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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职剑客打工中_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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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顾铎喝酒,将自家情况早交待个清清楚楚——没爹没娘,孤身一人,暂时也没讨到老婆——摆明了来的是个骗子。

  老妇人是昨晚到的,家就住在附近的村子里。王誉派人连夜去打听,没到天亮,就有了回信:倒也不算完全骗人,也算沾亲带故一点点,是那兄弟同乡的远房亲戚。

  她丈夫早亡,独自拉扯三个孩子,一家人勉强糊口。

  前些天,这户人家的小儿子忽然生了重病,村里的大夫治不了,眼看着进气少、出气多,却峰回路转,遇到一贵人,请来名医救治,由此好转。

  老妇人感恩戴德,不知如何报答。名医「善解人意」地明码标价,要五两银子。

  五两银子就是五贯铜钱,一枚枚排开来数,能从一查到五千。

  在京城里头,找一间普通的包子铺吃早点,一文钱能吃包子和粥,送一碟小咸菜;十文钱够两个人吃一顿午饭,在米饭管够的苍蝇馆子能点一荤一素;一两银子是不少人家一个月的开销。

  老妇人本来就穷得叮当响,连铜板都得从手指头缝里往外抠搜,更不用说这么多了。

  「名医」便给她支招:她有个远房的侄子,当兵去了,死在战场上。朝廷不愿意给钱,记成了失踪,干拖着。恰好那支军队要路过附近,她可以拦路去讨。

  老人家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恩人有需要,又是朝「狗官」要钱,她来得义不容辞。

  能在大齐找虞知鸿这种麻烦的人,除去瑞王殿下,不必再做他想。虞知鸿从前还会考虑一番,他这大哥到底想干什么、有何谋求,现在已经懒得琢磨,见招拆招了。

  他见顾铎神色诡异,不管是想什么,肯定都思路狂野地想歪了,便有话直说:“这是账本,从南疆驻军到征北军,所有的军队开支都在其中,你先看。”

  ——瑞王安排在他身边的,无非是一个「陆小七」。这步棋虽然足够让虞知鸿心乱神散,却不能称得上绝好,因为这只「棋子」没什么当内奸的天赋,实在不好控制。

  虞知鸿要做的,就是把这枚棋,尽量收为己用。

  顾铎拿起最上边那本,翻了两页,除了军营也得开火做饭,菜钱花销不少,基本上没看懂什么,换了一本,情况也差不多。

  虞知鸿为他解释道:“军备大多是朝廷发放,但维修养护和一部分冷兵器,如普通箭矢,是各军队自行购买。伤亡将士抚恤,年节的贴补,也都在册。”

  顾铎听着头大:“我还要学看账本么?”

  “呃……”虞知鸿啼笑皆非,“不是这个意思。”

  顾铎脑子一转,转对了方向:“那你给我看这个……哦,我懂了,是因为今天的事?”

  虞知鸿道:“是。你今日有什么疑问,都可以问我。”

  顾铎特别奉行「冤有头,债有主」,事情是周至善与他说的,他就想着,应该有空去找周至善,好好问个清楚。

  这会对虞知鸿说,他倒也不至于拒绝,只是总不如和旁人说话来得自在,要收收插科打诨的词,把诸多问题缩成了一句话:“有。我觉得那个老人挺奇怪的。”

  虞知鸿不是一个善于言辞的人,比起拉拢心腹,他更习惯在战场上打磨出一支军队。好在顾铎也不是需要话术来交锋的,他只需把事情讲清楚:“嗯。她身份有捏造,受了别人的指使。她与你说了什么?”

  顾铎道:“什么都没……等等,她嫌钱多,想还我一块银子。难怪嫌多,她是来骗钱的?”

  虞知鸿看着窗外,语气带了些许的自嘲:“那她恐怕不甚尽职。她原本应告诉你,我贪污军费,剥削将士,扣押抚恤银。”

  顾铎惊了:“这么冤枉人,你招惹仇家了么?”

  他说的太理直气壮,虞知鸿反问:“你不怀疑我么?”

  顾铎想也没想,直接摇头:“不怀疑啊,你人还挺好的。”

  作者有话说:

  Q:虞先生,你怎么看待这张好人卡?

  虞知鸿:Q:那顾先生呢?

  顾铎:这有什么看的,他人不好么?

  (让我们恭喜虞知鸿先生,喜提两张好人卡——)

  上一章改了一点点细节错字,情节没有变动——

第18章热闹

  ……这也没发烧啊,怎么还说胡话。

  顾铎的信任实实在在地落下来,虞知鸿不由得失声了片刻,才道:“多谢。”

  顾铎试探着说:“不客气,不用谢,别让我看账本就行?”

  虞知鸿刚刚生出来那朦朦胧胧的感动,顿时烟也雾也地散了。

  他继续讲道:“那位老人并非主使,幕后定有人胁迫。此行恐怕内忧外患,我找你来,就是此事。”

  顾铎道:“你说。”

  虞知鸿道:“无论往后如何,我希望你心中有数,做应该做的事。无论是谁差遣——”

  “你信不过我,怕我把你卖给瑞王,串通敌人。”顾铎打断他的话,问,“我懂。可你既然担心,为什么还带我出来?”

  他的语气里边没掺什么情绪,纯粹是好奇,想到什么就直接问了,丝毫没有不被信任的失落——他甚至还挺能理解。

  以己度人地想,倘若两军交战时,敌人忽然给他送来一个什么人,他肯定信不过;就算不得不给人家一个容身之所,他也不会随身携带此人,就这么大咧咧地留在身边。

  虞知鸿沉默了片刻,大概这问题不太好回答,须得斟酌,他开口时像是边说边想,语速很慢:“我有位故人,和你很像。”

  顾铎点头:“哦,你是想睹物思人。”

  虞知鸿:“……”

  顾铎想了想,又觉着这个说法不甚妥帖,改正道:“诶,不对,我不是物,我也是人。睹人思人?这么说怎么有点奇怪呢。”

  虞知鸿:“……”

  就这么理解也不是不行,虞知鸿不想解释什么,强行把话题拉回正轨:“瑞王未见得会勾结外族,但他与我不和,时常找麻烦。你不要犯糊涂就好。”

  顾铎心知旁人的旧事不能多问,在放弃纠结自己的品种后,也不多谈「睹物思人」了。

  他道:“好吧,你刚刚说的,我明白了,也没问题了。你还有什么别的事么?”

  他一边说话,一边理了理衣袖,像是迫不及待地想溜;马车此刻就跟在辎重粮草后边,也不用怕他走丢,提起轻功,不消一盏茶,就能追上大部队。

  没有留他的理由,虞知鸿说:“没事了。”

  顾铎在这憋了一路,已经巴不得去和王誉他们扯淡溜马,蹦起来脑袋差点杵在车棚上。但就在探出身子,去叫停马车前,他忽然想起什么,又坐回来问:“对了,那个来要钱的人,她……怎么办了?”

  前边有步兵和辎重车,马车跑得又慢又稳。虞知鸿刚刚准备给自己斟上一杯茶,才握住茶壶,抬头便再被顾铎这张脸撞了个满心满眼。

  他稳了下心神,道:“我已命人护送,想必能安全回家。”

  顾铎闻言,扬起眉梢,对他这番话来了兴趣,接着问:“嗯?你被骗了钱,一点都不生气么?”

  虞知鸿回答道:“她确是小柱的远房亲戚,说骗也不尽然,又不是此事的主使。更何况,如果并非有难处,她也不会执着于六两银子。”

  “也对。要是有钱,谁愿意出来骗人。”顾铎道,“小柱就是那个失踪的么?”

  ——“要是有钱,谁愿意骗人?我不缺银子,大可以给他。喏,你要不要夸我一句人美心善?”

  “我去村子南边看过,根本没有树。”

  “反正好喝,我就随便他胡说,他至多要我多给一些银钱,没什么。”

  ……

  虞知鸿突兀地走了个神,顾铎伸手在他眼前晃,凑近了问:“诶,你怎么了?”

  “没事。”虞知鸿稍往后仰了仰,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开,“是他。他没名没姓,从小被唤作小柱。名册上的名字,是他找周文书随便取的。”

  顾铎奇道:“你认识他?很熟么。”

  “不熟。”虞知鸿道,“每一个被留在战场上的人,我都会记得。”

  顾铎识趣地退回自己的坐位上,不甚赞同地说:“那岂不是累的慌。与其惦记死的,不如惦记还活着的,趁大家还能喘气,对他们好一点。”

  虞知鸿一愣。

  顾铎说完,又开始想跑了。但这回连屁股都没来得及抬起来,他就听见虞知鸿说:“等等。”

  顾铎茫然道:“啊?你又有事了?”

  虞知鸿是晃神了才冒出这么一句话,又不好吞回去了,便道:“我刚刚想起,这些天没看到你读书,考校你一些问题。”

  顾铎乐意研究兵法,却不见得喜欢考校。

  他深知自己在战争上缺少经验,只能靠纸上的学习尽量弥补,奈何昨晚睡得就不踏实,考着考着,更困倦起来,止不住地捂着脸打呵欠。

  好容易熬到考完,他跳车的动作像有恶犬在后边追似的,差点把王誉撞倒。

  “吁!”顾铎刹住腿,定睛一看,笑嘻嘻地搭上他的肩膀,“你怎么在这?”

  王誉面无表情道:“不知道,应该不是来叫你吃饭的。”

  顾铎犹如刚刚出狱,看风也顺看天也亮,又「活」了过来,热热乎乎地说:“这就中午了?走走走!”

  虞知鸿坐在车里,从风吹起的车窗帘下,正好能目送这两人勾肩搭背地走远,一路笑闹。

  王誉还朝驾车的张全打了个手势,张全便来问:“王爷,用膳了。您……”

  虞知鸿望着那两道背影,没什么胃口,道:“你去吧,不必管我。”

  张全这人是个实心的,凡事说一就绝不会做二,让往东走,他连东南方向都不会多看一眼。

第19章黑衣塘骑

  明晚有好酒喝了!

  那人背光而立,顾铎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他打了个手势,便追了上去。

  ——飞石打的不是要害,其中灌注的内力也不足,对方更直接暴露出行踪,估计也不是什么你死我活的事。

  即便万一是,顾铎也技高人胆大,手里有兵刃,他就什么也不怕。

  那人对周遭地形很熟悉,穿林过溪,踏水而行,绕着弯兜圈。顾铎的轻功好,一路上不仅没跟丢,还拉近了距离,看到对方身上穿的是塘报骑兵探路穿的黑衣。

  这黑衣塘骑绕了林子一圈,最后停在一处杂草丛生的隐秘地方,声音沙哑地说:“陆小将军,您还记着自己是从哪来的么?”

  顾铎:“记得,京城嘛。”

  塘骑:“……”

  顾铎像是没什么耐心,问:“你到底是谁啊?”

  塘骑蒙着脸,裹在袍子里的身形也难以辨认,若非特别熟悉的人,定然无法看出身份。他不摘下这些掩饰,不直接回答这问题,而是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亮给顾铎看:“见物如见人,你师父的护身符,这总认识吧?”

  ——合着是瑞王派来的。

  顾铎心说瑞王府真是从一而终地不正常,连说话的调子都上行下效,一概不阴不阳,还非爱绕着弯子地浪费时间。

  他又问:“你有事么?”

  “主子暂时没安排活,就是让我来提点几句。”塘骑淡淡道,“你在这呆久了,可别连自个儿的身份都忘了,也别忘了你师父的事。”

  顾铎道:“哦。”

  塘骑对这反应显然不满,又语气凉凉地说:“多记着点自己是谁,实在记不住,撒泡尿照照。贤王殿下就真那么光风霁月?他会真心对你?他以前干过什么事,远不是你能想象的。早上那点儿,不过能算个添头。你啊,可别做那被人卖了还为人做嫁衣的蠢事。”

  顾铎打着呵欠,打哈哈似的道:“做衣服?你放心,我不会针线活。”

  塘骑:“……”

  塘骑早知道自己的下线「脑子不灵光」,先前没怎么当一回事,现在领会到,简直一眼都不想多看这不可教的孺子、开不了花的朽木,唯恐自己会就此折寿。

  原本准备的几句提点,他也不想说了,拂袖要走:“主子往后如若有什么安排,也像今儿一样,都是我传达。你晚点回去,别叫人发现什么。自个儿编个理由,省得谁问。”

  这厮说完,脚一点地,飞掠而去。

  顾铎刚刚绕得有点迷路,记住他离开的方向,而后往地上一坐,敛了方才的倦色,面无表情地发呆。

  倘若说神经粗如顾铎,也有那么一两件心事,那第一件就是:虞知鸿和瑞王。

  不再懵懵懂懂后,他早明白,瑞王送他来此,必有差遣他的这么一天。他虽然没有记忆了,可大致知道,自己从小就跟着师父,师父和瑞王站在一块,他应该听这差遣。

  但瑞王和虞知鸿势不两立,虞知鸿不是个坏人,待他也不错,他并不想帮谁对付这个人。

  ——怎么办呢?

  顾铎能对着塘骑装傻,却不能对自己没个交待。他在外边呆了了会,也没想出个什么,缓缓循着路,回到军营。

  一进大门,有人打招呼问:“小将军,又出去玩了?”

  “出去了?你去哪了,再出去玩叫我,保管带路不出错!”

  “小将军去哪了!这边兔子多,打兔子了么!”

  听着大家的问候,不知怎么,顾铎豁然开朗:“管他呢,仗总是要打的,走一步看一步。”

  而后,他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嘻嘻哈哈笑道:“是有兔子。”

  顾铎不会做饭,唯独烤兔子一绝,之前晚宴亮过一次绝活,不少人都惦记。此时他们齐刷刷看过来,嘴馋俩字都写进眼睛里了。

  结果就看他在头顶给自己比划了一双兔子耳朵。

第20章出关

  “无妨,还有我在。”

  这是在关内的最后一天,也是新征北军的最后一个休息日。

  北越关已近在眼前,巍巍高山绵延,是中原的天然屏障。其高处直入云端,仰着头都看不到绵延的山脊,一到冬季,大雪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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