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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爷爷虽然也不舍得我，但是，他当时年纪已经大了，确实没有精力抚养我，只能把我送到福利院。
幸好，我母亲之前给我留了一笔钱，支撑我读完了高中，后来我都是靠奖学金和助学金读完了大学。后来，凭着一些本事，才混到了今天。
在我母亲去世以后，他没有尽到过哪怕一点儿父亲的义务。”
许是又想起了伤心事吧，韩慕言脸上的阴霾更重了。
虽然这些事情，之前小系统已经事无巨细地全部告诉了他 ，可现在从韩慕言口中说出来，感觉就是不一样。
“如果不是他，我母亲就不会搬到那种地方，也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更不会丧命......”
想起母亲慈祥的面庞，韩慕言心中百感交集。
“阿耀，我恨他，我恨自己不能将他千刀万剐，就算现在，我也恨自己没法彻彻底底地给母亲报仇。”
千刀万剐是吗？
看来自己今天的手段多少还是轻了一些。
言耀一边在心底默默盘算着，一边摸上韩慕言紧绷的手背，出声安抚道：“别为这种人渣伤神，美好的夜晚，不该这样浪费。”一句话，就轻而易举地浇灭了韩慕言心底的愤怒之火，继而，又燃起来一团不一样的火焰。
韩慕言扔掉了手中的合同。
————
半夜，夜色正浓。
一只雪白的手不合时宜的打破了月色，在昏暗的灯光下，可以隐隐约约看见那只手伸在被子外面，手下的床单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褶皱。
“唔......”
突如其来的呜咽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紧接着，就看见另一只更加宽大的手掌。伸出被子外，悄然与那只雪白的手十指相扣，将它带进了被窝。
“唔......”
又是一阵呜咽声，但是只闻其声，却，不见其人。
好不容易，凌晨一点，透过窗帘，可以看见一道模糊的身影，怀中似乎还抱着一个略微娇小的人影，拐了个弯，进了浴室。
“砰————”
只听浴室里传来一声东西掉落的声音，一只手被另一只手压在玻璃上，映出一道重叠的身影。
凌晨五点，言耀才将将睡去。
韩慕言精神很足，一点困意也没有，见已经五点了，就索性下了床。
“刘管家，”韩慕言也知道刘管家起得早，“昨天我那渣爹来过？”
“是的，少爷。”
刘管家见韩慕言手上拿着那份合同，就知道他已经知道了。
“他没伤到阿耀吧？”
韩沙这个人他非常清楚，唯利是图，除了他自己，谁也不关心，想要让他心甘情愿地签了这样一份不平等条约，恐怕没那么容易，也不知道阿耀是怎么做到的。
“少爷，言先生和他谈的时候不准人打扰，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再看见韩沙的时候，他就签了合同，头也不回地就跑走了。
看样子，好像很害怕言先生。言先生当时，身上没看出来有伤，但是韩沙，一身衣服上沾满了血迹，却没有见到伤口，很是奇怪。”
“知道了，还有，派人将之前搜集到的韩沙以前的犯罪证据都报上去。”
韩慕言面无表情地将那张合同放进保险柜里。
“是，少爷。”
————
言耀这一觉，足足睡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
在这一天里，韩慕言也没闲着，派人送去了韩沙的犯罪证据，顺便去监狱里问候了一下他。
————
“嗯......”
一天之后，言耀刚刚睡醒，就被小系统糊了一脸口水。
“蛋蛋！”言耀睡意全无，拎起小系统的后颈就将它提到了空中，“我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在我睡觉的时候舔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