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耀,你别哭啊.......”
慕言最是见不得自家宝贝流眼泪的,连忙伸手抚上宝贝的眼角,轻声安抚道:“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这样了,宝贝不生气了啊,乖乖啊.......”
言耀也不知怎的,听慕言这样说着,鼻头一酸,眼泪情不自禁地就留了下来。
“你......”
言耀本想再说些什么,可话都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将头埋在慕言的怀中,小声地哭泣。
“阿耀,不哭了不哭了,我知道错了,宝贝不哭了,宝贝乖乖啊......”
慕言也知道这次自己是真的将人惹生气了,只能认命。
————
医院旁边的茶馆里。
萧景翊将自己整个人捂得严严实实的,时不时往门口张望一下,像是在等着什么人。
过了一会儿,花鹤气喘吁吁地从门口进来,心虚地看了一眼身后,生怕柳蒟跟过来。
“这里。”
眼见着花鹤进来,萧景翊朝着他的方向微微示意了一下。
“找我什么事?”
花鹤毫不吝啬地 在萧景翊对面的位置上坐下,端起面前的茶水就一饮而尽。
“杨善水又有新的计划了。”
萧景翊扯了扯自己面上的口罩,将自己的面容露出一些。
“怎么说?”
花鹤闻言,还端着茶杯的手一顿,继而问道。
“前些日子,我一时失察,让他抓了柒柒,后来调查发现,他仍然没有放弃对超异体的研究,而且似乎,还想有更大的动作。”
一想到柒柒被抓走之后杨善水可能对他做的事情,萧景翊就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
“你想怎么做?”
花鹤面色凝重地盯着面前波澜不惊的茶水,深知自己将迎接怎样的惊涛骇浪。
“自然是.......”,萧景翊动作优雅地又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捣毁总部,杀了杨善水,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萧景翊的语气淡淡的,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引起他情绪的波动。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平静的外表下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
这两天花鹤一直用着各种理由赖在医院里,柳蒟本来也被他缠得烦,只是时间久了,自己也就习惯了。
可是,今天,柳蒟到现在都没有见到花鹤的人影,甚至连个消息也没有。
“糯糯?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
姜蓉接过柳蒟递过来的水,看着自家儿子满脸思春的模样,一脸打趣道。
“糯糯,老实和妈说,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这两天有柳蒟和花鹤一直陪着姜蓉,姜蓉的心情好多了,病情也就有了好转,就连气色都好了不少。
“妈,别瞎说,我哪有什么心上人啊?”
柳蒟将姜蓉喝完的水杯接过来放到桌上。
“糯糯,你可别骗我,我是你妈妈,你那点心思,我还看不出来吗?”
姜蓉的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那个叫花鹤的小子,就是你的心上人吧?”
对上姜蓉温和的目光,柳蒟竟也没有第一时间否认。
看着自家儿子有些踌躇的表情,姜蓉用自己粗糙的手抚上儿子的手背:“糯糯啊,我都知道,那个小子看你的眼神,和你爸最初看我的眼神是很像的。”
柳蒟低头看着覆在自己手背上那只布满皱纹的手,小声地嘀咕着:“可爸最后不还是抛弃了我们?”
就像花鹤当初什么也不都告诉他,悄无声息地就“死”了一样。
“嗯,对,糯糯说的对。”
即便柳蒟说话的声音很小,姜蓉还是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
“妈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柳蒟连忙解释道。
“没事的,糯糯,”姜蓉语气温柔地打断了柳蒟,“所以啊,我刚才只是说,很像,他们,还是有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
柳蒟鬼使神差地问着。
姜蓉的眼眸下垂,清润的目光看着儿子被自己握住的手。
“你爸当初的眼神里,是三分的爱意,七分的算计,而花小子的眼里,爱意也只有那三分,但剩余的那 七分,却不是算计,是,胆怯。”
“儿子,”姜蓉轻轻抚摸这柳蒟的手,“我看到出来,花小子心意不假,只是,他似乎有所顾忌,至于顾忌什么,只有你们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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