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啊!属下就是长了个不听话的贱嘴啊!公主殿下饶命啊:”
“你还在现场看到什么了?”
衙役立刻屁滚尿流的爬过来双手颤抖不停的捧上,“信,是柔然的信。”
顾尘西接过,她不懂柔然语,还是等会留给苶锦翻译翻译吧。
“此事还有何人知道?”
衙役此时已经哆嗦的不行,说话是要把牙咬碎的架势,“只有属下去看了现场,没多少人知道。”
“那信和玉佩呢?”
“只有我一人知道,去看了现场后,看见这两样东西后,就来禀告公主您了。”
顾尘西将玉佩也拿了过来,“嗯。”
又唤道,“苶锦。”
没有任何一个言语表情,苶锦从后面用匕首从衙役的脖前划过,锋利的刃子是瞬间让他失去了呼吸,更来不及有片刻的挣扎,瞪大了眼睛,倒地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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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3章恪尊24
苶锦站起来努努嘴,意思是,怎么处理。
顾尘西示意他可以走人了,之后便从书架后拔出利剑,冲着尸体猛刺一剑,又将剑上血迹擦拭干净,放入剑鞘。
后又十分冷漠的走出去,大声道,“来人。”
侍卫们立刻冲了过来,顾尘西道,“邺城衙役来给本宫送遗失的玉佩,恰好遇上刺客暗剑,为救本宫他遇刺身亡,厚葬,再赏他家人黄金百两。”
侍卫们都纷纷跪礼而向,“是属下疏忽大意,竟让刺客在青天白日悄无声息的进去又可丝毫不伤的全身而退!”
毕竟他这个小小衙役不死,就会被无数派势力用足了榨干了所有的利益再死,倒不如现在这般有情有义的牺牲,也免得有人拿此事大做文章。
苶锦是将信看完了,“这信毫无意义,是宋云安给大祭司写的,大概意思就是任务失败,一心求死,但希望自己死在故土——云安县。”
云安,是与柔然相连接的城市,也是所谓的边疆之地,条件艰苦更是不用说,那里的草菅人命犹如人间炼狱。
在和亲之前,云安县被柔然所攻打之下,而有了和亲金册后,以云安以南为南朝汉人,云安以北依旧是归柔然所有。
苶锦惋惜的摇摇头,“可惜了,信还没送出去,大祭司的杀手就让他永远的留在这了。”
“不过,公主殿下,里面倒是有一句重中之重的话,他发现阮庭隐的侍女似乎是救了蔼苦盖可汗,上面还特别标注了说,蔼苦盖可汗在阮庭隐的府邸养伤。”
「817」着急了,他真的急了,因为顾尘西把衙役那哥们灭了,就导致了此事被苶锦知道了,而现在要做的就是绝对不能让苶锦把这个消息传出去。
“老顾,你快把他这个消息买断,不然男女主角肯定瞬间就都废了。”
顾尘西像极了没有感情的传话机器,“多少银子可以让你永远闭嘴?”
苶锦摇摇手指,“这条消息在什么地方都是无价。”
“我倒是可以收你一百两,不过就当买我个问题了,问题答案就是:我姓郁久。”
顾尘西利落的拍给他了一千两的银票,“动手的回报。”
“多谢,其实正常我杀一个衙役五十两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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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恪尊25
顾尘西是派人将竹林打扫好后,又移植了千捧秋菊在原先的竹林中。
至于宋云安生前所住的院子,顾尘西只是改成了亭子,宋云安的尸骨就埋在亭子下面,只是世间众人皆不知。
前来祭拜的书生侠客都会在亭子外的核桃树下写一两三句的惋惜之词,又扔进火盆之中,告慰他在天有灵。
顾尘西正好路过,便听到为与宋云安私交甚好的黄姓书生喃喃自语,“云安兄,你当日说这辈子若是不来邺城,必然会去云安县,我那日还问你了句为何,你说云安两字于你名字中后两字一样,想必是有缘份。”
宋云安此生也算的上凄凉苦惨了,刚生出来便被抛弃,后被宋姓寡妇所捡回家,可六岁之时,柔然起兵,云安县死伤数人,后云安县又归柔然所有,宋云安的养母惨死,就只剩下他个六七岁的小孩漂流在乱世,被杀手组织收养,五年前因任务来了邺城。
“公主殿下。”
顾尘西是有些没想到能在这儿看见他,“阮大人,许久未见。”
“是许久未见了,得有十多天了。”
阮庭隐是分毫不便的儒雅沉稳,笑意永远保持在点到为止。
“阮大人怎么有空来此地?”
阮庭隐道,“吾虽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既是如此,阮大人请便。”
看顾尘西眼里的冷清,阮庭隐分外觉得有意思,只可惜,生在这朝代之下,她也是照样的手中满是宰人的刀。
阮庭隐今日是一人前来,但与苶锦擦身而过时,苶锦觉得他格外害怕,可这样一位在邺城多年的史官真的会改变柔然铁骑吗?
「817」说,“老顾啊,根据你的世界生存预算来看,你会死在与郁久闾斛律大婚之后。”
“嗯。”
顾尘西充分掌握与发挥既来之则安之这六个字,更何况,到时候所有人都会死,有些人死在南朝政变,有些人死在柔然内乱,更多人战死沙场。
过了将近半月的安静日子,顾尘西是一直闭门不见任何人,也不理会丝毫的风吹草动,也可谓是将秋菊都熬枯了。
邺城近日的军事调动不止,私下更是有人说变天了。
苶锦也神神秘秘的在顾尘西耳边说道,“蔼苦盖可汗联络我,希望公主可助他回柔然,但眼下行踪被皇帝的探子探查到了,说近日会有行动。”
顾尘西挺无奈,说好的保密呢,今天这个知道了明天那个知道了,保了个寂寞秘,如今皇帝那小老头也知道了,估计也剩下造反了,可以让皇帝永远闭嘴。
顾尘西吃着这御厨做的大鱼大肉就是不带劲,“嗯,你去买碗混沌,多放辣。”
苶锦这还没接过这种命令呢,心想:我是暗卫,又不是侍女。
不过暗卫干侍女的活确实比较有效率,来回不过意一刻钟,顾尘西吃到嘴里时色泽正好,香味俱全。
苶锦也十分自觉的把桌上的饭菜给吃了,毕竟剩着也是浪费。
“安雍公主何在?请安雍公主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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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章恪尊26
梁溧隔着房门道,“是王公公,说是皇上召见。”
“本宫正在进膳,让他等着。”
苶锦对王公公道,“公主此时不便见客,就有劳您在这等上一等了。”
王公公拂尘一挥,阴阳怪气的“哼~”了声,就站在门外仔细的看起了自己的指甲。
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公主她好了没呀啊,奴才倒是不着急,就怕皇上倒时再责怪公主她呐。”
梁溧站在门前发呆。
又过了半刻左右,“哎呦喂~公主殿下好了没呐?”
梁溧支愣起假笑,“奴婢不知,王公公稍安勿躁。”
“哼~”又将手绕在胸前。
这中间更有无数鬼畜之语,“哎呦,奴才等的心肝疼啊!”
“嗯嗯哼…哼,人家小腿都要酸死了啊!”
半个时辰都过去,还不见顾尘西有丝毫的动静,王公公终究还是急眼了。
立刻又大呼小叫起来,“公主呢!啊?公主呢?”
咣当一声,门从里面退开了,顾尘西冷语上线,“本宫在这,王公公喊什么呢?”
“奴才是见公主房中许久没声,忧心公主安慰,迫不得已才大声了谢,公主恕罪啊!”
“哎呦喂,瞧瞧奴才在脑子,竟然忘了皇上的旨意。”
“皇上口谕,让您速速入宫。”
「817」对此操作表示了绝对程度的赞赏,“皇帝也不至于去傻子,肯定不会直接去阮庭隐的府里抓人,就只能从郁久闾斛律离开这条线入手,而能帮他离开邺城的人只有你了。”
顾尘西冷冷道,“我知道,皇帝是想把我困在皇宫直到离开之时。”
虽然心里是计算的一清二楚,但实际还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她照样的苍茫入宫。
于此同时,阮庭隐也被告知宫廷在排查刺客,所有人只能进不能出。
乘着皇宫来的马车,听着车马轴转动的声音,皇宫侍卫的行礼和宫门关闭的声音在耳边十分清晰。
就在刚刚进到皇帝的寝宫的时候,皇帝是满脸笑颜慈爱的迎了上了,“皇儿,朕是近日越想今后就见不到你就越想和你见见啊。”
忽然此时,身后一个小太监拿着刀就冲了过了,神色恐怖,“狗皇帝,我要你命!”
可此时顾尘西与皇帝恰好挨得很近,最后,更是不知为何,刀刺了顾尘西的腹部,皇帝只是仓皇失措时摔倒把脚崴了。
御林军的副官冲进来就把那太监一刀斩首,似乎是早有预见似的。
顾尘西倒在了梁溧的怀里,血流了满地,“快传太医!快快!快啊!”
顾尘西趁未昏迷前在小声道,“太医的药,不行。”后便失血过多昏倒了。
至于梁溧在她昏过去后,和皇帝的眼神有片刻的相交,皇帝满脸的得意,又警示梁溧乖乖的听话。
但梁溧到底会如何选择,就要看身为主角的剧本之一了。
“没有伤到要害,我开几副药,再喂公主喝下,公主便醒了。”
顾尘西是昏迷了,作为精神清醒的情况下在星际网上追剧呢。
在太医院,梁溧来拿药之时,又恰巧遇见了阮庭隐。
梁溧看看药方再看看阮庭隐,瞬间满心的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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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恪尊27
阮庭隐自然是知道了顾尘西被捅刀子的情况,更是清清楚楚梁溧的身份,再看着她对药方一副魂不守舍的神情。
阮庭隐则是瞬间心领神会,恐怕捅刀子便是皇上安排的,这药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安雍公主她伤势如何呐?”
“阮大人,怎么也在宫中?”
阮庭隐道,“自是想出无门。”
梁溧虽不知道阮庭隐的那些背后的故事,但也从皇上那里被灌输到了,阮庭隐是个老狐狸以及对待阮庭隐要坚决客气小心的心态。
梁溧陪着满脸的笑意,“阮大人打趣奴婢了,公主伤势不重,只是现还在昏睡中。”
阮庭隐对药方伸了手,梁溧自然是没有不给看之意。
“是些好玩意儿,快给公主领药吧,改日公主醒了臣自当前去探望。”
阮庭隐话里有话,不过是在将皇帝的意图挑明了说,就是要把他阮庭隐和安雍公主困在宫中,他的眼皮子下监视着。
梁溧领了药后,在太医院的门口看见阮庭隐似乎是在和葛总管说话,便轻声道,“奴婢告退。”
葛总管是太医院的大太监,无论是看病的领药的他都清楚的很。
“阮大人,不必如此客气,若不是当年救下奴才,奴才太不会到了今天这身份,只是,圣心难测啊,那方子本无毒,可配着公主中的毒,只会拖垮公主殿下的身子啊。”
阮庭隐一扫而来他手中的拂尘,确实不是那个可怜巴巴的小太监了,今日之事更是帮了自己的大忙,但,他究极又是谁的棋子,也只有他自己明白了。
“葛总管,倒是还有一事需问问你。”
“您大可随便问。”
“圣上患病有多久了?”
葛总管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这消息是自己握在手里的一张底牌,只有自己和为太医知晓,就连服药都是参到茶水中喝下的,阮庭隐他又如何知道的。
葛总管不自然的躲避了阮庭隐的眼神,“已有半年多。”
阮庭隐也只是猜测一番而已,毕竟那日在皇上的寝宫之中,自己忽然的出现,可是把皇上气的吐血不止,脸色如白腊,再加上,他突然做事这么破釜沉舟干脆利落,难免不让怀疑他是不是再垂死挣扎。
梁溧并不知道药没有按照方子开,只是在喂药是纠结无比,若是顾尘西她喝了这药再也醒不来,难免和柔然战事再起;可若是不做此事,自己的母亲就会惨死。
一旁还有个以观察为名义的太医守着,梁溧拿着药勺的手一斗再斗,最后进到顾尘西嘴里也只是四五滴,如此难熬的情景下,梁溧把这一碗想当是喂完了。
那太医走时,别有深意的看着梁溧,“务必照顾好公主殿下,若是有个闪失,必定取你项上人头!”
而梁溧自是明白他眼里所说的意思,那分明就是说一定要让她自生自灭的病死,“是。”
夜深了,巨大的月亮照亮了偌大的皇宫,自然也是包涵着皇宫的人和事,顾尘西醒来了。
最为震惊的就是梁溧了,一时激动竟然将一会儿要服的药打洒了。
“您醒了?!公主殿下恕罪!奴才不是故意的!奴才马上就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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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7章恪尊28
顾尘西给了所有人冷脸,因为被刀捅了是真的酸爽,伤口在呼吸的刹那间空隙似乎就要重新裂开的样子。
白色的里衣的腹部就有一团渗出来的血,模糊却又清楚。
而顾尘西虽说醒来了,可就是在庭院中转了转,看了看落败的秋季后,又重新躺回到了床上,没有言语没有表情,平静的像一摊死水。
梁溧如今更是左右上下的坎坷,如今公主这个路子,自己是琢磨不来,皇上更是琢磨不清,毕竟是真真切切的喝了那药,也也是确确实实的醒来着。
今日是皇上第五次来看顾尘西,以往是不管何时来,顾尘西都是立刻闭眼睡觉,没有一句话。
“奴婢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皇儿又睡了?”
苶锦点点头,“是,公主许是伤了元气,一会儿不到就便乏了。”
皇帝纵容怀疑万万千千,也抵不过顾尘西太不说话,不行动啊,实在忍无可忍之下,便问了开药的太医,“你不是把哑巴药给她开成了方子,不然怎能近十天一句话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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