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瞥了她一眼,纤薄唇角勾起一抹又撩又坏的笑意,墨发红衣,气质邪佞,“当然是回匪寨。”
“不然你想去哪,嗯?”她尾音挑起,显得风流又轻佻,匪的恰到好处,矜贵的也恰到好处。
黄莺:“……”
艹。
现在古代小姐姐都这么撩的吗?!
她怀疑自己找到了一个宝藏女孩。
分分钟帅得掰弯她。
“我不可以跟着小姐你吗?”黄莺双手搅动着衣角,有些不甘心也不愿意,睁着一双小鹿般的眼睛看着染白,红着脸问,“我想跟在小姐身边报恩,小姐救了我,又好心给了我银两安葬父亲,对我有生死再造之恩,就算是为奴伺候小姐也是黄莺心甘情愿。”
染白低笑了一声,邪美泼墨,慵懒入骨,可面上却一字一顿,毫不犹豫的拒绝:“不可以。”
语气轻飘飘的,毫不在乎。
成功看到这一幕的连翊:“……”
他啧了一声,那双漂亮眼瞳眸色深了很多,长睫半遮住漆黑色泽。
碍眼。
可谁知道,
黄莺下一句话就把连翊也牵扯了进来,“那为什么这位公子可以和小姐在一起?”她小心翼翼的问:“你们是兄妹吗?”
“因为他是我的人,你不是。”染白神情平静,优雅而漠然的往黄莺心口扎刀子,那一字一句太像是理所应当的陈述事实,“懂吗。”
扑面而来的狗粮砸晕了黄莺。
原来……
是那种关系吗??
她心底有些遗憾。
看来自己好像没机会了。
“我刚开始还以为你们是兄妹呢。”黄莺丝毫不尴尬,抿唇笑了笑。
毕竟这两个人虽性格不同,但是某一方面的气质真的太像了,那就是平静,目空一切的平静。
真是同一类人啊。
“想多了。”连翊穿着身淡雅白衣,像是从水墨画中走出来的干净矜贵的雪色公子,嗓音浅淡的说了一句,白皙指尖轻轻扣住少女的肩膀,抵住她漂亮肩线,从容不迫的把人推往房间。
染白顺着连翊的动作,走了上去。
黄莺单独一个房间,她一想到自己等会可能会回到匪寨,就有些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
唔。
匪寨能干嘛。
反正绝对没有待在这个少女身边好玩就对辽。
染白揪住了一只雪白的信鸽,然后从房间中翻出纸和笔来,写下了寥寥几句话,分别是两个命令。
一个关于黄莺,而另一个……
信封就绑在信鸽纤细的小腿上,然后站在窗边,一松手。
雪白信鸽从少女冰凉手上展开翅膀向天空中飞了起来,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看了看染白之后,然后就飞的越来越高,直到消失不见。
她一个人在房间有些意兴阑珊,最后发现那一把精致折扇还在自己这边,被放到了旁边的桌面上,染白懒懒起身,顺手捞起了折扇,走了出去。
连翊和染白的房间是对门。
所以染白一开门就能找得到连翊,她想也没想,漫不经心的推门进去,侧身倚靠着房门,“你的……”
话音顿住。
屏风后隐约有雾气缭绕,空气都像是沾染着湿气。
染白挑了下眉梢,面无表情的把门关上。
“折扇,还你了。”她一边走进一边说。
连翊也没想得到染白会进来,他在屏风后,年轻性感的身体隐没在清水中,眉眼被雾气氤氲的有些朦胧的惊艳,舌尖抵了抵上颚,薄唇色泽嫣红蛊惑。
连翊很快想起来买口中说的到底是什么,从雾气笼罩的屏风传过来的声音因为沐浴微哑,开口的嗓音有些沙,好听的质感,语气显得平静:“你放在那就好。”
染白说好,她将手中的折扇放到了桌面上,不经意间的侧眸可以看得到放在旁边的玉佩。
那玉佩看起来饱满而通透,线条分明流畅的干净,像是被人精雕细琢而成,处处透着精致和清透,色泽如同最干净的湖泊般。
那玉佩上的图案……
染白的动作微微顿住,一时间停在那里没有动。
房间中除了细碎的水流声以外再无任何声音,有点安静的过分了。
第2738章匪道行:拐个天子回山寨(20)
“走了?”静了一小会儿之后,连翊开了口,往日清润浅淡的声线此刻低沉而性感,有点蛊惑的意味,漫不经心。
染白的视线落在玉佩上面,没有说话,桃花眸色泽微深。
巨大的屏风隐约映出一抹修长漂亮的影子。
年轻颀长的身影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他身上罩着一件雪色锦袍,撑起了一条冷硬漂亮的肩线。
此刻外衣有些松散,腰带没有束好,能窥得见里面干净的白色中衣,锁骨若隐若现,晶莹的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俊美侧颜轮廓滑落,末落衣领,气息禁欲,勾魂摄魄,美色蛊惑。
那往日清雅淡然的气质,似乎都融了点邪。
“没走?”连翊看到站在外面的身影,微微有些诧异。
听房间里没有声音也没有回应,他还以为染白已经出去了。
这才就直接从屏风后出来。
染白早已收回了落在了玉佩的事情,她回了一句:“没呢。”神情平静如初,“折扇给你放这了。”
连翊应声,他低着眸,微微拢了拢宽松外衣,束好了腰带,衣衫严谨的整理好,又恢复到一贯的温雅如玉,风度翩翩的模样。
“用晚膳了吗?”连翊问。
染白摇头。
连翊说:“那你下楼等我。”
少女道好,旋即转身出去,顺带关上了门。
房间里又剩下了连翊一个人。
修长漂亮的身影站在那,浅淡的眸光落在了桌面上,神情内敛,白皙精致的容颜上不蕴含任何情绪。
最后,
他微微勾了下桃花花色般的薄唇,重新拿起桌面上的玉佩挂在腰间,碧色玉佩十分通透,是和他这个人身上如出一辙的清冽气息。
房门推开,
连翊走了出去。
刚刚来到客栈的一楼,还没走出去,就迎面进来了一伙人,鱼贯而入,瞬间让空间变得有些拥挤了起来。
客栈中不少人都停下了步伐,望着这一幕。
为首的人是一个长相十分凶狠的男人,透着一股子冷漠的气息,站在那的时候,让周围的人忍不住心肝一颤。
不仅仅是因为这人的气势,更是因为……
这个人是县令大人身边的手下!
当今县令苛捐杂税,广收金银财宝,生活作风骄奢淫乱,更是导致了民不聊生、怨声载道的结果。
很多平民都对县令有很大的怨言和不满,但都是敢怒不敢言,毕竟县令的官那么大,哪是他们这一群普通人能惹得起的?
此刻这人怎么又来这个客栈了?
在客栈中的人心底暗自嘀咕,纷纷退后了好几步,不敢上前招惹。
“冲你来的。”连翊的感觉何其敏锐,这个人乍进来的时候他就察觉到那凶狠的视线冷冷的看了过来,带着一种令人不舒服的感觉,他挑了下薄唇,语气平淡。
染白“噢”了一声,纠正:“准确的说,是冲我们来的。”少女笑得随意而张扬,在现在这种情况来讲也显得不慌不忙,还有心思和连翊闲聊:“毕竟你之前也动手了。”
连翊想了下,“也是。”
后面的黄莺:“……”
请问你们两个在现在这样压抑而沉闷的情况下一本正经的讨论现在的问题真的合适吗啊喂?!
敢情我不是人是吗?
你们能注意下我吗??
弱小无助的小可怜需要被关爱。
“大、大爷,你们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店掌柜看到这一群人,心底也清楚他们平日里作恶多端,横行霸道的性子,一时间面色惨白如灰,颤颤巍巍的问。
民怎敢与官斗?
为首的男人冷笑了一声,抬起手来一指,就是染白的方向:“其他人要多远给我滚多远,他们几个给我留下!”
这话一出,
四周的人面面相觑,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染白。
挺漂亮的一个小姑娘,这要是落在了县令那,恐怕这一辈子就毁了,那可真的是生不如死啊。
心底惋惜归惋惜,但要是让他们主动站出来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少女说话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人都是利己主义者,很少有什么真正的大爱无私的人。
在惧怕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即使是有,
也是少之又少的概率。
瞬间。
原本还人满为患的客栈一楼几乎散去了一大半的人,一窝蜂似的离开。
该往出走的往出走,该回到自己房间的回房间。
很快,
这宽阔的大厅就显得空旷了很多。
掌柜的不知道跑到哪个角落里躲下了。
一时间,
染白三人站在那里纹丝未动,就极为明显。
那个为首的大汉上下打量了不远处的人,最后粗声开口:“看来就是你们了,敢胆违抗我们少爷的命令,还不知天高地厚的和我们少爷动手。”
“如今我们老爷有请,说吧,是你们自己走,还是我来抓你们走。”这话一落,站在大汉身后的人都是一副跃跃欲试,蠢蠢欲动的模样。
“要是不走呢?”染白含笑问道。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大汉冷哼了两声。
连翊挑了下深色精致的眉梢,眸光有些薄凉的落在对面那些人身上,手中的折扇轻巧的转了一圈。
黄莺怂兮兮的躲在了染白身后,原谅她在这个世界只是一个孤苦无依的弱女子,没有武力值!
他们是奉着县老爷孙保同的命令来的。
孙保同在县府里听到自己千宠万宠舍不得打舍不得骂的亲生儿子竟然被人打了,还是在那么多人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忍受的了?
一定会派人过来算账。
更不要谈孙介荣回去之后,就向孙保同告状,咬牙切齿的让孙保同必须替他报仇。
所以也变成了现在的画面。
他们在县城中做惯了这种事情,虽然知道小少爷之前被打了,但是还真没放在心上,也没把年轻男女当一回事……
然后,
就导致了现在的情况。
客栈里,
一片狼藉。
那些来的时候威风凛凛,凶狠霸气的人,此刻都被打懵了,那一双眼睛瞪得比铜陵还要大,震惊而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谁能告诉他,
他们两个人怎么那么能打啊!!
客栈中桌子凳子摔坏了一地,画面看起来真的有点凄惨。
【泽虞芜漓的万赏加更】
第2739章匪道行:拐个天子回山寨(21)
掌柜的把自己缩成了一团,就瑟瑟发抖的窝在了那里,脸色铁青的看着这一幕,几乎都要吐血了。
这到底是流出去了多少钱啊!
连翊漫不经心的拿着折扇,这样看似单薄而精致的折扇是双层的,里面暗藏玄机。
就比如刚刚的细长银针直接飞了出去,在别人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飞快从空中滑了出去,以肉眼完全看不见的透明模样刺中了那个为首的人腿部。
导致了原本人高马大的人还没有动手,就直接跪在了地上,膝盖骨撞击了地面,发出了清脆而响亮的声音。
连翊轻轻叹了一口气,白皙精致的容颜十分清隽,站在那里,如芝兰玉树,朗月入怀,然后笑着对大汉说:“先赔钱吧。”
躺在地上不知所措的大汉:???
“你损坏了公物,不应该赔钱?”连翊挑眉,笑得带有几分凉意:“还是你指望着我们赔?”
大汉:“……”
最后,
他十分屈辱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从身上摸索了出来所有的银子,呲牙咧嘴的扔给了掌柜。
掌柜看了看手心中的银子,真的没想到会峰回路转,虽然欣喜,但是一瞬间感觉有点象是烫手山芋一般,真的不是很好拿。
他拿这些钱……
不会得罪了面前这些人?
“让你拿你就拿。”染白一脚轻巧的踩过面前趴在地上的人的手腕,往外面淡冷瞥了一眼,不耐烦地甩出了一句话。
掌柜眨了眨眼,看了看这个又野又戾的红衣少女,又看了看清贵疏离的男子。
最后确认了自己拿这些钱真的没问题后,瞬间将所有的银子都收了起来。
幸福来得简直太突然了。
就这些银子翻个几倍都没有问题,足够再次购买这些被破坏了的物品,还会剩下很多。
“县府在哪啊?”染白侧身倚在了客栈门口的位置,眸也不抬一下的问了句,语气十分随意。
那些人比较迷茫。
“问你呢。”少女见那左顾右盼的彪形大汉,又不冷不淡的说了一句。
大汉恍然大悟,他直到现在还感觉腿部一阵细密的疼痛,脸色惨白的像是一张白纸,满脑子都在想自己会不会中毒了,此刻听到了染白的问话,他真的不想再被扎一次,于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染白听到了大汉所说的话之后,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连翊,顿了两秒之后,忽然笑了,唇角勾起的弧度有种邪佞的坏,正儿八经的关心:“连公子……你能找得到路吗。”
突然之间被点名的连翊听这种问题:“……?”
有被冒犯到。
他此生可能感觉最难搞的就是找路了。
好在染白也没想着去为难一个路痴,抬起长腿随意踹了面前的人一脚,白皙下颌微抬,“带路。”
“啊哈?”大汉委屈,他抓个人容易吗,还碰到了这么硬核的,以前怎么不知道这县城中有这么难搞的人啊?他没反应过来,呆愣问:“去哪?”
染白无情地吐出两个字:“废话。”
大汉:“……”
他仔细思考了一下染白刚刚所跟他说的那些话,也就是问了……
怎么去县府???
大汉很不确定,准确来说,是非常的不确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