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躲过练气二层的钱春秋施展出来的法术,不禁对钟戏生刮目相看,在加上钟戏生总是不卑不亢,丝毫没有面对的是一个修为高出他太多的修士的那种恐慌,这更加落实了他心中起初的猜测……
静幻宗分为内宗和外宗,外宗就处于这三座山峰之下;而内宗则在左边山峰之内,那块写着“禁地”的石块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其实里面才是内宗所在。
灵药园,在静幻宗中占地面积最大,也是静幻宗灵气最充足的地方,就在右边的那座叫做‘落香峰’的山峰上,这倒没有什么其它的原因,只因种植灵草本身就需要灵气,地盘当然也少不了,否则怎能供应这么大门派的用量。
同时落香峰也是整个静幻宗女弟子最多的地方,除了内宗弟子,几乎外宗九成九的女弟子都住在落香峰上,数量怕有近千名。这是有原因的,灵药园的灵草这东西不比普通的草药,需要细心的呵护,女人天生比男人细心,正是侍弄这些花花草草的最佳人选,也并不是什么很费力的活,费力的活都由那些占少数的男性弟子给包了。
钟戏生才刚来没多长时间,来不及了解,也来不及听人说,对这些并不知道。他跟着裘三帅,也不知道对方是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当一只脚踏入灵气缥缈、芳香扑鼻,沁人心肺的落香峰后,满眼都是体态轻盈、婀娜多姿的女子,到处是莺声燕语,来来往往……
钟戏生擦擦眼睛,以为是某个阵法里的幻觉,静幻宗本来就是以阵法闻名,当即脚步紧跟在裘三帅的身后,生怕走错了地方被阵法给困住。
第七十章灵药园
当听到这群燕瘦环肥的少女见到裘三帅都要恭敬的行礼叫裘师叔,裘三帅又点头回示的时候,钟戏生有点傻眼了,这不是幻觉是真的。
落香峰居然有了这么多女弟子?而且个个都秀丽端庄,貌美如花。我去!这是落香峰还是‘豪门公馆’?
裘三帅领着他到了落香峰的主事殿,钟戏生被这么多美女弄得还有点目眩神迷,没回过神来。
高坐在正位的裘三帅捋了捋胡子,猥琐一笑,对他已经有了安排,轻喝一声:“来人!”同时也惊醒了钟戏生。
门外一女弟子连忙走来行礼道:“裘师叔,师叔有何吩咐?”
裘三帅指着钟戏生说道:“这是我刚收的记名弟子,名叫钟戏生,你把他领到灵药园去交给甄长老,让甄长老以后把灵药园养灵花灵草的事情就交给他吧。”
女弟子脸上闪过诧异的神情,行礼道:“弟子明白了。”
养灵草是什么工作?钟戏生正暗自嘀咕,便听裘三帅问道:“钟戏生,这是为师对你的初步考核,等你把为师给你安排的事都做好了为师自会考虑收你为亲传弟子,你没有什么意见吧?”
我擦!搞了半天才混了个记名弟子。“师尊这么做自然有师尊的道理,弟子怎会辜负师尊的一片苦心呢?戏生坚决服从师尊的安排。”钟戏生恭敬回道,心里却想着:尼玛我能没有意见吗?
“你能这么想那就好。”裘三帅挥手道:“带他去吧!”
“是。”女弟子恭敬的退了出去,钟戏生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乖乖的跟上那女弟子。
一路上,钟戏生心里仍在嘀咕,养灵草到底是干什么的?还有这裘三帅在静幻宗到底是什么身份?竟能让众多静幻宗弟子都恭敬的叫师叔,想来也是了不得的人物。
当初在月郡之时裘三帅身上散出若有若无的灵压,把钟戏生引进了一间破烂的院落,那时候钟戏生还深陷裘三帅那一双诡异的眼睛内,最后要回静幻宗之时,裘三帅表面上不想带着钟戏生回宗,实则是在使用欲擒故纵之计。
还有第二道测试结束以后,裘三帅知道钟戏生不合格,所有不合格的人都要遣送回世俗界,裘三帅为了留下他甚至要收他为徒,理由还如此荒诞,现在把整件事情窜连起来,钟戏生可以断定裘三帅一定对自己有所图谋,至于在图谋什么就不得而知了,想到这里钟戏生就觉得自己的命运怎么会如此坎坷呢?碰上这么个琢磨不透的老怪物。
一旁带路的女弟子不时打量钟戏生,当然不是看上了他,虽然这货长相是有那么一点令人嫉妒。她心里也在嘀咕,这人是谁?裘师叔亲自收为弟子,怎么又让他干养灵草的活?
女弟子忽然想起前几日宗内的传闻,静幻宗每五年一次都会到世俗界招收有灵根天赋的弟子,这一次在邑郡收到了一名天灵根的弟子,天灵根乃是几十年难得一见的修炼天才,听说当时十几名筑基期师叔和众长老争得厉害,皆是为了成为此人的师父,最后也不知道是花落谁家?莫非被裘师叔抢到了?该不会就是此人吧?
这也难怪她会把钟戏生当成别人,筑基期是何等的身份?一个刚入门的弟子被筑基期修士收为弟子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这弟子天赋异禀,要么就是两人有渊源。想到这里,女弟子心中的的疑惑迎刃而解,再看向钟戏生时,眼里多出了一丝羡慕。
钟戏生心中郁闷,打量灵药园的景致以解愁怀。
四周种满了各种灵草,被篱笆圈住,嗅着清幽的芬芳,其间不少佳人在鞠身劳作。灵药园内各种地势都有,或高的山丘上,或低的凹地和平地上,到处都种满了各种灵草,或开花或结果的也有不少,姹紫嫣红的灵草在微风下灵动摇曳,偶有风大时,其间时有裙边吹起,又见纤手摁下,让人浮想联翩。
真是个陶冶情操的好地方啊!钟戏生心中愁恼舒解不少,同时不得不佩服修真界各大门派收弟子的眼光,收来的女弟子不说个个国色天香,但因为都是有修炼灵根之人,样貌上较一般的凡人却是好上不少。当然了,并不是个个灵根好的人样貌都好,也有那些样貌奇丑却天赋异禀的人,不过这毕竟是少数。
没一会到了一座山脚下,也算不上是山,顶多算高一点的山丘,但是占地面积可不少。山丘周围少有树木,大多也是被各种灵草给覆盖了。整个山顶上被一栋古色古香的院子给占了,一看就是年代久远的建筑。钟戏生虽然还没有修为,但是一路走来发现此山孕育的灵气最是充足,灵气已结出了淡淡的雾气。
女弟子伫足提醒道:“钟戏生,这山顶上就是的甄千金长老居住场所,甄长老不喜欢吵闹喧哗,待会儿切不可大声喧哗。”
钟戏生还以为她是好心提醒,可从她脸上淡淡的惧色看得出,显然是怕自己一时不当连累了她,俩人并不熟悉,何况又是女人,钟戏生对此也没在意。
望了望山顶的建筑,“甄千金?”还以为女弟子所说的‘甄千金’指的是甄家千金小姐,心里暗道:一个姑娘家成一个大宗派的长老了,看来有关系就是好办事。
女弟子看着钟戏生那副懒散的模样又道:“甄千金不是我们能叫的,她和裘师叔是双修道侣,更是掌门的亲妹妹,掌管整个灵药园,一身修为已达筑基期中期,连现裘师叔本人也要以礼相待。”
钟戏生“哦”了声,望了望山顶,心道原来这裘三帅娶了掌门的亲妹妹,怪不得别人对他那么尊敬,原来在他后面有个不管是修为还是地位都极其强横的老婆。不过尼玛把小爷扔这里来干什么?难道是想两夫妻连手害死老子?
“走吧!”女弟子招呼道,钟戏生点点头,本来还想和她套套近乎,顺便多了解了解静幻宗的状况也是好的,可见她如此胆小怕事,又只能勉强算得上是个美女,也就灭了那点心思。
顺着青石台阶到了山顶,站在围墙外面,钟戏生才发现,这院子真的很大,围墙也真的很高。高大的院门敞开着,门口也没有把守的人,抬头看了眼院门顶上刻的“紫心园”三个大字,便跟着毕恭毕敬的女弟子悄无声息的走了进去。
一进去,不知什么原因,钟戏生顿觉周边的温度降低了不少,围墙里面和外面仿佛是两个世界。走过树木和青藤拱卫的茵深门庭,眼前豁然开朗,各种奇花异草缤纷呈现,里面居然有许多园子,种的也是灵草,每个园子里皆有一两女弟子在劳作。
意外的是,这里女弟子的姿色似乎比外面见到的样貌又上了一个档次。想来也是,能跟在一派长老身边的女弟子当然各方面都较为出众。
一个相貌秀丽端庄的女子迎着俩人走来,恬静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一股女弟子赶紧上前行礼道:“赵师姐。”
钟戏生经历了很多大风大浪,人也圆滑了不少,少了以往那种锐气,没办法,每个人总是要经历那么一些事才会懂得人情世故,当即也跟着行礼。
那叫做赵师姐的女子轻声问道:“你们来这有什么事么?”声音如天籁般柔和动听,好似清泉叮咚,形同那晨风轻抚,亦如小草芽……
女弟子指着钟戏生回道:“这人是裘师叔新收的弟子,名叫钟戏生,裘师叔说把他带来给甄长老养灵草。”
“裘师叔的弟子?钟戏生?养灵草?”赵姓师姐一怔,目光在钟戏生身上顿了顿,随即皱了皱秀眉道:“你确定裘师叔让他过来养灵草?好吧!人交给我,你回去吧。”
“是。”女弟子领命退了出去。钟戏生听完她们的谈话只觉得混身不自在,大致的听出对方话语中古怪的意味,难道养灵草这件事有猫腻?
“你跟我来。”赵姓师姐笑道。
“是。”钟戏生领命跟上。
穿过几个灵草园子,钟戏生心想种在这里的灵草肯定比外面的要珍贵,不由仔细打量,竟然发现有许多灵草似乎在历天山庄藏经阁里面的那本《修真界奇花异草录》见过,颇为珍稀。
跟着该女子来到一座院中院,刚要进院陡然感觉温度又降了不少,入眼便见到一口井,从井边绕过的时候更是感觉冰凉刺骨,钟戏生冻得打了个寒颤,他的修为虽然不高,但以他的体质做到寒暑不惧还是没问题的,想不到这小小的一口井居然如此厉害,仿佛整个山顶的温度偏低都是由此井造成的。不由瞥了眼,井水不深,偏头就能看到井水,稀奇的是,如此低的温度下,井水已经冒着森森寒气却没结冰,越发给这座院子添加了神秘。
院子内坐着个宫装妇人,钟戏生察觉到一股神识在自己身上一扫而过,便听见一声嗲到骨子里的声音传来:“赵丫头,这是带谁来了?”
第七十一章蚧舌草
钟戏生闻言凝眼看去,说话之人是一个浓妆艳抹的老太婆,厚厚的嘴唇上还点着朱红,头上头发高高竖起,呈圆柱形,整个就一杀马特非主流造型,钟戏生也觉得纳闷了,盘这么高的发型用什么定住?走近才发现这老太婆不但脸上油腻,和裘三帅一个德行,而且还长满了麻子;再看看她那臃肿的身体,给她三个人都不一定能抱住她的腰。
听到老太婆的问话,赵姓师姐立马换了那副冰清玉洁的面容,很是恭谨的回道:“回禀长老,是裘师叔的记名弟子,裘师叔遣人送过来的,说是给您养灵草的。”
赵师姐的话证明了眼前的老太婆就是甄千金,但看她脸上抖动的肥肉,钟戏生恶寒了半天,尼玛!坑人啊!这哪里是‘甄千金’,分明是‘真千斤’才对。
在静幻宗能被称为长老的大都过了一两百岁的年纪,一个两百多岁的女人像个小女孩一样撒娇,简直让人不寒而栗,全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个可是名副其实的长老,拥有筑基期中期的修士,钟戏生赶紧踏出一步行礼道:“钟戏生见过师母。”
“钟戏生?”甄千金轻蔑一笑,愕然道:“你是裘三帅的弟子?”
“正是弟子。”钟戏生被她那暴戾的眼睛盯着,居然让生出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特别是配上对方那‘高耸入云’的发型,要多震撼有多震撼。
“裘三帅到底在搞什么?刚收下的弟子就送来养灵草?”甄千金这一句话倒不是和钟戏生说的。
甄千金打量了钟戏生几眼:“定然是这样的,裘三帅堂堂一个静幻宗外宗执事,主管的世俗界的一切事物,居然如此心胸狭窄,此等公报私仇的事情也能做得出来。我问你,你和裘三帅那老不死的是不是有过节?”
钟戏生听到这话,眼睛一亮,这是要替我打抱不平的节奏吗?没想到修真界还有这等侠义心肠之人,同时看‘真千斤’愈发顺眼了。人长得是有那么一点吓人,可毕竟人家心肠好对吧?
“这个……其实不是师母所想的那般,弟子和师尊他老人家相处得很融洽,并无任何过节,师尊只是想让弟子历练一番,故而才让弟子到灵药园养灵草。”钟戏生自然不会做出打小报告这等蠢事,什么枕边风?叫此风虽小,但却袭人骨髓,使人成也此风、败也此风。人家裘三帅是她家男人,尼玛说他坏话当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甄千金随即话锋一转,慎重道:“你能这么想就好,不过现在掌控灵药园的长老是老身,灵药园内任何人不管辈份高低,我的话就是法旨,就算你是裘三帅的弟子也要遵从,咱不能坏了这个规矩。你品性端正,灵药园需要的就是你这种人才。”
听完这话,钟戏生刚蠢蠢欲动的小心思又沉了下去,果然是穿一条裤子的人,开始那番话还说得正义凛然,一副大义灭亲的架势,原来只不过是想试探自己的品性。
“赵丫头,就按你裘师叔的话做,把他带下去吧。”甄千金挥了挥手,示意两人退下。
“是。”赵师姐恭谨的欠了欠身走了出去,后面还跟着一个沮丧委屈的人,这个人自然是钟戏生。
走出院中院时,赵师姐转瞬间又变成了那个美貌端庄的女子,领着他往下面走去。钟戏生那个郁闷啊!尼玛莫名其妙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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