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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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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奚元钧今日要写论?国之教化的文章, 便派小厮思远去取膳食来书房简单用了。去而复返的思远,除了拎着一台大?食盒,手中还拿着一封书信和一支藏图竹筒, 走进屋内,望着奚元钧的表情隐隐有忐忑。

  “什么?”奚元钧凝眉,心头泛上?一层不妙之感。

  思远走上?前,先放好食盒,再双手呈上?书信,深深压低脑袋:“世子?爷,这是颜姑娘派人送来的信。”

  从看?到思远的表情,看?到他?手里拿着书信时, 奚元钧就?已经猜到大?半。他?盯着那米白的外封半晌,眼皮跳了跳, 还是接了过?来。

  他?先是打?开竹筒, 从中拿出卷好的图纸,展开查看?。

  是颜姝画的首饰图纸, 看?她在其中一套上?画了红圈,应当是已被昱王妃看?中,选定了。

  这是一套以菊花为主花的缠枝图, 但与寻常所见不同, 颜姝画的花形饱满优美, 配花丰富,总体图案又呈下密上?疏的排布, 变化有致。不像多见的图形那样呆板。

  她并未在花型上?做了多大?的改变,却出彩得恰到好处。于复杂中又取得了均衡, 令这一套头面虽别致,但不失端庄。她这年纪, 有这样的本?事,实在了不起。

  奚元钧不免想象,如?果她潜心书画,不定也能成为名满天?下的大?家。

  这样认可她的想法,在打?开信封,取出信笺看?到上?面的文字时,被嫌弃的哑然?所覆盖。

  “展信君安,君若不安,我亦不安。”

  第一句话,就?让奚元钧凝噎不已。他?一向不喜谁这么拖泥带水啰嗦做作,但因为想知道颜姝这次葫芦里卖得又是什么药,还是硬着头皮看?了下去。

  “万幸得君提点,予我灵感抒发,得王妃 娘娘夸赞。此等大?恩大?德,有如?师恩,没齿难忘。可小女除了家中有几个?钱两,再无其它拿得出手之物。改日,必奉上?一车银元宝相?谢,奚世子?莫嫌钱铜臭。另有‘大?恩大?德,唯以身?相?许’的话,恕我难以开口,良家女子?多腼腆。”

  看?到这儿,奚元钧已经有些看?不下去了。但信笺内容不多,还剩几句话,他?还是看?完了。

  然?而,最后几句,是颜姝叮嘱他?,看?完信记得烧毁,不要给?人留下把柄之类无中生有的做作行为。

  本?来还没什么,只不过?是一封略带暧昧之词的书信,并没有多出格。但颜姝这么一说,好像奚元钧和她之前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

  原本?看?完信后正常的处置,要么丢弃、要么不想让人发现就?烧毁。这都是正常之举。怎么被她一说,反倒变得不正常了,再这么做,就?是心虚。

  奚元钧久久未动,这封书信在手中似乎越来越烫手。良久,他?还是递给?思远:“烧毁。”

  毕竟是在昱王府,不是自?己的地方,私下的书信最好的去处,只有化成无人可辨的灰烬。可前面有颜姝那么叮嘱一遭,烧毁书信这行为,久久让奚元钧浑身?别扭。

  思远接过?书信,燃火烧毁。奚元钧望着那跃动的火苗,胸中那股起伏不定的劲散去,又有了新的不满。

  他?想起来,她信中说,要感谢奚元钧的方式是给?他?送钱,还特意解释自?己不能“以身?相?许”,越想越是让人气闷。晋国公府难道缺她那一车银两不成?

  如?此一来,颜姝这封书信再度大?获成功,收效显著。

  她刻意说要送钱这种?奚元钧最不缺的东西给?他?,也刻意让他?烧毁书信,让他?百般不是滋味。书信送出后,颜姝一有空闲,就?会设想奚元钧的心情如?何,想到他?遇到她以后,常常会有的无奈表情。

  回想他?每每被她为难又无可奈何,颜姝就?忍不住面带微笑。

  她想到,奚元钧在昱王府是为了筹备殿试。那么他?最晚离开的时间,应当是殿试之前起码三日。剩余能见到他?的时间并不多,也不知道两人还有没有机会能再来一次偶遇。

  头面的样子?定下来之后,颜姝只需要监工即可。制首饰的工匠是昱王妃的人,因为整套头面上?要用的珠宝都是她的私藏。颜姝只需指导匠人按照她的思路把首饰制成,所以她不像之前那样忙碌。

  每日,只有工匠打?造首饰时她需要在场守着,其余时间都是自?由的。

  每日下午匠人收工之后,颜姝会顺道在园子?逛一圈再回到小院,她日日如?此,已成习惯,因此并不显眼,也没人特地盯着她。

  奚元钧这段时间应当比较忙碌,一连五天?,颜姝没有见到任何关于他?的痕迹。她也曾去两人遇到过的花园和湖边看?过?,同样没有见到人。

  渐渐的,她都快放弃了,甚至不知道奚元钧是不是已经离开了昱王府。

  但因为养成了习惯,她还是喜欢每日天?际未暗之前,在王府的园子走一走。牡丹花会的一些盆景还未全撤走,日日看?着,观察入微的颜姝还能知道花朵一日不同于一日的变化。

  距离上?一次见到奚元钧已经过?去了七天?,颜姝已经不再抱有能见到他?的希望。她漫无目的地闲逛,来到鹤琴台。不知不觉地,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循着曾走过?的路,来到摆着柳琴的亭子?前。

  其实颜姝更喜欢弹筝,对柳琴的喜欢要浅一些。但自从上次在久违之后拨了一曲,与奚元钧合奏,又焕发了对柳琴的喜爱。

  颜姝迈入亭中,取了柳琴缓缓落座,起势架好琴,指尖轻柔抚过?。

  琴弦震颤,传出清新圆润的乐声,颜姝情不自?禁闭上?双眼,沉醉其中,轻轻拨弄琴弦,奏着不成曲调但绵软柔情的散乐。

  在天?幕近昏时,听着这样慢慢的声音,令人松软惬意,仿佛时间在耳畔旁也放缓了下来。

  主仆二人都沉醉其中,没发现远处有人靠近。

  在奚元钧距离还远的时候,没听见声音,他?看?天?色渐暗以为园中没人。正巧走到此处,便想去之前弹过?玉筝处,拨弄几下,舒缓心境。

  然?而走近之后,才听见柳琴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也不知道弹琴之人到底会还是不会。

  奚元钧见有人已经占了这处,有了想走的心思,可就?在他?抬脚欲走之时,散漫的曲调自?一个?熟悉的音调之后,又凝聚成型。节奏熟稔,指法游刃有余。

  并且,这曲调是如?此的熟悉。是《骤雨夜》的开头。

  奚元钧身?形顿住,面上?漠然?的神情悄然?融化,眼角眉梢也不再冰冷。因为知道了不远处坐在柳琴亭中的人是谁。

  另一边,颜姝逐渐沉醉,闭着眼,看?神态惬意放松,手腕拨动轻柔有变,一副擅琴者游刃有余之态。

  她正享受着乐曲的美妙,悄然?之中,一道轻柔琴音向她的曲调覆了上?来。二者相?合,如?水乳交融。

  颜姝怔了一瞬,旋即便懂了发生了什么。是奚元钧,他?也来了此处,并且发现是她在弹奏柳琴。他?并未打?扰她,而是像上?次她的做法一样,在远处以琴音相?汇,代替相?会。

  颜姝心肝一颤,安稳着令自?己不失措,继续弹奏下去。

  此时她才懂得,上?次奚元钧被她以柳琴相?合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她不知道他?的心思会不会也像她这样,一颗心不由自?主地触动,蔓延至全身?,似乎像是灵魂战栗的余韵,整副身?躯都有轻微的酥意。

  这一次,颜姝没有破坏合奏的想法,她全程投入,全副身?心都凝聚在曲子?中,时而与奚元钧相?合,时而为他?垫音。二人明?明?没有一句交流,却默契十足地共同谱就?出了一首美妙绝伦、荡气回肠的《骤雨夜》。

  直至手指停止弹奏,乐器琴弦依然?颤动发出余韵的翁鸣,在这平静又不宁静的时刻,颜姝还沉浸在曲调中,久久不能回神。

  在前方琴台内的奚元钧亦是如?此。

  他?也闭着眼,维持着一曲毕的姿势,身?形静默,然?而内里识海却迟迟翻涌不息。

  不提二人合奏的这一曲有多完美无缺,另外,始终挥之不去的遗憾得以弥补的感觉,也让人无法平静。尤其是,现实中颜姝所配合的柳琴,远比他?梦中补充的曲调要灵性得多。

  这样令人陶醉,甚至是震撼人心的合奏经历,实在可遇而不可求。奚元钧此前没有想过?,在完全没有商量,也没有练习的情况下,会有这样浑然?天?成的配合。

  哪怕他?曾怀疑过?颜姝接近他?的用心,也曾当面指摘过?她,但在这之后,似乎她再庸俗虚伪都不再重要了。人生难得一知己,知己二字,是不论?出身?性别高低贵贱的,什么样的条条框框,在“知己”两个?字面前,都轻飘飘的,不具备任何力量。

  这时候的颜姝还不知道,她这一曲有多重的分量,不仅让奚元钧对她不再设防,还被如?此高高在上?的一个?人,纳为了有灵魂共鸣的知己。

  她见奚元钧主动走过?来与她相?会,还以为自?己只是乖乖地配合了他?一次,给?他?哄得高兴了。

  此时天?色变得暗蓝,来人只能见到模糊的轮廓与面庞,远不如?白日那么清晰可辨,细微的神情也在暗色中得以被藏匿。在这样的环境下,人的心防会松懈不少,变得比白日更加真实随心。

  奚元钧走过?来,登了几级台阶立在入口处,问:“你怎么在此处弹琴。”

  他?的声音还是维持得如?平时一样清冽冷凉,但这句开头藏不住的没话找话,还是暴露了他?的心思已经开始变得柔软。

  颜姝仍然?是抱着柳琴的姿势,同他?说话时,指尖自?琴弦蹭过?,发出细微的声音:“原本?在逛园子?,不知怎么的,就?走到这里了。想起一些事来,没忍住,于是坐下摸了琴。”

  她的话,说七分藏三分,藏起来的那些话,无疑是在奚元钧心上?来回撩拨。

  尤其,奚元钧也是不知不觉走到了鹤琴台这边,想着玉筝,朝这边走过?来,意外发现有人在弹奏柳琴,随即才知道是颜姝。

  但他?不可能开口应和颜姝的话,把这些也告诉她。不然?……奚元钧总觉得有些刻意,甚至,只是想想,都让人浑身?不适。因此,他?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而颜姝呢,根本?不需要奚元钧说得多么清楚,她看?他?不仅主动过?来,还同她说话,和以前的他?比起来有明?显的变化,就?已经足够了。颜姝想着,这样大?好的时机,必须牢牢把握,争取再进一步。才不枉费上?苍赐予的缘分。

  她都已经放弃再见奚元钧一面的想法了,可他?又被送到了她面前来,还以这样的方式,真是令人感慨的意外之喜。

  颜姝指尖拨弄,轻抚一曲柔和的《月上?桑》,同时对奚元钧说:“奚世子?,站着不会累吗?不若坐下听琴?”

  亭中虽然?只有一方琴凳,不过?亭子?周围一圈是有坐凳栏杆的,可坐下赏乐。奚元钧朝里迈了两步,掀袍坐下,他?不知道和颜姝说些什么,但安静听她抚琴是不错的。

  《月上?桑》此曲,讲述的是一位未嫁人的养蚕女,在桑树下歌唱对美好感情向往的心境。“月上?”二字也指女儿家,此曲温柔小意,以柳琴来演奏最合适不过?。

  尤其适合此时的颜姝弹这支曲子?来给?奚元钧听。

  有曲调婉约,二人这样安安静静的,不说话,也不会感觉局促。

  颜姝抚琴时,头略低垂,专心致志。奚元钧坐在她对面微侧的位置,只要不是转头或闭眼,无论?怎么都会看?到她。既然?这样,他?干脆坦然?地一直看?她,看?她抚琴时秀气的手势,专注的面容。

  偶尔,颜姝也会朝他?看?过?来。光线昏暗,其实彼此都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能看?到大?致的面容轮廓。但越是这样,反倒有一种?说不出的暗昧。

  一股异样的暖流,自?奚元钧胸中萦绕。

  这感觉是如?此陌生,却又令人入迷。或许是曲子?太好听了,他?这般想着。

  一曲毕,还久久令人回味。明?明?是不短的乐曲,却觉得没有听够,还想继续。

  可颜姝却站了起来,柳琴递给?丫鬟,妥善安置回琴架上?。

  她温声道:“不早了,趁天?色还未黑得完全,得快些回房去。”

  意犹未尽的奚元钧心中有遗憾甚至不舍,却不露于色。同样也站起身?来:“那走吧。”

  没有一声商议和约定,奚元钧站在亭前,待颜姝跟上?。两人不约而同并肩前行,没有人开口说话,却也觉得这样很好。

  傍晚有微微的风,拂过?少女的发丝与衣袖,与男子?硬朗的衣料断断续续相?贴。奚元钧垂眸看?了一眼,看?到模糊的黑影,才察觉到二人站得太近,遂朝另一边让了一步。

  颜姝表面不动声色,其实所有的细枝末节尽在眼中。她刻意弹了一曲便罢,主动提出离开,想给?奚元钧留下一些念想。看?他?答应的像是无可无不可,但颜姝总觉得,他?并不是表面上?那样无所谓。

  她故意来到他?身?旁,站得很近,二人手臂之间仅一掌宽的距离。看?奚元钧很快发觉到,并且默默远离,颜姝并不失落。正因为他?在意,注意力在她这边,才会发现得这样快。如?果他?在看?远方,在看?天?际,又怎么会知道她的发丝蹭到了他?衣服上?呢。

  暗色中,颜姝不着痕迹笑了笑。随即,她恢复淡定,开口问道:“奚世子?在昱王府待多久?殿试那日,我会去送我三哥哥,届时,也会看?到你吧?”

  “再过?几日就?回府了。”奚元钧答她前一个?问题,对后半句是默认的。

  颜姝轻声道:“希望你们都能得偿所愿。”

  奚元钧语调轻松,第一次向颜姝吐露心声:“其实我只是去试试,并未有所预设。这样平步青云的好机会,留给?寒门贵子?更合适。”

  颜姝不由自?主停下脚步,抬首侧目看?向他?。

  奚元钧:“怎么?”

  颜姝意外:“没想到奚世子?还有这样豁达的一面。”

  奚元钧这样的身?份,即使他?是个?酒囊饭袋也能富贵一生。之前颜姝知道他?参考,以为奚元钧是有志之辈,想通过?考取功名,证明?自?己文武双全,金玉其中。却没想到,他?真正的想法其实对功名并无追求,并且还懂得让贤,认为把高中的名额留给?寒门子?弟更好。

  这让颜姝不得不意外,原来奚元钧考功名,只是想经历这个?过?程,从中衡量自?己的深浅。她对奚元钧的看?好,又多了一分。

  没想到,奚元钧额外问她一句:“不觉得我有为自?己落榜开脱的嫌疑?”

  颜姝心想,她的确没想过?这种?可能。念头在心中打?了个?转儿,考虑清楚了才答复:“如?果世子?落榜了,对自?己有此安慰,难道不是更证明?你人品贵重吗?世子?有如?此高的身?份地位,却不会自?怨自?艾,不会迁怒他?人。而是将事情往好的方面想。这样的思想,好像更值得敬佩呢。”

  她这一番话,竟说的奚元钧也不禁停下脚步,怔然?看?着她。他?竟没想到,还有这样一层理解的方向。并且不得不说,颜姝的夸赞真实又有新意,听得人身?心舒畅。即使他?常听惯了奉承话,也被颜姝话中的真诚和体贴所熨服。

  说她蕙质兰心丝毫不为过?。

  两人都因为情绪起伏默了默,又不约而同恢复原状继续前行。虽说再没有交流,彼此之间却隐隐约约的不再像之前那样生疏。

  尤其是奚元钧,他?从前对女子?的漠不关心和刻意疏远,在于颜姝同处时,悄然?散得越来越少。两人相?处的感觉在慢慢向相?识相?知的友人靠拢。

  颜姝感觉到了变化,但也不希望奚元钧从此只把她看?作是朋友。她左思右想,沉默了一段路,抬头看?向月亮时又忽然?豁然?开朗。

  奚元钧就?像这尊散发着冷光的月亮一般洁白,他?此前从未与哪位女子?有过?密切的关联,因此他?并不擅长与女子?相?处,甚至可能分辨不清感情与友情的区别。

  因此他?给?颜姝的感觉,不像是男子?对女子?动了情,而像是认识了一位好友或知己,卸下了心防,话才多了起来。

  这样想来,颜姝觉得倒也不错,起码他?不会再回避与她接触和说话,她已经成功步入了奚元钧严防警备的领地,有了一席之位,之后的事就?不会像之前那么难了。

  不多时,二人走到各自?返回不同的方向,该分道分别了。

  如?今是在昱王府中,没有送不送这一说,颜姝也不敢让奚元钧送回小院去。临分别前,她想了又想,还是没忍住问他?:“世子?爷,那封信,你是怎么处置的?”

  奚元钧默了默,淡淡吐出两个?字:“烧了。”

  颜姝赧然?一笑:“烧了就?好,烧了就?好。”那做贼心虚的反应,好像两人之间有什么秘密,好像那封信里写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然?而实际上?并无特别。

  奚元钧才刚与她相?处自?在舒服了些,像是多了一个?女子?的朋友,她这样一说,那点如?风舒适的自?在破灭消散,又令他?无所适从起来。

  始作俑者知情却置之不管,向他?福身?道别,还不忘添一句话:“今日合奏,永生难忘。”说完,也不等奚元钧如?何答复,甚至不看?他?,转身?袅娜离去,裙摆蹁跹。

  奚元钧立在原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心情久久不得平复。

  待目送颜姝身?形彻底看?不见后,他?转身?朝另一个?方向,折回暂居处。许久,都在回想颜姝临走前留下的八个?字。

  其实对于奚元钧来说也是如?此,但他?决计说不出口这样的话,只会在心里惦念,有所回忆就?罢了。因此在听颜姝诉说感受时,他?内心的触动和反响竟然?超出预计,大?到令他?陌生。

  那一曲默契十足的合奏仿佛还在耳边,任意音节都清晰如?印。奚元钧没想到,无论?是上?次并不完整留下的遗憾,还是今日酣畅淋漓的完美,对他?来说,都似乎不止是与人弹奏了一首曲谱这么简单。

  至少他?没有当作是一件很盛大?的事去深思,然?而却在颜姝那八个?字后,忽生异况,如?山洪爆发,如?焰火迸裂。

  他?低头看?去,察觉到胸腔内无法平息的鼓动,越是想平静,反而越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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