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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仁，你欠的，终是要还的。”
江仁此时已经被言耀的一系列行为吓的有些说不出话了。
“你当年，不惜一切地想要毁掉江慕言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总有一天，他会回来找你复仇。”
言耀松开了他制止江慕言动刀的手。
“你......你不要乱来，杀......杀人是犯法的......”
江仁哆哆嗦嗦地从嘴里蹦出这么一句。
法？
“笑话，你当年既有胆让江慕言替江荣顶替这杀人之罪，那现如今，我们，怎么就不敢将这罪名做实了？”
言耀有些后悔自己刚才制止了江慕言杀江仁的动作。
“别......别杀我，你......你也不想......江慕言他为我这种背上人命吧......”
因为失血过多，江仁现在有些头晕眼花。
“嗯，你说得对，”言耀拿过江慕言手中的刀，丢到江荣的面前，“不过，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放任江荣活到现在？”
江仁眼睁睁地看到江荣捡起地上那把刀。
“又或者，江老爷认为，栽赃嫁祸这种事，只有你一个人会吗？”
言耀一脸看戏似的看着江荣拿刀向江仁走去，还不忘给他补上一刀。
“江仁，不知道，被自己处心积虑留下来的私生子亲手杀死的感觉，会是如何呢？”
言耀笑着，在江仁的体内留下了一道神力，确保他死后灵魂可以进入自己给他准备的阵法中，还好心地替他们报了警。
做完这一切，言耀便带着江慕言，迅速离开了案发现场。
————
“阿耀......”
好不容易回到家，江慕言才有机会向他询问。
“想说什么，就说吧。”
言耀目光淡淡地落在被江慕言打扫的一尘不染的房子里。
“阿耀，那飞机......你没受伤吧？”
不知怎的，知道言耀不是一般的人类之后，江慕言有些庆幸。
还好，还好他的阿耀有自保的能力......
否则，江慕言不敢想象，如果他的阿耀真的是一个普通人，那那场飞机事故......真的会让他们天人永隔......
“就只想说这个？”
言耀的目光落到江慕言的身上。
“哦......那个，还有......你刚才......身上有没有哪里沾上血？”
虽然江慕言一直观察着江仁，但保不齐就让他碰到了阿耀。
“没有......其他的了吗？”
言耀眼眸微抬，睫毛也在细细颤动。
江慕言没有回答，静静地注视着自己面前失而复得的宝贝，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两道柔和的视线相交两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打破这份和谐。
良久，江慕言看见言耀笑了，不是刚才面对江仁时的冷笑，这个笑容，让人感觉异常温暖。
“我没事。”
江慕言听见言耀开口。
————
翌日。
昨晚警方到达现场的时候，就看见江荣“残杀”江仁的场景，也亏的他们来的快，江仁还吊着一口气儿。
随后，也不知道这江荣是发的什么疯，竟然主动提起了十年前的一桩旧案，并一个劲儿的向警方证明，自己才是当年的凶手。
紧接着，警方根据江荣的供词，又连夜发动了整个警署的人去翻阅了当年的卷宗。
终于，神明显灵，这场本该十年前 就散场的闹剧，最终在十年后的今天，落下帷幕。
江仁父子呢自然得不到什么好下场，至于陈瑜，虽然她已经和江仁离婚了，不过，十年前的那桩事，她也算个帮凶，虽不至于像江仁父子一样被判处死刑，总归也够她待上个几十年了。
“呼......”
江慕言做完一切后续的笔录，从警局里出来。
十年了，自由的感觉，久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