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是怎么搞的?
这才刚刚下山第一天啊!
白爷竟然直接闯进了县令府邸中,不愧是大当家的。
“房顶啊。”黄莺和赵何升躲在暗处,理所应当地说了一句,“方便视野。”
想了想,她又淡淡的补上了一句,“哦,我忘记说了,小姐临走前告诉我不要乱走,所以我感觉我们还是不要被小姐公子发现的好。”
赵何升黑人问号脸。
“你之前怎么没跟我说?”
黄莺理直气壮:“你也没问我啊!”
“快上去。”黄莺快声催促,感觉有些刺激:“你们都不应该会轻功的吗?飞檐走壁都不是事情,爬了房子应该是轻而易举吧。”
在现代的时候,
她宅在家里看电视剧,那些古代影视中飞檐走壁的小哥哥可多了!
一个比一个厉害。
这次终于可以让她看到了现实版的。
因为不断追剧追剧同时追了无数个电视剧和电影导致了熬夜猝死的解决,虽然嗑的时候挺欢乐的,但是等心脏骤停之后黄莺就不那么快乐了。
为什么不能等她把电视剧追完再猝死!
她还有几十个影视的结局没有看到。
黄英这个心疼啊,还没来得及玩笑,一睁开眼。
得。
这回不用她追剧了。
因为她可以亲自享受一把电视剧里的待遇。
穿越了!
古代!
赵何升下意识地退后了两步,神情有些古怪。
这女子和他最开始的第一印象不太符合啊。
不应该是那种柔柔弱弱的吗,之前在客栈说个话尾音都发腻。
结果现在……
赵何升满头黑线。
他感觉自己有可能被骗了。
但是最终犹豫思量了一下,还是带着黄莺上去了。
两个人就趴在了屋顶上,在黑夜中睁着大眼睛看着那一副兵荒马乱的画面。
黄莺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这么做,有点激动,小心肝那个颤啊颤,还有点腿抖。
因为……
她发现有点高。
她有轻微的恐高症啊摔(′д`)…彡…彡
而夜色中,
暗卫解决完所有人之后,就重新退了,仿佛不曾出现一般。
孙保同面色如土,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贵在了地上,“你们……你们来做什么!”
“砸场。”
“清账。”
两道声音同一时间想起,虽然说的话不一样,可那意思却是一样的,一瞬间给人一种极为默契的感觉。
【泽虞芜漓的打赏加更】
第2742章匪道行:拐个天子回山寨(24)
一道慵懒邪佞,一道温凉浅淡。
染白轻佻的吹了一口口哨,感觉有些好笑,目光环视了一周,正儿八经的俯身问他:“打个商量,你一个县令这么有钱啊?”
孙保同浑身上下抖得跟一个筛子似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害怕些什么。
“没、没钱……”实际上这些钱都是通过不正常的渠道获取来的,孙保同怎么可能承认,他脸上堆了笑,很是忌惮,“你们是要要钱吗?我给你们!你们想要多少?”
花钱消灾这个道理孙保同还是懂得,毕竟他没少做过这种类似的事情,很是得心应手。
同一时间又在心底咬牙切齿的把孙介荣骂了个狗血淋头。
一天天就知道浪迹街头四处招惹人,也不知道收敛一点!
当然了,
在这么骂的同时,
孙保同似乎忘记了自己也完全不知道收敛的呢。
“你的钱是要交的。”连翊轻轻笑了一声,眉眼清隽如画,在夜色中长身玉立的模样,很像是一个风度翩翩的世家贵公子,浑身携着清雅禁欲的气息,而黑暗隐没了他的神情,又显得有点未知的危险,“你的官也应交出去了。”
他眯着眸子,若有所思。
毕竟当场看到一个,怎么也得解决了。
而这个时候,
府外忽然传进来了一阵脚步声,看样子人来的不少,匆匆跨进了府邸。
捕快首领也是接受到了县令府里的人过来传的话,说是有人擅自闯了进来试图刺杀。
所以捕快首领这才来了。
他进了府内环视了一周,看到这等情景,有些疑惑。
是谁这么直接光明正大的进来了?
他一边想一边往里面走。
隐约能看得到夜色中的身影了。
捕快首领身后跟着的一众捕快,都穿着一身官服,拿着佩剑。
“是何人——”到了,捕快首领也终于看清了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二话不说直接拔出了佩剑,冷眼厉声,但是!
他的话还没说话,眼底就笔直的撞入了一抹雪色衣角,和……天子容颜。
那一瞬间,
捕快首领尚且还未说出的话系数卡在了嗓子眼里,双眸重重的摇晃了一下,隐约浮现了一抹不可置信的碎光。
“陛……”他有些无措甚至惶恐的张了张口,下一秒就懊悔的收回了佩剑,刚刚想要跪在地上,才吐出一个字眼,就看到面前那气质矜贵而压迫的年轻帝王露出了一个极轻极淡的,不蕴含任何情绪的温凉笑意。
那一把水墨精致的折扇轻轻抵在了唇角旁,遮住了一抹危险的弧度。
那意思,
是不让他继续说话,表明身份?
捕快首领心中惊疑,僵硬着身子不知所措,硬着头皮站在那里,看到连翊果然收回了目光,才在心底长长松了一口气。
看来是他没猜错了。
但是——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堂堂天子竟然深夜出现在县令府邸中,看这样子,还被当成了刺客?
捕快首领瞬间感觉一阵扑面而来的窒息感。
在这其中。
也就只有捕快首领知道连翊的真实身份,其他人并不知情,所以看到首领停下了手上所有的动作,甚至连神情都有些细微的变化,纷纷有些莫名其妙。
捕快首领为什么会认识连翊,还是因为他曾经当过御林军的缘故,有幸见过天颜,而后来被调到了这县州当作捕快首领。
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还能在这里再一次见到天子!
首领恍恍惚惚。
而孙保同看到捕快都来了,心底放心了些,脸色不太对劲的指着染白他们,“快把他们给我抓起来!他们敢胆闯入县令府,还要行刺我!”
孙保同在心底已经全盘否认了雪衣公子会是当今天子的事实。
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更何况堂堂帝王怎么会来他这里,还和一个少女一起?
当今年轻帝王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清雅禁欲。
登基到现在,后宫空无一人,更是从未选秀联姻。
种种事情让孙保同微微放心了些,就连底气也大了很多,张口就命令捕快。
然而——
没有人动作。
其他捕快都是看着首领的,首领不动,他们也不动。
至于首领……
呵呵。
你敢逮捕当今天子吗?
是活得太轻松了所以找个死法?
以至于现场没有一个人动作。
孙保同心底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他又喊了一句:“你们愣着做什么,动手啊!”
捕快首领面无表情,“县令大人,您还是保重吧。”
院落的气氛有些寂然。
“你困吗?”在这样的气氛中,连翊忽然侧眸对染白说了一句,笑得温凉:“这里没动过的客房很多,你先找个地方休息吧,这里我来解决就好。”
染白瞥了他一眼,唇角勾着似是而非的笑意,又平平淡淡的掠过院落中的人,最近有意无意的扫过房顶,最后应声:“嗯。”
“加油。”染白拍了拍他的肩,留下了一句话。
连翊听着这两个字,感觉有些好笑。
加油?
这是在鼓励他还是做什么?
而房顶上,
黄莺也没想到今天晚上这样能闹出这么大的事儿来,就连捕快首领都来了,她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一幕。
“哎,你说接下来还能怎么办呀?”
赵河升板着一张脸:“不知道。”
“行了,带我下去吧。”黄莺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她感觉自己应该下去了,下意识的往下看了看,视线微微僵硬了些。
刚刚上来的时候其实没感觉有多高,尤其是趴在上面的时候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下面的那一幕,所以说完全忽略了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
但是现在回过神来,心情平静了一些,在看这房檐到地面的高度,黄莺忽然之间感觉自己的小心脏战战兢兢的颤。
不是。
什么时候这么高的啊?
赵河升刚刚想要直接抱起黄莺,结果下一秒就听到了她的阻止声:“等!等等!!”
赵河升:“……怎么了?”
黄莺咽了咽口水,一脸欲哭无泪:“我、我恐高啊。”
赵河升:“……”
他真的是无语了。
竟然恐高,刚才为什么还能上的来?
“哦。”赵河升一时间坏心意,直接扯住了黄莺,“那也得带你下去,总不能一直在这上面待着。”
第2743章匪道行:拐个天子回山寨(25)
“我要是松了手,你摔到下面会怎么样啊?”赵河升一本正经的问。
身体一瞬间的悬空让黄莺本能的有些恐惧,结果又听到了这么一句话,不得不说这种悬空一点儿安全感都没有,给黄莺一种自己随时随地都要掉下去的感觉。
所以她下意识的尖叫了一声,震惊道:“谋杀了!!”
但随着这一声尖叫落下,黄莺和赵河升已经脚踏实地的踩在了地面上。
但是这一道声音也彻底暴露了他们两个人的位置。
赵河升:“……”
黄莺:“……”
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染白没兴趣看那么一幕,毕竟早就发现了。
倒是赵河升恍若烫手山芋一般的把黄莺扔在了地上,然后身姿笔直的向染白喊道:“白爷!”
“走了。”染白扔下了一句话,懒懒散散,漠不关心。
赵河升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他原本是担心大当家的会出什么事情,所以才来的,但是现在好像看看是自己多余了。
来这里也没什么用。
黄莺懵圈的被扔开,整个人都快炸了,尤其是现在面对其他人的视线,她感觉自己的形象可能有点儿崩。
“哦。”染白忽然之间想到什么,随手一点黄莺:“把她给我带回去。”
好歹也是花钱买的,不带回去太亏了。
赵河升:“好的。”
他迫不得已的又要把刚刚扔开的黄莺给捡回来。
黄莺:“……”
当她是个东西吗?
染白都走了,
赵河升飞快的带着黄莺溜了,毕竟看现场这情况,他在这待着反而是碍事。
也不知道连公子到底是要做什么?
白爷这么放心的把美人扔在这儿真的好吗?
“带你的人下去。”连翊淡淡对捕快首领说了一句。
“是。”捕快首领毫不犹豫的应了一声,态度甚至有点恭敬到过分的地步。
这一举动让身后的那些人莫名其妙,纷纷有些奇怪的看着那不远处的白衣公子。
很好奇。
这人到底是什么人?
就连他们的首领都那么恭敬?
捕快首领可不敢在这里给他们解答疑惑,打了一个手势就直接率领部下直接退了出去。
孙保同看到这一副画面,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甚至没反应过来,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
“你们怎么能走?都给我滚回来!”他像是一只失控的狮子,暴怒的大喊大叫。
捕快首领有些汗颜,离开的步伐就更快了。
就是不知道这一位所谓十分嚣张奢侈的县令,知道了他面前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后,是否还能保持如今的态度呢?
恐怕只会追悔莫及了。
“你到底是谁?”孙保同当官也有好些年了,他开始意识到了某些不对劲的地方,心里不敢相信的猜测似乎被眼前的一幕幕给证实。
他的心也开始慢慢的变得冰凉,从额角落下一滴冷汗。
“苛捐杂税,暴敛金财,广修庭院。”连翊的气息始终平和而淡静,有种遗世独立,处事不惊的漠然感,优雅到有些压迫,对孙保同温淡一笑,很浅:“谁给你的胆子?”
他声线平静,划破了黑暗:“先皇吗?”
孙保同瞳孔骤然紧缩,他身体狠狠一晃,摇摇欲坠,面色也开始变得惨白。
先皇在世的时候,
昏庸无道,贪图享乐。
正因为这样的行为,更导致了无数贪官污吏。
据说当时几子夺嫡,互相残杀的场景持续了一年之久,江山满目疮痍山河空恋,到处都是战乱和灾荒。
献血和白骨铺就了帝王之路。
可最后,
却是平日里一向温和有礼,清雅淡然的七皇子登上了皇位。
看似不争不抢,可若真的是这样,又怎能从当时那凶险混乱的一年间成为了最后的赢家,那清贵下的手段……
而如今新帝登机不过一年,他清天下,罚贪官,杀污吏。
天下逐渐归于太平之像,隐约向盛世繁华靠拢。
饶是这样,
但这世间贪官数不胜数,包藏祸心更是变幻难测。
孙保同就是其中一位。
可这一次……
“你到底……到底是谁。”孙保同其中都不敢相信那一个可以随时置他于死地的念头。
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不敢想象自己的结局,和孙家上上下下的结局。
“你问朕吗?”连翊神情淡冷而漠然,气质清透淡雅,衬着那眉眼精致如水墨画般,就是那双眼眸色泽很淡,如琉璃般的漂亮,深夜的光影落在眸底,投落下细碎的影子,有种深渊般的感觉,深不可测。
这是他第一次在这里自称。
这天底下敢自称这个字的人。
除了那一位高高在上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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