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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不知道,但是她有他的详细资料。
ASY基金明面上的管理者虽然不是他,但却一直是他在暗地里打理。
中风,爆出丑闻,股价大跌,疯狂收购。
这一系列的变动只在一夜之间,风驰电掣,快得让人瞠目结舌。
如果说这里面没有他的推波助澜才怪。
云姒垂眸沉默了一会儿,看着他勾过来的手指,避开了。
她点了点头,重新站直,“你说不是你,那就不是你吧,我相信你。”
男人眼睫一颤。
光影下,漂亮的眉眼看着她,指尖落了空,虚虚地停着。
云姒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
时候不早了,她还有一场会要开。
“你先走吧,我要去开会了,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
她转身,面色平静,从桌上拿了只笔。
男人坐在她的办公椅上,静静地看着她,眸光微暗。
云姒要走时,他忽然抬手,拉住了她。
冷白色调的皮肤,温凉的长指。
他站了起来,狭长漆黑的凤眼盯着她,抿唇。
“你生气了?”
“.什么?”
“你生气了,是不是?”
他凤眼漂亮,睫羽轻颤。
心思无比敏感,不管她有什么情绪,他都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
或者是,猜测到。
云姒扯了扯嘴角,微微上扬,笑了笑,拍拍他。
“没有,我生什么气?”
“就是现在时间到了,我该去开会了。”
“.”他抿着浅绯色的唇,沉默看她。
抓着她的手,还是不放开。
他低声说:“你就是生气了,还在假笑。”
“别生气,好么?或者.我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我这就改。”
漂亮温白的大绵羊,温温柔柔的,仿佛从来都没有变过。
对待她总有种过分的紧张和小心翼翼,似乎是觉得.她会很快消失在他面前一样。
云姒顿了顿,平静看他。
第1258章可以吗(45)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挣脱开他的手,低声动唇:
“盛淮,我还记得,在我们结婚领证的那一天,你亲口和我说,想要和我好好地过日子。”
“这句话我一直记着,只是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男人睫羽轻颤,眼尾敛着稍稍的红。
安安静静地看着她,手指依旧是落了空。
只见面前姿容艳丽的女孩,抬起手,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说:
“盛淮,我始终觉得,既然我们是夫妻,就要患难与共,相互坦诚,不该隐瞒的,就不要隐瞒。”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和你分享一切。”
“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只要你愿意告诉我,我都会尽力去理解,尽力去为你做些什么。”
“正如你所说的,你是我最亲密的人,我也是你最亲密的人,如果你愿意相信我的话,你可以把所有不开心的事都告诉我,哪怕是你想杀人。”
她平静地望着他,似乎叹息了一声。
收回手,垂落。
“盛淮,其实不管那些事是不是你做的,我都不在意,我只是希望你能对我坦诚。”
“我们夫妻,关系是相互的,如果你无法做到对我坦诚,那么我”
“也不会强迫你。”
“我尊重你的意愿,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你。”
“所以,暂且就这样吧,这些事我以后不问了。”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放心,我不会再提的。”
她笑了笑,很冷静。
眼睛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依旧弯弯,冷静无比。
拍了拍他的肩后,她转身离开了。
走得干脆利落,门一关上,就听不见她的脚步声了。
留下站在办公室里的男人,死一般的沉默。
狭长漆黑的眸子敛下,冷白的长指慢慢蜷缩,无声握紧。
冷战就这样忽如其来地开始了。
没有一丝征兆,就像是无形的硝烟般,慢慢弥漫开来,充斥在了整个别墅里。
云姒回了家,发现盛淮不在。
不再和往常一样,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等着她回来。
她什么都没有说,洗了澡,上床就睡了。
直到第二天,盛淮都没有回来。
家里冷冷清清,空冷得让人的心口发闷。
云姒早起的时候,坐在床上发呆了好一会儿。
身旁没人,她轻微地叹了口气,下床,换了衣服。
给自己做了早餐,照常吃了去上班。
作息正常,又恢复了单身状态时的样子。
一连几天,盛淮都像是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在云姒面前。
没有电话,没有短信,什么都没有。
莫名的冷战,似乎开始了,就没有人喊停。
云姒性子傲,不想先低头,所以一次都没有主动打过去。
之前她说的话,她自认为没错。
至于他愿不愿意听进去,选择全在于他。
云姒耐着脾气忍着,一直没找他。
只是,整整过去了一周,他都杳无音信。
新闻上也没有他的消息,林氏集团的新闻热度也慢慢降了下去。
第1259章可以吗(46)
再一次受到盛淮打过来的电话时,是在一次凌晨。
云姒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听到手机铃声,皱了皱眉,拿枕头盖住了自己。
迷迷糊糊中,她不想动,也不想接,她只想睡觉。
奈何,手机还是响了很久,持续不断。
打了一次,她不接,就又打了一次。
一次又一次,急促的手机铃声,似乎一定要她接。
云姒闭着眼睛,烦躁地将枕头丢开。
伸出手,在床头探。
指尖一划,看也不看,就放在了耳边。
“喂?”
手机里嘈杂喧闹的背景音传了过来,一道男声试探性地开了口:“请问,是云姒么?”
“……”云姒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这不是盛淮的手机么?你是谁?”
电话里的男人明显松了口气。
“我是他朋友,他喝醉了,现在情绪很不好,所以如果方便的话,你看看.能不能现在来接接他?”
“……”云姒坐了起来,眉心一跳,“喝醉?”
这狗男人,和她冷战就算了,还酗酒???
男人屾屾一笑:“嫂子,您还是快来接他吧,现在他死活都不愿意别人碰,还一直砸东西。”
“您再不来.他怕是要把整个酒吧给毁了。”
“.”云姒坐在床上,按着眉心,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掀开被子,下床。
“地址发给我,我现在就过去。”
贺祁挂了电话,然后看向了坐在沙发上慢慢喝酒的人。
靠在那里,一身黑色西装,气势凌厉,长睫垂落,凤眼幽深冷淡。
哪里有喝醉的样子,顶多就是微醺。
贺祁嘿嘿一笑,惬意地靠在吧台上,说:“淮哥,路都给你铺好了,现在就靠你好好演了。”
“等一下嫂子一来,你就示弱,要多弱有多弱,总之不管怎么样,先让她消气。”
“只要她不生气了,那一切就好办了。”
盛淮低着眸子,一言不发。
狭长的凤眼勾着很浅的弧度,冷淡中又透着冰一般的寞然。
脸色苍白,一口一口地将杯中的红酒喝了下去。
就像是西方神话里没有温度的吸血鬼,在饮着冰冷的血。
贺祁似乎习惯了他不说话,大大咧咧地走到了纪灏的身边。
肩膀推了他一下,低声说:“咱们出去吧?”
纪灏穿着夹克皮衣,戴着鸭舌帽,将杯中的鸡尾酒一饮而尽。
“淮哥,我们走了。”
“好好和嫂子说,嫂子应该不是不讲理的人。”
他放下了酒杯,走了出去。
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了盛淮一个人。
桌上的酒瓶空了一个又一个。
他像是不会醉一般,白皙的皮肤在糜烂缭乱的灯光下,依旧清冷,冷得仿佛没有温度。
修长分明的手,捏着细细的杯柄。
他垂着睫羽,阴影浅淡,眸色不明。
静默得有些过分。
二十分钟后,
云姒穿着宽松的卫衣长裤,戴着帽子,出现在了酒吧门口。
向酒吧服务员问了房间的位置,服务员看了一眼,很快就带着她上了楼。
第1260章可以吗(47)
远远地,三个男人站在二楼的走廊前,看着那穿着白卫衣上楼的女人。
三个酒瓶相互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
“希望他们两个能和好。”
纪灏啧了一声,说。
“再不和好,盛淮没事,我的胃肯定就要废了。”
连着喝了一周的酒,钢铁人都吃不消啊。
“诶”贺祁长叹,“问这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淮哥聪明一世,怎么就跌在了一个女人手里?”
“关键是,那个女人看起来并不怎么喜欢他。”
热脸贴冷屁股这么久,他还是死心塌地的,怎么就——
“情啊.就是毒药。”
“玩玩可以,但千万不能碰。”
他碰了一下纪灏的酒瓶,继续喝。
云姒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了包厢。
一开门,铺天盖地的酒气味传来,音乐震耳欲聋地响。
震得仿佛地面都在颤动,里面的灯光炫乱得让人有些睁不开眼。
“.”云姒抬手挡着光线,走了进去。
轻而易举地,就看到了沙发上的人。
坐靠在那里,垂着长长浓密的睫羽,安安静静,唇色嫣红艳丽。
糜烂缭乱的灯光下,白皙的皮肤冷冷清清,冷得仿佛没有一丝温度。
往日温和隽雅的眉眼,低垂下来时,有种浓浓的莫名的沉郁压抑感。
仿佛那清和尔雅的书卷气被撕碎,踩碾在了脚下。
现在这幅模样,才是真实的他,冰冷,阴郁,没有正常人一般的温度。
云姒站在那里,看了他好几分钟。
最后,她低叹了口气,走过去,把他扶了起来。
“走吧,我带你回家。”
他低垂着凤眼,很安静。
被拉起来,步伐有点不稳,踉跄了一下。
云姒眼疾手快地抱住了他。
“能走吗?”
她无奈看他。
他垂着眼睫,眼尾微敛,轻颤着,沉默。
倒是细微地点了一下头。
还是很温软,即便是处在冷战,他也像是只听话的大绵羊一样,让人完全生不起气来。
云姒心下一软,单手抱着他的腰,撑着他走。
低声忍不住开口:“喝不了这么多还喝,也不怕喝死你。”
他沉默地抿着唇,安安静静地靠在了她的身上。
有种无声的听话。
一路相安无事,云姒开车把他带回了别墅。
他坐在副驾驶座上,一直不说话,身上的酒气熏得整辆车都是。
云姒也没有开口,将车驶进别墅的停车位,然后把他扶进了屋子。
两个人本来应该是在冷战,但她还是蹲下来,帮他换了鞋,然后扶着他上楼洗澡。
男人一身酒气,但脸上却没有一丝薄红。
反倒是洗澡时,他安安静静地靠在她的肩上,伸出手,慢慢抱住了她。
冷白的脸上,是被热气蒸出来的浅红。
淡淡的,有种惊人的漂亮。
云姒没说话,帮他洗了澡,然后扶着他,躺在了床上。
他闭上眼睛,似乎睡了。
云姒给他盖被子,他也一动不动,没有反应。
她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久久未语。
长久的沉默。
第1261章可以吗(48)
入室一片黑暗,重归寂静。
云姒换了睡衣,从另一边上床,躺下,也闭上了眼睛。
房间内,似乎只有那浅浅的呼吸声传来,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
云姒背对着他,离得很远。
被子盖在腰间,她闭着眼睛,酝酿着睡意。
没过多久,她就感受到他翻了个身。
正对着她。
然后,他就抱了过来。
像是温吞粘人的大狗般,整个都贴在了她的身上。
紧紧地,有些用力。
“.”云姒闭着眼睛,没说话。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服传过来,冰冰凉凉的,不似之前那般温暖。
但靠近她了之后,他的身体很快就暖了起来。
慢慢地抓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他在轻轻地亲吻她的脸颊,一点一点,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云姒眉心一蹙。
他温暖的吻落下,就像是轻飘飘的羽毛般,很轻很轻。
粗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他一点一点,慢慢将她的身子翻过来,亲吻她的唇角。
像是在一步步试探她的底线。
云姒睁开了眼睛,平静看他。
他似乎知道她根本没睡着,所以动作根本就没有放轻。
轻咬慢碾地,舌尖还残留着淡淡的酒味。
逐渐深入,压着她,动作越发地放肆。
云姒最终还是皱眉,侧脸躲开了。
抿了抿湿润的唇,她说:“要不离婚吧?”
“我觉得我们不合适。”
她的语气冷静又疏离,有种公事公办的感觉。
压着她的男人身形一顿。
沉重的呼吸声在一瞬间都消失了,定定不动,与她十指相扣的指尖凝住。
轻轻颤着,似乎有了那一闪而过的失控。
长久的沉寂,让时间仿佛都静止在了女孩冷静说的话里。
她推开他,平静着,正想下床。
但下一秒,她的手腕被握住了。
冰冷的手紧紧地抓着她,就像是溺水的人在紧紧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死死不放。
他从后面抱住了她,呼吸的温度凉得吓人。
低低喘着气,低哑颤抖着,唇瓣贴在了她的耳边。
“不,不离。”
“合适的,我们很合适的。”
他再次抓住了她的手,十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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