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跟太阳肩并肩了。
“怎么了?”他走了过去。
看到他靠近祢鹿先是指了指地面,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双脚。
傅茗渊瞬间明白她的意思,弯腰将她扶了起来,然后说:“别怕,我教你怎么行走。”
好!
祢鹿眼睛再次变得亮晶晶的,在他的搀扶下正式迈出第一步。
有一就有二,没过多久她就适应用脚走路。
看着前方高大挺拔的海棠树她迫不及待地走了过去,现在正值四月中旬正式海棠开花的时节。
那颗足有半腰粗的海棠树上开满了玫粉色花朵,花瓣随风飘落,如梦似幻般美好。
伸手摘下一枝,祢鹿笑弯了眸,邀功般回头看向傅茗渊。
繁花与美人,花开得娇艳,美人却笑得比它更为娇艳。
傅茗渊不禁看呆了,回过神来后连忙别开视线。
薄唇微抿,神色有些复杂。
他怎么又……
难道是因为他以前从未接触过女人……?
傅茗渊想得出神,都没注意祢鹿走了过来,还把手里那枝开得艳丽的海棠插进他束起的发髻里。
娇花配猛男,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你这是做什么?!”
傅茗渊脸上一燥,连忙抬手扯下,刚准备丢掉就见祢鹿一副欲哭模样,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第201章将军捡的鲛人有点憨7
大脑飞速运转,他的手下意识将那枝海棠别到祢鹿耳后。
原本素净美好的她忽然增添了几分艳丽华贵的感觉。
如瀑布般的万千青丝随风吹拂,她美得宛若一副清新雅致的丹青画。
傅茗渊再次看失了神,连忙解释:“男子是不能戴花的,只有女子才能戴!”
他话语有些急促,脸颊异常燥热,连与她对视都不敢了。
噢噢~
祢鹿笑了笑,好似听懂了他的话,暗戳戳记在心里。
小姑娘毕竟才大病初愈,才出门走几步就开始犯困,傅茗渊让她回屋睡觉,等确定她睡着后才锁紧门窗出门打猎。
原本他想着等祢鹿病好了就送她离开,但自从得知她身份之后傅茗渊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觉得她只是条涉世未深的鱼,连路都走不好,要是让她离开恐怕会害了她。
反正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傅茗渊也不介意家里多个人长住。
只是为了以后不再打地铺傅茗渊得想办法再做一张床,做床需要不少材料,所以他去打猎的时候顺便砍了几颗杉木回来。
随手将野兔关进笼子傅茗渊走到屋前打开房门。
见祢鹿还在熟睡他就悄无声息地进去把工具拿了出来,虚掩房门他开始忙活。
傅茗渊长得高大魁梧,浑身都是有劲的肌肉,三两下就将需要用到的木材给锯好了。
抬手抹了把汗,傅茗渊抬头看了看天,已经快到落日时分了。
将锯子放好傅茗渊起身走进灶房,很快烟囱便升起袅袅炊烟。
……
不知怎的祢鹿实在是困得慌,好像永远都睡不饱一样。
缓缓睁眼看到有一束光从门缝中射进来她连忙起身下床,然后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中途因为太过着急不小心撞门上了,原本只是鼻梁挂了彩,现在整个鼻头都撞破了皮。
听到动静傅茗渊连忙从灶房里走出来,看到祢鹿被撞得红通通的鼻子心里顿时失笑。
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走过来跟她说话:“怎么总是这么迷糊?”
祢鹿咬紧唇瓣,伸手抱住他的腰身,随着她的靠近一股冷冽迎面袭来。
傅茗渊愣了愣,脸颊一燥连忙将她推开。
模样有些拘谨,黝黑的脸上温度越来越高。
“你乱抱什么,不知道男女有别吗?!”
“……?”
祢鹿歪了歪头,满脸茫然。
很显然,她不知道。
傅茗渊明显一噎,有些哑然,抿唇收回目光。
“罢了,你先说说怎么又摔倒了?”
一提起这个祢鹿瞬间来劲,嘴巴张合好久终于憋出一个字来。
“怕!”
这声‘怕’她说得尤其字正腔圆,跟之前含含糊糊的完全不同。
她的声音宛若夜莺般婉转动听,哪怕仅是一个单字也让傅茗渊心头猛然触动。
他眸光忽然暗了暗,又问:“怕什么?”
仔细回想,祢鹿好像特别没有安全感……
咬了咬唇祢鹿一副若有所思的感觉,过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抓住他的粗布汗衫,然后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那双眼睛里想要表达的意思也很简单,那便是:我怕你不见了。
傅茗渊好像看懂了,眉宇微蹙。
第202章将军捡的鲛人有点憨8
他抿唇沉默了一下,决定今晚教她怎么说话,不然也太麻烦了。
收回思绪傅茗渊将她往屋子里推:“你先进去坐好,马上开饭了。”
好~
祢鹿动了动唇,然后捂着鼻子进去坐下。
傅茗渊看了一眼,心想幸好没有流血,他已经没钱给她找大夫了。
晚饭吃得早,收拾好碗筷傅茗渊就拉着祢鹿进屋。
两人面对面坐着,只见他面色凝重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祢鹿摇头晃脑的,觉得他这副表情有点好笑。
傅茗渊被她看得有些不自然,别开视线冷声道:“我现在开始教你说话,你给我好好学!”
从祢鹿之前的种种迹象来看傅茗渊觉得她应该是会说话的,但可能因为某些原因使得她患上了失语症。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傅茗渊开始教她发音。
刚开始时祢鹿还有些不太适应,可到后面她逐渐熟悉起来。
虽然最多只能说三个字,但总比之前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要好得多了。
等到蜡烛燃到一半,傅茗渊有些口干舌燥的清了清喉,起身去外面舀了碗清水回来递给祢鹿。
“你先喝口水。”
“好。”
经过他长达一个多时辰的一对一教导,祢鹿已经勉强能对答如流了。
咕噜咕噜将水喝完祢鹿把小碗换给了他,然后按照他之前教的,甜甜软软道:“谢谢!”
“嗯。”
傅茗渊满意的笑了,注意到她开始打哈欠就说:“灶房烧了热水,我去打水来给你洗脚。”
“好~”
祢鹿甜甜笑着,全然不知自己即将面临什么。
等到傅茗渊将热水放到她面前时祢鹿迫不及待地脱鞋下水,结果就在她小脚触碰到水的那一刻祢鹿原本白皙修长的双腿忽然变成一条鱼尾。
傅茗渊震撼不已,连忙关紧门窗。
咽了口唾沫,傅茗渊回头看向跌坐在地上满脸茫然的祢鹿。
她的鱼尾是好看的湛蓝色,因为身穿长裙所以就只露出小半截。
虽然只有半截尾鳍但也足够在傅茗渊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好美——
祢鹿身上的鲛绡因为鱼尾的出现变得流光溢彩起来,看着就像传说中仙女才能织出的羽织。
万千青丝散落一地,姣好面容上满是错愕与害怕,衣领微敞使她美得惊心动魄。
“茗渊!”
祢鹿慌忙喊出他的名字,随着她的移动原本藏匿在青丝下的尖尖耳朵跟着露了出来。
给她本就足以魅惑众生的脸平添了不少妩媚之气。
傅茗渊看得呼吸一紧,连忙走了过去,俯身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鱼尾的触感有些奇特,冰冰凉的同时带着黏腻,好像和普通的鱼没什么区别,却又没有难闻的鱼腥味。
只有一股淡淡的冷香。
香味萦绕在傅茗渊鼻间,他将祢鹿抱到凳子上坐好,低头看着祢鹿露在外面的尾鳍面色有些怪异。
他说:“你等我一下。”
很快他又打了盆水回来,然后让祢鹿把尾鳍放到水里。
祢鹿按照他的要求照做,然后发出一声喟叹:“好舒服~”
她有些欢愉的拍打水面,溅出不少水花,傅茗渊离得近难免受到波及。
连忙伸手摁住她那柔软冰凉还有些滑腻的尾鳍,两人几乎同时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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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将军捡的鲛人有点憨9
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尾鳍蔓延至全身,祢鹿的脸不由得泛红发烫。
傅茗渊先是一怔,然后连忙将手拿开,脸上有些燥热。
舔了下唇他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然后低声道:“你先自己泡会儿,我出去一下。”
“好~”
傅茗渊很快来到屋外,眼前漆黑一片耳畔虫鸣嘈杂,却怎么都没他此刻的心跳激烈。
怎么回事……
他今天怎么频频对一个小姑娘心悸……
他低垂着头,手指微微蜷起有些疑惑。
明明过往二十余载他都不曾对任何女人心动,难道祢鹿就是他命定中的那个人吗?
“茗渊~”
屋内的祢鹿忽然说话将他思绪拉回,来不及多想傅茗渊连忙转身进屋。
“怎么了?”
“好啦~”
软软说完祢鹿朝他张开双臂,傅茗渊会意上前将她抱到床上放下。
等她身上的水干掉时原本美丽梦幻的尾巴忽然变成一双人腿。
动了动脚丫祢鹿瞪大眼眸,满脸新奇:“诶,好神奇!”
“嗯。”
傅茗渊再次被眼前景象给震撼到了,收回目光转身端起水盆往外走去。
等他再次回来时祢鹿已经睡着了,睡相一如既往的恬静迷人。
他站在床边,高大的身影将祢鹿完全笼罩。
望着眼前的人他动了动唇,欲言又止。
罢了,日后再看吧。
将破棉被铺开傅茗渊熄灭蜡烛开始休息。
春夜寂静而漫长,梦中的场景千变万化,唯一不变的只有那绝美的人儿。
……
莫约卯时,傅茗渊忽然从梦中惊醒。
有些错愕的低头看向身下,脸色黑沉如墨连忙起身去灶房舀了瓢水从头往下浇淋。
冰冷刺骨的泉水使他完全冷静下来,可脑海中就是不受控制的浮现出梦里的画面。
他脸上一燥,连忙又淋了几瓢。
等到浑身湿透被春风吹得直打哆嗦他才停下动作,长长叹息一声回屋翻出衣物去到灶房更换。
收拾好自己傅茗渊趁着天还未亮带着那几只活兔子进村变卖。
为了避世他选择在村子最边缘建房,他这边依山傍水什么都好就是离村子远了些。
走了好一会儿路终于找到卖主,然后再拿着卖野兔赚到的六十文钱走向集市。
要是以前他几乎半月才进村一次,但今时不同往日,他家里多了个哪哪都需要花钱的小姑娘。
给祢鹿买完东西他才又买了些粮食,等到他回去时祢鹿刚好睡醒。
祢鹿站在屋檐下伸着懒腰,模样娇俏像只慵懒的猫。
看到他从外面回来祢鹿连忙小跑过去,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后背看。
她闻到了好好闻的味道!!!
“嗅觉还挺灵敏。”
傅茗渊低头失笑,领着她进屋后将背篓放了下来,从里面拿出给她买的小吃和布料。
“这是我们陆上的小吃,名叫冰糖葫芦。”
捏着那串红彤彤的冰糖葫芦祢鹿眼里的光都快溢出来了,在他的注视下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口。
甜滋滋的味道瞬间席卷味蕾,祢鹿先是眼前一亮,然后笑得有些娇憨。
“好好吃!”
“你喜欢就好。”
傅茗渊低头笑了笑,将布料放到一旁背起背篓去了灶房。
第204章将军捡的鲛人有点憨10
放好东西傅茗渊又折返回来,看到他回来祢鹿将冰糖葫芦递到他嘴边。
笑着说:“茗渊,吃!”
那串糖葫芦已经被她吃掉两个,还剩四个,她此刻正满怀期待的等他张嘴。
傅茗渊眉头本能拧起,拒绝了她:“我不吃,你留着自己吃吧。”
他从不吃甜食,之所以买这串冰糖葫芦也都是因为她。
“吃!”
祢鹿固执得很。
犟不过她傅茗渊只好张嘴一口咬下,春天的糖葫芦几乎都是用山里的野果做成的。
有酸有甜,傅茗渊很不幸运的吃到了唯一的酸果,不过他就像没有味觉一样面无表情地将口中果子咀嚼咽下。
眨了眨眼睛祢鹿忽然扯着他衣袖撒娇:“明天,还要!”
这是祢鹿第一次主动跟他要东西,傅茗渊当然选择答应。
抬起粗粝宽厚的大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薄唇微张:“好,明天再给你买。”
说完他余光瞥了眼院子里那颗繁花正茂的海棠树,想着到时候结果了给祢鹿多做一些。
收回目光傅茗渊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木簪,对着她披着的长发说:“我们人族的头发是需要绾起来的。”
“嗯?”祢鹿有些迷茫。
傅茗渊将她拉到屋内,然后站在她身后替她绾发。
他毕竟是男子,只会些简单的样式,不过对于祢鹿来说也是极大的锦上添花。
傅茗渊给她梳了个当下少女们都喜欢的发髻,刚想给祢鹿看看他的杰作却想起他家没有镜子。
于是拉着她走向屋檐下的接雨缸,笑道:“看看喜不喜欢。”
祢鹿从未见过这样的自己,顿时喜欢得不得了,神情有些小自恋。
“好看!”
她说的是好看而不是喜欢,虽然表达的意思可能一样,但还是让傅茗渊哑然失笑。
这小丫头,还挺自恋。
午饭过后傅茗渊将新床组装好,然后搬到屋内,才刚闲下来他又拿出早上买的布料开始做衣裳。
村里做好的成衣价格都不便宜,他买不起,只好买了几匹触感比较好的布料回来自己做。
从未做过女士衣裳的他刚开始还有些笨拙,好在后面就慢慢熟悉起来了。
祢鹿没有见过这些,全程乖乖坐在一旁观看。
阳光从头顶洒在两人身上,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渐晚。
傅茗渊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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