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帅哥,搭车吗?我载你啊!”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稳稳地停在江慕言的跟前。
车窗摇下,江慕言望着车内挑眉朝他浅笑的人。
他感觉,自己以后,都不会再痛苦了。
至少,有人陪他了......
“阿耀,”江慕言手脚利索地上了车,“谢谢你。”
“江少爷若要谢我,现在还早呢。”
言耀拿出一叠资料,递给江慕言。
“这是......”
江慕言下意识地接过资料。
这是......
江仁名下所有财产的转让协议书......
也就是说......
“阿耀,这......”
江慕言猛地转头望向言耀。
“嘘,”言耀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先别急,我还有一份礼物送给你。”
言耀在江慕言如焗的眼神中发动了车子。
————
车子全速前进,窗外的景象如电影般从窗外闪过。
渐渐的,窗外的高楼大厦变成了生机勃勃的田野,丰收的季节,更给这地方增添了几分活力。
不知何时,车辆前进的速度慢慢地降了下来,路好像有些颠簸,震的江慕言有些头晕。
“阿耀,我们来这,干嘛?”
江慕言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望着周围一望无际的田野,一时猜不透言耀的意思。
“慕慕,看那儿。”
言耀没有回答,只是给江慕言指了一个方向。
无边的田野间有几道稀稀拉拉的人影在阳光下劳作。
“琴忧!”
江慕言听见一道雄厚的男声响起。
“诶,来了来了。”
紧接着,一阵悦耳的女声响起。
江慕言下意识的朝着那道女声的声源望去。
“来了,喝点水吧,别累坏了。”
声音的主人是一个看起来比江慕言小一些的小姑娘,也许是因为长时间 在烈日下暴晒吧,她的皮肤不城里的姑娘那么白皙,不过不难看出,这姑娘生的极美,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总是闪着光,笑起来的时候更是让人忍不住为之驻足。
这张脸,江慕言在熟悉不过了......
在牢里的那十年,江慕言每每撑不下去的时候,他总会想起她。他总是告诉自己,只要自己再坚持的久一些,总有一天,他们会再见的。
十年过去了,虽然那张脸有些变化,不过江慕言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她就是小雪......
“小雪......”
江慕言脚步微动。
不知怎的,明明是他期盼已久的重逢,可真到了这时候,江慕言却犹豫了。
她看起来,过得很好。
江慕言不忍心去破坏这份美好。
“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江慕言不敢贸然去打扰他们,只能向言耀询问。
言耀既然能找到这儿,他知道的,总归比自己多。
“我托人找到了当年的医生,也问过了,那种药,不会对她的大脑有其他的损伤,只是,”言耀顿了顿,观察着江慕言的神色,“那些事,她应该再也想不起来了,就像现在你看到的这样 ,她连自己原来叫什么都忘了,也不会再记得,她还有你这一个哥哥。”
“忘了好,忘了好啊......”
江慕言喃喃道。
也是,与其让她记得以前那些令人痛苦的事,她就不会有想现在一样,过着这样平静的生活。
自己的人生已经毁了一半,他不想,也不能让她重蹈自己的覆辙。
他现在,只想默默地,为她保持这份美好。
那些痛苦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她现在,叫什么名字?”
江慕言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酸。
“琴忧,邱琴忧。”
“琴忧......”
某位著名的陶先生有言,乐琴书以消忧......
乐琴书以消忧......
“是个好名字。”
无忧无虑......
那是他们曾经最向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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