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钻进了他的衣服里,一路往下,让他浑身颤抖。
……
等床幔停止了摇摆后不久,有人从床上下来了。
宁宁从地上捡起一颗滚落的白色珍珠,将这颗珍珠放进了自己贴身带着的一个荷包里,她拿起鼓得满满的荷包摇了摇,里面的珍珠相碰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她带着恶趣味的笑看上了床上的人。
躺在床上的人还在微微喘着气,他身上的衣衫松松垮垮的,大半个胸膛暴露在空气里,上面还能看到一些红色痕迹,当接触到她的目光后,他薄唇微抿,一只手搭在了脸上,难为情的遮住了自己的一双泛红湿润的眼睛。
只是他手腕上留下来的被束缚的痕迹很是显眼,仿佛还在暧昧的诉说着不久之前那惹人疯狂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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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成了过气白月光后
入魔的人在魔气驱散之后,会有一段时间身体很虚弱,但不知道是不是宁宁在前一天玩的有些过分的原因,沈忘第二天开始发烧了。
他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一直陷入半睡半醒间,宁宁坐在床边陪着他,纵使是在昏睡中,他还紧紧的抓着她的手,一旦察觉到她有些许细微的动作,他便会从梦中惊醒,待到慌张的目光捕捉到了她时,才会又松了口气,再度陷入沉睡。
宁宁抬起另一只手放在了他的额头上,他身上的温度还很高,就连他呼吸出来的热气也不正常,她想,再这样下去不行,她得去找拂柳真人帮忙。
宁宁刚刚试探着抽出被他握着的手,他便睁开了眼睛,她低下头亲了一下他的唇角,“别害怕,我只是要去晚雨峰一趟,你现在生病了,需要医治。”
他喉咙干涩,缓缓开口,“宁宁……”
“我没想过离开你,我会很快带着五师叔回来。”
他紧紧的望着她的双眼,还是没有松开抓着他的手。
宁宁弯下腰来看着他叹了口气,“我不会骗你,你病的很严重,你难受,我心里也不会舒服,所以我要离开一会儿去找五师叔,这并不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
她现在对待他的方式就像是在哄着一个小孩,此刻,他脆弱至极,她也只能拿出所有的温柔细心的、有耐心的一点点的说服他。
终于,他慢慢的松开了抓着她的手,因为发烧,他的脸上有着不正常的潮红,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他低哑的声音,“那……你快点回来。”
“好。”宁宁应了一声,却看着他这幅可怜巴巴的模样时,心底里倒是生出了不舍,她没有顾忌他在生病,一手微微抬起他的下颌,吻在了他的唇上。
唇齿相依的时候,沈忘不由自主的呢喃,“宁宁……会传染给你。”
可她还是不肯放过他,丁香小舌分开了他的双唇,闯入到了更深的世界,猖獗的肆意掠夺,他掉入了欢愉的深渊,跟着她一起沉沉浮浮。
过了许久,在一片淫靡之中,她的的舌尖湿润的从他口中退出。
沈忘目光迷离,忽然就觉得胸腔里都是满满的,他没再感觉到生病带来的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陷入“我究竟能否值得她如此”的自我怀疑。
宁宁微微喘着气,在他耳边说道:“等你好起来,我还会对你做更过分的事情。”
他心中的不安忽而全部散去,又开始庆幸起自己这时病了,她也就无法看出他到底是不是红了脸。
“三师叔,你说我以后对你做一些更过分的事情,好不好?”
他微抿着唇,好一会儿,忍住了羞愧,他的呼吸里带着热气,轻轻的说了一声:“好。”
宁宁总喜欢引诱着他应下一些令人遐想的事情,沈忘不知道的是,他每次回应她的亲吻,又每次偷偷的红脸,再每次又承受着她的撩拨……这样子的他在她的眼里,是有多么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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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成了过气白月光后
虽然归阳说让宁宁待在飘雪峰上不要出去,但她毕竟没有入魔,身上也未曾染上魔气,守在飘雪峰外围的弟子听说她是要去找拂柳真人,他们犹豫了一会儿之后,便放行了。
晚雨峰上,与往常一般无二。
“大师姐!”遛狗的玄真见到了宁宁,率先便热情的打了声招呼。
宁宁看过去,也是一笑,“玄真师弟。”
“汪!”大黄狗冲着宁宁龇牙咧嘴的叫,那愤恨的样子恨不得要把她整个人都撕碎,但它的叫声不如前几天那么有气势,玄真再把狗绳一拽,它就无法再往前,反而是因为扯动了什么伤口,它痛苦难忍的叫了几声。
玄真问:“大师姐,三师叔他现在还好吧?”
“三师叔生病了,我是特意来找你师父去看看的。”
“师父不久前才出门了,听说是要与府主和四师伯去后山,应该要过一会儿才回来。”
宁宁心道这可真不凑巧,她说道:“那我就在这里等你师父回来吧。”
“也好。”
宁宁看了眼已无昔日霸气的大黄狗,她忽而又叹了口气。
玄真问:“大师姐可是有什么烦心的事?”
“我是在担心苏师妹。”
玄真想起了什么,“是了,我听师父说苏师妹受伤了,还被魔头掳走,四师伯只捡回来了苏师妹的佩剑。”
大黄狗也顾不上疼痛,它抬起头来,认真的听着这对师姐弟的谈话。
宁宁忧心忡忡,“那个魔头伤了苏师妹,苏师妹却是对他的态度很亲密,更甚至……”
“更甚至什么?”
“苏师妹不仅觉得那个魔头是她的好朋友,还觉得三师叔才是伤了她的人,我听到她亲切的喊魔头大黑炭,这种昵称……定然是关系极好的人之间才有的。”
玄真皱眉,“素闻魔族最擅长诱导别人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魔族与我人族一直都是死敌,千百年来,也不知我登仙府有多少弟子死在了魔族手下,苏师妹是府主的弟子,她应该不会和魔有所往来,定是那魔头引诱了她。”
“我也是这么想的。”宁宁点了点头,又不容乐观的说道:“只怕若是几位师叔找到了苏师妹想要带她回来,她还会站在魔头那边恳求师叔们说不要伤害她的朋友。”
玄真道:“魔头想让我们登仙府的人自相残杀,可真是卑鄙无耻!”
“但这不能怪苏师妹,她毕竟是被魔族给引诱了,认魔主当朋友,定也不是她的本心,只是想让她恢复正常,那就只能杀了魔头,这又谈何容易?”
玄真也跟着叹了口气,当年离尘也只能封印大魔头,却不能杀了他,要让苏暖暖恢复正常,这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大黄狗的一双眼睛里冒出寒气,这绝对不是一只普通的狗能有的眼神。
宁宁瞟了眼没有再对自己张牙舞爪的大黄狗,她就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苏暖暖是个备受三界至尊宠爱的女人,她是离尘的徒弟,是魔主的朋友,也是妖尊的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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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成了过气白月光后
因为妖族内战,妖尊受伤沉重,只能化回原形,却没想到被人美心善的苏暖暖给救了回去,苏暖暖给了他温暖,不知不觉里,他就已经爱上了苏暖暖。
离尘为了苏暖暖认清了自己对宁宁不过是普通的长辈对晚辈的爱护之情,魔主为了替苏暖暖解气,封印松动的第一天就跑出来要杀了宁宁,而妖尊,他就被苏暖暖当成一条普通的狗养在房里,他听到的牢骚自然更多。
苏暖暖就时常在夜里黯然伤神,纠结美人师父对自己的好到底是不是因为她有着一张与宁宁相似的脸。
也因此,当妖尊见到了宁宁时,就想毁了宁宁那一张脸。
苏暖暖自然并没有让这些男配们做出什么伤害宁宁的事情,只是因为她是团宠女主,她只需要开口随意抱怨一句,便有一方霸主为了博美人一笑就去动手。
按照剧情发展,大黄狗不久就会恢复修为,成为拥有倾国之貌的妖尊,虽然说他现在少了点硬件吧,应该也不会影响到他修为的恢复。
魔主与妖尊不是都喜欢苏暖暖吗?
那就让他们狗咬狗好了。
宁宁被玄真请到了药房里等拂柳回来,玄真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便先牵着狗离开了。
在桌子上,她意外的看到了一本书,走过去拿起书本,她心情有点微妙。
拂柳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正看到宁宁拿着本书出神,她一笑,“这本书是不久之前去了山下的弟子买回来的,我觉得有趣,便留下来了。”
“原来五师叔也喜欢看这本书,那我真的是找到同好了。”宁宁随手翻开书页,她指着这里的故事情节,疑惑问道:“只是我很奇怪,这里的男主人公受伤之后就忘记了自己曾经的样子,而等他伤好了,又不记得受了伤后的样子,世上真的有这样奇怪的病症吗?”
拂柳笑道:“有没有这样的病症我确实不清楚,但是这样的术法倒是存在。”
“术法?”
“那是百年之前,你们师祖创造出来的术法……”
那个时候,人族与魔族战况尤为激烈,与魔族肉体天生强悍,痛感迟钝不同,人族一旦受伤,那就是皮开肉绽,虽有勇士不会因为疼痛而退缩,但也确实有不少人因为从死亡线上回来留下阴影,再奔赴战场时便会不由自主的畏畏缩缩。
就是这时,上任府主创造出来了一个新的术法,当然,弟子们可以自愿选择要不要被种下这个术法,他们一旦受了严重的伤,便会忘却一切,犹如一个新生儿,等到伤好了,他们又会遗忘在受伤后的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
不记得疼痛,自然无畏。
宁宁放下了手中的那本名叫《青公子报恩》的书,她没想到自己因为沈忘得来的灵感而写进去的一个故事情节,居然会套出来一个事情的真相。
宁宁脸上还在微笑,“五师叔,这个术法如此奇特,那有解除的方法吗?”
“只有你们师祖会解。”拂柳脸色有片刻的不自然,但为了防止弟子多想,她又说道:“当年被种下术法的人都已经解开了术法,如今你们师祖已然仙去,这个世上自然也就不会需要解除术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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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成了过气白月光后
“原来如此。”宁宁笑了笑,不再提这件事情,她转而说道:“五师叔,三师叔的情况很不好,还请五师叔能去飘雪峰看看。”
拂柳这回倒是没有犹豫,果断的和宁宁一起去了飘雪峰,在路上,宁宁也从拂柳这里得知了后山的情况。
离尘伤还未大好,但也亲自去了,原本封印松动,能看出有沈忘补过的痕迹,可也许是因为沈忘入了魔,封印再度松动,但是在离尘一行人要彻底的将那可以灵体自由行动的魔头再度封印起来时,苏暖暖却跳了出来哭着求他们不要伤害她的朋友。
因为顾及她,离尘那原本要攻向魔头的一剑歪了,苏暖暖伤口的妖血滴落在封印的阵法内,魔头借机冲破了封印,带着苏暖暖不知所踪。
原本的剧情里,魔主还没有这么快冲破封印,可宁宁倒是对这样的剧情并不意外,她现在只关心沈忘的身体。
为了避嫌,在拂柳替沈忘诊治的时候,宁宁只是站在外间,她原本以为沈忘只是身体虚弱加上普通的风寒而已,可是在看到拂柳面色凝重的走出来后,她觉得事情不像是她想的那么简单。
“五师叔,三师叔情况如何?”
“三师兄他……”拂柳面露犹豫,她似乎是在想,告诉宁宁实际情况并不合适,于是,她温婉的说道:“我会开几服药给三师兄,先帮他稳定情况,至于别的,我还需要与你四师叔谈谈才能拿定主意。”
不是与离尘商量,而是和归阳商量。
“好。”宁宁的笑意不达眼底,她走过去如天真小辈那样缠住了拂柳的手臂,“五师叔,我送你回去吧。”
拂柳笑了笑,她摇摇头,“长安没你细心,你还是留在这里照顾你三师叔吧。”
宁宁似乎是失望的收回了手,“那好吧。”
月上中天的时候,昏睡中的人终于醒了过来。
“三师叔,你醒了。”
听到女孩的声音,沈忘转过了头,见到了坐在床边的女孩后,他唇角动了动,轻声唤道:“宁宁……”
宁宁扶着他靠在床上坐了起来,她一手端起一个药碗,“你先喝药。”
他乖顺的将她送到他嘴边的一碗药都喝光了,明明这药味很苦,他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宁宁放下了药碗,再拿起了一块糕点送到了他的嘴边。
他看着她说:“我不是小孩子了。”
她笑,“这是我吃不完剩下的,到了明天就不能吃了,扔掉也太可惜,再说了,我们登仙府一向有门规说不可以浪费粮食,三师叔,你如果不帮我吃了,是想让我受罚吗?”
他又看向了这块白乎乎的糕点,似乎终究还是舍不得她受罚,他两只手接过了这块糕点,低眉顺眼的,轻轻的咬了一口,甜甜的滋味驱散了药的苦味,他垂着眼眸说:“下次再剩下东西,我不会帮你了。”
宁宁笑出了声,“好好好,我不敢了。”
她当然还是敢的。
沈忘慢慢的将宁宁那一盘子“剩下”的糕点都给解决了,宁宁拿着帕子给他擦了手,紧接着,他就看到她踹掉了鞋爬上了床,她抓着他的一只手打开,待坐在他的腿上后,又抓着他的手圈上了自己的腰,宁宁趴在了他的怀里,侧脸贴在了他的胸膛上,听到了他的心跳声。
在喝过药吃了东西后,他现在好了很多。
沈忘另一只手轻轻的搭在了她的背后,他低声问:“怎么了?”
宁宁没有立刻回答,她闭着眼睛,听到了远处的谈话声。
归阳说:“师妹,你确定……三师兄将要身体衰竭而亡?”
“是。”拂柳叹着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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