,除了解开手铐以外。
一个月后,
W国首都中心喷泉附近一家餐馆。
蔚然懒洋洋垂着眸,单手戴着银白手铐,这人是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目光,我行我素的,嚣张惯了。
此刻剥着小龙虾,动作斯文雅致,意外的耐心又专注,然后推到了旁边的人面前。
“尝尝。”蔚然抽出纸巾擦了擦指尖,他双手交叠着撑住下巴,含笑道:“听说这一家小龙虾是特色,还不错。”
染白手腕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了几下,她白皙手指沉默抵住额头,然后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还行。”
蔚然唇角轻勾,电话铃声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淡漠看了一眼,然后从容挂了电话。
“不接?”染白眸也没抬一下,淡声随口问了一句。
蔚然继续给她剥洗小龙虾,模样完全是妥帖完美男友,平淡回答:“不急。”
“法医大人下午想去哪,博物馆怎么样?”
染白嗯了一声。
等两个人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蔚然这才抽出单独的时间回了一个电话,没有几分钟就直接挂了,唇角的弧度有些淡。
他从阳台回卧室的时候,染白刚好从浴室出来,蔚然很自然地走过去,拿起吹风机给染白吹头发,动作温柔又妥帖。
染白坐在镜子面前,可以透过玻璃镜子看到站在她身后的修长身影,衬衫雪白又干净,衣摆收束在黑色长裤中,看起来文质彬彬又清贵的模样,他个子很高,染白从镜子中看不到蔚然的脸,也看不出来他的神情,只是忽然说了一句。
“明天回国。”
蔚然动作倏然顿了一下,但很快又如常,只听他懒懒散散的笑,清冽嗓音落下来,和往常无异:“在这不挺好的?”
他站在那里,看着法医镜中的模样,将吹风机放在了一旁,然后俯身,宛若绅士般的优雅,又如同古堡中忠诚儒雅的管家,单膝半跪在法医面前,嗓音压得低低的,哄着她问:“是哪里让你感觉不愉快了吗?”
染白垂着眸,可以看到青年缱绻清润的笑意,微仰着眸,那双琥珀色般唯美梦幻的眼睛像是深海湖泊,缓沉掀动了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那一截鼻梁的线条高挺又优越,纤薄殷红的唇色很适合接吻,像是神明的蛊惑。
一直铐着他们的手铐被蔚然短暂的解开搁置在一旁,泛着银色的光泽,冰凉小巧的脚链扣在法医脚踝处,链条很长,可以自由移动,而脚链的另一端拷在了蔚然的脚踝上,此刻两个靠的很近,银质链条垂落在地面上,将他们拷在一定的距离上,平添几分病态而隐秘的暧昧。
“没有哪里不愉快。”染白说,她很喜欢和蔚然在一起,也不介意以这种方式将两个人锁住,她的语气平平淡淡:“刚刚电话,是警局又出命案了?”
虽然是一句询问,但是她念出来的时候,没有任何起伏,以至于像是在客观的陈述事实。
“这件事啊……”蔚然低低笑了一声,他主动牵住染白的手,耐心的解释:“我会处理好。”
“问题是不用你处理。”
两句话中间几乎没有任何停顿,不假思索的落下。
气氛一时间陷入某种僵持的冷凝中。
蔚然抬着眸看她,那是一种仰视的姿态,在潜意识中给人一种虔诚而臣服的错觉,很易安抚人,令人心软,他神色始终是斯文的,平和的,却又像是隐匿着风雨欲来的深色天空,在静了少顷之后,蔚然对染白笑了笑,带着点温软的意味,轻声问:“那小朋友想怎么处理。”
“先生不清楚吗。”染白盯着他看,陷入青年的视线中,温柔的令人沉沦。
修长青年单膝半跪在她面前,从下颌到颈线,以至肩胛骨的弧度绷得冷硬,背脊挺得像是漂亮的弓,随时会绷断的弦,眼神里藏了点令人不安的情绪,可却又一如既往的温柔蛊惑,令人怀疑那瞬间的幽暗只不过是自己的错觉。
“我们两个人不好吗。”蔚然从来没有共情能力,也对这世上任何人保持了一种无法察觉的距离感,他声音轻而低,像是在困惑:“为什么一定要有其他的人呢。”
回到国内就代表蔚然好不容易在一个月内建立对外防线土崩瓦解,在单独相处中潜移默化给染白下的心理暗示终止,一切又回到刚刚开始的时候,熟悉的、不熟悉的人,都在她的身边,占据了他们好多时间。
他不是唯一。
可她是他的。
“先生。”染白说:“不管在哪,都可以这么在一起。”
她不介意。
真的。
“其他人是外人。”法医语气不轻不重:“你不是。”
蔚然意味不明的看着她,唇角的弧度收敛了敛,又很快弯眸笑了起来,带出来点令人感到寒意的缱绻,“我知道。”
他一直知道。
她是他的。
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他知道,是一定。
“谢谢宝贝……”蔚然单手撑在了染白的身侧,就着那个姿势诡异又浪漫的亲了亲她,说不出来的痴缠,仿佛阳光下五彩斑斓的泡沫,他没让法医看到他眼中的冰冷病态,隐约泛着的血色,几乎溢出来的黑沉。
无论在哪,他这辈子都不会放开她。
死也一样。
…
夜半,
别墅阳台处,夜风微凉,万物俱寂。
客厅中没有开灯,一门之隔的阳台也是一片昏暗,仅有月光穿过云层,明明灭灭。
番快结束了嗷,新位面它快生了生了生了。
第3413章她是他私藏的宝贝【番】
一道颀长身影侧身倚靠在栏杆处,夜色模糊了他的轮廓,隐约窥到几分深邃到几乎锋利的惊艳,单手有些懒散慵倦的搭在栏杆处,骨节分明而修长,衬衫雪白袖口松散上折一段,露出冷硬精致的腕骨,神色看不真切,无端萦绕着几分淡漠的危险。
指尖一点星火缭绕。
他漫不经心的垂着眸,手中把玩着银质打火机,白皙指尖一次又一次的反复扣动打火机按钮,跳跃着的幽蓝色火苗明灭闪烁,映在那一双浅色的眼眸中,伴随着静静燃烧在指尖的烟火而缓慢升起的烟雾,模糊了那人的眉眼,眸中沉淀着深沉漂亮的色泽,眸光幽邃又深不见底,显出极具攻击性的蛊惑,以及近乎锋利的美色惑人。
零点左右的夜色很深,仅有月光幽暗清寂,撒在了阳台一处天地,勾勒着倚靠在那的人修长轮廓。
他微微眯起凌狭慵懒的眸,薄唇咬着烟,唇色殷红又纤薄,仿佛吸血鬼族,那双烟雾后的容颜美色锋利,神情晦暗幽沉,无端衬出贵族的优雅。
“还不睡?”
淡淡冷冷的声音在零点的那一刻响起。
蔚然顿了一下,掀眸看去,刚好看到从房间中走出来的雪衣身影,一丝不苟,冷淡严正。
隔着缭绕升起的烟雾,蔚然轻笑了一声,他有些慵懒的靠在那,有点痞气,薄唇轻启,音质低沉微哑,平添一丝烟雾的性感:“小朋友怎么也不睡。”
“一样。”法医冷冷吐出两个字。
她一步步走过去,然后转身关上了阳台的门,站在青年面前,目光很淡的落在他颀长皙白的指尖夹着的香烟上,没什么情绪的掠过。
蔚然见此,刚想将烟按灭,染白却先一步从他手中将烟抽了出来,他看着他家法医小朋友冷着一张脸,跟个老干部似的一字一顿跟他说:“吸烟,有害健康。”
可爱。
真的可爱。
还未褪散的淡雾缭绕在两人面前,青年弧度精致而脆弱的喉结上下滚动出性感的弧度,眸光显得深邃暗沉,意味不明的嗯了一声。
下一秒,
染白忽然做出来一个很出人意料的举动,她拿着蔚然刚刚咬过的香烟,然后青涩的、不太熟练的抵到唇边,纤薄唇瓣微张时隐约露出一丝雪白齿线,衬着唇色漂亮,齿尖咬在刚刚蔚然薄唇咬过的地方,然后在青年微怔的神情中,拧着眉梢将含着的一口烟雾全咳到了蔚然脸上!
白雾四散开来,模糊了两个人的神情。
那张精致斯文的容颜看不真切,晦暗又惑人。
“呛不呛?”达到目的之后,染白没再碰这玩意,只是冷然问道。
蔚然低低笑出了声,他长指曲起抵住唇角的弧度,咳了一声,顺着法医的话回答:“呛。”
法医面无表情,冷漠问:“以后还碰吗。”
其实蔚然很少碰烟。
他没有烟瘾,也很清醒的知道这种可以造成精神依赖的东西偶尔碰碰就行了,没必要多喜欢。
他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从小就是,他觉得情绪过于浓烈是一件很浪费的事情。
不管是任何事情,他很淡漠也很克制的保持在一个随时可以抽身离去的界限上,他喜欢、享受,可是说不定哪一天他就忽然厌烦了,那个时候他只要后退一步,就可以舍弃的干干净净,从容离开。
但是面前这个人对于他不一样。
准确来讲是很不一样。
她一个人带给他的情感冲击远胜过这世间一切。
他一直很清醒的面对任何事物,除了染白。
这个人,
是会上瘾的。
蔚然半低着眸看她,忽地扣住法医纤细手腕!
他抬起她的手,就着那样一个姿势优雅俯身,垂眸狠吸了一口染白指尖拿着的香烟,薄唇慵懒咬在刚刚染白唇齿停留的位置,慢条斯理的舔了一下,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恶劣,又雅又痞的,欲得要命。
染白顿了一下。
眼前的人带着一种优雅淡然的自持,睫毛垂落的弧度又细又长,那一截鼻梁线条高挺而笔直,投下淡淡的阴影。
然后直接伸手按住了染白清瘦纤细的后颈,强势将人抵到旁边的三楼阳台栏杆上,压着人亲吻,又冷又欲,殷红薄唇艳的像是胭脂,细密凶狠的咬着她唇线,舌尖抵开她唇齿。
烟雾呛在两人唇齿间,缓慢的升腾在半空中,那人接吻时隐没在雾气后的眉眼慵懒蛊惑,锋利又极具攻击性的美色。
染白后背撞上冰凉栏杆,在三楼半悬空的感觉,干净好闻的淡香扑面而来,糅杂着点清冽并不呛喉的薄荷烟草味,仿佛世间最蛊惑的迷香,令人沉沦其中,铺天盖地的将她笼罩。
“宝贝……”法医的眼中只余下一片冷白铺就的月光和站在月色中的身影,她在空白中听到一声声缓慢暗沉如钟楼的心跳,一点点乱到方寸,快到不可思议的炽热温度,那人在唇齿间呢喃,声线诡异的缱绻又浪漫,平静暗哑:“以后不抽了,全都听你的。”
昏暗中,清寂月色宛若情人的眸,静静投落在那一方天地,风过无声,枝叶簌簌。
他们在烟雾缭绕中吻着对方,神情隐没在昏暗中,只有眼眸迷蒙在潮气情欲中,微光沉浮暗燃。
“法医小朋友。”暗哑笑意碾碎在空气中,他扣着染白的手隔着雪白衬衫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心跳诡异沉快,温度炽热,他的声音仿佛是罂栗毒药,带出滚烫意味:“记得好好听。”
她撞入蔚然那双浅棕色的眼眸中,似是沉溺在深海里,勾魂摄魄。
“我爱你。”他低声说,病态成瘾,痴缠诡谲,又透着绅士的浪漫,不为人知又无法言喻的庄重肃穆。
她是他私藏的宝贝。
他爱她。
疯狂且病态。
是充满所有不见天日,血腥占有的扭曲爱意。
原来一直堕落在黑暗中满手是血的怪物有一天也会动心,也会爱上一个人,曾经他嗤之以鼻,不屑一顾甚至厌恶的爱。
因为是她,所以说起来荒谬又可笑,可这就是事实,不需要承认不承认。
她刻在心上三寸的神邸,远胜过他的命。
他像是忠实而狂热的神明信徒,一个极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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