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凤初歌依旧不依不饶的说道:“我今天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弄明白,不然我是不会走的,天底下人人平等,这个单间谁都不能进,凭什么现在就对人开房了?这不公平!”
“不好意思,我就是公平。”一道清清淡淡的嗓音传了过来,嗓音冷冽淡漠,实在浅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众人不禁向声源出看去,只见雅间原本紧闭的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了,门口站着一道白衣如雪的身影。
少女国师侧身站在那里,容颜清隽,眉眼如画,一袭白衣宛若谪仙,聚着道不明的风光霁月。
众人先是愣了一瞬,随即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雅间里的人,竟然是楚和国最年轻的国师……
这是谁也没有想象得到的。
公子哥手中的瓜子掉在了地上,他连忙松开了美人,下意识的站直了身形,无端的紧张。
这个人好像就是有这样的本事,明明清清淡淡,疏离淡漠的,可偏偏和她同处一个空间,就会有种无声的压迫。
这下看戏的人全部都歇了看戏的心思,生怕惹了少女国师不悦,回头再给自己来个诅咒,什么都完了。
凤初歌气愤的咬了咬牙,转头问小二:“她能进单间我为什么不能进?凭什么?我今天就要进了!”
“进去?你配?”修长高挑的青年抄起绣着淡金纹路的浅紫衣袖,他似笑非笑的走进,唇角勾起的弧度有些嘲弄的意味。
这场闹剧太大了。
在一楼的掌柜早在听到二楼有人闹事的时候心底就咯噔一下,他可记得那两位天机阁的祖宗还在二楼的雅间里呢。
一上二楼,掌柜就看到了围在那个雅间周围的人,
——完了
掌柜这么想,他赶紧走近。
1
第1824章国师宠夫很倾城(52)
早在走上来的时候掌柜就已经梳理好聊这件事情,他看了看背脊笔直站在那里的凤初歌,面色冷了冷,眸底毫无温度:“凤二小姐,你这话可就说笑了。”
“这醉仙楼就是天机阁一手建立的,那就是少主和国师的,他们想让谁进,不想让谁近,貌似和凤小姐你没有任何关系。”
周围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醉仙楼竟然是天机阁的……
怪不得醉仙楼身后背景那么神秘,根本查不到,
年轻国师就是出自天机阁,很好理解。
可是掌柜竟然称呼少女国师旁边的青年为少主?
这个少主是什么含义,
众人不敢深想。
但这件事情已经足够清楚了,所有人看向凤初歌的目光都更加讽刺。
人家自己的酒楼,人家去自己的雅间,有问题吗?
整个酒楼都是人家的,你有什么资格说?
凤初歌怎么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她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是不是傻?”年轻国师这么说着,透着慢条斯理的矜贵,明明清淡如玉,却又偏偏透着干脆利落的冷戾狠辣:“怎么,人人平等?在没有能力挑战封建王朝的规矩前,所谓的人人平等就是个笑话。”
少女侧颜瓷白清隽,像极了温凉如玉的贵公子,嗓音不轻不重,不紧不慢,浅淡的很:“看来凤小姐就是个笑话。所以,你不仅傻,还蠢。”
少女国师说话时,总是带着清淡如玉,彬彬有礼的质感,如同真正的贵族,优雅而内敛。
此刻,
就连说这种嘲弄的话时,那种优雅而有涵养的贵族气质也没有半分变化。
反而给人一种本该如此的感觉。
“你——”凤初歌语噎,她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平视看起来如神邸般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清国师说起话来竟然这么狠。
掌柜的小心翼翼瞥了一眼旁边那两位的神情,可惜一个淡漠疏冷,一个似笑非笑,根本看不吃任何情绪。
掌柜的只能凭借着自己的感觉做出决定来了,
“凤小姐,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掌柜笑:“既然你不要脸,那我无可奈何,就请凤小姐你离开吧,醉仙楼可容不下你这样的人,以后就不必再来了。”
看着凤初歌,管事慢慢道:“难道凤小姐不动,是想让我找人赶你出去吗?”
凤初歌感觉自己最近可能是倒霉透了,
不然怎么可能被星月阁赶出来后,还被醉仙楼拉黑?
南景轩的脸色极其难看,心动压抑极了,胆战心惊,他低头向少女国师小心翼翼的说道:“叨扰国师了,这次是初歌的错,真的对不起,我替初歌向你道歉……”
南景轩嘴里发苦,嗓音很涩。
“与你无关。”年轻国师垂眸,眉眼如画,嗓音很淡,又透着凉薄的意味:“道歉?不需要,不接受。”
“真的抱歉。”南景轩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他拉着已经黑了脸的凤初歌,狼狈的离开了醉仙楼。
即使凤初歌再不情愿,也得跟着南景轩离开。
2
第1825章国师宠夫很倾城(53)
周围的人哪敢停留?一向纨绔成性的公子哥们都小心翼翼的冲染白点了点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回了自己的包厢。
这件事情到此算是结束了。
“很抱歉,国师大人,少主。”掌柜无奈又恭谨的说道:“是属下疏忽了,没注意到。”
醉仙楼,
又天机阁一手创办,
其实不仅仅只是一个酒楼,还是一个专门负责收集情报和暗杀的阁楼,只是除了天机阁的核心人员,没有人知道这一点。
醉仙楼中上至掌柜,下至小二,都是一等一的暗卫。
“无事。”少女嗓音不温不淡的,像是没有任何情绪,也没有任何人能让她有情绪波动。
“你可以先下去了。”黎墨不冷不淡的说道,嗓音浅淡,透着漫不经心的意味。
卷翘浓密的睫毛垂落,带着心不在焉的意味。
这对黎墨来讲显然不是什么美好的事情,好好的两个人相处,硬生生被一个人打断。
黎墨能高兴到哪去?
掌柜连忙应了一声是,他走开,
只是远远回头看着,
只见那外人面前心狠手辣唯我独尊的男子,却眉眼带笑,唇角微勾,温软的低垂着眉眼。
少女国师的手在他发顶揉了两下,两人十指紧扣,看着亲昵。
掌柜眼底划过一丝诧异,却又好像并不例外。
唯一没想到的,
大抵是那个冷心冷清不可一世的人,竟会是在爱情中先低头的那一位。
“不开心?”染白清淡问他。
俊美慵懒的男子抱着她的腰,长长的睫毛垂出蛊惑的弧度,气息划过她的耳,薄唇擦过,落在脖颈上的轻吻。
他勾了勾唇角,嗓音含笑,却也凉薄,说不出的绝艳风流,开口间只让小姑娘们脸红心跳,
“有你在,很开心。”
染白拧了拧眉,攥住了他的手腕,侧颜清淡瓷白,“别撩。”
染白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开启了什么模式,总是在不经意间蹦出几句情话,眉梢轻挑间勾魂又风流。
“嗯……”他似是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只撩你。”
他生的俊美,眉眼带笑,唇角轻勾,骨子里是怎么也磨不灭的少年感。
染白面无表情的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
他倒也不动,只是站在那里,由着她揉,像是一只大型猫科动物。
外表冷漠,凶残,危险,难以接近。
可是真到了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却是慵懒又温顺的。
想让……
永远把这人绑在自己身边,带上手铐,用爱意浇灌,就那么禁锢起来。
只属于她。
染白轻轻的滚动了下喉咙,长长睫毛遮住了眼底几乎溢出来的暗色,
她将人按在一旁,亲了亲。
…
近日,
世人皆知,
国师府有一人,是那年轻国师捧在心尖上的人,
谁也说不得,谁也动不起。
就连那人在寒冬腊月,大雪纷飞的时候想要吃甜糕,
国师也会给买回来。
凡是有人不满了什么,议论了什么,到最后也只会得上那少女国师一句:“我宠的。”
她爱一个人要爱绝。
是要倾尽一切,宣示主权。
是要让世人皆知,是要让天下皆知,
她爱他,宠他,非他不可,
最绝的态度,最烈的酒。
他是她的。
3
第1826章国师宠夫很倾城(54)
清晨,
温暖的阳光透过复古的窗棂折射而来,古香古色的房间内镶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温淡而雅致。
看了看镜前的人,黎墨眯了眯眸,慢条斯理,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凉薄的气息覆在耳边,长长的睫毛垂出蛊惑的弧度,瑰色唇角勾着一抹慵懒懒的笑,侧颜瓷白俊美,嗓音低哑勾魂:“再做一次。”
“别闹,我今天去早朝。”染白拧了拧眉,低声道。
他抱着她的腰,弧线漂亮的白皙下颌搁在她的肩上,话音刚落后落在脖颈处的轻吻,像是苏醒的恶魔。
这人生的俊美,眉梢轻挑,唇角勾笑,带着说不尽的风流绝艳,偏生又笑的无辜,慢条斯理:“没关系,晚去一会也行。”
“你不想做我吗?”黎墨将少女按向一旁,气息划过她的耳,他低笑一声,覆在耳边的嗓音勾魂蛊惑。
用着最无辜的语气,说着最流氓的话。
做你妹啊做。
染白面无表情的在他头顶揉了两下,然后毫不留情的拍开青年,她站直了身形,嗓音不温不淡:“撩什么撩,等我回来。”
俊美矜贵的男子被推向一旁,他轻轻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微抿唇角,不满的指着自己微微泛红的锁骨,嗓音无端带着委屈的意味:“你看,都拍红了。”
“怎么下手这么重?”黎墨眉梢带笑:“你要负责的。”
他皮肤白的过分,轻轻拍了一下就能泛起浅绯的红。
染白:“……”
不是本殿的锅!不要什么都往本殿身上推!
“它自己红的。”少女理直气壮:“怪的了我吗?”
不怪!
“你说你要宠我的。”黎墨同样理直气壮,话音刚落,他又胡乱眨了下睫毛,好像觉得这样不太好,又放软了嗓音,声线温软:“我的错还不成?”
染白:“……”
染白面无表情,
娇气死了,跟个女孩子似的。
算了……
还不是她宠的。
要绅士,绅士,绅士……
嗯,绅士。
染白给自己做了下心理建设,她又严肃的伸出手胡乱揉了揉男子的发顶,收回手的时候满意的看了看黎墨凌乱的发丝。
很好,
她的杰作。
黎墨弯了弯潋滟的眸,任由她揉,像一只懒散的猫,在自己信任的人面前毫无攻击力,等着顺毛。
“我去早朝了。”
黎墨温软的“哦”了一声,倒是没再胡闹,只是撑着脸,眼巴巴的看着她。
少女国师今日穿着一身白色的官服,华丽而精致。
领口是银色的丝线交织的淡雅条纹,雪色衣袖处那印着的六角星芒泛着淡金的光,神秘而漂亮。
她站在那里,容颜倾城,眉眼如画,清冷又严谨,如同真正的贵族,淡雅清隽,整个人都显得宛若天上玄月,高冷又不可接近。
黎墨微抬着眸,以他的角度,近乎痴迷的看着少女清隽完美的侧颜。
那种痴缠不休的目光,像是看着全世界唯一的珍宝,
染白其实很喜欢这种目光,这会让染白有一种满足的感觉。
他的世界只有她,
他是她的。
哪怕再冷的心也软了许些,她嗓音若叹息:“等我回来。”
4
第1827章国师宠夫很倾城(55)
黎墨温软的弯了弯妖异潋滟的桃花眸,忽然之间小声说:“你长得这么好看,都不想让你出去了。”
“万一有人想要和我抢你怎么办呢……”他像是自言自语,言语带笑,但是染白还是能听得出来他语气中的不安。
“不会。”年轻国师微微低眸,漆黑漂亮的眼瞳映着他的身影,“我是你的。”
少女嗓音清冽干净,如同冬日那一抹雪色,不紧不慢,不轻不重的落在耳边,却格外认真,宛若宣誓。
“你也是我的。”染白清冷着俊颜,又补上了一句。
“嗯,好,我是你的。”黎墨笑了笑。
直到年轻国师的身影已经离开了国师府,那也看不见那抹雪色,黎墨才收回了目光。
他像是低低的叹了口气,
黎墨也感觉自己最近好像太黏人了,但是他好像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就像离少女再近一点,再近一点,最好每分每秒都不离开自己的视线。
但是这样……
黎墨拧眉想,
会不会让人觉得烦?
想到这,黎墨呵出一口冷气,莫名的有些烦躁。
他面无表情的踹了一脚凳子。
烦。
…
另一边,
金銮殿,
早朝已经上到一小半了,依旧是在讨论那些小至鸡毛蒜皮的国家大事,只不过与往日不同的是,
这一次大臣争论的声音,都比往日低了一半,甚至没有拔高音调说话的。
一身明黄龙袍,头戴冕冠的新军端坐在龙椅上,看着丹陛之下那些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大臣,眸色微微暗了暗,垂在一旁的手指微紧。
大臣像如今这般对于天才国师如此尊敬,是上官逸没有想到的,他隐隐约约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带寒白来楚和国,造成了现在这般,堂堂国师竟比天子还要尊贵的场景。
但同时上官逸也知道,当初带寒白回来是最正确的选择,他那时原本在京城就没有威望,即使是最后得了皇位,也无法令大多数人信服,让寒白成为楚和国国师,才能提升稳固他的新君之位。
他也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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