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眼微弯,带着笑意来到了他面前。
“先生,好看么?”
她在他面前转了个圈。
裙摆轻扬,在半空中形成了由高到低的弧线,优雅地微蓬松起来,露出她那双如玉般洁白的腿。
很漂亮。
漂亮得让人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才好。
盛先生坐在轮椅上,修长白皙的手指微缩,停顿了好一会儿。
最后,他伸出手,轻柔儒雅的眉眼温和地看着她,轻声细语:“过来。”
云姒眨了眨眼,牵住他的手:“怎么了?”
他慢慢把她拉到了腿上。
云姒一惊,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围:“先生,这是在外面。”
不能像是在家里一样胡来。
盛先生微微勾唇,抱住她的腰,和她咬耳朵:“傻瓜,他们不会进来的,只有你和我。”
“.”白裙漂亮的美人脸一红,瞪他。
但其实,盛先生并没有打算做什么。
只是抱着她,亲吻了一下,顺便理了理她的领口。
温温柔柔的,总是很喜欢为她做这种事。
像极了当初的九歌,喜欢亲手为她缝制衣裳,亲手为她整理衣裙。
云姒坐在他的腿上,看着他,眸光微闪。
第1249章可以吗(36)
林氏集团周年宴会是在下午六点开始。
云姒提前进场了之后,还没和盛先生说两句话,盛先生就被一帮人请走了。
说是林德嘉有事情找他。
只是,什么事情能紧迫到让一帮人强行带着他离开?
云姒目送着他离开,面色平静。
看起来倒是一点都不担心。
盛先生不在,云姒一个人无所事事,就随便找了个角落坐着。
坐在大厅宴会的角落,穿着水晶高跟鞋,手中慢慢摇晃着一杯红酒,扫视着整个会场。
慢悠悠,神色自然。
众人因为她是和盛淮一起走进来的,所以没有几个敢上前和她交谈。
毕竟,今天的主角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
云姒坐在角落里,正好光线偏暗,不引人注意。
细长的手指摇晃着酒杯,也不喝,就这样好整以暇地听着墙壁后面两个女人对她的议论,似笑非笑,饶有兴趣。
议论声音不大,无非就是觉得她是一个狐媚子,风骚得很。
她听了很久,听着那两个女人越说越来劲,越说越上火。
最后,她靠在墙边,勾唇听着,自己尚未说些什么,就听墙壁后面传来了冷不丁的打断声。
“说够了么?”
阴恻恻的男声冰冷地响起,两个女人被直接推开。
云姒在墙角里,扬了扬眉,举起酒杯,挡在了自己的脸上。
下一秒,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从墙后面走了出来。
整理自己的领口,袖子,面带寒气。
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云姒也不做声,看着他从她面前走过,似乎没注意到她。
看他走过了,她才不急不慢地放下酒杯,放在了一旁的台子上。
蓬松柔软的白纱裙拖曳在地上,她眼睫一垂,摸了摸上面细细闪闪的碎钻。
下一秒,一道阴影落在了她的面前。
“原来,你在这里。”
强压着怒气的声音,有些熟悉。
雪白精致的美人抬起漂亮的眼,眼尾上挑,媚意勾人。
来人正是林止寒,眉眼阴沉,就像是头被激怒的狮子。
美人淡然,嗤笑了一声,靠在墙角,扫了一眼大厅。
大厅里的宾客都看了过来,看向今晚的主角,还有角落里无比漂亮的女人。
一个是弟弟,一个是哥哥的女伴,这两个人对上
宾客中出现了不少的窃窃私语。
林止寒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强行把她拉走。
“.跟我过来!”
美人皱了皱眉。
被一路强行拖到大厅外的花园里,花园里只有一盏灯,斜斜地照着,将寂静无人的花园照亮。
正中央的小路上,漂亮的美人不耐地甩开了他。
“有屁就放,别动手动脚的。”
林止寒知道她力气大,也能打,所以也没强行碰她。
只阴着脸,站在她面前,语气沉沉:“你和盛淮结婚了?”
美人呵了一声,冷眼:“怎么?需要我把结婚证甩出来给你看?”
“.”林止寒脸色有些难看。
大概是想到了什么,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阴狠。
第1250章可以吗(37)
一把尖锐的刀从身后拿了出来,悄然无声地,抵在了她的腰上。
美人眼睫微抬,姿容明艳。
只听他咬牙切齿地说,“想活命,就给盛淮打电话,让他把一切都还给我!”
云姒未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快点!”他情绪有些失控地大吼。
云姒低头,看了一眼那刀。
他似乎觉得她这是在挑衅他,认为他不敢刺进去,于是用力陷进去的几分。
把她的腰上的布料都给刺破了。
“快点!!!”他再次大吼。
面红耳赤,双目怒瞠。
像个疯子。
云姒扯了扯唇角,没说话。
拿起手机,当着他的面,打了盛淮的电话。
“嘟——”一声,他很快就接了。
“姒姒?”温温柔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云姒还没说话,手机就被林止寒给大力抢了过去。
“盛淮,你老婆在我手里,要是你想救她,就立刻给我——”
“啪——”一块板砖直接拍在了这个疯子的脑袋上。
板砖应声裂开,林止寒的声音也霎时停住。
手机啪嗒一声掉落在了小路上,发出了响亮的声音。
方才还举着刀,面色扭曲的人,在下一秒,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一动不动,闭上眼睛,不省人事。
美人一袭白裙,站在月光下,月光皎皎,温暖如华。
居高而下地睥睨着地上的人,手中的板砖消失,拍了拍手。
重新捡起手机时,她说:“没事了,先生,我现在在花园。”
电话里没有回应,似乎是刚才不小心被挂断了。
云姒晃了晃手机,手机黑屏,屏幕也碎掉了。
不中用的东西。
她拍了拍手机壳,嘀咕。
……
……
……
……
盛先生很快就来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一分钟之内就找到了她,准确无误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他没有坐轮椅,而是直接就大步走了过来,什么都没说,直接抱住了她。
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拥着她,微微颤抖的掌心放在了她的背上,抱得很紧。
“有没有受伤?”
他嗓音低沉,微微暗哑。
隐隐地,还能听到几分发颤的尾音。
云姒眨了眨眼睛,慢慢回抱他,回答:“没有,他没对我做什么。”
他整张脸都埋在了她颈窝间,低低地嗯了一声。
什么都没说,似乎是在深深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云姒看着他身后冷漠的保镖直接简单粗暴地将林止寒抬起来,从另一条通道抬了出去。
现场的所有痕迹被立即处理掉,包括监控摄像头。
云姒忍不住弯眸,“先生,你是怕我会坐牢么?”
他拥着她,不说话。
安安静静的,有种莫名的诡异。
云姒怕他不高兴,便下意识解释:“刚才是场意外,我不是故意要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地的,你别生气。”
“是他强行把我拉过来,问我奇奇怪怪的问题,然后就突然拿出了刀,还非让我打电话给你。”
“先生,真的不是我故意的,你不会生气的,对么?”
男人埋在她的颈窝间,一言不发。
第1251章可以吗(38)
很久很久以后,他慢慢抬起头,眸光漆黑清透。
朦胧皎洁的月光下,他眉眼白皙,面色平静,纤长浓密的睫毛轻颤着,定定地看着她,一直没说话。
什么情绪都没有,平静得就像是浓雾笼罩下的海面,越是没有波澜起伏,就越是吓人。
“……”云姒张口,正想说些什么。
但他很快就露出了一个温温柔柔的微笑,干净又漂亮,没有展露出一点凌厉的攻击性。
“我知道了,我不会生气的。”
他轻柔地抚摸她的脸,眼睫缱绻温柔。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她的脸上,就像是被蛇信子舔过一样,有种极致的冰冷感。
云姒顿了顿,沉默看他。
他又重新拥抱住了她,把她彻底揽入怀中,拍着她的脊背,动作轻柔。
毫无异常,依旧是她喜欢的温柔性子。
她这才在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没生气就好,她一点都不喜欢他生气。
……
……
……
……
只是,当天晚上,盛先生还是发现了她腰上的布破了。
她换下礼裙,裹着浴巾去洗澡。
留下盛先生一个人,站在宽敞的更衣间里,静静地盯着那件礼裙看,面无情绪。
修长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那破掉的地方。
长长的眼睫垂落,眼尾弧度平静,甚至平静得有点诡异。
云姒不知道他一直在盯着她的礼裙看,她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了一下自己的腰。
还好只是有一点点红,没有划破皮。
不然,若是她身上有伤口,那么待会儿上床时,盛淮一定会发现。
虽然他脾气好,从来没有对她凶过一句。
但心里隐隐的预感告诉她,最好还是不要受伤。
不然
又要担心这担心那。
她抿唇,将身上的浴巾脱下。
打开花洒,洗澡。
云姒再走出来时,盛淮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而她的更衣间里,换下的那件礼裙被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了专门的洗衣筐内。
看那细致的折叠手法。一猜便知,是他叠的。
云姒找不见他的人,换上了睡衣便下了楼。
他还是不在,似乎出去了。
云姒喝了杯水,坐在下面看了会儿电视。
她的手机被摔碎了,用不了,盛淮给了她一个新的。
打开看了看,里面的所有记录都复制了过来,没有一丝纰漏。
盛淮给她发了消息,说是有事出去一趟,让她先睡。
云姒回了个好。
他不在也好,这样就不会发现她腰上莫名的红了。
小妖精这般想着,便安心上床睡了。
柔软的被子盖住自己,闭眼。
盛淮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云姒不知道。
只是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他就躺在自己身边,抱着她,与往常一样。
她轻手轻脚地将他的手拿开,下床。
赤足踩着柔软的地毯,走进更衣间时,才发现自己的腰被抹了药。
淡淡的青草味,像是治疗皮外伤的。
抹在她的腰上,摸着滑滑的,应该已经有几个小时了。
她照着镜子,摸了摸,忍不住勾唇。
第1252章可以吗(39)
于是,上班前,云姒坐在床边,亲了一下还在睡的男人。
男人闭着眼睛,上身赤裸,碎发凌乱。
被亲了之后,他沉沉地呼吸着,似乎醒了。
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声音低低:“早上好,姒姒。”
“早上好,盛淮。”
云姒也有模有样地亲了亲他的手。
云姒开车来到了公司,不出意外,再一次看到了那蹲坐在花坛旁边的身影。
抱着那已经枯萎蔫烂的玫瑰花,像是落水狗一样,风雨无阻地蹲在那里,也不知道到底在执着什么。
云姒开车进了地下停车场。
很快,他就抱着玫瑰花跟在了车尾后面。
待她下车,就将玫瑰花送了过去。
“小姐,早上好。”
他眉目清秀,脸颊红红。
云姒照例关上车门,目不斜视地走过。
完全无视。
男人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的冷淡般,一路跟着。
一直跟到电梯前,他才自觉地停下,站在电梯门口,对她挥手。
“小姐再见,我会在这里一直等着你的。”
他羞涩又认真。
而电梯里的女人,像是没有听见般,垂眸,面色冷淡。
电梯门关上后,那捧着蔫烂玫瑰花的男人,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金属制的电梯倒映出来的画面里,影影绰绰的,倒映出来了他的面容。
死气沉沉,毫无温度。
哪里还有方才那样羞涩的模样。
他捧着花束,闭上眼睛,凑近,深深地吸着。
眼睛的眼神在一瞬间变成了诡异的谲绿色,又很快消失不见。
原本娇艳的玫瑰花,此刻虽然枯萎蔫烂,却仍然能像是吸收自如的海绵般,先是疯狂地汲取,再被压迫到极致的释放。
从她的身上汲取神力,然后再将神力转化成他能吸收的魔力。
一点一点,不动声色,没有人能察觉。
男人微微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转身离开了电梯。
走到停车场内最角落的一辆车里,开门,坐了进去。
驾驶座上,此时已经坐着了一个人。
两个男人,一个面容清秀,一个眉眼阴柔。
将玫瑰花束递过去,阴柔的男人深深地在花瓣上吸着来之不易的神力,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
神情舒爽,精神抖擞,仿佛全身都充满了力量。
就像是吸食了鸦片般,让人无比亢奋,爽得感官都达到了巅峰。
他疯狂地吸着,因为舒爽,身体都不受控制地生了痉挛。
副驾驶座上清秀的男人扭了扭脖子,睨他:“少吸点,留点给我。”
他又深深地吸了好大一口,这才意犹未尽地将玫瑰花还了回去,舔唇。
“沧冥,你说我们为什么不干脆把那女人抢过来,直接吃了她?”
若是能直接吃了她
不仅能使魔力快速恢复,甚至,还能使力量登峰造极,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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