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气氛还算温馨。
满脸阴戾,野性十足。
他的声音偏低,干干的,像是被火烧过般,有些嘶哑。
她鼓励似地摸摸他的脑袋,微笑。
“没关系,已经很棒了。”
云姒为了防止之前的情况再度发生,所以弄了预约制。
……
一天只招待五个客人,多的一概不收,通通不许进店里。
像是没听到的样子。
学了那么久,也只学会了说几个字。
于是,过了几天,店铺外的人就少了。
她夸他了,他自然就高兴了。
眼中根本没有男性女性的概念,也没有不打女人的底线。
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了,个头长得极高,身上肌肉又结实。
她已经没什么要求了,只要他能记住这个就行。
“……”大呆瓜抓着她的手,块头大,脑子笨,茫然看她。
云姒又气又好笑。
“写不对,看我怎么罚你。”
别的没学会,就这些学了个七七八八。
甚至有些惧怕阿阳。
一方面是着急想要做衣服,一方面,也是为了看帅哥。
面带微笑,一动不动。
眼球诡白。
那张漂亮的脸,阴沉起来时,就像是流着口水,掀着獠牙的饿狼。
想定做衣服的,只得老老实实预约,排队抢预约名额。
……
盯着云姒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他显然收了力。
抱起她,把她抱了起来。
大大的块头,又想又扑上来——
学会叫姒姒,学会喊饿,还学会撒娇闹睡觉。
根本没有几个姑娘能坚持。
这般一闹,姑娘们倒是都不敢闯了。
……
到时候,肯定要出人命了。
大概是知道,她不可能真的罚他。
一旁,那一直安静的阿温,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
有蛮横不讲理的女人想闯进来,他直接狠狠一推。
终于勉强恢复了之前冷清的样子。
甚至,之前那些借故过来,想要骚扰云姒的流氓二痞子,也一概消失不见了。
第2198章魂(35)
在阿阳的强硬拳头恐吓下,别说流氓了,男人都没经过几个。
来的,通通都是来买旗袍的女人。
来了也小心翼翼地绕开阿阳,不敢和他有过多的接近。
而阿阳也不搭理她们,哼哧哼哧地把店里需要干的体力活都干完了。
搬货物,搬水桶,搬快递。
他力气大,精力又旺盛,除了学习,干什么都不觉得累。
然后,慢慢地站了起来。
看得旁边的服装店老板都格外羡慕。
巴掌大的小脸上,碎发垂落,眼眸清亮,带着几分随意。
抓住云姒的手,按住她的动作。
说起话来都是缓慢地,不温不燥。
肉眼可见地激动。
甚至在云姒量她的胸围时,刚好阿温从内室的帘子里走出来,端着解暑用的冰豆沙。
甚至还会给她端水,给她擦桌子。
她看了一眼阿温。
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都是夸阿温的。
羡慕云姒有这样好的一个远房弟弟。
然后,接过他手中的碗。
对于男女之间的身体差异,没什么认知。
云姒作为这家铺子的女主人,已经听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夸赞了。
“行了,去送送客人吧。”
“等……等一下,有点勒。”
阿温端着冰豆沙,坐在她常坐的椅子上。
对她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眼尾微弯,唇色浅红。
眉眼干净,清冷温柔。
她顺势坐在了椅子上,双腿交叠,细白的长腿晃啊晃。
依旧是天使模样,依旧很乖。
姑娘的脸刷地一下,更红了。
在记录的簿子上快速写下方才量下来的尺寸。
帮一个十八岁的姑娘量尺寸时,那姑娘脸红扑扑的,眼神不时瞟向阿温。
他个子也高,虽然和阿阳长得一模一样,但气质却与阿阳完全不相同。
来店的女孩儿们,都很喜欢他。
而阿温,自从他学会了制旗袍的基本手法后,就开始默默地给云姒打下手。
意思是,胸围尺寸还要更大一些。
温静苍白的干净模样,穿着白T恤,基本不说话,但是待人很有礼貌。
都很想和他搭话。
脸上已经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了。
但是云姒想要什么他都知道,很主动地就帮她拿过来。
虽然脑子是笨了点,记忆差了点,但胜在听话。
安安静静地,像是没有听见她们的对话般,没有反应。
看过来,与她对视。
只是感觉到她的目光了,他空白的眼睛转动了一下。
有时安静站在一旁时,也不说话。
没事情做了,就会搬个小板凳来,给云姒捏捏腿,揉揉肩。
不会到处去惹麻烦。
完全就是个完美情人,在小镇姑娘们的眼里。
“……”云大美人平淡抬眼。
云姒收了软尺,走了过去。
这是今天第三个说勒的姑娘,每次都是当着阿温的面。
有不少人都在暗戳戳地向云姒打探他的家中情况。
是个很好的苦力工,完全不会让自己闲下来。
懒懒散散地,微微抬着下巴。
照样子,又是安排他去送客。
因为知道,他最善于打发女客人了。
第2199章魂(36)
在那张过分迷惑人形的皮囊面前,姑娘们都会不好意思。
红着脸,都不好逗留。
也正好,发挥了他那张皮囊的最大功效。
她微微晃着细白的腿,仰头看他。
他很乖,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便去了。
依旧是温和有礼地说话,语速缓慢地,凭借着那张漂亮的皮囊。
“……”阿温动作停了一下。
微微握紧她的手,放在脸颊上蹭了蹭。
想来,语气也定是那般温柔,如春风一般,撩人心湖,撩起阵阵涟漪。
手法很好。
但这已经是不高兴了,他难得这般话里带着情绪。
依旧帮她揉着腿,按着筋骨。
像只不爱闹腾的猫儿,无声地靠在她身边。
一边说着,她还一边舀起冰沙,喂他。
笑眯眯。
不喜欢她这样问,也不喜欢她这样的打趣。
店内,那正在吃着冰豆沙的人儿,抬眼看到那外面的姑娘。
去到那懒散正在吃着冰沙的人儿旁边,微微蹲下,像是在和她说着些什么。
她忍不住捂住了脸。
是不再生气的意思。
云姒看着他,放下碗。
云姒看着他低眉温顺的模样,忍不住笑,逗他。
然后,轻轻地嗯了一声。
好好闻,好干净。
帮她捏着腿。
身上似乎还有淡淡的皂角香。
他单膝蹲着,在她腿边。
“我不喜欢她们,别这样问我,好么?”
语气清静。
她看得一愣一愣的,感觉自己的神智都晃了一下。
还没等她说什么,也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在小店外了。
她是今天的最后一个客人。
云姒放下腿,抓住他的手。
神经过分兴奋。
大概是知道,怄气只会让自己难受。
在她出来后,阿温平静地将“正在休息中”的挂牌挂在了店门外。
从来不生气的,一直都是好性子。
阿温……阿温……
云姒一顿。
那红着脸的姑娘,看着他走过来。
他性子好,不想她怄气。
她倒是反应很快,也很快低头,道歉。
啧了一声,舀起一口,喂到身旁温静的男人嘴里。
挂好后,他就进去了。
“以后不说了,我保证。”
平日里都是安安静静地,即便有时候开玩笑,也是乖乖地配合。
但现在——
虽然知道是玩笑,但他似乎真的有些反感。
“……”他垂着眼,不言语。
张口,就着她的勺子吃了。
救命,怎么能这么——
“怎么样?姑娘们都喜欢你,高不高兴?”
回味刚才不经意间闻到的他身上的味道。
看样子,不像是生气。
“对不起,让你不舒服了。”
他很少言,也很少表露出自己的想法和要求。
温柔地捏着她的腿,垂眼。
感觉自己萌动的少女心都要爆炸了。
那站在店门外的姑娘,还在愣愣看着,回味。
“生气了?”
安安静静。
默不作声。
阿温性子好,又聪明,能听得出她话里的玩笑之意。
他安静地张口,吃了。
她站在原地,控制不住地,想尖叫。
他终究,还是不想和她有距离。
哪怕仅仅只是拉开一点点。
第2200章魂(37)
云姒又舀了一口豆沙,喂他。
“真的不生气了哦?”
他安静张口,抬眼。
柔软浅色的睫毛,在阴暗处,微微颤了一颤。
然后,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是很乖巧的模样,摇头。
在本就空间不大的店铺里,他一出现,不笑时,阴戾戾的。
抬头看了一眼店外的方向,见那姑娘还没走,于是趁她不注意,飞快地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像是透明人般,默默地为她揉按着腿。
很省心。
一直都是。
速度很快,快得都还没能好好感受,她便离开了。
还格外地凶,凶恶凶恶的。
过分迫人的压迫感,压得让人感觉空气都稀薄了不少。
单着背心出来,像是狼一样,乖张狠戾地扫视了外面一圈。
阿温静静地看着,依旧是微笑,不语。
那架势,跟要讨债的毫无差别。
头发剪短成了寸头,硬邦邦地,刮着她。
有些喘不上气来,甚至不敢与之对视。
那般大的块头,走路像是山崩一般,只穿着白色背心,露着大块的肌肉。
字典里从来没有怜香惜玉这四个字。
云姒看着他神情无虞的模样,这才放下心来。
顺带还凑过去,狠狠地亲她。
粗壮得能轻松搬起一棵大树的手臂,牢牢稳固地扣在她的腰上。
没有往不该看的地方多看一下。
蹭着,像是在争宠。
反倒是阿阳,做尽了占便宜的事情。
怕被打。
没外人了,他将店铺的门帘拉上。
然后照例,走到云姒身边。
“别闹阿阳。”
谁也不敢多逗留。
像是要把自己没得到的,十倍要回来。
他偶尔会有情绪,但是她一旦哄一下,很快就会好了。
不经意间,还露出了更多大片的美色。
还像是小时候一样,脑袋埋在她怀里。
“……”她勉强伸出一只手,按住他。
这次是主动亲到了嘴角。
手下的力气加重了一瞬。
一把掀开隔绝着内屋的幕帘,走出去。
表示不生气了。
阿阳性子粗鲁,脾气也暴。
像是黑熊一样霸道,霸道蛮横地抱住她。
依旧是霸道无理地,夺走她的注意。
阿温垂着眼,视线静静地落在那上面。
膝盖微微弯曲着,足踝纤细而又精致。
像是狐狸一样撩人,微微抬起那狐狸眼,风情万种地撩人。
艳丽的旗袍微微撩起,两条细长的腿又白又直。
丢下遥控器,起身。
长得又高又壮,却没有半点自知。
像是感知到了什么。
乖巧温柔的阿温,定了一下。
小皮鞋脱下,漂亮雪白的足落在了他的腿上。
脸色没有变化,依旧像是个君子般,克制有礼。
那原本还在店铺外逗留的姑娘们,一看见他出来,瞬间跑了。
下一秒,那坐在里屋里,正眨也不眨盯着电视看的阿阳,看向了外面的方向。
像是饥饿的巨狼,把它的小点心舔得都是口水。
呼吸又沉,身体又硬,动作还霸道。
云姒试图喂他吃冰沙,转移他的注意力,但他就看了一眼,就有些嫌弃地避开了。
第2201章魂(38)
他知道,这是那讨厌鬼刚刚吃过的。
他才不要和他共用一个勺子。
他主动地去亲她,从她嘴里蹭东西吃。
没皮没脸,也不嫌黏腻。
如果说阿温是优雅的,很少主动做这种事,那么阿阳便可以说是赖皮的。
不管什么亲近的事,都是他主动。
忽然一夜秋雨之后,天气就变得凉了起来。
凉爽爽的,不似夏天那般如蒸笼般的闷热,反而带上了沁人心脾的果香和凉意。
这个秋天,在山上种了果树的果农们,得了个大丰收。
加上阿温已经出师,能够独立地选料,裁剪,缝纫,镶边……
看看这个出了师的小徒工,又看看那边悠闲看着书的铺子主人。
……
什么也不做,就像是个老年人一样,喝茶,看书。
他唇边的微笑,弧度不变。
从山上飘下来,飘落在那偏僻的小路上,飘散在巷子间。
……
落叶金黄。
像是磕了药的疯狗似的,怎么按都按不住。
就那么一瞬间,仿佛变成了阿阳。
把阿温没做过的事都做了一遍,疯狂似火。
从无查起,也从来都看不清。
屋子上的风扇呼呼转,他站在风扇下,量标尺,合线条缝,打线钉。
来取货的隔壁家老板,一边坐一边看。
入了秋之后,天气变凉了,来铺子里买旗袍的姑娘少了些。
越发漂亮精致。
有条不紊,一块块普普通通的布料,在他的手底下,渐渐成了形。
燥热的夏天终于在蝉鸣声中渐渐过去,一场雨后,秋天似乎就来了。
与他共享——所有。
……
温善如天使般的面具下,也不知藏着什么。
没有通知,毫无征兆。
而诡异的是,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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