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不缺速度。但是,一旦面临速度比他还要快,或者以防御力著称的敌人,他就会陷入这种要么绝剑式追不上敌人,要么灭剑式破不掉敌人防御的尴尬境地。
然而,钟戏生在血渊十年的时间里,可以说他大多数时间都在战斗中度过,被他所杀的妖兽、鬼物更是数不胜数。空虚剑诀的前面两式已经被他运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再结合之前在静幻宗禁地那块巨石上用剑气刻画出的字迹,钟戏生才勉强翻开了那梦寐以求的空虚剑谱第三页。
空虚剑诀具体共有多少式他并不清楚。当日他刚得到得到剑诀的时候,便能翻开了第一页;后来在与厉云腾两兄弟战斗中又可以翻开第二页。
联想到之前两次翻开空虚简谱的情形,以及前前后后所发生之事,钟戏生发现这其中并没有什么规律可言。言而总之,他到现在也没找到翻开空虚剑谱下一页的诀窍。
至于第三页,里面的功法口诀,不知是不是钟戏生境界还没有达到的缘故,他看了几次都觉得深奥难明,更不要说修炼,就连领悟也都一点头绪都没有。想来只有真正进阶到筑基期,甚至更高层次之后,方有可能弄明白其中的字字璇玑。
不过当时钟戏生倒也不急,不顾自身修为妄自修炼,他还没命大到可以任性的程度。一些古老的功法、传承之物上施加禁制的做法,在修仙界中并不少见。他很清楚,自己修为够了的话,自然可以水到渠成的领悟这第三式的修炼法门。
空虚剑诀每翻开新的一页,除了口诀外,还有很多或是人持剑、或是剑形虚影也会一同进入钟戏生的脑海里。所以要想发挥出剑诀十层的威力,这就要把这口诀与那些光影结合在一起,也只有这样方能使出每一式的精髓。
虽然还不能修炼第三式的口诀,但他的脑海里已经有了第三式那些剑形光影,倒是还能勉强施展出来,只不过威能不足那剑形光影与口诀结合的剑招十分之一二。
只听他话音一落,全身爆发出耀目的银色光芒,无数银色剑光从身体四周激射而出,瞬间在半空形成了一片密集的银色飞剑,细细一数之下竟然有三十六口之多,伴随着无尽的萧萧剑意,散发出一股弥天之势。
随着钟戏生意念一动,整整三十六口飞剑,猛然间一闪,就在虚空之中消失不见了。同时,他的双手就如同那扇动的蝴蝶翅膀一般,不停掐诀,嘴里念念有词,吐着深奥晦涩的口诀。当然,这些口诀并不是那第三式的口诀,而是那些进入脑海的剑形光影的伴生口诀。
就在焚木尔还没反应过来时,他那连绵几丈身躯的巨大蛤蟆四周银芒一闪,突然涌现出密密麻麻的银色剑光,一眼扫去竟然笼罩整个蛤蟆的身躯以及他本人,足足有数千道,毫无任何规律可言的围绕在四周阵阵盘旋、缩涨不定。
钟戏生一脸凝重之色,盯这青色蛤蟆那硕大的身形,嘴里晦涩的口诀蓦然一停,猛地伸出手来剑指前方发出一声暴喝。
“结阵!”话音一落,无数道银色剑光,突然就这么一闪之下便诡异的消失不见了,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笼罩了青色蛤蟆,一时间它也不敢轻举妄动,谨慎的观察着四周。
目睹此景,钟戏生嘴角微微一扬,不过刚刚才红润的脸色,却已经变得惨白起来,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施展星河虹吸剑阵,且第一次就施展出如此之大的规模,几乎超出此刻他所能施展剑阵的自身极限。
见此情景,焚木尔脸上一变,一股莫名的危机感笼罩在四周。只见其脸上一丝狰狞之色闪过,也不再废话单手一抬,一颗拳头大宝珠,被他一下祭到了空中,随后他又一张口,一团精气直接喷到了此珠表面。
宝珠蓝光闪烁,凭空急速飞转起来,一道道蓝色细丝,从圆珠上飞旋而出,转眼间一丈庞大的蓝色丝网显现而出,把他和蛤蟆护在中间。
与此同时,焚木尔还不放心,口中还念念有词,两手一掐诀后,身上淡红色灵光一下冲天而起,形成了一个硕大的红色光团,在他的头上漂浮不第一百二十三章力战筑基期(上)
见此情形,只听远处的印文柔惊呼道:“那是魔衣城至宝‘绛云珠’,常听闻族老说魔衣城的绛云珠发出的丝网防御力极强,就连一般的筑基期一层修士都难以洞穿。”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声音恰好传到钟戏生耳朵里。
“魔衣城至宝绛云珠?”钟戏生虽然不知道这所谓“绛云珠”倒底有何厉害。但是那灵秀女修所说的不像是作假,心中自然又是一紧。
紧着大袖一抖,已经化为银色细线的三十六口飞剑发出嗡鸣之声,向中间收缩聚拢而去。
既然知道对方不是炼气期大圆满修士,而是筑基期,一个比裘三帅还要强大的敌人,他自然不敢托大。想当初钟戏生被裘三帅虐得死去活来,毫无反抗之力。此刻的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也不用花费心思用其他手段慢慢刺探对方深浅了,直接使出了空虚剑诀里的第三式,他也很想看看这星河虹吸·剑阵有何威能,竟然能排在空虚剑普里的第三页。
“印小姐果真是见多识广,令焚某佩服!既然如此,本少主这就把这小子打昏。”焚木尔对着下面的钟戏生轻蔑一笑,眼中寒芒闪过。岂知他心中却是暗忖道:“此女不但掌控‘气血’能力,对魔衣城更是了如指掌,看来等杀了下面那小子,下一个就是她了。”
“阁下是不是神智不清了?想把我打昏还是先看看四周再说吧。”站在地面上的钟戏生嘴角扬了扬,忽然间讥讽的说道。
“四周?你说地是这些垃圾剑光?虽然你能同时操控如此多的飞剑当做法宝,的确有些出人意料。但是你不会不知道,法宝品阶越高,发挥出的威力才会越大,你用的这些全都是下品法器,你到底是想要闹哪样?再者说,一旦把神识分出,同时操控如此多的飞剑,威力自然会下降,也就是说你分得越多,威力越小。没想到你还真操控这么多飞剑对敌,简直是愚蠢之极的主意,脑残片吃多了吧你?”
从刚才对方往自己的青焰中跑去,以及使用的都是一些简单且威力平平的法术,再加上对方没有一点修真常识,竟然操控这么多飞剑迎敌。从这些迹象来看,焚木尔已经不再认为对方是有恃无恐了,而是脑子有问题。
“至于幻化出如此多剑光出来,更是华而不实的可笑事情,这种神通,就是在和同阶修士争斗中,也没有半点用处。本少主就是站在原地不动,你的这些剑光都无法伤我一根汗毛。”焚木尔一扫四周蓦然浮现的密密麻麻剑光,眸中透着不屑的说道。
同时他在没人注意之时,瞥了一眼远处的印文柔,心里讥讽道:“还真以为这绛云珠是专门用来对付你的?你也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不过,在此之前在下想问一下焚少主,你是筑基中期修士吗?如若不是,那你就去死吧!”钟戏生面带古怪之色,忽然间目露杀气的说道。同时,暗中一催法决,发动了悄悄布置完毕的星河虹吸剑阵。
和青色蛤蟆一起的焚木尔,听钟戏生如此一问,先是一怔,随即又感到不妥。急忙手一翻,一把乌黑短斧,出现在了手心处。
此斧表面符文隐现,手柄处有一个鬼脸栩栩如生的雕刻在其上,透着厚重阴森的气息,足见此宝的非凡之处。
而这时,四周的银色剑光齐声清鸣,灵光大放,却没有马上攻击,而开始一一的凭空消失。
焚木尔一怔之下,急忙放开神识想找出这些剑光,但神识一扫之后,却丝毫异样也没发现。
这让焚木尔心中‘咯噔’一下,不再犹豫了,冷哼一声,他将手中黑斧毫不犹豫的祭出。
只见黑光一闪后,此斧瞬间狂涨,化为一把两三丈之大的巨斧,锋利异常地样子。巨斧轻轻一晃,从虚空处往钟戏生的方向狠狠一斩。
霎时,一抹银光绽放,一道不起眼银丝随后浮现而出,迎着巨斧斩下方向,一闪即逝地消失不见。
“噌!”的一声,巨斧从中间断成了两截,从空中跌落而下。
“这是……”焚木尔心中大骇,脸上的轻蔑之意,一下无影无踪,神色凝重了起来。
只见其又一抬手,一口暗红钉耙脱手射出,化为一道丈许长虹,激射而去。
结果同样的一幕出现了,长虹刚一飞出十余丈去,就被相同的数道银丝凭空掠过,爆发出一团红芒后,就被切割成了六七截,化成无尽尘埃,掉落下来。
“什么情况?难道是……剑阵!”焚木尔倒也见多识广,倒吸了一口凉气,就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
只是剑阵按理说应该是数十人甚至数百人才能布下的,并且还要提前布下。而钟戏生竟然单凭一人,在没有任何征兆的前提下就布下如此厉害的剑阵,实在让焚木尔有些惊慌了。
“趁你病,要你命。”钟戏生见对方有些明白过来,那会给其考虑破阵之法的时间。要知道对方可是实打实的筑基期修士,你若给他喘息的机会,指不定他一出来就要了你的命。
当即两手一掐诀,神识同时联系到了所有飞剑,猛然一催动整个星河虹吸剑阵。
立时,诡异的一幕出现在了焚木尔附近。
只见无数银色丝线,闪着诡异银芒,忽隐忽现的出现在了焚木尔四周。它们的闪动,无声无息,毫无规律,却缓缓向中间靠去。
焚木尔见此,脸色一下铁青起来。只见他猛然单手一拍储物袋,十余颗遍布血丝的白色圆珠出现在了手中。
然后他身形如同溜溜球一般旋转一圈,这些圆珠同时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钟戏生一见这些圆珠,心中蓦然一动,暗中留意起来。这些圆球与正常法宝不同,想来是通过特殊方法祭炼而成,只能当做一次性法宝使用。
此念头在钟戏生心中一闪而过,但星河虹吸剑阵的催动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这些银丝便是星河虹吸剑阵特有的神通,有些类似于剑修的化剑为丝这类功法,是把那三十六把飞剑剑光中的惊人剑气凝聚成丝所致。
由于借用了法阵威力,每一道剑丝都犀利无比。尽管是下品法器结成的剑阵,形成的每一道剑丝仍然比普通筑基期一层修士的攻击厉害得多了。
普通的法器,根本无法抵挡银丝的切割。至于焚木尔刚才使用的圆珠,这类法宝钟戏生虽然没有见过,不过倒也不怕。
只要隐藏在虚空中的三十六口飞剑本体无碍,这些剑丝即使被击溃了。还是能源源不断的重新形成,根本不怕攻击,这也是星河虹吸剑阵的可怕之处。
钟戏生正思量着的时候,银光闪过,那些圆珠同样触动了剑阵禁制,被诸多银丝切成了几半,然后爆裂开来。
果然,这些圆珠不但没有任何坚硬之处,反而爆裂开后,冒出一团团浓浓的黑红色血雾。
此血雾一经散开,立刻弥漫开来,同时传出一股闻之欲呕的古怪气息,刺鼻之极。
这些圆珠名叫“污秽孢子”。顾名思义,这是魔衣城族人以污秽之极的东西炼制而成的,对敌时只要不是魔道秘法祭炼的宝物,一经被这些血雾沾上,就会威力大降,灵性大失。任你的法宝神通再大,灵性再高,要想重新恢复宝物威力,非得重行培练、蕴养一年半载不可。
当然这些污秽孢子,在魔衣城中也是少见得很,不但原料稀少之极,炼制成功率也是低地可怜,可比普通的法宝难炼制多了。然而这些都不最主要的,最要的是这污秽孢子是一次性用品,每一颗都只可以使用一次。
这十余颗,就已经是魔衣城近百年的所有积存了。魔衣城为了焚木尔此次试练,可谓是下了血本了。
焚木尔身为魔衣城少主,本身的修为更是筑基期,自然见多识广,一认出钟戏生布下的剑阵后,当即就想到了用着污秽孢子来污染钟戏生的飞剑。
剑阵原本就要求配合无间,才能施展神通的,一旦布阵哪口飞剑稍有失灵,剑阵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这种方法,在晋水国是魔道修士对抗使用剑阵的剑修门派,最常用的手段之一。
当然,像污秽孢子这种珍贵异常的东西,一般也不会使用在单打独斗之中的,这只有在大规模对抗中才会是使用到地。毕竟通常情况下,剑阵怎可能是一个人能够驱使得动的呢?
看到这些血雾,钟戏生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也明显感到有些诡异。此刻心中正有些嘀咕时,突然一阵低沉的剑鸣声传出。
在血雾之中同时浮现出一片片银光,接着向四周弹射出了一块块暗红色的铁锈。当这些铁锈再次和血雾一碰之下,立刻爆裂开来,竟同时泯灭掉了。
转眼间这十余团血雾,竟然把一半的飞剑都给腐蚀了。要知道,这些飞剑可都是修仙者使用的法器,绝非凡铁所能比拟,就算是筑基期修士也不能说毁去就能毁去的。
一时间,钟戏生和小伙伴们都惊呆第一百二十四章力战筑基期(中)
初试星河虹吸剑阵的威力,得到的结果已经超出了钟戏生的想象。此刻见焚木尔甩出几个充满血丝的圆球后,飞剑正在一把把往下掉,剑阵也跟着不攻自破了。
没想到对方还有这等宝物,钟戏生一开始便留意那些圆珠,就算有心理准备也不免大吃一惊。而那一看就属于邪物的血雾,竟然连法器都能腐蚀,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钟戏生自然不知道,这些污秽孢子专污正道宝物的性质,用来对付正道修士往往能事半功倍,就和一些雷电法术神通专克魔道功法的特性一样。
而刚才的血雾数量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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