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总是委屈自己,逼着自己做不想做的事情。”
他定定看着她,单手拿着文件袋的动作,无声收紧。
像是在鼓励他。
暖得让人疯狂地想要抱紧。
她给所有人都排了序。
她爱他,超乎世间的一切。
再坏一点,又何妨?
她抱着他,像是小火炉。
明明阳光很好,温度却不及她身上的万分之一。
只看见她,唔了一声。
指关节处甚至泛了白。
不管其他人怎么排,最终的结果,他一定会是第一。
永远不变的第一。
第2446章拒绝(80)
坚定而又认真的选择,只有他一个。
沈知静静不动,过分地沉默着,像个木头人。
忽然就失了声,仿佛不会说话了。
就这般沉默地,听着她说话。
一动不动。
云姒抱了他,很快就松开。
肆无忌惮。
“你理理我,老婆。”
就像是一直在外面流浪,忽然得到了宠爱的狗狗般。
下意识就应了。
这回,总算吃到肉馅了。
沈知安静地扬唇,像是个不成熟,刚陷入热恋的少年般,就这么抱住她。
黏黏乎乎,边抱边走。
沈知安静地看着她,她则笑意自然地拉着他,去路边的包子铺。
像是他之前那般,她语气轻松地,转移了话题。
自然而然地牵起他的手,笑眯眯。
她捧着包子的手一抖,刚吃了一口,鼓着腮帮子,茫然又呆愣。
她快步朝着车子走去,头也不回。
沈知当即揽住了她,碰她的腰。
先递到他面前,像是献宝似的。
“你先吃。”
她的话就像是不经意间打开了他身上的某个开关般,忽然就开始肆无忌惮了。
老男人热情起来,简直要人命。
“好了,回家吧。”
只有他带了手机和钱,所以他来付。
被他叫着,耳朵莫名地有些发红。
“老婆。”
很香,香气扑鼻。
随便点了几个,要付钱时,便理所当然地看向了他。
他们之间,都在努力地为对方着想。
“……”
“……大白天,不许抱!”
浅浅地吃了一口,甚至都没有吃到里面的肉馅。
“老婆。”
她吹了吹,没有吃。
虽然这个称呼,他很少会用。
一点顾忌都没有了。
“……”
恨不得要整个扑在她身上。
这次,更温柔粘腻了。
白皙的脸蛋,在阳光底下,漂亮得不像话。
忽然就变得更主动,她被这么一抱,差点包子没拿稳。
沈知望着她,慢慢低头。
望着她的目光,强烈而又柔和。
沈知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一直在看着她。
宛若天使。
一个愿意退让,一个选择坚定。
她满意地伸出手指,擦去他唇角的油渍。
她看了看,不满意,又凑过去,“吃多一点嘛。”
说不出是什么情绪。
他又叫了一声。
“……”她吃着包子,默默地加快脚步。
感觉比狗皮膏药还粘腻。
云姒随即接过了刚出笼的,热腾腾的包子。
仿佛尾巴渐渐都要翘起来了,开始摇摆。
瞪了他一眼,又开始不满撒娇,捧好自己香喷喷的软包子。
“老婆。”
停了半响,张口。
又吃了一口,莫名地听话。
格外顺从。
出门急,她身上什么都没带。
含着笑意,说着完全不符合他这个年纪该说的话。
他跟上,像条甩不掉的大尾巴虫。
总想捂住。
“好了,我饿了,去买早餐吧。”
疯狂摇摆尾巴。
沈知静静看着她,低眸。
基本都是叫她姒姒,忽然这一次叫她老婆……
要付钱时,他安静地掏出手机,付款。
“唔?”
独属于他的天使。
没有多说,也不必多说。
耳朵越叫越红。
“老婆,我想亲你。”
第2447章拒绝(81)
“……”真是疯了。
他怎么——
云姒跑着上车,不看他。
被他这般叫着,耳朵都红了。
突然就变得害羞起来。
沈知跟着上车,当真说到做到。
无数的画面就像是放了N倍速的电影般,瞬间涌入,带着滔天之势。
没什么震慑力,反而叫人更加想欺负她
说是不提,结果句句都在提。
火辣又直白,羞耻又叫人逃脱不得。
当真是撩人,撩得人控制不住地红脸。
居高而上,睥睨着,宛若看地上最微小的尘埃。
让他永无翻身,永无脱离苦海的可能。
某脸红得不行的人儿:“……”
活脱像是跳梁小丑般,丑态百出,滑稽卑微。
沈知看着她,低下头,肩膀微微抖动。
总觉得羞耻。
连落下的声音都是温柔的,像是春天和煦的风,扑面而来。
他说:“今天的事,没有第二遍。”
翻云覆雨,随意即可将他捏死。
她就不该安慰他!
“老婆,亲亲~”
……
被迫听着,直至闭着眼,看都不敢看他。
那道挥之不去的声音说:“不要太过分了……可怜的人。”
带着揶揄和刻意亲昵,尾音拖长。
一逗就要喵喵叫,一副我很凶的模样。
就像是挥之不去的诅咒般,不断萦绕在头顶,回旋,回响。
“我说过,我能成就你,自然也能……”
故作正经,尽量板着脸,目光躲闪。
含着笑意,亲一下。
“老婆。”
拼命蹦跶,却伤及不了它半分。
阴魂不散,叫人梦魇,窒息惊恐。
反而,那轻飘飘的,随意的几句话,就能让他变了脸色,理智全无。
“……沈知!”
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不成声。
温柔又刺骨,字字如凌迟。
宛若这数日里,他每夜每夜在她耳畔对她说的话。
“毁了你。”
宛若神之审判。
像是小勾子一样,微微上扬。
说想亲她,就真的凑过去亲了。
“要听老婆的话,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王,八,蛋。
“嗯,不叫了。”
轻描淡写,就能毁了一个人。
他蝼蚁一般的挑衅,在那股神秘的力量面前,就像是跳蚤般。
娄凌霄做了一个梦。
或者说,是好几个梦。
在审判之前,还留有最后的仁慈。
将其坠入地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梦里,他就像只没有反抗能力的小白鼠般,疯狂地想要逃跑,却怎么也跑不掉。
梦里,不断回旋着沈知那冷漠平静的话。
脸皮子薄得不行的人儿,躲着他,脸颊红得像是天边的晚霞,眼看就要炸毛了。
跟小猫咪似的,经不起逗。
“……不许叫了!”
克制着,憋着笑意。
带着寒冬腊月里那生长在万丈深渊的霜。
喜怒哀乐,皆在其弹指一挥间。
总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冰冷地注视着他。
宛若神明之手,随意一拨,就是人的一生。
……
……
炫目的梦境,伴随着那道冰冷虚无的声音,在疯狂地变化,扭曲。
无形地割着他的肉,叫人惊惧,却无从寻起。
“如果再有第二次的话……”
第2448章拒绝(82)
他说着,笑了,像是恶魔。
冷冰冰的,残忍疯狂的恶魔。
“你猜,你妹妹会如何?”
话音落下,那梦的画面一转。
映入他的眼前,在那一瞬间,变得无比真实。
真实到,像是在现实中真正发生的一样。
梦魔般的诅咒,降临在她的身上。
“不……不……不……”
“不……不……不……不要……梦竹……”
她永远逃脱不得,永远受尽折磨,永远葬身于此。
睁着眼睛,一动不动。
那可怜而又无知的少女,在画面里,被一众丑陋而又恶心的肥胖男人给包围着。
淫笑,奸笑。
“哥哥你醒了?”
就像是他生命的漏钟般,在一点一点倒计时。
“你别这样……别吓我……”
担忧而又急切。
白茫茫的一片,有那么一瞬间,宛若天堂。
“不,不要——”
没有苦痛,没有忧愁的天堂。
“那他现在怎么还没有醒?他都已经睡了快一天了!”
清醒而又痛苦万分。
人是醒了,却仿佛把魂给丢了,眼睛没有焦距。
就像是毒蛇般,残忍又灵活地钻进他的鼻腔里。
娄凌霄眼神涣散地摇头,摇头,再摇头。
“哥哥……伱怎么了……”
是醒了。
“……哥哥……哥哥……”
他瞬间从梦中惊醒。
他意识呆滞,混沌和清醒交织间,闻到了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刺骨而又冰冷。
空空如也。
他重新闭上眼睛,又慢慢睁开眼,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看清吊在他的正上方的吊瓶。
扭动着无形的身体,丝丝缕缕,充盈着他的气管,胸腔。
娄梦竹忽然看到了什么,冲到病床边。
仿佛整个身体都因此而变得冰冷,感受不到温度。
想要阻止,身体却怎么也动不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
麻绳比她的手臂还要粗,她惊恐万分,大声哭泣却不能。
男人们脱了衣服,脱裤子。
变成了尸体,四肢僵硬的尸体。
动弹不得,只能感受到,自己的灵魂变得越发清醒。
她害怕。
睁开眼睛的那一秒,周围的环境一片冷白。
娄梦竹红肿着眼睛,眼看着就又要哭了。
画面残忍,被肆意玩弄。
空得只剩下皮囊,没有其他。
像是从远处而来,带着空旷的回音。
“娄小姐放心,娄先生只是因为近期休息不足,导致身体虚弱,有些低血糖,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液体顺着吊管,一滴,一滴,无声地往下滴落。
“这……”
计时着他的生命,冷漠而又无情。
她真的害怕。
醒了。
“不要——不要——”
“医生,我哥哥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少女就像是待宰的羔羊般,四肢被捆绑着。
干净的白纸被染上污点,从此永坠地狱。
恍惚间,他听到了房间里的声音。
“哥哥!”
透明的吊瓶里装着近乎一半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
沈知哥不接她的电话,哥哥又不知怎么的,变成这副模样——
她就像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子般,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办,只会哭。
第2449章拒绝(83)
抹着眼泪,想大哭又怕吵到他。
“哥哥……哥哥你别这样……”
医生看他醒了,立刻也走了过来。
站在床边,查看他的状况。
“娄先生?”
“娄先生?听得见我说话吗?”
沈知哥也说过,涉及商业机密的东西,她越少看越好。
似是睡着了,又似是已经烦厌,根本没有听他说话。
娄梦竹什么都不懂,也从来不会往坏处去想。
“凌霄哥你怎么样了?”
藏着,说:“不关你的事,这是工作。”
看他这般,也只是以为是一些比较要紧的商业合同。
娄梦竹舒了一口气,擦眼泪。
两个人出去了之后,偌大的病房里就只剩下了小助理和床上的人。
让她无忧无虑,不需要知道其他。
医生听着他还算有力气的声音,大致也能判断出来他没什么事了。
不敢多说。
小助理抱着行李袋,看看外面,又看看床上。
“我送您。”
“这是什么?”
她当真是被吓到了,还想再出去和医生问问情况。
“那个……”
对娄梦竹微微一点头,说:“那我就先不打扰了。”
小助理不敢看,只敢帮忙传递。
文件放在身后,动作太大,吊瓶都跟着剧烈晃动了两下。
几个人这才安静。
当真是吵。
文件放在他的床头边许久,他也没有动一下。
娄梦竹一愣,“怎……怎么了?”
一边抱着行李袋,一边小心翼翼地将文件送到他的床头边,方便他拿到。
“好,谢谢医生。”
几个人几句话,来来回回就是那几句。
“我没事,都出去!”
他心里像是做了什么大决定似的,吞吞吐吐。
像是心里惦记着什么般,面色犹豫,欲言又止。
“哥……哥哥……”
正要伸手去拿,结果,那本该躺着不动的娄凌霄,忽然就抢过了那两份文件。
动作带着烦躁。
“如果还感觉到不舒服的话,可以按床头的铃,我们会随时过来的。”
“说……希望您……能尽快给他答案……”
说到底,还是想保护她。
他重新闭上眼,扯过被子,蒙住自己。
“凌霄哥。”
毕竟之前也是如此,不能给她看,避免产生不好的影响。
她回了病房,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摆在那里的文件。
娄凌霄脸上的表情闪过了几分不自然,像是怕她知道什么般。
“凌霄哥……”
“沈知哥……让我把这个给您……”
说话着,还连忙从行李袋里拿出两份文件。
不让她看到,一把抓走。
“……”娄凌霄刚醒,就被他们吵得头疼。
直至,娄梦竹回来。
送到床边后,他立即就像是完成了任务一样,松了一口气。
正襟危坐。
就像是有人用锥子在对着他的脑壳钻一样,钻心疼得厉害。
给了他选择,内容无人知晓。
抱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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