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就快去洗碗。”
言耀将几个吃空的盘子叠好,推到韩慕言面前。
“......啊?”
韩慕言看起来呆呆地。
“怎么,不愿意?今天下人都被我放了假,你不洗,难道还想着让我亲自洗?”
言耀双手环绕在放在胸前,一脸审视道。
“不是,”韩慕言下意识地否认,“我只是觉得,阿耀你今天,好像特别接地气。”
韩慕言的表情一脸认真。
“接地气?”言耀嘴角扬起一抹危险的弧度,身子微微前倾,“那照你所说,那家暴岂不是更接地气?”
韩慕言后背一凉,赶紧端着盘子去了厨房:“我马上洗!”
“切。”
言耀收起笑容,拿着那张合同就上了楼:“我先上楼洗澡了,你动作快点儿。”
韩慕言心里寻思着言耀刚才说的那件事,不由得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很快,韩慕言就洗完了碗,并将碗筷整理好,急不可耐地上了楼。
当时韩慕言让言耀搬房间的时候就耍了个小心机,当时设计房型的时候,他特意让设计师在他和言耀的房间之间留了道暗门,之前一直没开过,就连刘管家都不知道,自从和言耀在一起之后,这门就一直开着,从里面开,他们两人就是一间房。
“阿耀?”
韩慕言进门将外套挂在椅子上,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淅淅沥沥的水声从言耀的浴室传出来,韩慕言循着声音,拐进了言耀的房间。
“阿耀?”
许是水声太大,不知道言耀有没有听到韩慕言的喊声,还是言耀回答的声音小,被水声掩盖了,韩慕言没有听见。
总之,没有任何回应 。
韩慕言自顾自地走进言耀房间,一眼就看见了言耀放在书桌上了合同。
“断绝关系协议书?”
韩慕言喃喃自语。
这不是自己之前派人拟的协议吗?
怎么会在阿耀 这里?
韩慕言的眼神下移,就看见两个大大的字:韩沙。
旁边还印着一个带血的手指印,想来应该 是他那个渣爹的。
韩沙同意签字了?
一时间,韩慕言的脑子一片空白。
“嗒————”
韩慕言有些愣神,丝毫没注意到浴室的门已经打开了。
“哒——哒——哒——”
脚步声渐渐靠近韩慕言,来人发丝上的水珠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水迹。
言耀将合同冠冕堂皇地摆在桌上,就是想让韩慕言一眼就看见。
“慕......”
言耀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韩慕言猛然转过身来,伸出双手,将他融进了怀抱中。
“阿耀,”韩慕言温热的气息悉数洒在言耀的后颈处,“谢谢你。”
“可以和我说说吗?”
言耀抬手轻轻抚上韩慕言的后背。
他想确定韩沙究竟还有没有做过更过分的事,再决定要不要悄无声息地送走他。
“嗯。”
韩慕言的声音很轻,浓密的睫毛在狭长的眸子上投下一道阴影。
他拉着言耀坐在床边,手里还拿着那张合同。
“小时候的记忆太久远了,我有些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当时他为了赔钱,就想用高价把我卖出去。后来,我母亲知道了这件事,连夜带着我,偷偷地离开了那个地方,跑到一个山沟沟里,就为了躲他。
万幸,后来,他确实没有再找来,我母亲就带着我在那里住下了,为了以防万一,母亲几乎与以前的所有朋友都断绝了关系,生怕泄露行踪。唯一还保持联系的,就是邓爷爷。
但是,山区的条件毕竟不比大城市,后来在那里,发生了一次山体滑坡,我母亲拼了命地把我护在身下,等到邓爷爷赶到的时候,我母亲已经坚持不住了,只有我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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