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拆开做什么,难道不是给司先生的吗?”
“不是。”染白将包装盒扔在一旁,语气平平:“想多了,时间过了,给自己吃。”
除了凌晨零点的那一刻。
过了任何一分钟都没有意义。
在灯光下闪烁着银光的刀叉插入蛋糕上,动作带着赏心悦目的贵气感,封落战战兢兢,“宿,宿主……?”
“有事?”染白一边说,一边尝了一口。
软糯的蛋糕在舌尖上融化,一点也没有蛋糕该有的口感,真苦。
啧。
“宿主你……生气了?”封落要给人跪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从魔梦世界出来,还能遇到这种糟心的事,一天天的竟不让统省心。
“没有。”染白这话倒是不假,刀叉插着一块刚刚切割好的蛋糕:“有什么值得生气的?”
“我以为你生官配气了(⊙﹏⊙)。”
染白静默了一秒,低低地笑了笑,“他失忆了,也不是他能选择的,我答应过他一定会来找他,又怎么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将他放弃?”
“给了我的那就是我的,谁要抢那就杀了谁。”刀叉银光碰撞,闪烁出来的光莫名带着寒意,封落听着染白用平静的语气说:“没有其他办法,我想要的东西只能搞在我怀里,懂?”
封落没说话。
“他是一个造梦师,应该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现实和梦的区别,但是他能为了我心甘情愿的的沉沦在梦里,即使最后的结局可能是毁灭和万劫不复。”染白语气很淡:“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也不可能失忆,他应该是风光霁月的存在,然后再漠然的撕毁梦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说到底还是我先把他扯进来的,他是我的人,那我就得对他负责。”蛋糕放在口中,味道又苦又涩,但是染白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一口一口的吃,“如果就这样放弃他,那我的喜欢又到底浅薄到什么地步?也不过如此。”
想了想,染白又笑,“当我什么也没说,你是个系统,又不懂。”
封落:“……谁说我不懂的!”
“好了,不跟你说这个了。”染白语气一如既往,看似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唇角的弧度也一直没有落下,漆黑的墨色落她的身上,像是几乎将她吞噬,映着那一张精致的容颜,和平静如寒潭的眸,“我之前问你的资料准备好没有?”
第2489章惩罚世界:病娇造梦师(72)
“啊。”封落回过神来,老老实实道:“准备好了。”它将调查出来的资料全部传给染白,又问:“宿主你要004宿主的资料做什么?”
“好奇而已。”染白随意地答,语气无波无澜。
那一整个蛋糕,
最后被一个人全部吃了下去。
也不知道怎么吃下去的。
很腻。
反正就那么一口一口,不紧不慢的。
“好,好吃吗?”封落问。
“难吃。”染白说:“早知道这么涩,不如不要。”
封落闷闷哦了一声。
苦吗?
可是之前它还特意溜出来尝了一口,很好吃的,一点也不苦啊。
嗯……至于溜出来偷吃一口的事情,绝对不能告诉宿主。
对。
就这样。
凌晨两点了。
还没回来。
染白将蛋糕的包装盒扔掉,然后径直出去。
“染白小姐,您要去哪里?”安尔看出女孩要走,哼哧哼哧的上前,问道。
“出去。”染白没正面回答安尔的问题,只是说了一句,就已经走了出去。
她的身影像是完全融入在夜色当中,直到看不清神情。
夜色如水,
染白穿梭在凉凉街道当中,没人看得到她。
她像是漫无目的的走着,又像是带着某种不急不缓的目的性,谁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去哪里。
另一边,
司靳一路开车回来,
他压低了眸光,看了下腕表上的时间,静默了一秒钟,又抬起眸来。
已经晚了。
心底不知道是从哪里升腾而出的烦躁感,像是在撕扯着心脏。
就连司靳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感觉烦躁,平生八九尽是淡漠的情绪,此刻却像是隐隐烧着一把火,炽热的只让人感觉心口发疼。
明明都不认识。
明明那个人喜欢的不过是另外的他。
所以为什么要这样。
夜里的风凛冽的从半开的车窗灌了进来,额前墨色的发被风吹的有些凌乱。
司靳也不知道。
别墅中,
修长少年将车停在了停车场,然后面无表情的向别墅中走出,他单手朝着口袋,长睫垂落的时候,还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不过,
下一秒,
那四周突然之间发出的震撼声响以及面前的场景,却足以让人顿住脚步。
“砰——”
“砰——”
“砰——”
是灯光骤然打开的声音。
在司靳踏入庄园的那一瞬间,
四周突然之间就亮起了光影,无数五颜六色的气球绚烂的漂浮在空气中。
骤然亮起的光,几乎冲天。
像是浩瀚深邃的宇宙银河。
那上面一个个微型电动的爱心模板,还闪烁着光芒。
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映着这一座别墅都染上了别样的浪漫风情。
那所有的电动爱心模板就在五颜六色的气球上,无数束气球飘在空中,微光也随之闪烁。
那所有的黑暗和夜色仿佛都沦落成背景板面。
上面都是一行字。
生日快乐。
司靳的动作硬生生的顿住,插在口袋中的手,因为用力攥紧,就连指节都有些泛白,生疼。
心底好像是横了什么,就堵在那里,闷的脸连呼吸都感觉困难。
好像是尖锐的蔓藤杂念疯狂生长,引起剧烈的全身的情绪颤栗,几乎冲天。
这就是她非要让他回来的理由?
给他一个生日惊喜?
如果不是这一场像是电影中才会存在的情景,司靳真的不知道这一天是自己的生日。
毕竟他早就习惯了独来独往,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重复着一样教科书般严谨自律又漠然的生活。
不管是任何仪式感的节日,对他来讲都没有任何区别。
也不过就是自己一个人。
所以根本不需要去在意。
“司先生,您回来了。”安尔看到司靳的身影,开心的转了一圈,然后就欢快的冲了上去,想要给司靳一个大大的拥抱。
司靳单手抵住它,眸色深不见底,声音微哑:“她人呢?”
“您是说……”安尔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司靳已经快步走近了别墅中。
安尔:“……”
安尔不得不苦逼的跟在后面,尽职尽责地说道:“司先生,染白小姐她已经出去了。”
“噢,她之前还吃了一个蛋糕,今天是她的生日吗?好像一直在等司先生您。”安尔想了想,脑海电磁波微微波动,因为司靳设置安尔的时候,从来都没输入过节日或者生日这样的指令,所以安尔对于这种事情的日期并不是太清楚。
司靳身形僵住。
不是她的生日。
是他的。
他侧了下眸,就能看到旁边垃圾桶里隐约可见的包装礼盒。
一直在等他?
司靳眸底罕见的出现了某种迷茫的情绪,眸底剧烈的晃动了一瞬间,好像是有什么能冲破脑海般。
像是在疯狂的叫张。
突如其来的刺痛感,让少年骤然无力地靠在旁边的墙上,脸色苍白到没有丝毫血色,前额渗出冷汗。
又是那种混乱感和空白感。
完全不受控制的凌乱。
司靳最厌恶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
好像有什么东西怎么抓也抓不住,只能眼睁睁知道它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已经消失不见。
只留下阵阵生疼的刺痛。
司靳修长的手指攥紧了旁边的楼梯扶手,因为用力指节泛着苍白的色泽,越攥越紧。
“司先生,目前检测您可能存在某种受伤的因素。”安尔是用智能检测扫描了一下,“是否需要休息?是需要医药箱吗?”
一阵剧烈而短暂的疼痛过去。
司靳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整个人像是被人从深不见底的水中捞了出来,苍白又无力,病恹恹的脆弱。
墨色碎发已经被打湿,司靳闭了闭眼,用力压下心底升腾而出的情绪,指尖从发间穿过,带着几分孤绝。
“不需要。”他问了一句:“她去哪了?”
“不知道。”安尔很诚实的回答:“染白小姐没有说。”
司靳对这个回答也不意外,他嗯了一声,没有回房间,而是走进了地下室。
打开惨白刺眼的白炽灯,原本漆黑如墨的地下室瞬间亮如白昼。
墙壁上一幅幅画都是编织而成的梦境的写照。
司靳站在原地,
良久,
才慢慢走近一个桌面旁,拉开抽屉拿出了里面一个手机……
004宿主真实姓名是玖言。
在现在这个位面用原主名字青玖代替
新书温馨指路
新短篇温馨引路指南:《惟愿你还喜欢我》
男女主身心干净,双洁1v1。
非传统总裁虐,非霸总虐。
和《假若不曾爱过你》完全不同的类型。
一直没尝试过这种类型,很早之前想写过,如今终于发出来啦,欢迎小仙女们跳坑。
从校园到婚纱的爱情~么么哒。
第2490章惩罚世界:病娇造梦师(73)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顿了一会儿,才把电话拨打了出去。
“师父。”司靳低声说了一句,声音不知为何有些哑:“可能要麻烦您一件事情了。”
他眸低时带着说不出的寂寥,被光影氤氲。
司靳跟电话另一边的人谈了很久。
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只是最后的时候,
电话那旁的人再一次不确定的问他,“你确定吗?这可不是儿戏,到时候你要是把命搭进去了老子我后继无人啊。”
“我确定。”司靳微仰了头,看着头顶惨白刺眼的白炽灯,即使那光线太过炽热,刺激到眼睛生疼,他也没有收回视线,声音很轻:“与其一直活在忘记中,我宁愿知道我到底忘记了什么。”
他什么也不怕。
就算是最后失败了,也无所顾忌。
他每时每刻都可以坦然接受自己的生与死。
因为无所牵挂。
电话那旁的人又暴躁如雷的说了两句,司靳一一应下,顿了顿,又低眸,带着书香泼墨般的清贵感:“麻烦您了,师父。”
“麻烦麻烦麻烦……真的是,有本事你别搞啊。”被称之为“师父”的老头嘟囔了两句,然后含糊地说:“过两天吧,等我坐飞机回去,国外呢。”
“好。”
电话被挂断。
房间中又重新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安静。
另一边,
夜色弥漫着雾气,
染白隐匿在深沉的黑暗中,莫约是半个小时左右过去了,她微微勾了勾唇角,吐出很轻的话:“找到了……”
封落还没来得及问找到什么。
下一秒,
女孩手中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匕首,就已经在指尖上翻滚了一圈,伴随着脖颈处十字架冰凉的芒,已经从手中飞了出去。
锋利的刀刃划破空气,发出细微的声响,带着一道劲风,就已经准确无误的直射到那一个身影。
风的呼啸声擦过耳边,在夜色中几乎是半透明色泽的匕首并没有被任何人察觉到。
如今已经是凌晨深夜了。
在夜色街道的尽头,
没有任何的行人。
空旷的有些寂寥。
很安静。
只剩下了匕首擦过,削下一缕头发的细微声音。
如果不是她刚才躲得快,
恐怕匕首所碰到的,
就不仅仅只是这样了。
青玖眯了眯眸子,抬起眸,看向不远处,然后微微勾起了唇角,“003宿主?”
“你认为呢?”
青玖根本看不到染白到底在哪里,也不知道声音是从哪个方向传过来的,总而言是,像是于四面八方包围了归来,在深夜空旷的街头上还带来些回音。
冰凉凉的,不蕴任何温度。
“来找我,看来是知道了。”青玖喃喃自语,然后问:“生气了吗?”
“为什么要生气。”染白很平静的反问:“值得吗?”
像是个机器一样,不需要任何情绪。
然后把所有不对劲的神情都定期清理掉。
就是这样理智。
一直理智。
这一点来讲,青玖还是很佩服染白的。
“敢不敢打个赌约?”她笑得越发张扬灿烂,“这样吧,就赌三天后怎么样?在南城街29号往西走,走出街道之后会有一片林子,就在那里,你敢赌你会输给我吗?”
“那你敢赌三天后存在的是你的尸体吗?”染白似笑非笑的反问,声音没有波澜,像是料峭的那一抹冰雪。
青玖顿了顿,“在三千小位面猎杀同门是犯法的,毕竟你被带走审讯室一次,应该明白。”
“上次的位面,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我知道,你绝对清楚我的身份,你是故意的对吧?”
染白:“有本事就拿证据抓我。不然就别废话。”
青玖脸上的笑意深了,“果然啊。”
“拿生死赌,你敢应吗?”不知不觉间,好像是主动权被牢牢掌控在了染白手中,她说的每一句话就清清淡淡,薄凉无比,带着居高临下的冷意。
“为什么不敢?”青玖也不在意,她这一次来,就是想赢一次,“三天后晚上十点,你若是不来,那就是输了。”
“宝贝你真天真。”染白勾了下唇角,她在暗,青玖在明,血衣女孩冰凉指尖搭在苍白手腕上的血红印记上,语气低到几乎轻柔完美:“来是我的兴趣,不来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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