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上他的标记一样,强势地宣誓她是他的所有物。
反而是紧紧地抱住她,低声道歉。
男人低头亲她,身体的血液在沸腾。
把她抱进了怀里,紧紧地,声音微沉:“抱歉,下次不会了。”
很快,殷红的血渗出来了。
娇娇气气的,软嫩的唇瓣伤口很明显。
对待她,有着一种出乎意料的珍重和怜惜。
成为了最艳丽的唇脂,带着浓郁的花香。
男人放开了她的唇,转战其他地方。
敏感的男人顿了顿。
对于他所渴望的盛艳玫瑰,总是心慈手软地,将底线降低。
她没说话,摇摇头,又主动凑上去。
根本舍不得动手。
与他纠缠。
没有要更进一步的意思,但还是要她沾染上自己的气息。
云姒咳嗽了一会儿,缓过来。
叫人发疯的妖精。
娇艳的容颜活脱脱地,像是个妖精。
虽然血很快就止住了,但是看起来还是有些触目惊心。
叫人怜惜。
浓稠而又鲜艳。
他静静地瞧了一会儿,捧着她的脸,轻轻地啄了她一下。
明明是该有暴力倾向的人,看到血会受到刺激,感觉到兴奋,但他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病。
第一时间停下,捧起了她的脸。
没什么力气。
“我太用力了?”
他皱了皱眉。
本来想解释两句,告诉他是她自己咬的。
捧着她的脸,仔细地看了一下。
“……”云姒在他怀中,眨了眨眼。
但看他这样有些愧疚的样子,她又微微忍住上扬的唇角,没再出声。
男人抱了她好一会儿,又揉揉她满是淡香的发。
铁血冷情的人,一旦温柔起来,就柔到了骨子里。
她靠在男人怀里,咳嗽着,平复着呼吸。
格外地坏。
鲜血流出来后,她主动地凑近男人,送上自己的唇。
旁人触碰不得。
脸颊粉嫩娇艳,眉梢都泛着诱人的春意。
她很安静,安静了好一会儿。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抬头,那双涟漪盈亮的水眸望着他,声音轻轻:“我还给你的钱……你收到了么?”
第1654章金丝雀(28)
这话一落,原本温馨的气氛,不知何故,似乎冷了一瞬。
男人的动作骤停。
幽暗愉悦的凤眼,微微眯起。
沉沉的压迫感降临。
但她却像是没感觉到一样,扯了扯他的衣袖,还在盈盈地望着他。
“收到了么?我让陆医生转交了的。”
“我一定努力凑给你。”
男人笑了一声,眼底却是淡淡的寒凉。
他淡淡问:“短短一天时间,怎么?你是要把自己给卖了?”
云姒怔了一下,“如果你着急要的话……给我一天。”
但他冷不丁打断了她,语气平静。
他没说话,微微挑起了她的下巴。
不轻不重地摩挲着,眸色渐渐平静。
喝了口水,喉间才没那么痒了。
强迫她的视线放在他的身上,他在她耳畔,语气阴晦。
神情什么都看不见,声音更是淡得惊人。
“……”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云家美人沉默了一下。
他似乎是知道她已经没什么首饰了,素净的长发上,一件饰品都没有。
被他强行抱着,她倒也不反抗。
她捂住嘴,将喉间的痒意努力地压下去。
黑心眼的妖精这样认真地想。
说不出的平静。
声音如猫儿一样柔软,像是露出了软软的小肚皮。
强势有力的大掌不住地抚摸她纤细的脊背,打着圈,动作是止不住的轻挑浪荡。
他抚摸着她的背,似乎笑了一声。
她缓了口气,张张口,想说些什么。
“要是没收到,改天你有空问一问他。”
满身素白,根本就没什么贵重物了。
只安静了一会儿,抬眸,盈盈湿软的眼珠子看他。
“乖乖做我的人,所有的钱都不需要你还,如何?”
但喜怒不定的首长大人在一瞬间收紧了她的腰。
“那……得看看你需要多少钱。”
她咳了好一会儿,裴宸给她送来了水。
卖是不可能卖的,但是她可以出去当劫匪。
赤裸裸地占便宜,毫不掩饰。
她说的倒是很认真。
“是不够吗?”
“……”她眸光一动,似乎敏锐地感觉到了几分不对劲。
专抢大富甲的钱,然后给他。
这法子来钱快,还轻松。
比那素寡的冰还要平淡。
若是再买,大概就真的只能卖自己了。
“意思是……结婚?”
“我知道不够,剩下的我还会想办法的,你给我一点时间。”
那正想说些什么的人儿,顿了顿,
他咬住了她脆弱的耳珠,磨了磨,以示警告。
喉咙发痒,咳起来就有些没完没了。
没有用力,更像是想让她看向他。
瘦弱纤细的肩膀抖动着,像是扇动着翅膀的蝴蝶,脆弱,而又格外地美丽。
“怎么?你还真打算卖自己?”
他淡淡说:“抱歉,我是不婚主义。”
滋润着她,唇色更深,红软得惊人。
那可是她所有的身家,可不能丢了。
“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
迟疑了一下,坐直,声音轻轻:“怎……怎么了吗?”
“哦?”他的语气不咸不淡,“要多久?”
“卖不卖,由我说了算。”
裴宸似乎是知道她身体还没好,所以抱紧了她,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
看她的模样不像是在说谎,他眯了眯凤眼,捏住了她的脖子。
意思是,没有名分。
他只要她……做他的情妇。
第1655章金丝雀(29)
那正想说些什么的人儿,顿了顿,
“意思是……结婚?”
他抚摸着她的背,似乎笑了一声。
神情什么都看不见,声音更是淡得惊人。
比那素寡的冰还要平淡。
他淡淡说:“抱歉,我是不婚主义。”
她不傻,自然能听出来这其中的意思。
房间内,那烛光下安静坐着的人儿,在倒茶。
他猛地抬起她的下颌,容颜俊美,气息危险森凉。
“您的伤——”
听到他的声音,他才慢慢转过身来。
……
像是有心事。
“……”云姒皱了皱眉。
几乎醉得能让人双腿发软。
“……”
一阵沉默。
一字一句,很平淡。
被急召时,他才刚刚起床,脸都没来得及洗就急匆匆地来了。
……
他进了房间,微微喘着气,敬礼。
让人很难不怀疑,他们两个人在这房间做了什么。
那一身素白衣裙的人儿,慢慢放下茶杯,无声地摇了摇头。
房间门打开,那修长俊美的高挑军人走了出来,戴着黑手套,腰上还系着枪。
只不过,情妇这个词……可真难听。
春花挠了挠头。
春花愣愣看着,又看向门外。
……
第二日。
陆宗生骤然停住。
意思是,没有名分。
脸颊粉嫩,唇瓣红软,耳尖也红红的,房间内的香气浓郁万分。
裴宸站在镜子前,上身赤裸着,眸色深沉。
怎么能谈这么久?
她单纯,看不出来这房间内的旖旎气氛。
倒满了茶,又捧着,小口小口地喝着。
只感觉怪怪的,又说不出哪里怪。
咳嗽了两声,安静地坐在那里,像是在发呆。
雨还在下,但是已经小了许多,变成了绵绵的细雨。
他说:“不过,拒绝之前……好好考虑你的家人。”
“毕竟,我不会像你未婚夫那样……给你名分。”
……
陆宗生被紧急叫来了云府。
重新恢复薄凉冷淡的男人,慢悠悠地撩起了她的一缕发,挽起至耳后。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眉眼深邃冰冷,无喜无怒,披着军大衣,就这么离开了。
提着药箱,前往报道。
凤眼幽深,薄唇无情。
“小姐……您们谈了什么啊?”
……
云姒安静地看他。
一边咳嗽着,一边慢慢地倒茶。
……
……
春花又问了她几句,她都心不在焉地回答。
“他们的命,可都攥在你的手里。”
手段卑劣,极度残忍。
春花站在那里,还傻傻地看了一会儿。
看了半响,才猛地反应过来,转身回房间。
他只要她……做他的情妇。
走过来,挠了挠头。
“首长,您找我?”
……
他似乎是知道她会不愿,也似乎是早就料想好了这一切。
房间的门打开时,春花已经在外面冻得不行了。
“你可以好好考虑。”
“小姐!小姐你怎么样?”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
淋着雨,连伞都不撑。
……
“你说呢?云小姐。”
她慢慢推开了他,那双湿润动人的眼眸,静静看他。
他满脸震惊。
男人此刻心口处本该是还在恢复的伤口,现在已经完全愈合了。
第1656章金丝雀(30)
一夜之间,一条疤痕都没留。
甚至,其他身上所留下的疤痕,也淡了下去。
他的肌肉似乎变得更加地精壮了,腰腹的肌肉强悍。
流畅的身形,就像是迅猛的猎豹一样,被修复得完好无损。
简直惊人。
陆宗生震惊地站在原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从离开她后,身体逐渐产生的感受。
发热,伤口发痒。
甚至,他昨夜睡得很好。
不紧不慢地戴上白手套,戴上了军帽。
示意他可以走了。
垂下眼眸,不紧不慢地穿戴,停顿了一下。
都是在一夜之间变了,没有任何征兆。
裴宸确实能感觉得到。
身体的血液像是被打通了一般,四肢都变得很温暖。
他站在镜子前,身形修长俊美,眉眼冷峻冰凉。
一个晚上都是通体舒畅的感觉,没有半点不适。
男人似乎连咳嗽的病都好了,面容平静,唇色淡红。
“或者,您从昨日到今晨,身体可感觉有变化?”
饶是他从医了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见过恢复得这么快的。
他说:“首长,药都是治疗枪伤的,和以往没什么不同。”
穿戴好后,门外,传来了军卫敲门的声音。
经过陆宗生时,拍了拍他的肩。
裴宸面色平静,眸色却变得略微地幽暗。
首长大人嗯了一声,往外走去。
“首长,王总司令,林大帅,陈大帅,蒋军总长到了。”
他没有透露出昨天夜里他去找了云姒的事,轻描淡写地略过。
恢复得如此快,他应该能感觉得到才是。
随即,他淡淡说:“身体发热,算么?”
陆宗生震惊的表情说明了答案。
只简单地概述了一下感受。
很健康的模样,粗壮的手臂,仿佛能一拳一个碎石。
按理来说,裴宸的警觉性极高,不论是毒酒还是暗杀,都不可能没发现才是。
他低眸理着自己的袖口,淡淡问:“意思是,我吃了一些滋补的东西,又或者是吸入了什么,所以才会愈合加快?”
他还做了一个梦,梦里……
身材似乎也更加地精壮,爆发力更加惊人。
穿回笔直挺整的军装,低着头,系着扣子,语气淡淡:“你给我换药了?”
如果是药真的这么有效的话,应该早就治愈了才是,怎么可能等到这个时候……才一夜之间恢复?
陆宗生快速想着,斟酌着词,问:“首长,是否是您昨日吃了什么滋补之物?”
显然没有。
而且……这恐怕不是药的作用。
胸前的勋章,精致而又齐整。
首长大人拿起一旁的衬衣,重新穿上。
“首长,您这……”
他转身,身形高挑,步履似乎更沉稳了些。
陆宗生没敢耽搁,放下了药箱。
“不知您昨夜去了哪里?可有进食何物?进食后可感觉有异常?”
前所未有的好。
陆宗生点头,“应该是的,首长。”
首长大人没有说话,面色依旧平静,喜怒心思难料。
对于这个话题,并没有太多的透露和讨论。
陆宗生提起药箱,向他敬礼。
第1657章金丝雀(31)
裴宸与众军长的会谈被安排在了酒馆内。
一辆辆军用车堂而皇之地将整条街占满,身着着军装的护卫提前将酒馆排查了数十遍,以确保安全。
这次的多方会谈,是南洋派川军总司令王晓生提出的,以直系枭军地盘为会谈点,多方军阀首领受邀前来。
主要内容,其实就是商讨停战,划分各军阀的管辖范围,各自为政。
裴宸是最后一个到的,酒馆内,各方元首已经就坐了。
谈笑欢声,互相打着太极,气氛倒也融洽。
“咳……咳咳咳……”
……
看样子,是要睚眦必报了。
“裴先生,好久不见,”
总司令王晓生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瞬间就要挑起枭军和冀军的两军对峙。
今日是阴天,天边没有太阳出现。
喝了一杯浓烈的酒下肚,他面色淡淡,轻笑,“不过一点小伤罢了,王先生多虑了。”
“诶,看你们,怎么能一来就让裴先生喝酒呢?裴先生还在伤中呢,可碰不得酒。”
“今日大家难得齐聚一堂,既然是我来迟了,自罚一杯也无妨。”
“裴先生,我们都等你好久了,再不来,我们都要吃上了。”
裴宸的到来,众人一同站了起来。
云府东苑。
“李景先生,你说呢?”
他又不咸不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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