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蔚然异于常人的脑回路。
察觉到法医没再说话,蔚然挑起眉梢,指尖戳了一下她的侧脸,轻声问:“生气?”
不至于,但是法医没说话。
她本来长相就冷,面无表情是时候更显得近乎锋利的清冷,不带一丝人情味的。
蔚然若有所思,俯身靠近她耳边,低声说:“哥哥让你动手动脚。”
他在笑,光影揉碎了在眼睛里,像是星星掉落人间:“我喜欢。”
染白默了半天,才道:“……M?”
“如果S是小朋友的话。”蔚然呵笑,慢条斯理:“还请法医大人多多怜惜哥哥。”
“先生放心。”法医冷着脸,一身低气压,指着他,一字一顿道:“我一定再重点,好怜惜你。”
蔚然笑的弯起眉眼。
他半抱着人往前走去,夜色冲淡了他的嗓音,只听他似乎说了一句:“承蒙厚爱。”
W.R.童话深夜还在营业,属于甜品的甜腻气息萦绕在空气中,灯光温暖而明亮,似是这一世界静谧天地。
店里的客人在这个时间点不算多,只有寥寥几个人。
“小朋友吃夜宵吗。”蔚然漫不经心的开了口,他唇角微勾:“哥哥给你做。”
几乎是同样的场景,同样的话,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天,什么都没有变,他们还是他们。
染白唇角的弧度很克制,不易察觉:“随便。”
面无表情站在旁边又被喂了一口狗粮的店员一脸麻木,沧桑的表示都习惯了。
蔚然在一楼做甜品,染白先回了二楼。
W.R.童话的门在深夜被年轻的客人推开,是一个女生,一身宽松T恤和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白皙性感大长腿,打扮很精致。
她一推开门,刚好看到青年修长雅致的身影,眼中划过一抹掩饰不住的惊艳。
冲动越过理智,她上前一步,娇声道:“你好。”
蔚然单手端着一碟甜品,刚想上二楼,面前却突然多出来一个人,他懒懒掀了掀眸。
女生正面看到那一张脸后,惊艳意味更加浓郁了,大胆的问:“能加个微信吗。”
蔚然听后,他眯起眸,不知想到了什么,慢悠悠地勾起唇角,竟是笑了,平静道:“也行。”
女生有些惊喜,紧接着就听年轻店长斯文说道。
“不过我还有三位女朋友,如果你不介意一起打游戏的话,那就加一下吧。”
这一句话,轰然落在女生耳边,如同晴天霹雳。
她整个人都傻了。
在挣扎了一分钟后,目光复杂的看着蔚然,最后憋出来一句:“渣男!”
然后气的连甜品都不吃,就直接跑了。
蔚然番外有一章不过审QAQ,浪了浪了,改完之后还没过,木得办法(捂脸),既然如此我直接把完整版放v群啦。
第3410章“铐我?”【番】
刚刚从二楼下来,直接目睹了全过程的染白,陷入了沉默之中。
这话她当然耳熟。
但是当初她在a大的时候,跟给蔚然告白的女生说的。
现在换成了蔚然自己说。
染白有点头疼。
这事是过不去了是吧。
而蔚然显然也看到了站在楼梯上的女子,他微仰着眸,从下颌到颈线的弧度清瘦又分明,对染白玩味戏谑地道:“法医大人打游戏吗?”
“不打。”染白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
“哥哥这是从小朋友这里学来的。”蔚然走过去,不急不慌,很矜贵的雅正,意味不明:“拒绝人很好用。”
“感谢女朋友维护了你家男朋友的清白。”
染白冷淡道:“小事,不客气。”
“肯定要感谢一下。”蔚然笑的很温润,在她耳边低语,说不出的隐秘暧昧:“嗯,等会小朋友记得收谢礼。”
染白心底蹦出来两个词。
妖孽。
败类。
…
在蔚然发出旅行邀请的第二天。
徐泽霖因为案件结束高兴的直接宴请众人去KTV快乐休闲。
其实染白知道这事和蔚然脱不开关系,但是她什么也没说。
染白原本没想着去的,但是徐泽霖硬拉着染白理直气壮的说人人都带来,一个都不能少。
然后作为家属,蔚然明目张胆的和染白一起来了。
徐泽霖就气得牙痒痒,盯着蔚然一直磨牙。
蔚然对徐泽霖斯文的笑了笑,一个堪称友好又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
对此,
徐泽霖不管哪看哪不顺眼!
从庆功宴回来之后已经很晚了,远离了热闹和喧嚣之后,两人回到了W.R.童话。
法医眯着迷蒙的眸,意识渐渐模糊。
最后听到的一句话,是蔚然缱绻又诡谲的低声,带着某种病态愉悦的满足:“好喜欢你……”
等染白再次醒过来的时候,
不是在W.R.童话,更是远离了所在的城市。
她睫毛颤了一下,慢慢睁开眼,眼前晃过一道道并不真切的残影。
染白在最短的时间清醒过来,十分冷静的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银白冰冷的手铐以及身边的修长青年。
他们现在在私人飞机上。
除了驾驶员和服务员,偌大的飞机只有他们两个人乘坐,匀速行驶在高空中。
染白感觉自己现在非常、非常的冷静。
冷静到想把蔚然从飞机上扔下去。
她算是明白了蔚然来警局在办公室说的那一句等案件结束一起去旅行究竟是什么意思。
原来是在这等着她。
“宝贝醒了。”蔚然并不意外法医的中途清醒,他对上染白冰冷锋利的目光,微微弯了弯漂亮眉眼,有几分温软的意味,他斯文而平静的询问:“时候还早,要不要再睡一会?”
再平常不过的语气,好像现在的场景没有丝毫不对的地方。
“铐我?”染白冷冷扯了下唇,很不耐的抬了一下手,那手铐流转着银白的光泽,发出清脆的声响。
“抱歉。”蔚然认错的很快,快到染白都没反应过来,他小心翼翼的牵住她的手,温声道歉,看起来君子端方,声线缱绻又浪漫,带着点无可奈何的委屈,“我怕小朋友跑。”
法医漠然打量了蔚然两眼。
蔚然全然没有要给她解开的意思,即使认错的态度很诚恳。
任是谁一醒来发现自己在飞机上还戴着手铐,心情都不会太好。
“我错了。”蔚然哄她,“小朋友别生气。”
这种操作,确实是蔚然能做出来的事情,染白倒还真没生气,她舌尖抵了抵上颚,在停顿了一两秒之后,冷淡问道:“去哪。”
“W国。”年轻店长牵着她的手,回答的专注,“适合旅游,很多景点都不错。”
但遗憾的是染白显然没有心思去看景点好不好。
法医冷白手腕被冰凉手铐给铐住,有种不合时宜的暧昧感,嗓音却很淡:“所以先生铐我,想做什么啊。”
蔚然斯斯文文的清贵,金丝眼镜很衬他气质,只是那双眸深而沉,掀动着病态的占有欲,语气低到近乎温柔的呢喃,“想把宝贝藏起来。”
藏在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地方。
这句话。
蔚然不是第一次跟染白说。
“我在国内——”染白只说了四个字,蔚然就知道她到底要什么,立刻低软道:“我都处理好了,没问题的。”
染白面无表情,没说话。
她应该夸蔚然贴心吗?
显然不可能。
年轻店长垂眸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表盘折射出来的蓝色光芒落在他的眼睛中,色泽漂亮的像是深海,他衣冠楚楚,温润道:“还有三四个小时才能到,法医大人可以先睡一会。”
“我,睡不着。”染白指了一下自己。
“那我给法医小朋友讲故事好不好。”他眸光似含情,一盏花雾朦胧,亲昵又眷恋的蹭了蹭染白柔软侧脸。
染白冷漠道:“不好。”
“那我哄小朋友睡觉?”被否决之后,蔚然也不闹,很有耐心的询问。
“不。”
“我给小朋友唱歌听?”蔚然微弯着深邃潋滟的眸,笑着看她,慢条斯理又从容不迫。
“不。”
“睡不着的话,小朋友有什么想吃的吗?”
“什么都不想。”
蔚然提了很多建议,全部被染白一个不剩的否定。
“那我给小朋友选一个。”不管法医怎么拒绝,蔚然依旧是那副好脾气又耐心的斯文模样,宛若真正的贵族,他单手撑在染白的身侧,温柔又不失强势的俯身逼近,一寸寸缩短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清冽干净的淡香无声萦绕在染白周身,他修长分明的手指轻挑起她下颌,色泽嫣然若桃色花瓣般的薄唇覆下,暧昧不清的音色低哑性感,从唇齿间辗转破碎溢出,带着点轻笑,“吻你好不好?”
诱哄询问的语气,可薄唇却先一步压了下来,气息扑面而来。
染白淡冷启唇,雪白齿尖狠狠咬在蔚然唇角,力道很重,鲜血瞬间刺破,沾染在唇齿间,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手铐安排上。
第3411章和小朋友铐一起【番】
蔚然低低压抑的闷哼了一声,但是一点也不生气,还不躲开,只是伸手按住了法医清瘦细腻的后颈把人往自己的方向压,他薄唇染着血色,仿佛涂抹了最艳的胭脂,两人分不清到底是在接吻还是在咬人,只听青年轻声纵容:“再咬狠点?让你解解气。”
说完。
美人店长主动解开雪白衬衫的两颗扣子,指骨冷肃又修长,领口微敞,喉结蛊惑又性感,锁骨若隐若现,他微侧着脸,颈线完美的弧度毫不遮掩的裸露在染白眼前,脉络分明,可见黛青色的血管,精致又脆弱的模样,蔚然的声音像是恶魔的引诱,透着难以言喻的魔力:“咬吧。”
染白舌尖舔了舔沾了血的雪白齿尖,只觉得蔚然这人在她面前实在没有原则,还犯规。
她到底是没咬。
蔚然等了几秒没等到,他轻笑了笑,温柔捧住染白的脸,殷红舌尖舔了舔法医唇上残留着的血迹,水色湿润的触感靡丽。
染白晃了一下手腕,很不耐的冷声甩出一句话,声音有些哑的质感:“解开。”
蔚然顿了顿,说好。
听到这个回答,法医看了蔚然一眼。
而蔚然意味不明的勾着薄唇,不紧不慢的替染白解开铐住一只手的手铐,可以从动作中感受到他的温柔和珍视。
然后——
“咔哒——”一声。
清脆的声响,宛若碎裂的玻璃。
刚刚从染白手腕上解开的银白手铐,拷在了蔚然的左手上,反射着冰冷莹润的光泽,衬着他白皙冷硬的腕骨,脆弱又禁忌的勾人。
两个人的手因为一个手铐,而拷在了一起。
“解开了。”蔚然说。
“……”
这叫解开了?
鬼才信。
“铐一起就公平了。”蔚然眼中噙着笑,懒散又惑人:“还生气吗。”
法医语气冷漠:“无聊。”
蔚然看她,但笑不语。
“睡吧,几个小时呢。”他哄人的语气很温柔,像是全世界。
法医唇角冷淡,闭着眼睛不理他。
蔚然看着染白睡着,小心翼翼的将女子脑袋偏向自己,靠在他肩上。
染白向来眠浅,其实没怎么睡,在察觉到蔚然动作时就行了,她睫毛的弧度很轻的颤动了一下,没睁眼,就那么靠着青年冷硬漂亮的肩线,鼻翼萦绕着清冽好闻的淡香,令人心安。
蔚然长睫微垂,专注的凝视着染白,笑声溢出唇齿,他很轻声的哼着曲子的调,唱着一声声的歌词,他音色清透好听,语气轻缓悠扬,歌词从唇齿萦绕而出的时候带着独特的质感,是只属于他的温柔。
宛若盛夏落在树梢上的阳光,大提琴低沉发出悦耳的音色。
——“我给小朋友唱歌听?”
染白半睡半醒间,在心底轻轻念了一个字。
——好。
等染白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了。
“到了没有。”她还维持着靠在蔚然肩上的姿势,刚睁开眼的时候眸色有些迷蒙的雾,很快褪去,直起身来淡声问了一句。
五六个小时的时间,蔚然好不容易唱着歌把人哄睡着,怕把染白吵醒,一直维持着那一个姿势,左肩泛着僵硬的酸痛,他不甚在意,只是开口说,声音因为长时间唱歌不喝水有些低哑,质感依旧好听:“到了。”
染白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
客观来讲从她睡着前到W国也就三四个小时的时间,最多四个小时,结果现在往后拖了两个小时,应该不能有什么意外,除非蔚然一直没叫她。
她听着青年嗓音,微不可察的拧了一下眉梢,平静道:“我渴。”
蔚然给染白拿了一瓶矿泉水。
染白沉默的看了一眼两个人被手铐拷在一起的手,然后冷静的看向蔚然,“不如先生给我表演一下单手开矿泉水的技术?”
“法医大人拿着。”蔚然将矿泉水放到染白没有被铐住的那一只手上,长指微曲抵着唇角轻咳了一声,正儿八经的说。
染白不冷不淡的瞥他一眼,单手拿着矿泉水,而蔚然伸出没有钳制的右手轻松拧开矿泉水的瓶盖,声线微哑,语气懒散:“喝吧。”
“忽然不渴。”法医垂着眸,平平静静的:“你喝吧。”
“可以一起喝。”蔚然眉梢轻挑,他啊了一声,似笑非笑。
话音落下,
他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水,薄唇抵着瓶口,沾上点水色,显得漂亮又靡丽,然后直接俯身,挑起染白的下巴,将水耐心的渡到染白唇齿间。
动作优雅又暧昧。
反复了数次,以这样一种喂水方式。
他舌尖舔了一下唇角残留着的唇色,笑着问:“还渴吗。”
“我不渴。”染白一字一顿。
“那……”蔚然意味不明,拖腔带调的:“好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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