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魔梦这两个字,
本身的意思你注意到了,也会发现。
只不过到底是巧合还是有意,都需要自己去确定。
这大概是很折磨人的一点。
如果到了最后,
你确定它不是梦……你没想到它是梦。
那样,你将会永远停留在这里,伴随着魔梦的毁灭而一同毁灭。
只有你确定以及肯定这是一场噩梦。
才能在结束的那一天,真正的从梦中苏醒过来。
魔梦。
魔怔、梦魇。
而且……
这次世界的任务是有时间限制的。
最开始引起染白注意的,
就是第一次出现在42号贫民窟的时候,
在昏暗密封的房间,看到的挂在破旧的墙壁上那一个古老的钟表。
上面时针和分针亦或者是秒针都在一瞬间重叠,指着的时间都是12。
在钟表上12这个数字很神奇。
它可以代表一天的开始,而同样也可以代表一天的结束。
从凌晨0:00到夜晚24:00。
一天二十四个小时。
而在后来,
染白发现,
这个钟表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它并没有坏,因为它还是会转动,从最开始的数字12,顺时针缓慢的转动。
如果它在转动一圈之后,重新重合到12会是个什么效果?
而当在魔梦世界结束的那一天,
死亡房间的钟表,
时针即将要指向到12。
这个猜测已经确定了。
当时针分针秒针再一次重合的时候,就是这次惩罚世界的梦魇结束的时候。
如果你没有在惩罚世界完成任务。
那你就会和这一座城市。
一起分崩离析。
一起毁灭。
其实确定惩罚世界有时间限制……还有另外一种细节。
只不过没有钟表明显。
那就是贫民窟42号。
42这个数字。
它颠倒过来就是24。
而第一次来到原主那个密闭房间的时候。
地上有一个碎裂的镜子,已经支离破碎。
但是你拿起镜子,去照一个42的数字。
它的轮廓很像是24。
24天。
做任务只有24天的期限。
不管是钟表上所有指针重合到12的那一刻,还是镜子映照着42的那一刻。
都可以变相的理解为24。
而且……
惩罚世界的每一天,
都是细微的变化的。
月亮的颜色,夜中升腾的雾。
都在无声无息证明着悄然毁灭来袭的变化。
这大概是最短的任务期限。
它看似是没有给你任何提示,可以让你自由自在的做任务。
但是只有你注意细节,才能明白。
你只有24天的时间。
逾期未完成的代价。
那就是和魔梦,和42号贫民窟,一起在瞬间分崩离析,走向灭亡。
最后化成血雾。
所以说,
在惩罚世界的每一个细节都是不能忽略的,因为你忽略掉的任何一个问题,都可能需要你的死亡来付出代价。
不管是魔梦、还是42号贫民窟,就连名字都不是随意取的,有自己的含义。
还有一点……
坐椅上的女孩,
左手撑着苍白的下巴,就那么慵懒的看着对面还在专注吃火锅,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女生。
叶贝在吃火锅的时候总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她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有些迷茫,最后在决定继续与火锅奋斗。
范辞、叶贝。
从一开始,
染白就不相信,
这两个小傻子会像剧情中一样,感动所有人,成为救世主。
那样敷衍的剧情。
而且还是在惩罚世界中发生。
没有任何可以相信的逻辑。
他们只是一个提示。
一个在惩罚世界限制的提示。
抛却范辞和叶贝的姓。
辞、贝。
也可以称之为,
慈、悲。
在惩罚世界中,
不管是42号的人,还是魔梦的人,都一个相同的特征。
那就是——
凶残。
染白通过观察,也确定了这一点。
不管是血红色的月亮,还是升腾的灰蒙蒙的雾气。
在这里呆久了。
都可以影响人的心境。
让人在不知不觉间变得特别暴躁,不受控制的想要暴力。
但是……
一旦在惩罚世界大开杀戒。
那就同样输了。
同样会和魔梦一起毁灭。
这就是所有任务者都惧怕惩罚世界的原因。
因为有很多细节上的问题以及无声的影响都是最难控制的。
这一点对染白没什么用处。
毕竟染白最强的就是自制力。
永远理性而冷静。
论这一点,
三千世界无人能比。
所以范辞叶贝的名字,以及在惩罚世界的表现。
都是一种变相的提醒。
在一切结束之后,经过提示,想想,是感觉挺轻松挺简单的。
但是当你真正身处于那个地方,面对所有细节和提示的时候。
你真的能够注意到吗?
与其说这是一个惩罚世界,
倒不如说是对一个任务者心境和观察力的考验。
只不过,
是用命在做考验而已。
所有推测。
只要有一个出了问题。
那就逃不开死亡的命运。
这就是可怕之处。
在细节中获胜,也同样逃脱不开细节中的毁灭。
【软糖的万赏加更18.19】
第2481章惩罚世界:病娇造梦师(64)
直接来到这个现代世界……
染白肯定是确定司靳绝对在这里的。
就是不知道具体住址。
而且……
她这个黑户身份,真的有点麻烦。
染白单手撑着下巴,目光幽幽的落在了叶贝身上,默不作声地眯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起来若有所思的。
正在吃火锅的叶贝突然之间感觉全身上下有些发凉,她咽下了一口小龙虾,感觉今天晚上真的很奇怪。
不仅仅是做了一个奇怪的噩梦,还好像一直有人坐在自己身边似的。
太诡异了。
真的。
当然。
如果叶贝知道这一切其实也不能称之为梦,毕竟是她亲生经历过的,作为接班人,她可能会吓得半死。
火锅吃完之后,
叶贝就离开了。
至于染白……
就陪着叶贝走了。
毕竟。
她现在这种身份,做什么都有些麻烦。
有一个现成的叶贝,不用白不用。
于是等叶贝回家睡觉的时候,
夜色茫茫,
房间里就出现了这么一副诡异的一幕。
空无一人的书桌旁,原本合上的笔记本电脑悄无声息的被人打开,上面还跳动着网页,以及键盘按动的痕疾。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是——
问题是这电脑是谁动的?!
如果叶贝要是醒过来,看到这么一幕,大抵是会当场心肌梗塞的。
毕竟这完全超脱了她的认知。
吓人。
染白借用叶贝的电脑,无非也就是只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调查关于司靳的消息。
应该名字不会变的。
最后,
她锁定了一个页面,看着上面的心理所,打算明天去看看。
电脑已经被人合上了,荧光散去。
好像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般。
但是电脑还存在着的余热,证明着刚才到底有多么诡异的一幕……
…
…
翌日,
清晨,
“司先生,现在是早饭时间。”智能机器人安尔一贯的向司靳播报,还端着一个瓷白的盘子,上面摆放的是三明治。
它一边向餐桌走去,一边跟司靳说道。
修长少年刚刚从二楼的楼梯走下来,他长睫微垂,遮住了眼底的青黑色,洒进来的阳光落在他的侧颜上,像是一抹光晕,混血般深邃立体的五官,靡丽到极致。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系上雪白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遮住了精致的锁骨,然后冰凉指尖扣上纯黑色的领带,漫不经心的扯了下,动作透着几分矜贵的优雅感。
十分禁欲而清贵。
听着安尔的话,司靳淡漠应声,走下来,然后坐在椅子上,开始一天正常而严谨的生活。
“司先生……”
旁边是熟悉的安尔的机械声音,但是司靳耳边恍惚间却听到了什么低而凉的呢喃声。
这让少年端着牛奶杯的手指微微顿了顿,长睫覆下,遮住了眸底的情绪。
而在下一秒,安尔说出的话却让司靳的动作彻底顿住了,“司先生,您今天怎么没有佩戴骨链?”
少年很轻的眨了下眼,然后慢慢将牛奶放在桌面上,低着眸,看着自己的脖颈。
一贯不会离身的骨链,此刻消失不见,空荡荡的。
这样明显异常的事情……
司靳从昨天晚上到现在,竟然没有发现。司靳从昨天晚上到现在,竟然没有发现。
如果不是安尔说出来,或许司靳一直都不会察觉到。
气氛突然之间陷入了安静。
半晌,
司靳才轻扯了下唇角,轻呵了声,直起身,单手插兜,“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好好给我看家。”
他从旁边拿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就直接出去了,只留下了两个淡淡的字:“走了。”
安尔停留在原地非常疑惑的转了两圈,总感觉自己的主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是从昨天晚上清醒后开始,就一直不对劲。
可惜以安尔有限的智商来讲,实在是思考不出来司靳的变化到底是因为什么。
而干净而偌大的心理所当中,
司靳从车上下来,就不疾不徐的走了进去。
造梦师隐藏在暗处的身份,而明面的……是在国际上发表过无数论文,在无数心理专家称之为心理界天才的心理医生。
和患者交谈,了解心理,进行催眠,造梦……
每天规律而有节奏的生活,就连一日三餐吃饭的时间都精准的不会多一秒,少一秒。
这就是司靳。
像是死水般的生活,仿佛是一片深沉的海洋,狂风暴雨也掀不起丝毫波澜。
窗帘拉的严实,遮住了所有的阳光。
光线昏暗萦绕。
“好,现在,睁开眼。”少年声音低沉而好听,像是冰雪山川般那一抹清冽,携裹着半分清绝,像是能蛊惑人心般,无端的安心。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桌面上缓缓敲击着,发出的每一声响,富有节奏感和韵律,听着只让人昏昏欲睡。
而坐在面前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看着周围的这一幕,眼瞳开始还有些涣散,不过很快就恢复了焦距,“谢谢司医生。”
他眼底划过一抹精气,感觉这一睁眼醒来,多天以来堆积在心底的郁结好像都伴随着这一次的沉睡一散而空。
“没事。”司靳眉目漠然,态度也是冷淡的很,“下周三再过来即可。不需要吃药。”
“好的。”男人脸上的笑意一直都没有消失过,“金额我已经给您打到账户上了,真的谢谢您了。”
穿着白大褂的司靳,身上总有一种十足的禁欲感,如竹气节,清贵淡然。
像是神坛之上的神邸,不容任何亵渎。
他很淡的嗯了一声,眉眼间不蕴含任何情感。
房间中的设备很简单,
一个办公桌,一把椅子,还有一个沙发等。
一尘不染的干净。
看起来清冷而空旷。
光线显得有些昏暗。
窗户被深色的窗帘遮挡住了,没有任何阳光洒进来,无端的给人一种沉睡时光般的感觉。
男人脸上是感激的笑,“那司医生,我先走了,下周三再过来。”
司靳微微颔首。
看着又一个病患走出去,司靳手中纯黑色的进口钢笔在指尖上转了一个漂亮的圈,然后被他随手扔在了桌面上,整个人就慵懒地往后靠了靠。
禁欲气质中又多了一分邪佞的反差,像是从漫画中走出来的医生。
男人出去的时候,刚好和一个女孩擦肩而过。
第2482章惩罚世界:病娇造梦师(65)
那个女孩大约二十岁左右,穿着一身干净清爽的衣裳,还戴着鸭舌帽,遮住了半张脸。
脖颈处是做工精致的骨链,不知为何,很显眼。
“司医生。”一道清脆的声音在幽暗的房间中响起,带着女生特有的清甜。
司靳漠然抬了下好看的眉眼,下一秒,视线就微微顿了下来。
那骨链十字架……
没人能比司靳更加熟悉。
“看病的吗?”司靳薄唇缓缓勾起一抹弧度,他问,声音轻轻的,很淡,却在微暗的光线中无端萦绕出一份危险的意味。
“不是。”谁知那个女生却笑着说:“我来找你……阿靳。”
一个十足可以称得上是亲密的称呼。
让司靳眸底的色泽也淡了下来。
无端的刺耳且反感。
“我和你不熟。”少年态度淡冷,“离开。”
“其实我们很熟了啊。”女生笑盈盈的拉开了椅子坐下,看起来自来熟的很,就托着下巴望着他道:“我们在梦里见过。”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影白。”她说。
司靳意味非明的笑出了声,那双幽邃的眸像是夜中不散的雾,“抱歉。我不认识你。”
影白……
怎么可能没听过。
这个名字他一定在哪里听到过。
但是没有任何印象。
梦吗?
呵。
“阿靳,你要知道,我们在梦里见过,即使昨晚的梦,我们都已经约好了,一定会在一起的,只不过是你现在不记得了而已。”女生抬起手,扯了扯自己的骨链,语气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深情:“你看到了吗,这个骨链是你的,是你亲手给我的。”
不管是女生怎么说,少年依旧不动神色,仿佛没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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