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扣。
仿佛觉得这样,她就不会走了一样。
他抿着唇,眸光里似乎又什么东西碎裂开来。
纤长浓密的眼睫低低地垂着,眸尾泛着淡淡灼艳的红。
紧紧地拥着她,唇瓣轻抖:“我说.我什么都说给你听”
“对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的。”
“你别生气,以后你问什么我就答什么,好不好.”
云姒平静看向前方。
得不到她的应答,他的情绪似乎有些失控。
就像是要被夺走最心爱娃娃的小朋友,眸尾微微发红,死死地抱着她,怎么都不放。
眼睫湿润,他抓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不停地亲吻。
颤抖着,不断地道歉。
“是我的错,都怪我不坦诚.我.我.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我改,我真的改,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他有些语无伦次,几度哽咽。
第1262章可以吗(49)
因为失控,他的力气很大,大得几乎都要将她揉碎,按进怀里。
声音越发地哽咽,眼看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一个大男人,平日里云淡风轻,温温柔柔的,结果现在却像是个小媳妇儿一样。
满身的无措和委屈都快要爆出来了。
云姒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不让他说话,说出那种过分低微的话。
“笨蛋!”
她低声咬牙。
“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生气是为什么?”
他不说话,一下子把她扑到了床上,用体重压着她。
云姒磨了磨小虎牙,推他:“.我生气,不是因为那个,而是因为——你宁愿冷战去酒吧喝酒,也不愿意回来和我说一句。”
“这么多天都不回来,你——”
“不是不愿意。”他哑着声音打断她,亲吻她的脸。
云姒一愣。
他湿润纤长的睫羽扫在她的肌肤上,痒痒的,声音低低:“我只是”
“在害怕。”
“我怕你知道了真实的我,就不喜欢我了。”
“害怕你会厌恶真实的我,害怕你喜欢上另外一个比我还温柔的男人。”
“我很害怕.”
怕你会和我说离婚。
他低颤着音色,有着很重的鼻音。
吸着鼻子,贴着她的唇角,安静了下来。
沉默了良久,他轻轻地说:“姒姒,我不是个好人。”
“我承认,我做过很多不好的坏事,没有亲情,不会爱人。”
“对不起,我是个恶人,是个眼里只有利益的商人,对不起,我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样美好,也没有你喜欢的温柔。”
“可是.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你不喜欢,我就不做了,我一定努力做到你喜欢的样子,你喜欢什么,我就做什么。”
“真的.真的不做了,我会——”
她再一次捂住了他。
她平静地看着他,咬牙。
“盛淮,你那么聪明,怎么就看不出来,我是真的喜欢你?”
他似乎一怔。
只听黑暗中,女人无奈又好笑,捏了捏他的脸,说:
“的确,我曾经是说过我喜欢温柔类型的人,但是盛淮,你听好了,那只是我曾经说过的话,并不能代表什么。”
“现在我遇到了你,嫁给了你,也就意味着我喜欢你,我爱你,唯你而已,没有别人。”
“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都喜欢你,一直不会变。”
“所以,你不需要为我改变什么,做你自己就好,我会永远喜欢你。”
“至于我曾经说过的话,如果你真的那么介意的话,那我收回。”
“现在,我重新说,我喜欢的类型是盛淮,盛淮是什么样子,我就喜欢什么样子。”
“我不喜欢温柔的,我只喜欢盛淮,永远喜欢你,好么?”
男人静静未动。
冰凉的手掌放在她的脸上,无比安静。
喷洒出来的呼吸,与她的交织在一起。
粗沉的声音,慢慢变轻。
他安静了许久,在她的话语中。
她眨了眨眼,没有得到他预想中的反应。
“你——”
他瞬间吻住了她。
堵住了她刚要出口的话。
第1263章可以吗(50)
已经是深夜,本该是进入梦乡的时间。
但是他就像是一头脱了牢笼的野兽,死死地按着他的宝贝,抵死缠绵。
从前的她说喜欢温柔的,所以在夫妻之事上,他一直在忍耐。
忍着,不想吓到她。
现在今夜,他那层伪装的皮囊终于可以撕开了。
肆无忌惮,大肆疯狂。
所有的所有,都是因为她的那句话。
她说——她喜欢他,不管他变成了什么样子,都只喜欢他。
这句话就像是解开了困笼之兽的枷锁,将它不管不顾地释放。
云姒挣扎了两下,结果,换来的是更为强势的压制。
又凶又狠,哪里还有大绵羊那般的模样?
云姒:“.”
她是不是不该说那些话?
事实证明,她确实不该说。
自那天之后,盛淮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占有欲强烈得可怕。
只要是她不在他的视线内,他就会每隔一段时间打电话过来,不管她是不是在忙。
若是云姒不接,他就会疯狂地打,疯狂地打,一直打到她接了为止。
有一次她开会,手机没带,结果开完会回来,就看见他阴沉着脸站在那里,拿着她的手机,明目张胆地翻。
就像是个来捉奸的妒夫一样,脸色过于地恐怖。
云姒无奈,只能放下手头的事情去哄他。
却不想,这样越发助长了他的脾气。
就像是一只极其容易动怒的凶兽,没有了枷锁的束缚,就极度地敏感。
敏感中又带着极度的不确信,总是需要她一遍一遍地重复那些话,才能让他平复下来。
云姒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患得患失,似乎带着强烈的自卑感。
明明,他们之间本该是平等的关系。
下班回家,云姒坐在盛淮的车上,牵着他的手,两个人一起坐在了后面。
盛淮靠在她的肩膀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温白的面容落下浅浅的阴影,恬淡安静。
睡着时,才没有了平日里的阴沉和戾气。
看起来重新恢复了温温软软的大绵羊模样,长长浓密的眼睫垂落着,唇瓣泛着淡淡的嫣色。
很是赏心悦目,让人对他完全生不起气来。
云姒抬手,轻轻帮他敛了一下额前的碎发,牵着他的手,然后静静看向了窗外。
窗外,不出意外,又一次看见了那蹲在花坛旁边的人。
孤孤单单的背影,抱着一束蔫烂的玫瑰花。
等在那里,一如既往地等着她的车出现,然后像是讨人厌的苍蝇一样,每次都凑上去,怎么赶都赶不走。
实在是……烦人。
云姒眼波平淡,静静看了一会儿。
直到路口的红灯变成了绿灯,车子启动,她才毫无表示地收回了视线。
低头,看某个粘得像是狗皮膏药的男人。
正要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时,她倏然一顿,这才发现——
他的眼睛,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睁开了。
长长浓密的眼睫下,漆黑幽深的凤眼,毫无情绪地看向了她刚才看着的方向。
一言不发,静得可怕。
眸色诡谲地看着那蹲在花坛旁边的人。
第1264章可以吗(51)
云姒虚放在半空中的指尖一凝。
心中出现的第一个念头是——
糟了。
依照他现在这个疯批的模样,他要是查出那个男人曾经赤裸出现在她面前,还被作为礼物送到了她的床上,那他会不会.
把她给搞死?
大概率会。
格外识时务的小妖精立刻想说些什么。
“盛——”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没有动作。
仅仅只是把她抱紧了些,沉重地呼吸着,整张脸都埋在了她颈窝里。
过分的安静,一点表示都没有。
“……”
不仅没有让她心安,反而有种更强烈的提心吊胆的感觉。
总觉得,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还会留有后招。
云姒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想先解释,但又怕自己是不打自招。
万一他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个抱着玫瑰花的男人,而她又自己先提了出来
那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自己给自己找了麻烦做。
她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开口。
牵紧他的手,低头亲了亲他。
男人闭着眼睛,没有动作。
第二天。
沧冥一如既往地守在花坛旁边,看着时间,等待。
八点三十分,云姒的黑车缓缓地从车流驶出,直接开往了地下停车场,并没有经过公司前门。
沧冥看见那车,立刻站了起来。
熟门熟路地跑过去,追着那车尾,一直追到了停车场里面。
黑车在停车位停下。
很快,沧冥就跑到了车前,抱着玫瑰花束,气喘吁吁地看着里面红唇艳丽的女人,解开了安全带。
下车,女人大波浪卷,穿着黑色细高跟,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无比漂亮,惊艳,妩媚的桃花眼漆黑清透,像是狐狸一样,淡淡看了过来。
敛着衣袖的扣子,不紧不慢。
沧冥抱着玫瑰花,走了过去。
看着她,清秀的面容微红,像是小白兔一般真诚。
“早上好,小姐。”
“今天的天气很好,希望你的心情也能感到愉快。”
“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在晚上也能见到你,我不会多加打扰你的,我只是.”
“想每天都能见到你。”
他微微低下头,耳尖泛起了薄红,羞涩又紧张。
玫瑰花束,也递了过去。
女人的眸垂落,淡淡看向了那枯萎发干的玫瑰花束。
没有说话,站在那里,细长白皙的手指晶莹粉嫩,似乎笑了一声,情绪不明。
漆黑清透的眼眸,眼尾微微上挑,妩媚动人中,似乎又透露着几分绝色的清然。
风华绝代,艳灼无双。
她红唇轻启,喃喃咀嚼:“想每天都见到我?”
她望着他,唇角微微噙着笑,眸色动人。
沧冥一愣。
无来由地,心里咯噔了一下。
抬眼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眸,一身绝色清然,傲然如松。
妖气淡淡,交织着浑厚的神灵之息。
艳丽的容颜,盛雪的纯白。
噙着笑,指尖雪色,如皎皎月光,绝代风华。
看起来不像是妖,倒像是.
神。
沧冥抓着花束的手一紧。
只见她垂下睫羽,敛住了那眸底缓缓显现的幽紫色。
轻笑着,声音温和而诡异。
“不懂事的东西.该怎么处理好呢”
这可真是一个,令人苦恼的问题。
第1265章可以吗(52)
“不懂事的东西.该怎么处理好呢”
这可真是一个,令人苦恼的问题。
她笑着,抬起了漂亮动人的桃花眼。
幽深而危险的暗紫,弧度冰冷而柔和。
玫瑰花束,簌地一声,落在了地上。
沧冥脸色大变。
这是——
云姒从床上醒来时,没有立刻坐起来。
而是躺在床上,双眼发直,安安静静地看着前方,发呆。
长发散乱,唇瓣红肿,雪色的肌肤上,到处都是斑驳的痕迹,就像是被野兽啃过了一样。
她身子骨累,不想动,所以像个死人一样,在床上呆滞了很久。
定定地看着前方,瞳孔微微涣散,宛若一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糜烂又有着惊人的残破美。
触目惊心,又令人为之一悸。
很久很久以后,身体终于有些恢复过来的人,慢慢地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全身。
翻了个身,侧躺着,看着旁边空荡荡的位置,脑子昏昏沉沉地,眯着眼睛,把他的枕头扯了过来。
抱住,打了两下,算是泄愤。
懒洋洋的大美人,脸蛋红艳,眉眼精致又娇软。
那勾人水润的桃花眼,半眯着,弧度半弯,有种惊人的漂亮。
就像是吃饱喝足了的大狐狸精,懒懒地甩着尾巴,一点都不想动,只想躺着,睡到地老天荒。
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九点半,她本来应该已经在公司。
但某个男人忽然良心发现。
在她强撑着精神要起来时,抱住她,把她重新带回了被子里,说已经帮她请假了。
今天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好好休息就好。
她便重新睡下了,安安心心,一直躺到了现在。
又翻了个身,娇懒的大美人一个人躺在大床上,慢慢揉自己的腰。
一边揉,一边想着那两个总缠着她的魔族的事。
之前之所以不动他们,是因为尚不明确他们的目的。
魔族的人向来残暴彪悍,很少出现在小世界里,所以忽然撞见了,是好是坏,她心里总得有个数才能动手。
本来她的第一反应是来抓她的,但现在.
观察了这么久,他们的目标显然不是她,而是九歌。
不得不说,他们的胆子很大,竟然敢想着将强盛的神力化为魔力,融于自身,化为己用。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修炼捷径,但历来没有魔敢这么做。
或者说,她从来没见过一个敢付诸于行动的。
现在,他们不仅敢,还真的做了。
只不过,他们不敢从九歌身上直接盗取,怕遭到神力的反噬。
所以才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身上,想借用她来——
也难怪,之前她一直不明白那花到底是怎么回事。
毕竟她跟着九歌混了那么久,大大小小的神器都见过,却从来没见过像那种能悄然无声地转换的。
小妖精安静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小虎牙,似乎有些心动了。
有宝物不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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