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白可能会有极高的地位,心里早有防备建设,但是上官逸没有想到的是,
短短三年,
寒白竟然能成长到如此地步!
她不懂世俗规则,不懂勾心斗角,甚至不问那些红尘世事,
可凭什么她深陷阴谋诡计当中,却仍旧能永远冷静自持,清冷绝尘?
到了如今这种地步,
寒白给上官逸的威胁,远比上官逸想象中的要大。
丹陛之上的国君攥紧了手指,微微吐出一口浊气,
看来必须要想一个办法,除掉寒白了……
绝对不能让寒白再这样发展下去。
上官逸并不觉得染白护楚和国三年无灾无难有什么特别之处,就如同凤初歌说的,也不过就是恰好幸运罢了,就算是把染白除掉,他也在天机阁待过,还是真龙天子,就不信能让楚和国繁荣昌盛,万事无忧。
想到天机阁,
上官逸眼底划过一抹算计,
这么一大块蛋糕放在眼前,真是眼馋啊……
看了看旁边的位置还没有来人,上官逸的眸色更暗了。
这时,
金銮殿外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国师大人到——”
1
第1828章国师宠夫很倾城(56)
这五个字一出,
众多官员下意识的看了看自身衣角有没有褶皱,又哪里不符合规矩之处,随即崇拜又尊敬的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去窥视国师容颜,生怕这对于少女国师来讲是一种冒犯。
年纪轻轻的少女国师,冷心冷清,绝世无双。
虽是女流之辈,但手段干脆利落,狠辣冷戾。
在这个封建王朝,封建思想中,在朝堂之上与女子同朝,放在别人眼中显然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但是他们对少女国师,却是由衷的敬仰和崇敬。
因为她过于强大,过于逆天,所以无一人敢忤逆。
任何时候,
只有自身绝对强大,才有机会,去改变自己的处境,命运,成为别人眼中的神。
而染白显然就是这样的人,她不会去依靠任何人,哪怕是自己心悦信任的人也不会,她生性凉薄,要的是真正绝对的掌控和把握,这一点,只有自己本身能给。
任何时候,你自己的能力,是不会辜负你的。
一身雪衣的少女国师不紧不慢的走来,像极了逆光而行的神邸,绝世孤高,疏冷薄幸。
“陛下。”
她礼貌性的微微颔首,开口唤了一声,淡雅又矜贵,像极了真正的贵族,彬彬有礼,从容不迫。
“国师来了,请坐。”上官逸脸上的笑意深了许些。
少女国师微微敛眸,眉眼如画,疏离淡漠,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清隽瓷白的容颜毫无情绪,只透着一种纯粹的冰雪出尘的气质,隐隐有些冷。
能在早朝上落座,
这是任何人都没有的殊荣,偏偏国师她有。
无非幸运,是实力。
少女国师只是简简单单放那一坐,面无表情,气质冷冽,透着上位者的优雅从容。
堪比气场两米八。
这早朝之上的声音就消失了一半,变得格外严谨认真,什么废话都没了,像极了学术讨论。
没办法,
和这人共处同一个空间,明明她什么都没做,气场却格外冰冷强大,可却莫名让你有压迫感,甚至确认自己仪容没有任何插座,谈吐间也没有任何粗鲁行为才算安心些。
染白并不经常来早朝,三年前她来过一次,这是第二次。
一场早朝直到结束,大臣们才算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精神在少女国师离开后松懈了下来,暗暗祈祷少女国师还是别来早朝了,那气场,比国君还强。
“国师大人,陛下请你去一趟御书房。”小太监陪笑着说道。
离开金銮殿的染白面无表情的看了小太监一眼,并没有为难不相关的人的打算,她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带路。”
“嗻。”
御书房,
上官逸坐在桌案前,看着那些资料,已经等候多时。
看着白衣少女进来,上官逸唇角的笑淡了些,“师妹。”
非正式场合,上官逸还是习惯性的唤了师妹。
“师兄找我什么事?”染白坐在一旁的紫檀木椅上,微微偏眸,问。
“师妹,这在醉仙楼的事情闹得那么大,朕想不知道都难啊。”
上官逸意味深长的说。
2
第1829章国师宠夫很倾城(57)
“这醉仙楼背后是天机阁,朕这个在天机阁生活了六年的人竟然不知道。”上官逸的目光落在染白身上,明明眉眼带笑,却明显有种兴师问罪的意味。
“师兄你也没问啊。”少女冷冰冰的蹦出来几个字。
你没问我说什么说,
麻烦。
上官逸一噎,
他不知道他上哪问去?
想到之前在天机阁那个老家伙和寒白的信任可能都是假象,上官逸心里就笼罩上一阵阴郁,就连眼神都阴沉了些。
他可以不相信他们,但他们必须信任他!
“听说师妹当天是和一个人一同去的醉仙楼?”上官逸想到这,眼神冷了些:“有人还称呼他为少主?”
“不知这是怎么回事?”上官逸笑吟吟的问。
“有问题吗?”没毛病啊。
上官逸:“……”
这人怎么软硬不吃呢?!!
一句话都能给他怼回去。
上官逸咬了咬牙,“我只是关心师妹而已,明明最近京城的传言,着实有些过分了。”
一想到那些口口相传,什么国师落了凡尘有了心悦之人,之类的话,
上官逸心底就阴郁的很,
寒白只能喜欢他,她怎么可以逃脱他的掌控,去喜欢别人?
上官逸不允许!
“过分吗?”染白道:“一点都不过分。”
“传言是真的,说的又不假。”年轻国师不温不淡的说道,像极了温凉如玉的贵公子,从容的很。
十个字,
瞬间炸在了上官逸的耳边,他几乎控制不住,脱口而出的质问:“你说什么?!!”
“我建议师兄宣下御医看下耳朵。”少女面无表情。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上官逸控制不住的脸色阴沉,“你和那个人到底什么关系?朕再给你机会说一遍。”
“师兄以什么资格再给我一次机会?”染白反问。
就差没直接甩出一句,
——你配吗。
看着面前这个越发不受控制,年纪轻轻却又惊才绝艳的少女,上官逸心底一阵烦躁,“那个人是谁?”
“我的。”少女面无表情的蹦出两个字。
上官逸:???
“他是我的。”染白冷冰冰的重复轻挑。
上官逸:“……”
谁特么问你他是谁的了?!!
上官逸感觉和染白说话自己迟早会气到爆炸,
太阳穴突突的跳,上官逸揉了揉眉心,也知道再跟染白说下去没有任何结果,因为面前这个人根本不会告诉他他有关那人的任何消息。
“一月后是皇家狩猎场,国师也去吧。”上官逸说。
染白出奇的没有反驳,反而清浅的嗯了一声。
“走了。”年轻国师起身,不温不淡,不轻不重的说了句,转身离开。
上官逸看着少女国师永远清隽笔直的背影,咬了咬牙,心底真有那么一种冲动,想要治染白一个大不敬之罪。
可是他一想到染白现在的地位身份,又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想法。
一想到少女国师如今的成就,少不了推波助澜,上官逸心底就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当初就不应该为了稳固新君之位给这人那么大权利的。
导致如今难以收场。
3
第1830章国师宠夫很倾城(58)
染白离开了皇宫,直接回了国师府。
刚刚推门进了自己的房间,一抬眸间就视线就撞见来一袭绛紫色华贵锦服的男子,他百般无赖的侧身倚在那里,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的味道,侧颜俊美瓷白,骨节漂亮而分明的手中把玩着染白平时常拿的一把墨色折扇。
实际上那把墨色折扇并不是一个普通的折扇,里面被染白设计了一些暗杀的小机关。
听到开门声,黎墨骤然抬眸,刚好与染白对上了视线。
四目相对,
黎墨瑰色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绝艳的弧度,修长高挑的青年慢条斯理的走近,替染白把门关上,垂眸间漫不经心的问:“早朝用这么久?”
染白看了看被关上的门,一脸清淡的回答道:“没有,下朝之后去了趟御书房。”
黎墨眯了眯凌狭的桃花眼,轻笑了一声,单手按在染白的肩上,慵懒懒的嗯了一声,他微微压低了嗓音,附在少女耳边说话,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耳畔,语气刻意放轻软了些:“以后别理他,好不好?”
温软又暧.昧
之前这人和上官逸青梅竹马了六年,说不吃醋是不可能的,尤其是现在少女还时不时和上官逸有牵连。
黎墨眸色深了深,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少女散落在耳边的一缕墨发。
“好。”染白淡声道。
就这样就答应了?
黎墨挑了下眉,眼底划过一丝诧异,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染白清隽着侧颜,攥住男子瓷白的手腕,言简意赅:“我会尽快把他搞下去。”
黎墨:?
俊美矜贵的男子顿了一下,“你说什么?”
“把他搞下皇位。”染白一脸清淡,语气也浅淡的很,毫无情绪,并不感觉自己说什么惊天的话题。
黎墨慢慢轻笑了一声,他抱住少女的腰,低声感叹道:“我们的国师大人还真是厉害。”
“不是我们,是你的。”少女温淡如玉的纠正道。
黎墨愣了一下,满足的蹭了蹭女孩的脖颈,“嗯。”
“我的,国师大人。”他低低笑了一声,一字一顿,慢条斯理的道,薄唇咬字间流露出温柔缱绻的暧.昧,仿佛每一个都沾染上了绝艳风流。
染白低眸,眸光柔和了些,刹那间的清浅笑意惊艳了岁月。
黎墨看着少女,目光是稍纵即逝的痴迷,青年白皙漂亮的手指滑落在少女的指缝间,温软而强势的十指相扣,他哑着嗓子,低唤了一声:“白白……”
“嗯?”
“再笑一个,好不好?”黎墨勾了勾唇角,就那么看着她,刻意放软了嗓音,流转着淡淡的邪气。
这人很少笑,
即使笑了,也是那种染上黑暗邪佞气息的凉薄笑意,鲜少有这种不加丝毫掩饰纯粹又干净的笑。
那么让黎墨痴迷,每一刻心脏都在为之跳动。
染白:??
染白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摸了摸唇角的弧,
她笑了呀。
黎墨笑,嗓音邪佞撩人:“很好看。”
“你怎样都好看。”他说。
“你也好看。”染白很认真的说了一句。
黎墨弯了弯狭长妖异的桃花眼,眸光一片潋滟,微光摇曳。
染白愣了愣,看着黎墨的眼睛。
她想,
他笑起来才好看。
4
第1831章国师宠夫很倾城(59)
“我换朝服。”染白推开黎墨,说了一句。
被推开的人微微眯了眯眸,略带不满,听着少女的话,意味非明的勾了勾唇角,又重新黏了上来,“没关系,我可以帮你换。”
染白面无表情,“别闹。”
“我没闹。”黎墨轻笑,“我分明很正经。”
黎墨几乎是推着少女去了屏风后,身形覆下,只在空气余下一句温度烫人的话:“我帮你。”
…
秋风送爽,风和日丽,这样美好明媚的天气适合出行游玩。
一大队人马从皇城高德门缓缓出来。
前面三十二名青年威武雄壮的骑士驾清一色的纯白色高头大马开路。
其后锦衣卫最顶尖高手一左一右守在圣上前面鱼贯而出。
皇上驾驶一匹枣红色健硕千里马威风八面,马蹄特特地动山摇。
大队人马紧随其后,声势浩荡离开皇宫直奔京郊辉隆山黑龙潭。
年轻国师骑在马背上,一身白色锦服。
雪色领口走着银线的精致图纹,淡金丝线交织成六角星芒,印在衣袖处,在阳光下泛着浅光。
她微垂着眸,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覆在眼睑处,如铺墨发披散在身后,仅用一根红丝线束着,衬着少女的肌肤越发苍白细腻,晶莹剔透。
少女国师面无表情,不紧不慢的架着马,透着不疾不徐的淡然,像极了高冷难以接近的神邸,浑身都透着冰冷的严谨气息。
她忽然间像是看到了什么,微微偏了偏眸,漆黑如墨染深渊般的眼眸不轻不重的落在拥拥挤挤的人群中,那视线不冷不淡,轻到没有任何情绪,像是计量精准而缜密的机器。
只是很快,
她就收回了目光,平波无澜的看向前出,眼瞳中仍旧是平静如寒潭般的淡然。
今日狩猎,君王恩赐,跪拜之力皆可免去。
一路向西,道路两边站满了平民百姓。
有的顽皮孩子跑上路中,被大人提着衣服拎起来;还有大黄狗站在路上汪汪大叫,真的是狗眼看人低来着;还有鸭子在路上跩呀跩,前行的护卫手提长鞭挥舞驱赶……
而在万头攒动的人群里,一个黑衣男子冷眼旁观皇家车马招摇过市,周身气息沉默阴郁,眸色深沉,紧抿的唇角愈加清冷
待大队人马渐行渐远,附近几名黑衣人向黑衣男子靠近,耳语几句,
“国师不会发现我们了吧?”
为首的人冷声道:“别多想,我们混迹在人群中,这么多人,就算是少女国师再怎么敏锐,也不能发现我们。”
想了想,为首的人想到之前那种毫无温度的眼神,心底又有些莫名的不安,于是嘱咐了一句:“我们的目标不是国师,尽量到时候避开她,别去主动招惹。”
其他人认同的点了点头,皆是表示自己知道了。
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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