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个马屁的混过去了,而前提就是皇帝愿意让他混过去。
“你该想好了罢?”
若是皇帝看见顾梵歌的表情,必然能看清他连唇角都带着恨意,“儿臣,不知有何收获。”
“好啊!这就是朕的皇子啊!从今日起罚闭门思过,没有朕的旨意,你不许出门!”
站在顾尘西身后的就是宁狸了,他不屑的冷哼了一句后,皇帝立刻问道,“谁还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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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恪尊37
顾梵歌可算是将头抬起来了,风轻云淡的说道,“儿臣有异议。”
皇帝只能气哄哄大喊句,“大胆!”
宁狸也一副纨绔子弟的走了出来,“臣也有异议。”
刘稽还站在队伍后面,便道,“臣刘稽也有异议。”
皇帝似乎是没有受过这么大气似的,指尖都开始颤抖,“你!你们!你们是要造反吗?!你们致朕的脸面在何地?!”
阮庭隐这个在幕后默默记录的人,还是在一如既往的写着这一幕,没有丝毫过于多的感情色彩被加在文字记载之中。
宁狸直接将随身道佩剑抽了出来,冷笑着道,“对!就是要造反!造的就是你的反!给你脸吃啊?啊?”
看着朝中这么多的大臣,刘稽直接到中间霸气侧漏的喊道,“宗亲留下,其余各位大臣便可以回家过个好年了。”
大臣是瞬间不知道该不该走了,宁狸就一个眼色后,士兵从大殿的四面八方道涌了进来,大臣也瞬间极为默契的都走了。
其实宁狸也没有想到造反居然这么容易吗?本想着来个血洗皇宫呢,现在看来也不是很需要。
但这剩下的宗亲总有不长眼的,就比如这位长公主,“顾梵歌你都不是汉人,造反有何用!”
顾梵歌今天也是难得的说上了两句,毕竟还是要追求师出有名。
“可我总归有一半是汉人的血,父皇,你说对吗?”
这瞬间,顾梵歌的眼神里弥漫着的血色的鲜红,他设想过无数次这样的场面,可真的到了此时,居然还是只剩下滔天的恨意。
刘稽识相的把这些人暂且带了出去,由士兵们团团围绕。
刘稽看着一直在出神的顾尘西,“不至于一个造反就把你吓成这样吧?”
顾尘西还是不知道再想些什么,其实顾尘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是看着阮庭,过往的的那些攻略目标似乎就浮现在眼前,有些某明的震撼人心。
刘稽直接拉着顾尘西摇了一波,在耳边喊道,“回回神啊!回神!”
顾尘西暂且搁置了那些想法,足以等这个世界结束后,慢慢考虑。
顾尘西看着他,刘稽也看着顾尘西,两人就这么对立了许久。
刘稽也是发现这个小公主还真的是分外的漂亮,只是可惜,自己还是无法正真的与她当知己好友,从一开始就是场有阴谋的接触,不是因为其他,就是因为她是当朝公主,她是皇族贵胄。
顾尘西的眼珠里的死气与冷漠,她永远都这样,好像天崩地裂都与她毫无关系,刘稽叹气片刻后将心中的千言万语都压下说道,“日后我决不会有好结果,这是你曾赠我的令牌。”
刘稽的言外之意就是不想有丝毫的牵扯顾尘西在证物,但这句话似乎也更暴露了,顾梵歌和他必败的这个事实。
这玉佩还是早些日子给他的了,不是什么好玉,却可保刘稽那段时间不愁吃喝的备考,更给足了刘稽给考官们塞钱的机会。
顾尘西接过,点点头,“保重。”
刘稽便让士兵将她也带下去。
这一刻,刘稽觉得邺城的上空好似什么都被乌云遮住了,深沉的令人恐慌,就像他第一天来邺城一样的空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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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7章恪尊38
刘稽大步的走到了看守阮庭隐的士兵面前,将他们挥手退下,“阮大人,我……”
刘稽良久都没有将想说的说出来,其实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说自己其实多年来一直所喜欢的是他的诗文注释,还是该说,当时来邺城的另个原因就是仰慕建安风情。
“罢了!阮大人,劳烦您在宫中呆一段时间了。”
阮庭隐没有去问他到底想给自己说些什么,其实猜猜大抵也已经悟到了些,只是阮庭隐不愿那么自恋的认为刘稽是因自己的诗文才有来邺城的想法。
白天的一起似乎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皇宫里这些宗亲贵族被安安静静的困在自己的住所之中,只是顾梵歌命人带走了太子。
顾尘西正是吃着蜜枣点心的看着话本子,对于顾尘西来说,没有索然无味更没有十分吸引,就是这么平平淡淡的看着。
一道爽朗的男声迎着小院的门进来了,“怎么还是一副暮暮垂老的样子。”
宁狸绕道凳子后面将书夺走,看着上面的字,念道,“宁将军之大稽???”然后就是满脸问号的看着顾尘西。
顾尘西吃了口糕点,“你回去慢慢看罢。”
宁狸右随手翻了翻,看见几个比较恐怖的字眼后,将书放到桌上,“不必了,您慢看。”
宁狸一屁股坐在一旁的藤椅上,晃着腿反问道,“当和亲公主了?”
“嗯。”
“其实,我原本以为我们会这样一辈,却没有想到你就远嫁柔然了。”
宁狸端着侍女奉的茶在手中打转,心里到底有多么的难受也只要他自己清楚,平日里装都是一副天之骄子,不为其他,就因为他是独揽大权的将军,如今这事竟然不知道如何面对了。
“牺牲你所换来的和平真的比战场上厮杀所得来的和平要长久吗?”
顾尘西没有回答,她也不知道答案。
“宋云安是柔然探子,刘稽是顾梵歌的人,还有欧子洵是归于太子一脉,仔细想想我们到头来还是个孤寡之人吶。”
宁狸的这些话一直都是望着水圈打转说的,眼角有些泛红,那张潇洒英俊的脸似乎被凡尘给绕住了。
“再有几日你嫁去柔然,这邺城当真就剩下我一人了。”
顾尘西向来都是个连自己都无法暗卫的人,面对他,还是冷淡的说道,“你会娶妻生子。”
宁狸紧跟其后道,“可我造反了。”
就这样,他们又是长久的沉默,冬日里的冷气在不下雪的天气格外高调,桌面的木大抵都会冻的结冰。
宁狸是穿着单薄的官服在藤椅上躺了一会儿,似乎是有士兵来了,宁狸耳尖的听见后,便无声无息的退了出去。
在书搁中,阮庭隐听了云知惑所说,心想:
若是她不想去柔然,若是她真的想嫁给宁狸,若是她会喜欢……,我便也可以破釜沉舟,可她始终什么表示都没有。
云知惑总觉得,阮大人最近像极了战败的公鸡,时时刻刻的在打蔫。
云知惑试探的说道,“太子的军马已经在赶过来了,顾梵歌的造反成不了。”
阮庭隐的神色依旧。
云知惑继续说道,“邺城的麻烦事马上也就有个了解了,您不必如此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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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8章恪尊39
阮庭隐不理睬云知惑,云知惑也识趣的带着她的一颗好奇的八卦之心退下了。
云知惑总觉得那日顾然芸说的对,阮庭隐他就是喜欢安雍公主,只是所有人也无法知道喜欢的原因是什么,或许连阮庭隐自己都不知道吧。
[817]在瞬间看着这些个芸芸众生,就只剩下了种叫无可奈何的情绪,看着闹腾,心里又觉得着急。
一场宫变能引起多大的纷争,然而就是没有引起一点声音,就连住在皇宫门外的百姓也都不知道皇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的大清早,顾尘西和阮庭隐却被宁狸送去了驿馆,因为现在距离顾尘西和亲启程的日子就剩下不过八九天。
阮庭隐也被一道圣旨定为送公主前去和亲的官员。
驿馆里同时在住着那日在朝堂之上给顾尘西献宝物的使臣,他将与顾尘西一起启程。
顾尘西自是知道有不少梁上之人,一个苶锦似乎都不够用了,如今郁久闾斛律也一起成为了顾尘西的侍卫之一了,无时无刻的不出现在顾尘西视线之内。
郁久闾斛律还名曰是保护顾尘西的人身安全,实则就是为了不让自己悄无声息的消失罢了。
“你要去何地?”这是郁久闾斛律今天第十多遍问顾尘西这个问题了。
顾尘西瞪着郁久闾斛律,“去死,一起吗?”
郁久闾斛律也是个不错的暴躁小可爱,“你该庆幸你是个公主,不然你早死在我手下了。”
房内的苶锦只好苦哈哈的来打圆场,“那个,别生气,都冷静一点,你俩文化都是差异,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顾尘西用看死狗的眼神不加丝毫掩饰的看着他,似乎就打扰到郁久闾斛律那颗脆弱的帝王之心。
苶锦也敢轻瞄了一眼,就将郁久闾斛律拉出门外,“你这确实过分了,只有她走哪你就跟哪,还总一副想管着她的神色,别说她了,要是我早就打爆你的头了。”
郁久闾斛律也毕竟是个男主角,犟驴般脾气就是他坚持不懈的优点,不屑的冷哼,“你现在和她一样令我厌烦。”
苶锦拍拍他的肩膀,“你再多的意见都不顶用,再者,你小心把她真的惹急后,她把你供出去了。”
郁久闾斛律还是副油盐不进的冷酷,大有一副誓要和顾尘西你死我活的精神。
庭院外士兵道,“阮大人。”
郁久闾斛律也赶紧低头,“阮大人。”
阮庭隐看着他这架势,就明白必定又是给顾尘西添堵了。
云知惑随后道,“进去吧。”在外面终归是有风险的,要是被人发现那还了得。
阮庭隐都是说不出的低落,“还有三日,你若想再看看邺城,我替你安排。”
顾尘西是没有那个心情再出去了,这个郁久闾斛律烦人的就像曾经的[817],“不必了。”
阮庭隐犹豫了小半会儿,还是将宫变的前因后果主动告知,“太子的人把皇宫包围,但顾梵歌拿太子做人质,说是何事决定把皇帝的头髅挂在皇城的门上,他就何时自刎。”
顾尘西倒是赞叹不已,真的有这么恨吗,恨的愿意自己死了也不要让他留个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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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9章恪尊40
皇帝的头髅被割了,被挂在城楼上,全城的人都知道,在驿馆里的顾尘西也知道了。
同时还伴有新的消息,新皇登基,就匆匆忙忙的定在初八,和顾尘西启程是同一天。
阮庭隐说这不止是为了掩盖先皇的头髅,更是为了稳定军心民心。
而有传言说顾梵歌是放了一把火将自己烧死了,有人说是他其实被太子顾烨也就是新皇关押在大牢中折磨。
悲凉中沾染了喜气,一个皇帝的死亡并不会引起多大的民声,只是因为,皇帝这个万人之上的存在都距离自己过于久远了。
而有个滑天下之大稽的事却发生了,被关押在牢中的宁狸却上书新皇,说是先皇曾赐予自己一道赏赐。
宁狸拿出圣旨,扔给顾烨,宁狸满是污垢的囚衣也无法掩盖他的傲气,“取长公主为妻。”
顾烨是有些预料之中的懵,“朕,会你们挑选吉时成婚。”
宁狸也跪下谢旨了,“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宁狸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像新皇拜了恩,更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真的会用这样一份赐婚圣旨而保全性命,或许是因为顾尘西所说的,娶亲生子。
顾烨离开阴冷潮暗的大牢时,说道,“我从未想过你真的会造反。”
宁狸舌尖在嘴里打这圈,似乎是要把舌尖咬烂才忍住没有将‘我也从来不想造反’这句话说出口。
顾烨的背影此时看着高大孤冷的有些颓废,有些顾尘西的疏离,更多是源于他心底的凄婉。
宁狸看着他被顾梵歌喂进去了柔然毒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蚀骨之痛,也许是明天也许这辈子都不会有感觉。
回到皇宫,好像就从顾烨穿上龙袍的那一刻什么变了又什么都没有改变,他的母妃只是呆滞了许多,他的妹妹只是更加娇纵了。
“皇兄!我不要嫁给他!他都造反了!”
顾烨慈爱的笑笑,“然然,是父皇把你赏赐给他的。”
顾然芸惊慌过后的失落与不满在这一刻爆发,一手拔下自己的发簪,就要刺进自己的脖颈。
顾烨反应过来的瞬间就握住了她的发髻,顾然芸是用了实打实的的劲道,顾烨手掌中血滴到了顾然芸的衣裙之上,染红了一大片。
顾然芸大哭道,“凭什么!凭什么!我是长公主凭什么嫁给一个我讨厌的人?父皇他凭什么就把我赐给他!”
哭着哭着顾然芸坐倒再地,那张明媚的小脸上委屈不安是积攒的够够的了。
顾烨不知该如何劝说,这一切太快了,快的自己来不及反应到底是云里还是雾里。
顾然芸仓惶的看着顾烨,“我们不是皇子吗?我们不是轻而易举就能掌控别人的命运吗?我们不是生而高贵吗?”
顾烨半跪下将她搂住,“然然,我们也有自己命运啊。”
长公主嫁给了一个造反之臣,天下人终归还是耻笑,而因宁狸造反,被贬为平常百姓,顾然芸嫁过去的命运无非就是当个穷苦百姓一辈子。
顾然芸她不接受也是正常,倒是她说生而高贵,顾烨没有反驳,倒是觉得真的说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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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0章恪尊41
顾尘西一夜都没有睡,只因今日就是她的启程之日,梳妆打扮了整整一夜,咯吱咯吱的打开木门时,大雪成片的往进飘落。
没有穿婚服,而是宫服,繁琐华丽至极的打扮,每走一杯发簪吗都互相磕碰出声响。
侍女们从后将披风给她披上,从前再将系带系好。
这是顾尘西最后一次呆在自己的府邸了,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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