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阵法困住,上面酝酿的第三道雷电已经有拳头般粗细,钟戏生从这到雷电中感受到了毁灭的气息。
众所周知,雷系功法要比其他的功法霸道凌厉的多,并且还有一定克制血魔道功法的作用,所以这蛟蛇受到的伤害远要比想象中的还要多,就算是有所防备,蛟蛇在硬接下第二道雷电之后也是奄奄一息了。
感受到死亡的气息,蛟蛇对着钟戏生眨巴着眼睛,硕大的眼珠露出祈求的神色,却见到钟戏生无情的扭过头,绝望的嘶吼了一声,无力的闭上双眼,等待着头顶那道雷电落下……
钟戏生当然知道它在向自己求助,对于当初在密林内的仇还没报呢!岂会去帮它?
而到了此刻,阵法上凝聚出来的雷电已经有婴儿头般大小,表面的电蛇来回游走,夹带着一股毁灭的气息,化为一道惊鸿,在这一瞬轰然落下。
啪啦!就连整个房间都被电光照亮,火花四溅。
“唉!算你命大。”只听见一声叹息传来,良久,本来以为死定了的蛟蛇睁开眼睛,一把火红色的剑正插在自己头顶上方,那道足以将它抹杀的紫色雷霆在剑身上来回游走。
“我去!”钟戏生看着手中的历天剑,无数到条电蛇把剑身包裹住,在剑身上炸开,奈何钟戏生与历天剑心意相通,顿时被雷电之力反噬,胸口轰然一震,吐出一道鲜血。
“擦!竟然敢伤小爷”钟戏生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用神识操控着历天剑和上面的雷电对抗,火红的剑光顿时大盛,和雷电呈相互持平的状态,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钟戏生又吐出一口精血,历天剑被激发出更加耀眼的光晕,数道轰鸣后,上面的电蛇也渐渐消散,想来是后劲不足,而历天剑有钟戏生不停的灌入法力,更是不惜体内精血损耗,顿时把雷电全面压制住。
“吞噬!”一不做二不休,不找回一点本那不就亏了?随着钟戏生大喝一声,神识操控着历天剑把已经露出颓势的雷电尽数吞噬,没一会历天剑上的电蛇已经被吞噬掉。这阵法只有三道雷电攻击,等这三道攻击都用尽后便不再攻击,随着他的意念一动,再次把历天剑收回手中。
刚才在那道青雷落下的一瞬,钟戏生把手中的历天剑掷出去,并不是说他吃饱了撑着去救下这条蛟蛇,至于为什么要救这蛟蛇他也说不出来,就像是冥冥中有什么东西牵引一般,要不然以他的性格怎会冒着未知的危险干这等蠢事。
再观历天剑,此刻的历天剑剑身还残留着一丝丝电蛇,在剑身上下来回游走,原本火红的历天剑经过变成了青红色,还冒着缕缕青烟,一股雷属性特有的灵压从历天剑中透出。
“不会是被雷电摧毁成废铁了吧?”钟戏生心痛的看了一眼历天剑,意念一动,神识操控着其朝墙壁刺去,剑还未至一条青色雷电之力瞬时射出,把墙壁击出一个大坑,当即把历天剑收回。
“这也可以?”钟戏生看着眼前墙壁上的大坑,一脸不可置信,被雷电击中的地方还冒出缕缕青烟,本来还以为硬抗这道雷电之后,历天剑多少都会有所损伤,却因为吞噬了雷电之力,使得历天剑的攻击夹带着雷属性,攻击力更上一层楼,也算是意外之喜。
现在历天剑不但没有损坏,使出来的攻击还是雷属性的,钟戏生心也平衡了不少,走到蛟蛇面前。只见蛟蛇扬起血血淋淋的头,眸中竟然露出感激之色,在钟戏生的手上蹭了蹭,以示感谢。
“走吧!难道你还想留在这里被雷劈是吧?”钟戏生摸了摸它的头,略微冰凉的触感让他有些不习惯。
意外的是蛟蛇没有走,反而晃动着硕大的头颅,艰难的挪动着身体爬出了阵法,很是乖巧的盘坐在钟戏生旁边,粗壮的尾巴轻轻拍打着地面。
看着它血肉模糊的头颅,钟戏生有点心软了,从储物袋取出找出一件平日里穿的衣服把它头上血迹都擦掉,顺便把还在流血的地方给包起来。
钟戏生无意中还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自己在储物袋里取东西的时候蛟蛇也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储物袋看,眸中露出热切的目光,不管钟戏生如何动来动去,蛟蛇的目光始终都是盯着他腰间的储物袋,那眼神就像一个壮汉几百年没碰过女人,此刻突然见到一个一丝不挂的美女一般。
“你该不会以为小爷是个母的吧?再者小爷对人与野兽不感兴趣。”钟戏生被这热切的目光看着,不禁打了个冷颤,钟澜风把他当成女的也就算了,如果被一条蛇当成是母的那就太失败了。
蛟蛇也听不懂钟戏生的意思,眼睛露出无辜疑惑的神情,只是相对于它那婴儿头般大小狰狞的眼珠来说显得不伦不类,要不是亲眼所见,钟戏生还不相信一条蛇竟会露出如此丰富的表情。
钟戏生说的话这蛟蛇听不懂,蛟蛇露出的眼神钟戏生也猜不透,完全不知道这货想干嘛,一时间两者大眼瞪小眼僵持在那里。
难道它喜欢储物袋或者里面的东西?顺着对方的目光钟戏生把储物袋取下来,在蛟蛇眼前晃了晃,蛟蛇见此更加热切了,如果不是它没有伤害钟戏生的意思,恐怕早就扑上去强抢了。
钟戏生当即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可是储物袋自己也要用,给它了自己用什么?转念一想就把储物袋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算了,大不了出去再买一只就是了。
这蛟蛇完全可以依仗修为上的优势强抢,以钟戏生的修为能不能接得下对方的一招还另说,当初在密林的时候蛟蛇的实力钟戏生就已经见识过了;不过这货却只是眼巴巴的看着钟戏生,看来它的确没有伤害钟戏生的意思,甚至是钟戏生转身就走蛟蛇也不会攻击他,这一点钟戏生从对方的眼中就可以看得出。
储物袋反正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给它就给它吧,想到这钟戏生把储物袋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把储物袋给它递了过去。
“既然你喜欢就拿去吧!”
就在这时,蛟蛇突然挪动着身体往他窜了过来,钟戏生暗骂一声,自己怎么会这么傻逼去相信一条蛇呢?当即使出步步生花脚下银光一闪,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弧,瞬间和蛟蛇拉开距离。
不过接下来戏剧性的一幕使得钟戏生目瞪口呆了,只见到蛟蛇往他刚才腾出储物袋倒在地上的那堆东西窜去,嘴里携着一根墨绿色的树根,弯延着蛇身朝钟戏生爬了过来,眼中泛着朦胧的水雾,那神情仿佛在说:你又误会我了。
第六十九章裘三帅
“好吧!小爷彻底败给你了,谁让你一开始给我的印象就不好呢?”钟戏生耸了耸肩,脚下银光一闪又回到了原地。
蛟蛇嘴里叼着的那截墨绿色树枝是他当初在熊霸山上得到了,原本以为只是一截普通的树枝,没想到这不知名的树枝对蛟蛇吸引力如此之大。钟戏生把它嘴里携着的树枝取了下来,仔细看了看也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反倒是蛟蛇以为钟戏生要收回去,眼珠都快跳出来了。
“唉!你我也算有缘,干脆就送你吧!”这时钟戏生才想起来呆在这房间里时间有点长了,也没见到阵法有什么反应,看来想留在静幻宗的愿望泡汤了,离开这里是早晚的事,索性就给了它。
“你也快回去吧!当心被人发现,到时候被拿去煮蛇汤我也救不了你了。”把地上的东西都收起来,看了一眼蛟蛇,转身走出这个漆黑的房间。
“在里面呆这么久是不是还不死心啊?大家都以为你死在里面了呢!不自量力。”见钟戏生进去半天现在才出来,一旁的钱春秋冷哼了一声。
夜千晨瞪了他一眼,让他立马把嘴闭上。钟戏生走出来以后,其他的人也陆续进去测试,不过能让光幕有反应的缪缪无几,等所有人都测好了,在夜千辰的带领下走出第二道测试之地。
穿过飘浮在空中的白玉石长廊,刚从禁地出来,就见到裘姓老者带着几个静幻宗的弟子已经等在了外面。
“师叔,已经测试好了,只有五个人合格。”
“哦?没想到这一次合格的人竟比以往还要多,叶师侄你带着这几个合格的人到掌门师兄那里去登记。”
裘姓老者说完又对着钱春秋吩咐道:“钱师侄你把其他不合格的人全部送回世俗界,务必要安全的送到,切莫让外人诟病咱们静幻宗。”
钱春秋一听心中大喜,连连允诺,同时还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钟戏生,眸中露出戏谑的神色,杀机毕露。
钟戏生对钱春秋赤裸裸的挑衅不以为意,一个普通练气二层修士他还不放在眼里。
这时裘姓老者把目光投向钟戏生,油腻邋遢的老脸上露出几丝奸笑,猥琐之极。
“小友有没有合格?”
合不合格刚才夜千晨都已经说了,你这不是废话嘛!钟戏生自然知道对方是在明知故问,当即不清不淡的回道:“多谢前辈关心,在下没有灵根天赋,无缘仙途,辜负了前辈的一番心意。”
“一个修士的灵根天赋固然重要,但是没有毅力也是不行的,天赋和毅力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只有两者兼备方能成就无上仙道;老夫很是欣赏小友的这份毅力,不知道你可有兴趣拜我为师?”
裘姓老者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一个筑基期的修士竟然主动去问一个低级修士愿不愿意拜他为师,要知道整个静幻宗上万修士,修为达到筑基期的也就寥寥十来人,他们每一个在静幻宗都拥有非比寻常的身份和地位。
然而此刻一个筑基期的修士竟然主动去当一个低级修士的师父,还得征求人家的同意,天呐!现在筑基期修士就这么不值钱吗?竟烂大街到如此地步?事已至此,众人都哑口无言了,毕竟人家喜欢,你能奈他何?谁让裘姓老者修为这么高呢?说不定修为高深之人都会有各种奇葩的嗜好。
倘若裘姓老者让一个资质出类拔萃的人拜他为师,大家都觉得无可厚非,毕竟修仙最重要的就是资质;可最让人不能忍受的是:这货就是一个没有灵根,修不了仙的废物。
钱春秋的眼珠都快要跳出来了,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这还是平日里那个在静幻宗拥有超凡地位的师叔吗?
钟戏生也是满脸狐疑的看着裘姓老者,他可不认为对方会平白无故收自己做弟子,谁他妈会去干这种费时费力还吃力不讨好的事?小爷的灵根还是你测出来的呢!鬼才会相信对方所说的看上自己这份坚韧不拔的毅力,没有灵根就不能修炼,要毅力有什么用?我读的书少,你可不要骗我。
裘姓老者甩了甩刘海,接着一脸陶醉的道:“想我裘三帅风流倜傥,诗画双绝,人称晋水国国草……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做我的弟子前途坦荡,风光无限,其实不然,老夫修为遭遇瓶颈,近日在世俗界偶然得到一番机遇,正想闭关参悟,怎奈宗内大小俗事缠身,不过现在好了,等你做了我的弟子,很多事情我都会交给你亲自去操办,幸苦劳累在所难免,这也是老夫看重你的原因。”
这老头叫裘三帅?尼玛!钟戏生实在看不出帅在哪里?不管怎么看那张油腻的老脸和帅字都不搭边。
他接下来的话让钟戏生更加无语了,这哪里是说做他的弟子幸苦,分明是赤裸裸的诱惑嘛!其的言外之意是说:等你做了我的弟子,我会把我掌管的权力交到你手上,你想干嘛就干嘛,想闹哪样就闹哪样,有我在后面撑腰,谁也奈何不了你,可谓前途一片光明。
众人都不是傻子,都听出裘三帅的言外之意,当即把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投向钟戏生,这种好事怎么落不到自己头上呢?
然而某些人的智商确实让人着急,只见钱春秋走了出来,指着钟戏生对裘三帅道:“师叔,钟戏生没有灵根是不能修炼的,这里在场的人都比他强不知道多少倍,你千万不要被他给迷惑了。”
“你算什么东西?老夫要收徒还要你指手画脚?”
这个出头鸟被一顿臭骂,谁还敢多说什么,见结局已定,无法改变,钟戏生默然的点点头。他不是没有想过拒绝,但是这个想法也就心里想想罢了,要真的在这么多人面前拒绝他,一个筑基期修士的怒火要灭了自己谁也不敢叽歪半句。
“那就跟为师走吧!”双手搂在肚子前的裘三帅笑道,说完率先朝静幻宗中间的那座山峰走去,夜千晨等人也跟在其后,钟戏无奈的在后边跟随着。
钱春秋目送钟戏生下山的背影,唯独眼里的怨恨难消。同样也有不少人静幻宗的弟子目光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看来他人缘确实不怎么样。
裘三帅悠闲适意的朝山下晃着,还真当自己是晋水国国草了,钟戏生则在他后面落下十几米远,他的心情确实很糟糕,没有灵根也就算了,尼玛居然就命运坎坷的碰到了裘三帅,后者莫名其妙的收自己为徒肯定没存好心思,在他的认知里,大部分的修真者都是阴险狡诈,特别是老家伙,做事全凭个人喜好,危险啊!
裘三帅突然停下脚步,扭头看了眼情绪低落的钟戏生,微微一笑的喊了句:“钟戏生,过来。”又继续朝山峰下走着。
钟戏生一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大丈夫能屈能伸,如今可是跟他混啊!二话不说,当即的跑到裘三帅身边,谄媚笑道:“师尊,你老有什么吩咐?有事尽管吩咐,我钟戏生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呃……”裘三帅望着钟戏生那付小人嘴脸大感诧异,刚到嘴的话有点说不出来了。
说实在的,裘三帅当初在月郡见到钟戏生后,心里确实打着别的主意,但也没什么害他的心思,不过戏弄戏弄他的心思还是有的,所以才突发奇想的带着他过来。
在刚上飞舟之时,突然见到钟戏生竟能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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