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
按照剧情中的描述,原主就是要多厉害有多厉害。
只可惜。
她是位面中的反派,所以注定了失败。
这个位面的男主名叫做宁承杰,是贵妃所生的孩子,皇上极其宠爱贵妃娘娘,也爱屋及乌喜欢宁承杰,甚至册封宁承杰为太子。
宁承杰天性阴鸷,脾气喜怒无常,暴虐的很,对宁白这一个皇姐从一开始便抱有很大的成见。
毕竟在他看来,区区一介女子,不好好去学习琴棋诗画,安静坐于深宫,竟然还敢插手朝堂,收揽权势。
简直是胆大包天,不知廉耻!
宁白也是个傲气的人,素来不喜遮掩,宁承杰如此针对她,她自然也不会给宁承杰什么好脸色。
所以谁都知道,
太子和摄政长公主不合。
锦凝芙是丞相府的千金大小姐,从小千恩万宠长大,娇生惯养的很。
却对太子一见钟情。
这本来是一个很美好的故事。
只可惜中间参杂了太多权力争斗,腥风血雨。
丞相的姐姐是宫中的叶妃娘娘,锦凝芙从小对荣华富贵抱有很大的向往,所以她借着这个名义,经常往宫里跑。
因此在一场意外下结识了宁白。
锦凝芙和宁承杰两人两心相悦,自然是要在一起的。
也就是说只要宁承杰将来顺利登基,那么锦凝芙就可以成为皇后,母仪天下!
可想而知,这对一个向往权力,贪图荣华富贵的人来讲,究竟是多大的诱惑。
所以锦凝芙无论如何,也要帮助宁承杰登上皇位。
锦凝芙有些小聪明,毕竟是丞相家的嫡女,知道些皇权争斗。
对宁承杰最具有威胁力的根本不是其他的皇子,而是当今权倾朝野的摄政长公主!
如果想要让宁承杰成为皇帝,那么就必须除掉宁白。
锦凝芙仗着自己的小聪明,耍了许些心机,故意接近原主,同原主成为朋友。
还算计了一场意外,为了救宁白而受伤。
宁白从小到大都很孤独,没有过任何一个朋友,她所接触的只有阴谋诡计,帝王心术。
因为她是女子,她想要得到那个位置,就必须比正常人付出更多的代价。
那是宁白唯一一次心软。
也就是那一次心软,却是用了生命来买单。
锦凝芙顺利接近了宁白,成为了真正的朋友。
人生当中第一个可以舍命救她的朋友,宁白并没有什么防备,还对锦凝芙很好。
锦凝芙利用着这一点,给宁承杰提供了不少便利。
可原主的失败,也不能单单归结于男女主身上,这其中还有一个不可或缺的因素。
——那边是这个位面的外来者。
花琪。
青楼花魁。
人如其名,宛若花开。
他的任务只有一个,那便是攻略勾引反派。
因此,
花琪使尽千般手段,什么对付小姑娘的办法都用出来了,可却半点也没有让宁白动心。
宁白一心是皇权,怎么可能看得上一个花魁呢?
而花琪也深谙这一点,所以在数次失败之后他放弃了原本的攻略方式。
因为他知道,他和宁白之间的差距真的太大了。
这样攻略下去根本不行。
那就只能……
把宁白拉下来。
只要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身份,不再是那样天差地别的距离,只要她和他处于同一个阶级,一截截敲碎属于宁白的傲骨!
只有那个时候,
宁白才会看得上他。
在明白这一道理之后,花琪当之无愧的选择了找太子合作,他穿梭位面数百年,头脑也算聪明,为太子能够扳倒宁白提供了不少阴谋算计。
最终,锦凝芙利用宁白的信任,以及花琪暗中的合作,给了宁白致命一击。
一夕之间,
从摄政长公主沦落为阶下囚,担着大逆不道的谋反罪名,被天下人不耻唾骂!
直到宁白真的输了。
彻彻底底!
那一天晚上,
宁承杰带着锦凝芙高高在上的来到天牢看望宁白。
当宁白看着那样刺眼的一幕时,她笑了。
原来。
人心真的可以是全黑的。
她得承认她输了,多年来的蛰伏,却输在了自己唯一一次心软上,多荒唐,多可笑!
她不怨不恨。
只是单纯的不甘心。
成王败寇,本是一念间。
没什么可说的。
输了便是输了。
宁白生性骄傲,做不来被折辱。
与其暗无天日苟且偷生,她情愿一死了之。
花琪本意是想把宁白拉下神坛,让她别再居高临下。
可是他完全没有想到,宁白的性子竟然那么烈,在他还没有实施第二招的时候,自杀了!
花琪听到那一个消息的时候简直五雷轰顶,不可置信。
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得到宁白的心,结果现在却告诉他宁白自杀了?!
那他所有的算计算什么?
付给一个死人吗!!
事已至此,
什么都改变不了。
第3254章心上神明:公主的病娇琴师(4)
伴随着宁承杰终于成为一国之君,锦凝芙得偿所愿的母仪天下。
宁白因为失败,沦落为千古罪人。
宁承杰登基大典当晚,宁白在牢狱中撞墙身亡。
死的惨烈。
“主线~获取男女主的仇恨值,还有外来者。”
染白整理完剧情,按照着原主的记忆往公主府的方向走去,那一袭紫衣逆着夜色,侵染着几分寒意,声音沁在黑暗中:“支线?”
这个问题嘛……
封落停顿了一下,笑嘻嘻道:“宿主你怎么知道有支线。”
“猜的。”
“……”
这回答也太不走心太没有诚意了吧!
“支线任务是原主的心愿:无论如何,别输。”封落叹了口气,蔫了吧唧:“就这一个。”
等染白回到公主府的时候,夜色很深,她沾着细细寒意,显得三分凉薄。
“公主,您回来了。”管家尊敬温和的问候了一句。
少女颔首,看着那凉如冰水的月色,微微眯了眯眸,想起来什么,不轻不重的开口:“查一个人。”
管家抬眸。
“梦浮生白衣如雪,钟情梨花的那位。”
管家听到这意料之外的吩咐,愣了一下。
梦浮生那种地方?
白衣,梨花,那可不就是……
殿下怎么会忽然对那个人感兴趣。
虽然管家不明白,但还是很恭敬的应了一声是。他看着少女逆夜孤挺的背影,夜风微颔,掀飞衣袖,每一次划过空气的弧度凌冽至极,身影无端令人生出臣服之意。
不知是不是错觉,
他总感觉公主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管家并没有细细揣摩,到了他这个位置,就应该知道什么该想,什么不该想,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公主府药房专门配置各种毒药和解药。
这一次原主身中合欢香,还是那一位好太子的算计。
本来想着要让原主身败名裂的,只可惜计策不是那么成功。
而现在染白又来了。
变数之大,无法预料。
服用了解药之后,合欢香的药效渐渐褪去。
染白斜靠在那里,慵懒懒的撑着下巴,薄唇半弯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把玩着手中的一个小玉瓶,神情半隐没在黑暗中。
太子送了她这样一份礼物,出于礼节,她怎么也应该回敬,不是吗?
公主眸色微深,神情不明,侧颜轮廓在昏暗中勾勒几笔,暗藏锋利。
窗外夜风拂过,花枝摇曳,正值三月,梨花开得正好,洁白如雪的花瓣相互缱绻,静静绽放在夜色中,晕了一层清冷的月光白,仿佛细霜碎雪洒落。
…
长夜转瞬即逝,清晨的阳光驱散了黑暗的寒冷,带来了新的一天。
铜镜中倒映着公主绝色容颜,她生的好看,精致的很,却不属于柔和的美,而是带着几分锋利的攻击性,是一眼惊艳误终身的长相。
而那一双眼睛,恰似月笼寒江,雾里看花,深不可测又凌厉深邃。
侍女小心翼翼的服侍公主,见那人在从窗外漏进来的阳光中慵懒淡漠的模样,不敢有丝毫懒怠。
轻声说道:“奴婢让厨房的人准备早餐。”
染白闭着眼,只说了两个字,冷淡又矜贵:“不用。”
侍女不解,但没有多问。
染白直起身来,她今日穿了身红衣,很衬她,又仙又魔的气质,张扬肆意的尊贵。
公主微微勾了勾唇角,轻笑了一声,可笑里没有温度,语气轻描淡写,令人捉摸不透:“恐怕没时间了。”
侍女听不明白,不知何意,很茫然。
只是很快,
她便明白了。
皇宫中的徐公公来了,他是当今皇上的太监总管,从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便一直跟在皇上身边了,算起来也有几十个年头,冲着这关系,平日里谁都敬着他。
他长得很是和善,总是笑眯眯的模样,像是一只笑面佛,此刻臂弯中搭着拂尘,态度放的恭敬些,笑道:“公主,皇上念着您,让您进宫一趟呢。”
看着意料之中的人,听着不出意外的话,染白漫不经心的逆着光,语气是属于上位者的不容置疑:“告诉父皇,本殿稍后会去。”
徐公公是微低着头的,没有直视染白,可以看得到公主血红如火的衣摆,他应了一声好,在心底叹了口气。
长公主如今成长的愈发妖孽,再这样下去,恐怕真的要变天了。
“殿下,您要的消息。”公主府的办事效率一向是出了名的,管家早已经将锦尧的身份信息整理好一份,在染白醒后便交到了染白手里。
染白从管家手中接了过来,漫不经心的看了几眼,视线定格在最上行那一行字上。
梦浮生第一琴师,名满京城。
公主盯着那一行字看了许久,眸色深的像是没有尽头的夜,却又忽地笑了。
好一个名满京城。
“行了,退下。”染白没再往下看,也不感兴趣,将那一份卷宗扔给了管家,神情逆着光,孤寒又冷傲。
管家很纳闷。
所以殿下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啊。
昨个深夜一回来就要人家信息,结果今一早又不看了。
管家深深叹了一口气,愈发感概殿下大了,心思也更加难猜了。
属于公主的鸾驾不疾不徐的驶往皇宫的方向,走过那白墙红瓦的宫道,往尽处看似乎是永远窥不见天地的阴暗,仿佛被困在华丽牢笼中的金丝雀。
雪白狐狸毛平铺在鸾驾上,衬着少女那一身红衣,仿佛初雪寒梅,她白皙手指支着漂亮额角,长睫微垂,闭目养神,一阵轻送着三月梨花香的春风拂过她发梢,绝世无双的骄矜尊贵。
普天之下,
如此奢华,如此矜贵,到了皇宫还依旧嚣张的人。
仅此是她。
“公主,到了。”公主府的车夫停了下来,小声说道。
染白低低嗯了一声,睁开那双漆黑如墨的眸,放眼看去,是无数人拼尽身价头破血流也想进来的皇宫,华丽的像是巨大的笼子,化作冰冷无情的枷锁深深锁在每一个人心里深处。
她从容下来,一步步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中间无论如何也会穿过御花园。
这是皇宫最美的风景,什么名贵的花,什么娇贵的草,外界见得到的,见不到的,便都在这里了。
第3255章心上神明:公主的病娇琴师(5)
三月春季,姹紫嫣红遍地开。
气氛静悄悄的,只有花开得正好。
染白却不曾多看一眼,径直走过。
可远处却传来一阵细小微弱的声音,从草丛中传来,由远到近,不是很容易令人发现,但染白还是在第一时间听到了。
她没有理会,直到被一个小东西伸出爪子巴拉了一下衣摆,这才驻足。
染白垂了下眸,看了一眼在自己衣摆旁窝着的小团子,浑身雪白雪白的,两只毛茸茸的长耳朵,看起来漂亮微萌,可可爱爱的,是一只小兔子。
而此刻,
这样一只懵懵懂懂的小兔子一点也不怕生的靠近染白,瞪着一双红眼睛和公主对视,毛茸茸的爪子勾着公主一截红色衣摆。
染白面无表情,呵笑了一声,将衣摆抽了出来,往前走去。
“咕咕。咕咕。”谁知那雪白的小家伙竟然也跟了上来,还从喉咙中发出来几个音节,一直咕咕的叫。
“谁家的小东西。”染白总不能让兔子一直跟着,她轻轻嗤笑了一声,停住了脚步,打量了兔子两眼,勾唇一笑,邪异的很,“放生了?”
“小东西”歪了歪头,咕咕叫了两声,懒洋洋半眯着红眼睛昏昏欲睡,在看到那红衣衣角之后,兔耳朵微微动了动,然后伸出来爪子,慢吞吞的爬过去,歪着兔耳朵,睁着大大的红眼睛看着染白。
染白风轻云淡的一眼瞥过去,似有笑意,了无温度。
小兔子怯怯的缩了下脑袋,懵懵懂懂。
而这时,
一阵脚步声响了过来,越来越近。
染白浅笑着盯着那一只兔子,笑意并未达眼底,带着几分兴味的散漫,尚且没有去看来者,便先听到了一道好听的声音,一句称呼:“皇姐。”
音色偏暖,轻软又空灵,似是倒映着一束光线的清澈溪水,语气温温柔柔,落落大方。
宁予安刚刚寻着兔子过来,纤长白皙的手指微微提着淡蓝仙气的裙摆,衬着指节漂亮,很是秀气。
隔着很远便看到一抹红衣灼目的身影,以及一只雪白的团子。
她心底隐隐约约猜得到是谁,除了那位,这世间不会有第二个把红色穿的如此肆意耀眼。
果然。
染白掀眸,看了过去。
站在恰到好处的距离的女孩子一身淡蓝雅致的罗裙,绣着精细的纹路,显得大方又优雅,站在阳光中,五官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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