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舒服的姿势再次进入梦乡。
夜色如墨如绸,星斗温柔地将其点亮,一同守护这寂静美好的夜晚。
……
开学当天傅茗渊和祢鹿无疑成了最受欢迎的那两个人。
因为之前的事情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傅茗渊的秘密,所以他索性做回自己,不作任何伪装来到学校。
所有人被眼前的他给震撼到了,一想到他不但长得美如天使就连成绩都甩他们一大截,心里顿时自惭形愧。
“哇啊啊啊!学委你真的好好看啊!!!”蓉蓉红着脸惊呼。
以前的傅茗渊只是帅到极致,现在的他简直是帅和美的结合体,好看到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蓉蓉的话引起全班人员的认同,你一句我一句的由心赞美起来。
看着他们毫无恶意的笑脸傅茗渊眸光闪烁了一下,镜片折射出一层浅蓝色的光芒。
嘴角微扬,跟往常一样语态温柔:“谢谢。”
“没事没事!”
敛起神色傅茗渊将收到的寒假作业理齐抱好转身走出班级。
他一走,班里的人瞬间将目光锁定在祢鹿身上。
“鹿鹿生日快乐!”
“学委昨天有对你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吗?”
“嘿嘿.我们昨天都快把你电话给打爆了你都不理我们,是不是早就……”
第193章她的狂野少年是天使67
祢鹿被她们说的脸红心跳,干脆埋头趴在桌子上软软回答:“都别问了好不好!”
她都这么说了同学们只好陆续离开,三两成堆围在一起讨论。
傅茗渊和祢鹿仿佛就是一班同学们紧张忙碌的生活里的一味调味剂。
原本他们枯燥无味的复习道路变得没这么平淡,时不时磕磕CP吃吃狗粮极大的缓解了他们的压力。
一晃眼,两月时间过去。
欧阳鸣的身体已经濒临油尽灯枯,他强撑着以后一口气想要再见见傅茗渊和祢鹿。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两人不顾老师劝阻强行请了一周的假。
来到欧阳鸣所在医院的病外门口傅茗渊一时间竟有些不敢进去,收回准备推门的手垂眸迟疑着。
“别怕。”祢鹿握紧了他的手,然后推门而入。
两人进去之后林慧连忙起身走了过来,动静极小,眼睛哭得宛若两颗核桃。
“你们来了……”她声音沙哑极了,好似哭了很久。
“嗯。”
傅茗渊点了下头,牵着祢鹿走向病床。
欧阳鸣正无比安详地躺在那里。
他微闭着眼静静吐息,脸庞苍白如纸,眉头微蹙一直在忍耐病痛折磨。
他比上次分别时更加憔悴了,整个人就像个纸糊的娃娃,仿佛一碰即碎。
傅茗渊眼里涌上悲痛,迎着光静静站在他身侧,祢鹿鼻尖有些酸涩,心里很不是滋味。
明明几个月前还挺好的一个人,现在却瘦得像个纸片人一样躺在那里。
收回目光傅茗渊回头看着林慧轻声问道:“他还有多少时日?”
“不知道。”林慧摇了摇头,双眼再次涌上热泪,捂着嘴尽量不哭出声音。
他的情况已经无力回天,就连医生都劝她早日开始准备后事。
他还这么小,才十七岁啊,老天怎么能这样对他……
“阿姨.”祢鹿走上前给她递了张纸巾。
“妈妈.别哭了.”欧阳鸣被她的哭声吵醒,睁开了那双满是疲惫的黑眸。
看到傅茗渊在他身侧缓缓露出一个充满疲倦的笑,声音气若游丝:“你来了”
“嗯。”傅茗渊喉间哽咽了一下,坐下来静静望着他。
安抚好林慧情绪祢鹿扶着她坐下,从包里拿出一张只为他而准备的请帖。
甜甜笑了:“这是我们未来婚礼的请帖,你可得好好保管哦!”
说着祢鹿都有些哽咽了,眼泪不争气的从眼中溢出。
“好……”
欧阳鸣费力抬起手想要接过那张红艳喜庆的喜帖,祢鹿连忙塞到他手里。
感受着那张喜帖上的温度,欧阳鸣手指缓缓蜷起然后握紧,露出了释怀餍足的笑。
声音极小的低喃着:“真好……”
“……”
傅茗渊垂眸沉默,手背覆盖了一只白皙小手,抬眼望去祢鹿正试图用笑容驱散他心头的难过。
抿了下唇,傅茗渊低头看向欧阳鸣,眼睛不知何时红了一圈。
有些不甘的低语:“你给我撑住……”
“抱歉,我估计做不到了.”
欧阳鸣眼角滑落一地热泪,缓缓闭上了沉重的双眼,一旁机器瞬间响起刺耳的嗡鸣声。
医生在林慧的哭喊中蜂拥而至。
他走了,笑着离开的。
闭眼前唇瓣蠕动了几下,好像还有什么话想跟傅茗渊说。
可一切都来不及了,那些话只能跟随他一起永远长眠。
他用一生时间来疗愈自己的不幸,终于在生命停止的那一刻放下了所有。
……
第194章她的狂野少年是天使完
他的葬礼是由傅茗渊和林慧一起操办的,陪伴他一起入土的东西只有那张深红喜庆的喜帖。
因为林慧说那是他唯一可以带走的东西了。
傅茗渊站在墓前低头注视着他的照片,晶莹的泪从眼角滑落然后在滴进西服之中。
淅淅沥沥的小雨,与他脸上温热的泪交织相融,就连老天仿佛都在为他的离去而感到悲痛。
细雨轻柔打在他西服外套上,浸出丝丝深色,祢鹿上前给他撑伞。
眼里含着热泪,缓缓开口:“雨越来越大了,我们走吧。”
“嗯……”
接过伞柄傅茗渊最后再深深望了一眼墓碑上笑容灿烂的他,然后牵着祢鹿缓步消失在雨间墓林。
林慧除了傅茗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所以在处理完这边的事情之后就跟着他一起去了江城。
走出丧子阴影之后她在乔婉的陪伴重新面对人生,两位妈妈为了不打扰到他们自觉搬到对面那套房里。
一晃眼,高考来临。
她们像所有家长那样,丢掉原本工作满怀紧张的早晚接送他们去考场。
主动放弃保送的傅茗渊和祢鹿后来靠自己的本事考上了A大。
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瞬间傅茗渊终于如释重负,望着眼前家人们的笑颜暗自伤感。
因为他的视力已经越来越差,直至今日他能看到的东西几乎就只剩点点光亮。
天色一暗,要是不开灯他就什么都看不见,宛若一个真的盲人。
他不敢将这件事情告诉给家里人,但哪怕他伪装得再好也瞒不过明眼人的眼睛。
没过几天,她们就全都知道了。
祢鹿在他面前哭得泣不成声,就连林慧和乔婉都不禁低声啜泣。
“别哭了好不好……”傅茗渊顺着声音抱住祢鹿,让她靠在自己心口柔声安抚着她。
现在的他已经完全失明,就连最后那一点光亮都看不到了。
原本清明透彻的粉瞳变得黯淡无光,仿佛蒙上一层雾霾的粉水晶,不再像从前那般光鲜耀眼。
“好……”
祢鹿不想让他担心,连忙抽纸擦去眼泪,捧着他手不断哀求:“你明天跟我去躺医院好不好,现在医学科技这么发达肯定可以治好你的!”
她一点都不怕傅茗渊失明,她怕的是傅茗渊也会像欧阳鸣那样被病魔拖死。
“好,但前提是你不能再哭了。”
傅茗渊凭着感觉抬手替她拭去眼泪,尽管双眼无神他神情却依旧温柔宠溺:“我其实早就已经适应看不见光的生活了,你不必为我感到难过。”
“嗯嗯.我知道。”
“从今日后恐怕得麻烦你来照顾我了,真是抱歉。”
“不用抱歉,你是我此生挚爱,与你相伴到老何来麻烦一说。”
“好,我们一起相伴到老。”
……
后来祢鹿选择学医,励志想将他治好。
为了靠近她,傅茗渊学了心理医学。
开学那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学校迎来一对高颜值的新生情侣。
其中男生美得像坠落凡间的天使,而女生则是治愈他这一生的神明。
虽然最终没能只好傅茗渊的疾病,但他们都为各自从事的领域做出了杰出贡献,成了全国人民都为之惊羡的神仙眷侣。
要说有没有什么遗憾,可能就是他们这一生都无儿无女了吧。
傅茗渊这一生活到了五十九岁,虽然不长但对于他来说每一天都是上天给予他额外的赠礼。
当傅茗渊吐出最后的那口气后,祢鹿也跟着离去。
直到傍晚学生们上门拜访,他们沐浴在火红夕阳中相拥离去的尸体才被人发现。
……
呜呜呜这个位面终于写完啦!
新位面预告
【糙汉将军vs娇滴滴小鲛人】
第195章将军捡的鲛人有点憨1
常青山下常青村。
一间简陋的茅屋内,烛光忽闪,躺在破旧木床上的人此刻正发着高烧。
浑身滚烫似火,豆粒大的泪珠浸透鬓发使其紧紧贴在脸上。
那是一张纯净洁白的小脸,肌肤氤氲着一层异于常人的红,睫羽微颤,唇色苍白毫无血色。
忽然,她猛然睁开双眼,看着黑漆漆的前方眼中满是迷茫。
这是哪儿……
她,又是谁……
“醒了?”
耳畔忽然响起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扭头望去一个穿着粗布汗衫的高大男人映入眼帘。
他肤色有些黑但五官生得尤其精致,就是右眼眉骨上有一道大概半指长的疤痕,使得他看着有些凶神恶煞。
“烧傻了?”傅茗渊拧了下眉,走上前伸手覆上她的额头。
灼热的温度从手心传来,傅茗渊眉头拧得更紧了。
弯腰将她扶起坐好然后从身后端来一个黑漆漆的小碗,里面的药散发着刺鼻的苦味。
“喝了它。”
他语气波澜不惊,听不出喜怒。
呆呆望着他看了一会儿,祢鹿张嘴喝了一点,结果才喝一口小脸立马就邹成一团。
她刚想歪头傅茗渊就捏住她下巴狠狠灌了下去,褐色的药汁从她嘴角溢出些许滑落至雪白的脖颈深处。
“这药性子猛烈,你再睡会儿。”
“……”
直到看着他离去祢鹿也还是呆呆坐在那里,浅茶色的眼里没多少光亮仿佛一个没有灵智的木偶。
过了好一会儿,口中的苦涩逐渐散去,祢鹿眼皮慢慢变得沉重起来,索性又躺了下去,没过多久就陷入甜美梦乡。
“傅家小子,听说你从河边捞上来一水灵灵的小姑娘啊?”
傅茗渊闻声抬眼,原是栅栏边站了几个老妇人。
她们可是村子里出了名的长舌妇,傅茗渊不喜她们,所以只是极为冷淡的‘嗯’了一声。
得到回应那群老妇人彻底来劲了。
一个接一个的说话。
“那她人呢,怎么不带出来给我们瞧瞧?”
“是啊,听二牛说那小姑娘长得可白可漂亮了呢!”
“你小子也老大不小了,考不考虑收了人家啊?”
说着说着她们一阵哄笑。
傅茗渊做事的手微微一顿,脸色冷了几分:“救她只是顺手,等她病好了我自会送她离开。”
“别呀。”
那群老妇人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傅茗渊凌冽逼人的眼神吓了大跳,连忙四散开来。
洗好碗筷傅茗渊起身走进一旁灶房,打开锅盖将锅里熬了好一会儿的白粥盛到碗里。
那还没他半个巴掌大的小碗在他粗粝修长的手里显得格外娇小,雪白之上泛着热气,看着很有食欲。
随手将碗放到残缺了一角的桌上,傅茗渊朝木床走了过去。
望着还在熟睡的祢鹿他毫不怜香惜玉的叫醒了她。
“起来吃饭。”
“……”
祢鹿神情还是呆呆的,看他的眼神更是茫然一片。
“真烧傻了?”
傅茗渊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大手再次覆上她额头,剑眉紧蹙。
“不发热了…”他小声喃喃着。
收回手傅茗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问:“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中秋节快乐!
第196章将军捡的鲛人有点憨2
祢鹿盯着他薄薄的唇看了许久,然后跟着启动粉唇,如法炮制地张张合合。
也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她嘴唇明明动了却发不出声来。
见状傅茗渊眸光暗了一下,才舒缓没多久的眉宇又拧了起来。
“是个哑巴?”
“……”
哑巴?
那是个什么东西?
祢鹿一脸迷茫的歪了歪头,模样傻傻的,好像在思考他的话。
这一下子傅茗渊脸色更为难看了。
得,不但是个哑巴还是个傻子……
不过看她出挑的容貌以及身上材质特殊的衣裳,傅茗渊下意识认为她应该是那种被娇养在深闺里的大小姐。
想到这里傅茗渊眸光再次暗了一瞬,转身走向那破旧木桌边走边说:“先过来吃饭。”
“……”
祢鹿盯着他高大伟岸的后背看了许久,然后抬脚下床,站稳之后她刚想行走两只腿忽然各走各的将她绊倒。
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傅茗渊连忙回头,然后就看到摔得宛如狗啃泥一样的她。
因为是平面摔,祢鹿原本姣好白净的小脸染上了不少脏土,鼻梁上依稀渗出些许血丝。
傅茗渊:“……”
抿唇沉默了片刻,想起她才高烧退去身子估计还在虚软,于是走过去将她扶了起来。
祢鹿坐在床上,呆呆看着眼前的他。
傅茗渊伸手给她擦了擦脸上的脏土,粗粝带着老茧的指腹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带着丝丝痒意的疼跟着传来。
她下意识缩脖子躲了一下,眼眸纯洁无邪,宛若孩童般清澈明亮。
“没事了,先吃饭。”
傅茗渊没有多想,收回手刚想离开祢鹿忽然抓住他的衣角。
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直勾勾的望着他,仿佛有话要说。
“怎么了?”傅茗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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