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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耀......”
一声一声的呼唤在他耳边响起。
“嗯......慕......”
也不知是不是慕言锲而不舍的呼唤起了作用，眼皮上的沉重感渐渐消失了，言耀慢慢地睁开眼睛。
言耀的声音有些低，慕言听的不是很真切。
“慕慕......”
言耀费力地抬起手，替慕言抚去面上的泪水。
慕言的表情一阵错愕，刚刚到嘴的话却又憋了回去，只是一把将言耀捞起来，揽进怀中。
“阿耀.......”
别的什么也没有多说，只是轻声地叫着他的名字。
“我在.......”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何一下子就来到了这里，但面对慕言的呼唤，言耀也是轻声回应着。
白皙的手掌搭在慕言的后背上，言耀的眸子猛地一暗。
果然，这就是他一直都没有心跳的原因吗？
“慕慕，”言耀将脑袋搭在慕言宽阔的肩膀上，“这里是......”
言耀眼神环视着周围一片熟悉的场景。
“阿耀，这里是花神殿，是专属于你的寝殿。我知道你爱干净，自从你走后，我每日都有精心打扫。”
慕言抱着言耀的手紧紧收着，好像生怕下一秒他就消失似的。
“阿耀，你睡了许久，我去给你寻些吃的来。”
慕言将盖在言耀身上的被子往上又提了提，确保不会有风透进去之后，才放心地离开去寻吃食。
望着慕言离开的背影，言耀的眸色晦暗不明。
等慕言端着一些刚做好还冒着热气的点心满心欢喜地回来时，却发现屋内早已没有了言耀的身影。
此时，花神殿后的花园内。
言耀眼神飘忽地望着花园里的一花一草，一只手里摩挲着脖子上的项链，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阿耀。”
一声带着些许委屈的声音传来，一只宽厚的大手覆在言耀另一只手上。
“不是说了在房里等我吗？你怎么跑出来了？”
慕言将手中装着点心的盘子放下，俯身坐在言耀身旁。
“别担心，这里风景甚好，我来散散心，”言耀不动声色地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温热，抬起另一只手，指着一朵开得正盛紫色花朵，“那是什么花啊？长得怪艳丽的。”
慕言顺着言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是紫姬，是一个神君送的。”
“哦，那那一朵呢？”
言耀又转手指向另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朵。
慕言不厌其烦地再次解释。
言耀就这样又问了许久，慕言也都一一作答。
“你这么了解，那.......”言耀的视线移向那块熟悉的空地，“那块空地，以前种的是什么？”
“那是......”
慕言再次下意识地顺着言耀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却在看到那块地的时候眼神一顿。
那块地，是阿耀以前种养他的地方，他化形后，那块地就一直空着，再也没种过其他东西.......
“阿耀，你都想起来了？”
慕言的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慌乱。
“想起来？”言耀将手收回来，“是该想起来了，你耗费心力，为我寻得了这一条生路，我却什么都不记得，怎么能心安理得地走下去？”
言耀的眼神落下，整个人看起来有说不出的落寞。
“不是这样的，阿耀，”慕言连忙双手拖住言耀的脸，眼神紧张地望向他，“你从来不欠我的，你不用这样的，阿耀，你不用这样......”
是啊，他们之间，总是这样还来还去，究竟谁欠谁的，已经说不清了......
“慕慕，”言耀的手抚上慕言的左胸，“剥蕊，很疼吧.......”
慕言的神情恍然一顿。
疼吗？不记得了，或许疼吧，但当时遭遇阿耀身陨，这种疼痛跟当时比起来，其实算不了什么.......
“阿耀，不疼的，一点都不疼的......”
慕言抬手握住言耀覆在自己左胸上的手。
“你骗人，”言耀将自己是手抽离出来，转而紧紧抓住慕言的胳膊，神情看起来有些许失控：“莲花剥蕊，等同于常人剜心，怎会不痛？”
言耀抓住慕言胳膊的手紧紧握着，眼里也逐渐蒙上了一层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