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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_第9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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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圆羞赧,娇娇气气瞪他:“你才是猪。”

萧韫莞尔。

.

今日的天气实在有些怪,白日还是晴空万里,到夜里突然起了阵狂风。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树影在朦胧夜色中如同鬼魅。

华阳殿是萧韫的寝殿。

也不知是哪个宫人疏忽,窗户没关严,风溜进来把桌面上的书卷吹翻了几页。内殿里光线幽暗,烛火透过浅色纱幔投映进床榻里。

萧韫早已睡着,只不过眉间微微蹙起,显然睡得不太踏实。

他又梦见嘉懿皇后死的那一晚。

偌大的汤池里飘着凌乱的头发,而他的母后,一动不动地趴在水中,等他走过去时,看到的是一张苍白冰冷且没了生气的脸。

他没有恐惧,也没有尖叫,却浑身难受,整个人几乎要窒息在这样空寂而潮湿的大殿中。

没过多久,萧韫的眉头越蹙越紧,最后倏地睁眼醒来。

呼吸急促而颤抖。

守夜的宫人听见动静,走过来询问:“殿下可安好?”

萧韫目光失焦地盯着床帐,过了会,从枕头底下摸出样东西来,就这么闭眼贴在额头,心绪才缓缓平静。

守夜的宫人眼神好,悄悄瞥了瞥,殿下手里拿着的是快绣花的薄绸,绸布上还有细绳,看着倒像是女子的兜衣。

萧韫闭眼缓了会,彻底睡不着了,他起身穿衣出门。

出了寝殿,发现下起了急雨。内侍赶紧撑伞过来,跟在他身后。

他穿过黑漆漆的雨幕,拐过几处宫殿,径直进了间不起眼的屋子。

侍卫见他来,纷纷跪下行礼。

萧韫面无表情,眸色凛冽,大步走进里间。

而此时,里间一张小床上侧躺着个婆子。那婆子听见动静,缓慢地翻过身,见是萧韫,她起身跪下来。

这人,正是阿圆白日见到的周嬷嬷。

青石板地面冷硬,周嬷嬷身上有伤,才跪下,寒气钻入骨头,疼得她微微蹙眉。

但她努力忍着,尽量让自己不露出一丝怯弱。

“太子殿下。”她匍匐行礼。

萧韫居高临下地睨她片刻,随后问:“我母后是怎么死的?”

周嬷嬷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匍匐在地上平静道:“老奴已经说过多次,老奴并不知晓。”

萧韫低笑了声,但笑意不达眼里。

他蹲下来,声音极轻,就跟外头的雨一般,料峭且倦怠。

“你服侍我母后多年,是她身边最信得过的人。她死的那夜你就在殿外,你跟我说不知情我会信吗?”

周嬷嬷身子匍匐得更低了些,烛火照在她头顶,上头又生了许多白发。她今年也才不过四十出头的人,却看起来像垂暮老妪。

“你家中已无亲故,理当安然养老。”萧韫继续道:“可你宁愿日日受折磨,也不愿告知真相,到底在替谁隐瞒?还是说,这里头藏着天大的秘密?”

周嬷嬷身形顿了顿。

这细微的动作没逃过萧韫的眼睛。

他沉着脸等了片刻,而后低缓开口:“你不说我也猜到了,是皇上,对不对?”

彼时母后死时,他分明瞧见她脖颈上有掐痕,但次日再去看时,那痕迹已经消失。而在母后死前,曾与皇上发生过争执,彼时,周嬷嬷就守候在殿外。

可周嬷嬷此人萧韫了解,她服侍母后多年,且又是从小看着他长大,断不会做背叛母后的事。

到底是何原因让她宁愿死也要瞒着真相?

这才是萧韫百思而不得其解的地方。

他仔细看向周嬷嬷的眼睛,即便猜测是皇上,也没见她眼里有任何波澜。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无力和茫然,令萧韫最是痛恨。

他倏地起身,边走出屋子边吩咐道:“继续用刑,孤要让她生不如死而想死也死不了。”

.

这阵春雨淅淅沥沥地下了几日,阿圆抱着糖酥坐在廊下选花样子。

太子妃有特定的衣裳首饰,这些衣裳首饰都是由宫里的内务府造办。

眼下太子大婚在即,内务府忙得很,为了能尽快赶制出来,几乎将宫里尚衣监所有人都用上了。据说连皇帝妃嫔们想制衣裳都不得不往后拖延,一切为太子大婚让路。

内务府派人把花样子送来褚家,让阿圆自己选喜欢的。

若是按惯例,这种事直接由内务府决定。但萧韫发话了,所有一切按阿圆喜欢的来,东宫的修缮是如此,那衣裳的花样款式也不敢含糊。

整整十几本画册,阿圆选了一上午选得头晕眼花,最后撂下道:“宫里的绣娘想必眼光也极好,让她们选好了,我看这些就头疼。”

桃素笑道:“旁的小姐嫁人,恨不得事事上心,姑娘却净偷懒。”

阿圆瞪眼过去。桃素却不怕,放下甜羹后,立即跑出门了。

过了会,莲蓉揣着封信笺进来:“姑娘,殿下派人送来的。”

阿圆接过来拆开看,过了会倏地起身。糖酥猝不及防滚下来,喵呜几声很是不满。

“收拾收拾,”阿圆吩咐:“我现在去东宫。”

“快午时了,姑娘不吃午饭?”

“不吃了。”阿圆跨出门:“我去给阿娘说一声。”

信是萧韫写来的,说他生病了,这几日不得闲来看她,让她在家里好生歇息。

可阿圆哪里歇得住,萧韫生病,她自然是要去看望的。

于是,跟褚夫人说了声不在家吃午饭后,她命人驾马车急急忙忙地赶往东宫。

褚夫人望着女儿一阵风似的消失,无奈得很,嘀咕道:“人还未嫁过去,就把东宫当家了,我们哪是养女儿?分明是在帮太子养媳妇。”

倒是褚大人乐呵呵道:“反正早晚要嫁,去熟悉熟悉地方也好。”

话才说完,就被褚夫人剜了眼。

第109章

像是知道阿圆一定会来似的, 阿圆入东华门时,禁卫军没拦着她。等她进了东宫,内侍总管急忙上前相迎。

“褚姑娘总算来了。”

“萧.....太子殿下现在如何了?”阿圆边走边问:“好端端的为何生病了?他在何处?吃过药了吗?”

一路问了许多, 等内侍总管领她进长兴殿时,却看见萧韫坐在桌边处理庶务。

阿圆顿了顿, 奇怪问:“你不是生病了吗?”

“过来。”萧韫伸手。

把她拉坐在膝上后, 萧韫道:“确实病了, 只不过没那么严重。”

阿圆见他面色些许苍白,唇瓣也没什么血色,她抬手探他额头。这一探, 吓得大跳。

“你都病成这样了, 怎么还不歇息?”她气鼓鼓地睨他:“是不是故意让我来心疼的?”

萧韫好笑, 反问:“那你心疼吗?”

“我才不心疼。”阿圆夺过他手上的卷宗,撂桌上,然后拉着他出门:“走, 现在就回你的寝殿去。”

适才在路上时,林总管已经跟她说了,萧韫生病嫌药太苦, 只喝了小半碗。完了也不听医嘱歇息, 还强撑着处理庶务。

阿圆气得很, 走在前头拉着萧韫的手,一路絮絮叨叨斥责。

“你当你是铁做的么?竟然这么不爱惜自己?”

“听说你是淋雨生病的?你不会撑伞么?这么大的人了还如此任性妄为!”

“太医让你吃药, 为何只吃一半?你生病了还逞什么强?”

一路上,跟在身后的宫人都吓傻了, 褚姑娘竟敢这般训斥他们殿下。

然而偷偷抬眼看去, 他们殿下居然一点也不生气, 反而任由褚姑娘牵着, 唇角微微扬起,目光温柔。

宫人们:“......”

阿圆无知无觉,继续数落:“你看你烫得像个火炉似的,万一出点什么事,我岂不是......”

“岂不是什么?”

阿圆停下来,瞪他,“守寡”两个字晦气,她不想说。但委婉警告道:“不过也不打紧,反正我们还未成亲,大不了我......”

她用唇语把后面的“改嫁”两字无声说出来。

萧韫自然是看懂了,下一刻,他神色骤凝,唇角的笑也渐渐散去。

在宫里伺候的这些人都是人精,虽不知褚姑娘最后说了什么,但看见萧韫面色沉下来,顿时吓得跪了一地。

阿圆左右看了看,抿唇不虞。

萧韫眸子微眯,凉凉问:“你适才说什么?”

他语气危险,令在场的宫人们听了,无不为阿圆捏把汗。

这褚姑娘实在大胆,还未成亲就先惹怒殿下,不要命了?

阿圆却是不怕萧韫,梗着脖颈道:“反正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你这么不爱惜自己,我还管你做什么?”

越说越不像话!

萧韫拉过人,一把抱起来:“回去收拾你。”

“哎呀——”阿圆挣扎:“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萧韫抱着人大步离去,宫人们个个胆战心惊,暗想,殿下发怒,也不知会如何罚褚姑娘。

如何罚?

萧韫把阿圆抱进寝殿,径直丢在榻上,恶狠狠地欺上去。

“还想另嫁他人?”他摁住小姑娘胡乱晃动的手脚,重重亲上去:“你想都别想!”

阿圆呜呜呜挣扎,过了会,寻到点缝隙,不满道:“你还病着呢就亲我,万一过病气唔——”

萧韫摁着人亲了一通,随即笑出声来:“过病气给你,那我们就一起生病,要死一起死,你休想嫁他人。”

阿圆捶打他:“呸呸呸,说什么死不死的,不许提这个字。”

“那你还嫁不嫁旁人?”

“你若是敢让我守寡,我铁定还是要嫁的。”

她话落,又被萧韫摁下去:“反了天了你!”

床榻内两人边亲边吵,跟进来正欲侍奉的宫人们,皆脸红羞臊地低下头。

里头声音清晰,一开始褚姑娘还能闹,后来声音渐渐没了,变成了低吟、啜泣。

也不知过了多久,里头动静停了。

纱幔掀开,萧韫喊人摆饭。

阿圆躺在软衾上,头发凌乱,衣衫也凌乱。她香腮绯红,水眸含春,一副娇艳欲滴的妩媚之态。

萧韫坐在一旁喘气,睨着她。

“你不是生病了么?”阿圆埋怨:“怎么还有兴致做这种事。”

萧韫勾唇。

阿圆剜他,气得很,她午饭都还没吃呢,被他亲了这么久,饿得全身发软。

没过一会儿,宫人摆好饭菜,过来请两人。

萧韫这才抱着人去饭厅。

吃完饭,阿圆督促他喝下一碗药,之后看着他上榻歇息,才安心。

她正欲告辞归家,结果又被萧韫拉上榻。

“回去做什么,一起午歇。”他说。

还有宫人在呢,阿圆啐他不要脸,却被他兜头罩了床被褥过来,把她蒙得严严实实,整个人也被他箍在怀中动弹不得。

阿圆也没挣扎多久,困意袭来,就这么睡着了。

.

萧韫没午歇的习惯,但有阿圆陪着,也睡了两刻钟。睁开眼时,阿圆还没醒。

小姑娘睡得实沉,一只胳膊还搭在他身上,半张脸埋在软枕里,肌肤瓷白透亮,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

萧韫轻柔地把她手挪开,又帮她把被褥掖了掖。

宫人站在不远处,暗暗打量。心下惊诧得很,向来清冷薄情的太子殿下居然也有这样温柔的一面。

萧韫走出殿外,见陈瑜等在那,问道:“何事?”

“殿下,”陈瑜禀报:“顾丞相来了,此时与幕僚们等在长兴殿。”

顾景尘此来,带来一封密报。

“西边军营送来的。”他说。

萧韫拆开,一目十行,看完后冷笑。

此前皇上拿宫宴赐婚跟他做交易,答应为他赐婚,却要求他放弃兖州兵权。原先萧韫觉着并无大碍,毕竟兖州左都督暗地里是他的人,无论如何,兖州兵权还在他手中。

竟不想,皇上秘密下旨,提拔都督佥事,而这都督佥事正是七皇弟的舅父。

“皇上此举是何意?”幕僚道:“莫不是想扶持七皇子与殿下抗衡?”

“难怪前两日七皇子在朝堂上请旨赐婚,而皇子妃人选居然是老翼王的孙女靖安郡主。”

“七皇子今年不过十七,平日看着老实纯善,竟不想也藏着这般野心。”

“老翼王虽致仕,可他在军中威望颇高,若是得老翼王支持,扶持七皇子上位便成功了三成。”

此话一落,殿内安静。

“殿下如今刚起复,朝堂内倒是不惧,可朝堂外还需谨慎绸缪。”

“殿下,”一位幕僚起身,道:“既然七皇子以联姻获取兵权,不如我们也效仿一二。属下听说沂州左都督有一女还未嫁,不妨纳入东宫......”

萧韫倏地掀眼,苍白的面容似笑非笑:“依你之意,孤还得讨好个女人才能坐稳储君之位?”

那幕僚怔了怔,赶紧跪下:“属下并非此意。”

顾景尘坐一旁慢条斯理饮茶。老实讲,他也觉得萧韫娶沂州都督之女做侧妃是最快最有效的法子,但他也清楚,萧韫不可能这么做。

毕竟他还有个爱拈酸吃醋的准太子妃。

默了默,他开口问:“殿下心里可有谋算?”

萧韫淡淡勾唇,眸子里闪过一丝狠戾:“孤忍辱负重六年不曾吭声,他是否以为孤太好说话了?”

这话说得云里雾里,众人皆不大懂。然而两天后,听说七皇子突发恶疾,口不能言,才恍然大悟。

萧韫直接釜底抽薪,一个哑巴皇子,还有何资格争储?

得知消息后,皇帝病情加重,竟是卧床不起。

.

此乃后话,且说现在。

萧韫跟顾景尘和幕僚议事结束后,回了华阳殿。

阿圆已经醒了,得知他在忙,便兀自拿了本书坐在软榻上看。也不知看的什么内容,一脸津津有味,连萧韫何时进殿的都不知晓。

萧韫走到她身后,探头也跟着瞧了会。

是篇人文地志书卷,详解各个地方的风俗趣事,而阿圆正在看的内容是南边某个州县的嫁娶风俗。

男女在嫁娶前,会由婢女先去试婚。所谓试婚也就是查探男子是否有隐疾。而这个州县有户人家的公子,身有隐疾却想了个妙招,试婚时,用小厮代替。以至于小姐嫁过去,直呼大悔。

阿圆恰好看到这里,不可思议得很,尤其是那小姐再三问婢女试婚细节,言辞些许露骨,看得她脸红心跳。

突然,头顶上传来个声音:“阿圆也想试试?”

阿圆浑身一个激灵,吓得大跳。

她慌张地拍着胸脯:“你何时进来的?一点气儿都没有。”

“是你看得太专注。”萧韫坐过去,夺过她手上的《地志》敲她额头:“小不正经,净看这些。”

阿圆又冤又臊:“你才不正经,我看风俗趣事,怎么就不正经了?”

“倒是你,”她压低声音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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