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口飞剑自然大部分都被沾上,所以转眼间便被腐蚀掉了一大半。
“辛亏老子早有准备。”钟戏生见此非但不心疼,反而神秘一笑。
接着见他往储物袋一拍,霎时,几百口银灿灿的飞剑窜了出来,围绕在四周来回追逐。
这些飞剑是他在血渊内收刮尸体时得到的,虽然品阶大都不高,但是好在数量众多。当初钟戏生也没指望能用得上,他是抱着利薄多销的想法,想把这些飞剑带到外界倒卖,这才一股脑把所有他看到认为值钱的东西全都收进储物袋里,没想到此刻竟然派上了用场。
“我操!这些飞剑全是下品法器飞剑,不可能,怎么会有如此多的飞剑?”焚木尔见此情形,脸色一下苍白起来,失声大叫道。
“这个疑问,等到地下时再告诉你吧!小爷还不信邪了,我就不信拿这么多飞剑还砸不死你。”钟戏生一听此话不客气的回道。同时深吸了一口气后,心中再一催法决。
原本因为血雾出现,剑阵出现空缺的地方,连忙有十来把飞剑替补上去。而且剩下的几百口飞剑全都在一旁等待着,一旦有飞剑被腐蚀,后面的飞剑便会替补上去。
随后,没等焚木尔反应过来,钟戏生猛然一掐决,三十六口飞剑再一次剑光闪烁,猛然一颤之下便又消失不见了。立时,原本剑光出现过的地方无数剑丝再次无声息的向中间挤压了过去。
这星河虹吸剑阵固然威力奇大,但对钟戏生现在修为来说,能够操控三十六口飞剑布下剑阵已经达到他的极限了。
他虽然可以运行此剑阵,但法力流失也着实惊人,而且激发起剑阵后,就无力对推动剑阵的加速了,只能让这些银色剑丝慢慢地向中间靠拢。
否则,他只要瞬间让剑丝往中间就这么猛然一合,马上就可以将对方灭杀掉了,哪会眼睁睁看着对方使用手段来对抗自己?
钟戏生估计,按照这剑阵的法力消耗,其实应该是结丹期修士,才是始修炼此神通地时最佳选择,就算筑基期恐怕也勉强得很。要不是他只催使了半套剑阵出来,法力也远胜普通的筑基初期修士,否则此境界的他,根本无法施展此剑阵的。
其实如果按钟戏生的修炼速度,本应该筑基了,可是他当时并不知道血渊里能不能存在筑基期修士,这万一要是进阶到筑基期,莫名其妙就被血渊给抹杀了咋弄?直到看见焚木尔他才明白过来,外界筑基期以上的修士不能进入血渊,但是在血渊内修为却是不受限制。
所以,他便把修为压制在练气大圆满,才造成此刻的他灵魂境界已经是筑基期了,而法力境界仍停留在练气大圆满的原因。
“哼!你真以为区区一个垃圾飞剑组成的剑阵,就真能困住本少主了?就能越级杀人啦?哈哈哈……你的剑阵纵然犀利,但还能斩断本少主的镇族防御法宝绛云珠不成?不要痴心妄想了。”焚木尔闻言脸上升起一层黑气,森然的说道。
他再一看已经离自身不足数丈的银丝,二话不说的一抬手,狠狠一拳重击在了自己地胸膛处。
“噗!”的一声,一口黑血脱口喷出,夹在在黑血中地还有一杆寸许长的绿色小幡。
此幡一出口后,绿光闪烁,将四周黑血马上吸收的一干二净,变成了碧绿色了。
黑袍青年阴沉的冲此幡一招手,嗖”的一声,小幡化为一道黑芒射到了其手中,双手一搓之下,一时间光芒大放,绿幡马上涨至了数尺大小。
幡面绿光闪闪,阴云密布,让人无法看清楚其庐山真面目。只是此幡明显破损了一角,似乎受损未复地样子。
钟戏生瞳孔一缩,口中低语了一句:“炼魂幡!”
当初碧水湘云剑宗始祖苍残月的三千魂魄就是从他手里的炼魂幡跑出来的。那时候苍残月还用一钟类似于幻术的手段制造出两个虚假的魂魄,欲要逼钟戏生说出睚眦凶剑的下落,所以炼魂幡的名字钟戏生也就牢记在心了。
这件事也是后来钟戏生跑进血渊后才明白过来,那被他冰封在身体里的父母魂魄只不过是两团黑气罢了。实际上,冷静下来后的钟戏生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他之前并未与苍残月见过面,对方更不可能知道自己会夺走凶剑而提前将自己的父母杀死;还有,钟戏生的父亲去世多年,想那苍残月又是如何能擒住他的魂魄呢?现在想来,整件事情也只是钟戏生太重视亲情罢了。
如今这侏儒一拿出此杆小幡,钟戏生自然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哈哈哈……你倒也见过些世面,不错!这正是我魔衣城十二魔罗魂幡的主幡之一。至于它的威力如何,还是你自己来享受一下吧。”焚木尔一见钟戏生认出了手中之物,先是一怔,但随后冷笑的说道。似乎对手中之物。信心十足。
随后焚木尔猛然将此魂幡抓紧,对着某个方向的银丝,轻轻挥舞了一下……
“噗嗤!”一声,碧绿色阴云从幡上浮现,然后急剧暴涨起来,将焚木尔身影罩在了其中。
附近冰寒刺骨的阴风大起,天上不知何时飞来了诸多阴云,整个天空转眼间变成了黑压压一片,将阳光遮盖得就连一丝都没有。
天色突然黯淡无比起来,四周也不知何时出现了绿茫茫的鬼雾,无数鬼人头来回穿梭,鬼泣之声四周大起。
对方只不过轻轻摇一下手中之幡,竟有天地色变起来,怪不得此人对此幡如此的自信。
钟戏生即使对星河虹吸剑阵信心不小,又有自恃手中飞剑众多,心中也不免骇然起来。这威力都快要追上苍残月手中那三千魂魄的炼魂幡了。
就在此时,咻!的一声,剑阵之内一道破空之声传出,紧接着,无数个黑色鬼人头从焚木尔所在雾气中喷射而出,张开阴森森的大口直奔钟戏生咬去。
这时,银光一闪,剑阵中的禁制发动,无数道银丝交叉闪现而出,所有鬼头略一停顿,就化为无数份掉落下来。但马上,这些被切开的鬼头又纷纷化为一团团的绿雾,飞射回而回,重新融入了绿雾中去。
“这……怎么可能!”钟戏生尚未觉得怎样,绿雾中地焚木尔却诧异的叫出了声。要知道这些鬼头都是阴魂所化,并非是实体,竟然同样不堪一击的被对方剑阵给击毁,这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略一沉吟下,终于不再保留的发动了手中魔罗魂幡的最大威力。
只见他突然将手中幡旗从绿雾中投掷而出,正好插在身前三尺远处,一动不动起来。
随后,一阵阵晦涩的咒语声从雾气中焚木尔所在之处响起,阵阵阴风卷着四周的迷雾,从四面八方往中心处而来。紧接着,魂幡猛然一晃之下狂涨起来,转眼间就足有两丈之高,此幡表面的雾气,纷纷开始散去,露出它的真面目。
结果钟戏生一见之下,面色大变。
“竟然用如此之多的生魂炼幡?你到底杀了多少人?”钟戏生厉声喝道。
只见碧绿幡面上,密密麻麻,满是缩小不知多少倍的人形面孔。这些面男女老幼都有,竟似活的一般在幡上蠕动不停,还个个流露出痛苦之极的表情,实在恐怖之极。
“多少人?这个本少主可就记不清了,没有一两万也有七八千吧!其中还必须有一千百名修士精魂,才能炼制成这么一杆主幡。你想知道吗?不急,你等会就知道了。”从绿雾中传来焚木尔尖细的声音。
钟戏生默然了来,冷冷的盯着绿雾,片刻后口中咬牙切齿吐几个字出来。
“炼魂幡……就连妇女小孩都不放过,和苍残月一样,你们都该死!”
“苍残月?难道此人也炼制魂幡吗?对了,你说的该死,这样的话语不知有多少人对本少主说过了,可在本少主还不是活的好好的?倒是说此话的人,他们的魂魄都被我收到了幡中,作为此幡的一部分了。当然啦,你也不会例外,倒是此幡又会多出一名修士的精魂,想想都令人兴奋,桀桀桀……”焚木尔尖细的声音传来,讥笑的说道。
随后,焚木尔也不愿再说什么了,被一个练气大圆满修士困住已经让他觉得很没面子了。
一道绿色法决,打在了巨幡之上。霎时,魂幡绿光大放,突然从幡上浮现出一个直径数尺的大洞出来,黑气一冒后,里面阴风阵阵,阴森至第一百二十五章力战筑基期(下)
“噗噗!”之声接连传出,数个眼冒青烟,口吐黑血的巨大鬼头,从幡中不慌不忙的飞射出来,呈八字排开。
其中块头最大的鬼头,头顶已经生出两只巨大牛角,但牛角之下的五官,看起来却和人类一般无二。
这是什么鬼物?难道此鬼头生前是七级妖兽?想到这,钟戏生心中一惊。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钟戏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暂时将这心中的疑问抛之脑后。
只见除了最先出来的几个鬼头外,从那绿幡上的黑空洞中,还有各种各样的鬼火、骷髅,仍持续不断的从里面蜂拥而出,转眼间,就浮现出来上百个,挤满了焚木尔的附近……
“去吧!你们都是萌萌哒。”焚木尔在绿雾中,冲钟戏生所在方向掐诀一指。
所有阴森狰狞的鬼头、以及白骨森森骷髅,全都呼啸一声,口吐污黑血迹的向钟戏生直冲而去。自然,这些鬼物方一冲出数丈远去,无数银丝显现而出,并飞快一闪而过。
但是这一次,却出现了不同情况。
除了一些普通阴魂外,那些鬼头被银丝掠过后,所有鬼头表面虽然浮现了数道纤细裂痕,但绿光一闪后,就弥合如初了,如同未遭受过任何损害一样。众鬼头丝毫未受阻碍,仍奔钟戏生扑来。
钟戏生一见此景,先是一愣,但随后就明白过来。这些鬼头早已不是血肉之躯,不知被炼制成了何种诡异的阴鬼之身。剑阵发出的剑丝虽然厉害,但是对方已经化成了阴鬼之驱,并非是一般的实体,也就不会受刀剑之害,自然无法将其斩杀了。
不过,钟戏生倒也毫不惊慌,心中法决再一催动。
在众鬼头飞来的前方,霹雳声大响,一张电光闪烁的金网蓦然浮现在了空中,直接迎头盖下。
对方既然是阴魂鬼物,钟戏生当即就想到了那些专门克制邪魔歪道的雷电法宝。这张电网也是他在收刮尸体身上之物时得到的一件为数不多的上品法器,在血渊内对付一些低级鬼物也是无往不利,此刻被他祭了出来。
可是让钟戏生意外的是,这些鬼头一见金网出现,虽然身形纷纷一顿,露出一些畏惧之色的样子,但在为首那弯角鬼头的一声厉啸下,纷纷张口,暗红色的鬼火如同惊天长柱一般直冲向金网。
霹雳扒拉!一时间雷鸣声大盛,金网电弧闪动,一下灭掉了不少鬼头,但是下坠之势为之一顿,竟被源源不断冲上来的鬼头硬生生顶住了,而无法落下。
钟戏生眉头一皱,没有露出意外之色。
若是普通鬼物,在雷电一接触之下,自然早已灰飞烟灭。这些鬼头虽然看起来仍被克制的样子,但是由于此电网只是上品法器,无法对那几个等级较高的鬼头造成实质性伤害。不过让钟戏生有些吃惊的是,这炼魂幡号称魔衣城的十二魔罗魂幡之一,还真不是吹牛皮之事。
此刻还困在星河虹吸剑阵中的焚木尔,见幡中那几个厉害的鬼头不但抵挡住了剑阵的斩击,还丝毫不畏惧电网,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大松了一口气。
别看他表面信心十足的样子,其实心中同样忐忑不安。因为此魔罗魂幡先前被他用于对付二级妖兽,那妖兽也着实强大得很,损失了几名族人不说,就连这魔罗魂幡也差点被毁去。
如是在此幡未受损,幡中鬼头元气尽在情况下,他倒不会有太多担心的。但是此幡自上次大战后,里面的阴魂也被毁去了大半,一直未有机会大量吸取阴魂进行修复。如今面对雷电这等专克鬼物的法宝,自然心中有些不安了。
现在既然心中担心尽去,焚木尔面上狰狞笑容一展,手中法决不停的往幡中打去,原本幡面上数尺大小的孔洞,在绿光中一下涨至了直径丈许。
更多的鬼头从幡中蜂拥而出,发出各种的尖利之声,四周鬼气大升,一片鬼哭狼嚎之声大起。
有前面诸多鬼头抵住了电网,后面从幡中飞出的其他鬼头,毫不停留的冲出剑阵向钟戏生狠狠扑去,一时间钟戏生身前鬼啸连天。
钟戏生见此,却毫不惊慌,默不做声的一抬手,往腰间轻轻一拍。
一道浅绿之光从中飞射而出,一个盘旋后落在了地上。待光华一敛,现出了一条三丈余长的浅绿色蛟蛇,正是那琉璃寒晶蛟的幼蛟。不对,现在应该叫做变异的琉璃寒晶蛟。
现在的寒晶蛟墨绿色的颜色已经浅了好多,头上也生出了两只小角。上次把幼蛟收进意志空间后,钟戏生便把当初在厉天山庄地宫内得到的那块千年寒冰给了它。
也不知道是幼蛟炼化吸收了那块千年寒冰的缘故,还是意志空间的原因,幼蛟竟然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虽然没有感觉到变异后的寒晶蛟和以前有什么不同,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幼蛟身上的寒气更重了,甚至用灵魂颤栗、寒入骨髓来形容也不为过。
同时,寒晶蛟一出现,一股让人颤栗的极寒之气迫来。它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众鬼头,兴奋的“吼吼”咆哮起来。
一丝极寒之气蔓延开来,直入骨髓,四周温度骤然下降。让场上远处观望的众人打了一个激灵,身上立即凝结起一层冰霜。
众人大惊失色,胆者更是连连后退,吓的面若死灰,“扑通”的一下,倒在地上。
印文柔和石汤两人脸色亦是一变,眸中闪过一丝惊骇,连忙运转灵光护体,一脸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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