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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的恶魔宿主_第87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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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两秒,用一种冰冷审视的目光看着墨离衍,眸色深沉如海,问:“为何?”

  墨离衍顿了下,斟酌着措辞回答:“……伤也不是太严重。我原本,也是想去的。”

  染白点点头,似乎是明白了。

  “好。我走了。”

  即使决定要去,也没有佯装养伤的必要了,虽然伤是真的。而墨离衍更不会放过这样一个相处的机会:“我送你。”

  染白刚欲开口,却见瑾王就已经飞快下榻,赤足踩在冰凉的黑曜石地板上,他外衣只披了一件单薄冷调的黑裳,衬着身形修长冷峭。

  耳畔旁是风雪敲窗的声音,雪似乎又下的大了些,染白不经意间往外一瞥,天地是白茫茫的一片,冰雪倾覆。

  “不必了。”染白也没怎么想,也不愿让墨离衍送,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外面风雪大,瑾王小心受寒。”

  她就随意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旋即转身快步离开。

  墨离衍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少女将军的背影,忽然想到什么,眸色微变,“且慢。”

  染白回眸。

  “你等我一下。”

  染白:“……”

  墨离衍今天真的很反常,刚刚又莫名其妙的答应下来会去皇宫赴宴,她倒是好奇,墨离衍接下来又能做出什么。

  很快,染白就知道了。

  “公主也说了外面天冷,还下着雪,小心着凉。”瑾王翻出了自己的一件披风,是黑色的,上面是繁琐精美的纹路,做工十分精致,就连布料也是极为罕见的,送给了染白,见染白没接,他怔了下,想到什么,又补了一句:“我没披过。”

  所以……

  不脏。

  染白拧了拧眉,垂眸冷淡淡的看了那披风。

  “披上吧。就算公主不喜欢,也别和自己身体过不起,你来的时候身上落雪了。”墨离衍看着染白,“不然……我送你出去。”

  【汣傷的万赏加更】

  emm……皇位线走起,这卷结束大概就是结局。

  怎么说,就官配这情商没救了,害。

  你们猜,

  结局he还是be~?

第3003章步步惊鸿:自古薄情帝王家(143)

  “披上吧。就算公主不喜欢,也别和自己身体过不起,你来的时候身上都落雪了。”墨离衍看着染白,“不然……我送你出去。”

  染白不想和墨离衍僵持什么,索性就接了过来,“谢。”

  墨离衍没说不客气,他并不喜欢这样的对话,带着生疏和距离感。

  “公主是骑马而来。风雪大,注意安全。”

  染白很快把披风披上,走了出去,头也不回的对着墨离衍摆了摆手,遥遥应了一声,慵懒至极也邪气入骨。

  瑾王走到了门口的位置,白皙手指抵着门沿,看着那冰雪中唯一灼目耀眼的红色身影,披着他的披风,一次次在风雪中划出绝艳弧度。

  直到已经消失不见仍旧看着,他一时间失了神,怔了很久尚未自知。

  直到初七过来,发现了墨离衍竟然一直在这站着,落了些细雪,冷风呼啸着往他身上撞击。

  而他仅仅披了一件单薄冷调的黑色外裳,沾了碎雪,就连双肩、发丝、睫毛也落了雪,身形依旧修长笔直。

  侧颜线条是棱角分明的俊美,在冰雪中更显得不近人情的冷峭,只能令人仰望。

  “主子。”初七顺着墨离衍的视线看过去,却什么也没看到,白雪皑皑看不到尽头,可是初七知道墨离衍是在看染白,他愣了愣,赶紧走了过去:“你身上有伤,别站在这了,小心感染风寒。”

  墨离衍这才如梦初醒,回过神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力度,只有面对这个人的时候,才会跳的如此鲜活。

  一声又一声。

  “砰——”

  “砰——”

  “砰——”

  就这样在跳,

  永远不会停止的心动和无法控制的频率。

  楚京宫宴,

  在宫宴举办的那一天,正在下雪,而且还是大雪,柳絮般大小的雪花飘飘扬扬在空中纷飞,雪白而柔软,是仁慈的恩赐,掩盖了这世间一切诡暗一切算计一切阴谋。

  这是染白第三次踏入楚京皇宫。

  偏生每一次皆是不同的身份。

  物是人非。

  只能用这四个字来概括。

  不过……

  快了,很快了。

  一切不变的事物,比如皇宫,也终将被颠覆。

  染血朱红门,明黄琉璃瓦。

  雕梁画栋,醉梦浮生。

  化作无数道枷锁,困住数代人。

  丝竹弦乐之声不绝于耳,纸醉金迷又极致奢侈的场景映入眼帘。

  耳边是太监嗓音尖锐的高声宣喊:“韩国长公主到——”

  无数道目光集中在那一道踏月而来的身影。

  红衣,墨发。

  绝傲无双。

  公主对周围的目光视若无睹,她眸敛山高水远,却比那冰雪更加料峭,一步步,从容又矜贵,冷然又邪异。

  墨擎苍坐在高位上,他一身明黄龙袍加身,穿的端正,却依旧遮掩不了那一身阴鸷暴戾的气息,面色显得不正常的惨白,一双早已不复精明的眼睛稍微眯起就显得阴冷刻薄了些。

  “久闻长公主之名,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他端坐龙椅,开了口,嗓音略微嘶哑,带着一国君主的龙威和若有若无的阴冷。

  染白微微一笑:“皇上言重。”

  看似客气却又暗藏针锋的场景,染白坐到位置上,视线有意无意的巡视了一周,颇有些漫不经心的散漫。

  她没看到墨离衍。

  少女将军垂眸,执起酒杯若无其事的抿了一口,长睫遮住暗沉眸色。

  她这两日在楚京动用了些手段,牵动了棋子,墨离衍不应该不来。

  至于两日前的对话,染白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以往恩怨虽已烟消云散,但是仍然改变不了他们是敌人的事实。

  谁知道墨离衍跟她说那些话的用意是什么。

  “让长清再等等,没有命令别出场。”染白稍微侧了下眸,跟旁边站着的侍从装扮的直属暗卫低声说了一句,嗓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暗卫轻轻点了点头,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大殿。

  直到宫宴已经开始,乐曲声伴随着舞姬的身影翩翩起舞,热闹非凡。

  染白还是没等看到墨离衍。

  她放下了酒杯,指尖缓缓摩挲着酒杯边沿,神情不明。

  那日她给墨离衍诊脉,发现墨离衍身上确实有伤,而且不轻。

  或许是真的被刺杀了……不过还有另外一点。

  染白总感觉墨离衍的脉象不对劲,可是具体是什么她也说不上来,是淡淡的诡异的熟悉感。

  可惜她没有时间过多观察,只能先收了手。

  就在染白意兴阑珊的想着的时候,忽然发现整个宫宴都陷入了某种刹那间的安静,比如刚不久的喧嚣热闹,推杯换盏欢颜笑语来说,这一刻确实过于安静了。

  很快,

  耳边便响起了一道太监的尖锐嗓音:“瑾王殿下到——”

  就在染白已经不抱希望的时候,

  墨离衍来了。

  公主侧眸,不温不淡的向那个方向瞥了过去。

  只见瑾王一身黑裳,淡漠冷贵。

  身形年轻颀长,背脊孤挺笔直,迎着宫宴所有人的目光不紧不慢的踏入大殿中。

  那一张冷峻精致的容颜不蕴感情,在光影如纱中似是神邸。

  他似寒光凛冽惊起山河骇浪的古剑,也似永远深不可测的深渊,是深沉,是冷漠,是只能令人仰望的存在。

  那一身永远宠辱不惊,风轻云淡的气质,是举世难寻的。

  一声低低的咳嗽声打破了静寂,正是墨离衍发出的,他往前走上一步,语气平静淡然,嗓音不知为何有些低哑:“因病情缘故,儿臣来晚了些,请父皇责罚。”

  刚刚众人都惊愣于那冷酷料峭的气质,直到此刻墨离衍开口时才发现,他的容颜血色很苍白,略微病态,却依旧掩盖不了他一身冷冽矜贵气。

  他们想起这两日京城中的遇刺重伤的传言,心底了然,原来是真的啊……

  墨擎苍死死盯着大殿中央那一抹长身玉立,冷傲无双的身影,虽然心底千般厌恶憎恨,却也知道不能在这个时候为难墨离衍,尤其是这一两年间他越发感觉力不从心,整个朝堂之上竟不知何时已经不再完全听从他的指挥,而在那幕后操控棋局,运筹帷幄的人。

  是谁,

  不言而喻。

  墨擎苍心中想,早知道当初就应该趁着墨离衍幼时毫无还手之力,直接杀了,以绝后患!

第3004章步步惊鸿:自古薄情帝王家(144)

  只是现在想什么都晚了,墨擎苍压制住自己的脾气,威严道:“无妨。”

  墨离衍微微颔首,淡淡转身,从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的一切动作行如流水,神情也是目空一切的淡然。

  但是不会有人知道,

  他收拢在宽大黑色袖口中的手攥的有多用力,指甲嵌入血肉,指节泛起森白。

  雪白里衣紧贴着笔直的背脊线条,背后冷汗涔涔。

  其蛊毒发作的疼痛化作无数把利刃刺入他的身体,寸寸凌迟寸寸杀机,几乎血涌骨裂肝肠寸断。

  他强自咽下溢出喉咙的血气,迫使着自己保持绝对的清醒和理智。

  墨离衍的位置是和染白正对面的,因此他可以直接看到对方。

  那距离不远不近,足够墨离衍看清楚少女如画的眉眼和冷淡的神情。

  他的眸光始终纠缠着那一抹身影,不曾移开半分,迎上染白的目光。

  少女将军神情淡淡,是清明而理智的,又显得极其薄凉。

  墨离衍隐忍着剧痛,忽地轻笑了一声,薄唇轻启间无声。

  他说。

  ——我来了。

  这一次的蛊毒发作,刚好是第二十四个月,也是两年的结束,又是另一轮折磨的开始。

  也许是因为这个缘故,控心蛊在白日便发作了起来,其中疼痛竟是过去二十三个月的千百倍,仿佛将所有的疼痛叠加在一起排山倒海向他席卷而来,如同惊涛骇浪的深海涨潮,被淹没,被吞噬,被湮灭。

  终究是墨离衍低估了控心蛊毒发时的疼痛,这才耽搁了许久。

  但是无论如何,他一定要来,一定。

  他亲口答应过染白的,

  他绝不会食言。

  为了不让他人看出半分异样,墨离衍来之前再次对自己下了狠手,用严重的外伤来掩盖蛊毒的异样。

  旁人仅仅是看到瑾王苍白冷冽的侧颜,听到偶尔低低的咳嗽声,像是在压抑,克制着什么。

  纷纷佩服身受重伤竟还能坚持来参加宫宴,也不知究竟为了什么。

  而染白很清楚很明白的看懂了那无声的口语,她盯着对面的黑衣身影,心底浮现出丝丝异样。

  不是因为其他,而是质疑。

  质疑墨离衍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或许,和她有关。

  墨离衍就那样看着对面的人,虽然只是隔着称不上的距离,却总令人觉得遥远,瑾王慢慢执起酒杯,修长手指此刻色泽冷白的过分,指节绷的森冷,而他却仿佛未曾察觉,只是用尽全力拿起那一杯盛满了酒的酒杯,敬向染白的方向。

  染白只见瑾王神情温淡,眉墨如画,薄唇漫上的弧度似是浅笑,不同于以往的冷峭锋利,是一抹很淡的笑意,就那样执着酒杯,敬向她的方向。

  染白只是那样冷眼看着,未曾有任何动作。

  光影轻拢的大殿中,只是她不举杯,墨离衍便一直浅笑执酒看着她,维持着那一个动作。

  时间长了,已经有人注意到这一幕。

  最后染白还是少许不耐烦的端了下酒,潦草示意,随即一饮而尽。

  墨离衍这才垂眸,饮下了那一杯烈酒,酒液直灌如喉,如同利刃摩擦,泛起火辣辣的疼痛,可他却是满足的。

  冰冷的疼痛排山倒海如兵刃贯穿五脏六腑,每一分一秒都是煎熬的折磨,仿佛是生命的倒计时,且不能让他人看出一样,伪装出风轻云淡的表面。

  窒息感涌入,每轻轻呼吸一口,都是致命的疼。

  而瑾王一直不动神色,他的意识是无比清醒且坚定的,不容抗衡,不容动摇,如同古剑刺入山川,永不折断。

  锥心刺骨的刺痛蔓延着每一处,仿佛疼的已经死掉,连带着身体开始麻木,开始习惯这样的腾涌,不再是自己了。

  但是墨离衍自始至终都在盯着对面的红衣身影,一双深邃凌厉的黑眸倒映着染白的影子,如同倒映着他的世界,像是想要将这个人刻在骨子里。

  在冰冷刺骨的疼痛中,他一颗心脏仍旧在为了一个人跳动,是不可磨灭的深刻烙印。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

  ——染白

  那是永远也斩不断的情丝,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流淌,在浑然不觉、尚未自知的时候就已悄然汇聚在冰冷荒芜的心中,一丝一缕,本不易察觉,却又在那一次又一次有力的心跳中逐渐明显,直到最后汇成深海,彻底占据心脏。

  是一生也无法放下的执念。

  墨离衍在反复默念,不耐其烦,纠缠了无数遍。

  他在冰冷疼痛中看着他的心上人,念着她的名字。

  墨离衍从来没有一刻这么清醒过,这么前所未有的明白过。

  他爱她。

  这一边,染白漠声吩咐了一句:“让她上场。”

  不知何时已经回来的侍卫轻轻点头,表示明白。

  “墨离衍的伤……你了解吗?”谢锦书忽然侧过身来,低声跟染白问了一句。

  染白:“之前看是外伤,现在不确定。”

  谢锦书眯了眯眸子,没再说话。

  宫宴仍在继续,

  而就在这时,

  一轮舞姬退了出去,场面陷入片刻的空旷,紧接着——

  漫天细碎花雨飘飘扬扬洒了下来,如梦仙境。

  铃铛声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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