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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的恶魔宿主_第86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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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可能就在易城,这也是染白来这里的目的。

  尚未追查到结果就已经开始触及军营,足以可见倘若真的查到最后,幕后之人的身份地位会有多高。

  但无论怎样查是染白必须查的,她可没兴趣给人当靶子。

  而今天恰好是她计划收尾的一天。

  不过她现在还有其他事情,还没有时间来处理这个人。

  “不见。”染白很快做出了决定,她语气淡冷:“先关押军牢,过后审讯。”

  黄良那双略微显得刻薄的眼睛稍微闪烁了下,应了一声是,走了出去,带领其他士兵准备将外面的人给制止关押。

  其实黄良原本以为那在军营外的人肯定会反抗的,但是没有,完全没有。

  这让黄良还有些疑惑。

  那人只是简简单单的站在那里,身后远处是重峦叠嶂的青山,薄雾轻拢,宛若山水画描绘似的。

  气质倒是难见的冷淡矜贵。

  黄良的目光没有遮掩的落在那个人的脸上,生的俊美,只是……那覆在眼眸上的雪色白绫就显得很意外。

  可惜了,

  是个失明的。

  也对,这样一个连视物都做不到的人,还能怎么反抗?

  “带下去!”黄良可不管到底怎么样,一声令下,将人带去军中牢狱。

  那位从开始到现在几乎没说什么话的人终于开了口,嗓音很好听,音质偏冷,就是漠然了些,“她想怎样。”

  “将军的决定是你能过问的吗?!”黄良想也不想就冷笑道,牢狱中光线昏暗,长路漫漫,惨叫声和血腥味混杂在了一起,他目光转了转,落在墨离衍身上,上下打量了好久。

  他虽然不清楚将军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但是染白偶尔透露出来的信息让黄良明白,一定是想要从他人口中得知什么。

  如果……

  他要是帮将军问出来了,那他岂不是就立了大功,可以被将军看重,飞黄腾达了?!

  【本章字数4000+】

第2986章步步惊鸿:自古薄情帝王家(126)

  黄良此人在军中并不出名,也未曾得到重用,因此他一门心思想要借着某个机会往上爬,毕竟他是绝对不甘心一辈子就当这么一个将士的。

  念头一旦在心中疯长,就如同野蔓般不可控制,黄良多次瞥向旁边那一道修长笔直的身影,眯了眯刻薄的眼睛,在衡量着什么。

  “是把人直接关进牢房吗?”旁边的士兵问道。

  “不。”黄良下意识地就否定了,稍微沉吟了下之后,傲慢吩咐道:“把人给我带到刑室。”

  “奉将军的命令,我亲自审讯他。”

  黄良心中打的如意算盘,

  他要是可以帮助将军问出将军想要的答案,那么将军自然不会怪罪他自己擅自做主的行动,到时候还会嘉奖于他。

  更何况到时候将军审问也是要动刑逼问的,这也只不过是早和晚的区别而已。

  至于能不能问出来,这一点黄良是信誓旦旦的,他见多了各种严刑酷刑,曾经很多次敌方暗探都是他亲自动手逼问出来的,不怕搞不定一个双目失明的人。

  墨离衍神情淡漠清贵,听着他们的对话,自始至终也没什么波澜,只是漫不经心的说,嗓音很淡:“她就这么想?”

  刑房中,

  阴森血腥之气扑面而来,到处都是暗红色的早已干涸不知多少年的血迹,各种阴寒刑具在刑房中寒气森森,血迹不减。

  仿佛之间像是踏入了另外一个世界的地狱。

  “将军的想法和你有什么关系。”黄良因为心虚,重哼了一声,那一张没有笑意的黄瘦脸上浮现出几分阴狠的意味:“我奉将军之命对你用刑,问你什么最好也如实招来,免着受皮肉之苦了,你说是不是?”

  “她想问什么啊。”墨离衍低低嗤笑了一声,语气似嘲非嘲,仿讽非讽。

  黄良一双死鱼眼紧紧的盯着即使在刑房中可那一身风骨气度不减的男人:“那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她人呢?”墨离衍并没有回答黄良的意识,只是漠然问了这么一句。

  他虽然是因为担心那个人的处境和染白身边的危险过来,在他决定来找染白的那一刻自然打算告知他调查出来的结果。

  他想见她。

  即使看不见,也要她在他面前。

  幕后的答案,他更不可能随便跟一个人说。

  “将军日理万机,可不想见你。”黄良见面前之人如此态度,阴狠的开口威胁道:“将军调查了这件事情很久,你知道什么,最好全部说出来,否则就算是现在你不跟我说,到时候将军亲自来逼供,你怕是也活不了!”

  墨离衍明白了。

  那个人就这么不想见他啊。

  连一面也不想见。

  即使是关于那日的事情,也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问他。

  “用刑是她的意思?”

  黄良愣了一下,他怎么可能承认是自己擅自动刑?所以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犹豫的点头,“当然。”他厉声:“你若是不肯说,也别怪我不择手段了!”

  其实黄良后面说的是什么,墨离衍一个字也没有听清。

  脑海中,耳畔旁,心间上。

  完全被那两个字所占据,仿佛挟裹着狠重的力道砸落,刀凿斧刻般深入骨髓,连带着心脏跳动的频率都因此凝滞了一瞬间。

  用刑。

  她的意思。

  当然。

  墨离衍似乎忘记了怎么反应,心跳声声凝滞,横亘在血管中的连绵刺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

  那个人这么恨他啊。

  其实也是,

  他以前那么对她,也曾因她用刑,不恨大抵是不可能的吧。

  也好。

  欠她的,他还她。

  “先给我穿了他的琵琶骨,固定在邢架上。”黄良语气阴凉,面色不善,在刑房中更显得阴晴不定的厉害,那一双浑浊刻薄的眼中是稍纵即逝的狠意,“我倒是想看看,这么多酷刑,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等染白处理完手中所有的事情时,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春寒料峭,夜中凉意刺骨。

  她想起白日的人,于是只身往牢房的方向走去。

  她的计划已经完成了。

  黄良口中说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她算计的,更不应该是她计划之中所存在的,是另外一个意外。

  她一边想着,一边踏入了通往牢房的暗道中,道路昏暗,一路延伸下去,两边墙壁上每个几米点燃着火把,明灭闪烁着。

  少女一身红衣似火,在幽暗中显得格外扎眼,背影邪肆。

  染白并没有急着去找旁人,而是先去了另外一个刑房中,是之前火海中留下来的刺客活口之一。

  刺杀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只是现在被人绑在刑架上,早已奄奄一息,一身夜行衣染了血,浑身都是血,看起来狼狈不堪,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低垂着头颅,死了一般。

  “还不肯说?”染白不温不淡的打量了刺客两眼,眉眼间冷漠薄凉,那双纤长漂亮如同艺术品般的手指把玩着放在旁边的刑具,似笑非笑:“看来还是刑罚不重?”

  听到那一道清冽慵懒隐约蕴着几分笑意的声音时,刺客的身体下意识地颤了颤,产生了一种生理反应的畏惧,他在发抖,他在害怕。

  恶魔!

  面前这个人,就是一个恶魔!

  染白在刑房中停了不到一刻钟,便走了出来,旁人只能听得到刑房中惨绝人寰的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在看到那个骄矜尊贵的少女将军走了出来之后,红衣干净讲究,没有沾染半分血迹,那一身气质却令人望而生畏,只觉高不可攀。

  不由得对这位大韩长公主,也是他们的将军,更加畏惧了一分。

  染白在离开了刑房之后,原本是要找个士兵问问今天关押的人在哪个牢房,但是当她不急不慢是走过昏暗长路的时候,却毫无预兆的听到了一个很好听的声音,就那样猝不及防又突如其来的闯入耳畔。

  那一瞬间,

  少女将军顿住了步伐,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背影笔直邪佞,却无端的令人感觉重重黑暗。

  “你还不说?!”先是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听起来似乎还很恼怒,是黄良。

  而接下来,

  是一道冷冽平静的声线,仿佛蕴含着千山冰雪般,没有任何温度。

  仅仅只有四个字。

  “除非是她。”

第2987章步步惊鸿:自古薄情帝王家(127)

  就那四个字。

  从刑房中传出来,声声入耳,清晰入骨。

  染白停顿了很久很久,才稍微垂了下长睫,那一双桃花眼中幽暗诡谲,是看不透的深渊。

  公主单手有意无意的按在精致暗纹的软鞭上,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可是事实就是这么荒唐,荒唐到让染白觉得一切都是那么讽刺。

  她面无表情的转身,薄凉眸光锁定在那一间刑房中,一步步走了过去,不疾不徐,长靴踩在地面,如踩在人的心尖上。

  半遮半掩的染了血迹的门,猛地被人狠重一脚踹开!发出了“砰!”的一声,砸到在地面上。

  还在审讯的黄良被吓了一跳,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面色不善的看向门口,傲慢喝道:“谁啊?!没看到我在审讯——”

  他那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在看到来者的那一瞬间,直接卡在了喉咙中,瞪大了眼睛。

  少女将军就站在那里,血红衣摆垂落出凌厉的弧度,她仿佛身处于阴影中,遮掩住了她的一切神情,只觉得那一身气质令人打心底的发寒。

  黄良吓得脸色苍白,手中还拿着的刑具瞬间掉落在了地上,颤颤巍巍又磕磕绊绊的叫:“将、将军。”

  染白就那样一步步慢条斯理的踩在被她踹到的门上走了进来,冰凉危险的眸光先是落在了掉在地面的刑具上,是一把滚满倒刺的长鞭,血迹斑斑,沾染着新鲜的殷红血液,她盯了两秒,随即移开了视线,并没有去看黄良,而是缓缓看向刑架上的身影。

  空气中血腥味浓郁刺鼻,死亡的压抑一寸存蔓延在空气中。

  而她在看他。

  是很平静很淡凉的目光,仿佛在她眼里墨离衍和一个陌生人没有任何区别,寒潭般死寂,如看向一具冰冷的尸体,上下打量了很久。

  那种目光令人很不舒服。

  刑架上的人,

  双手都被钳制住,身形修长孤挺,黑衣寸寸染血,他两边琵琶骨生生被锁链贯穿,触目惊心的殷红血液涌动而出,穿骨之痛锥心剜骨。

  而他的身上其实已经看不出来哪是没有受伤的了,鲜血淋漓,深入肌肤,满目都被血红侵占。

  容颜苍白的过分,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血色,近乎病态的脆弱。双目覆盖着雪白的绫锻,遮住了眼睛,薄唇唇角是蜿蜒的血丝。

  不难看出他到底受了多重的酷刑。

  而染白就那样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底半分触动也没有,审视又漠然,倒映着瑾王满身是血,伤痕累累的模样。

  “泠白。”气氛是漫长的死寂,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话,墨离衍指尖稍微颤了下,在很重的血腥味中他隐约闻得到那淡淡的蔷薇花香,他虽然看不见,却开了口,声线很冰很哑:“是你吗。”

  虽然是在问,可他的语气却已经确定。

  黄良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妙,他赶紧想要开口跟染白解释,但是看少女将军神色不变,似乎根本就不在意的模样。

  染白冷眼瞥了墨离衍一眼,并没有回答什么,而是巡视了四周,最后落在那个称不上多干净的暗红椅子上稍微拧眉。

  “搬个椅子过来,干净的。”染白完全没有跟黄良计较些什么,跟没有追问墨离衍怎么会这样,而是用很平淡很散漫的语气吩咐了句。

  黄良如蒙大赦,心中重重松了一口气,“好!”

  黄良的办事速度很快,不过一小会儿,一把干净低奢的精细椅子就出现在了刑房中,被黄良恭恭敬敬的摆放在旁边,一眼看去,与四周的血迹斑斑、阴凉森寒格格不入,很扎眼,很突兀。

  “出去吧。”这回染白满意了,慵懒懒的坐在椅子上,随意抬了下手。

  黄良赶紧点头,犹豫后张了张口,但看到少女将军丝毫没有听他说话的意思,也就只能放弃解释直接退下了。

  昏暗刑房中,

  只有染白和墨离衍。

  光线很暗,少女将军的神情明明灭灭,她就那样坐在椅子上,白皙手指支着漂亮额角,眸光很淡很凉,漫不经心的看着面前刑架上的人,在漫长死一般的安静中,一句话也没有说。

  这一幕多荒唐,多可笑。

  讽刺了他们过往一切,苍白了所有过去。

  初次见面,

  她是刺杀失败濒临死亡被关地牢的刺客,

  而他是高高在上冷漠无情的瑾王殿下。

  而如今,

  她成了韩国长公主,执掌重大军权的少女将军。

  他却以这样的姿态形式出现在她面前。

  良久,

  染白才慢条斯理的起身,轻缓走向那被锁住的男人面前,稍微端详了两秒之后,懒懒垂下了长睫,她挺漫不经心的伸出手来,随意拨弄了下那硬生生贯穿了瑾王琵琶骨的铁链,指尖一勾一扯间,血涌骨裂,可见那白骨森森,和鲜血交织。

  她可以感觉得到刑架上的人在剧烈疼痛下身形微微一颤,又复而僵冷,一句惨叫也没有溢出唇齿,被墨离衍混合着涌入喉咙的鲜血一同咽下。

  墨离衍听到染白似乎轻笑了一声。

  是因为愉悦吗?

  染白很从容的轻声问:“疼吗?”

  墨离衍舌尖用力抵住了上颚,缓了好一会儿,才低哑问她:“解气了吗?”

  “我解什么气?”染白挑了下眉,不明白墨离衍说的什么意思,却也没有问的兴趣,而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晃荡着那贯穿琵琶骨的锁链,自己指尖染了血也没在意。

  但是见墨离衍一点反应也没有,冷汗涔涔洇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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