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的她,即便是没有化妆,在人群中也总是格外地出挑,让人挪不开眼。
她穿着大衣,裹着围巾,穿着高帮鞋。
摔完了人,就甩了张银行卡过去,大概是当成了医药费。
经过他的车子时,她停了一下,似乎察觉到车子里有人。
但他的车子早已经过了特殊的处理,外面的人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所以,她歪头看了一会儿,然后就走了。
蹦蹦跳跳的,无比可爱。
怎么能.怎么符合他的胃口?
他当时在心里不咸不淡地想。
他一路跟着她,看着她开车回了家。
看着她家的灯关了,没了声音。
他在外面停留了许久,脑海中一直在回想着她的模样和小动作。
漂亮美艳如妖精,看起来冷淡,但私底下
可爱得让人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才好。
完完全全长在了他的审美上,仿佛身上的每一寸都是专门为他打造的。
从来没有想过要结婚的盛淮,在那一天夜里,他想了很久很久。
一想到那样的妖精能倾心于他,他的心脏就兴奋得无比厉害。
前所未有地,让他感受到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满足感。
那是一种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心口炙热的温度就像是把他的胸膛撕开了一个大口子,让他迫切地想要把什么东西装进来。
仿佛只有装满,才能让他感受到心安。
猫捉老鼠的游戏他玩腻了,现在他有了更想要的东西。
那是一种他从未拥有过的鲜艳色彩,他想要得到她,很想很想。
只不过,真正聪明的人从来都不打无准备的仗。
他开始收集她的消息,开始有意地查她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
甚至,为了能让她亲口回答出来,他甚至安排了一场看起来相当正式的访谈。
访谈的内容都很规矩,只有在最后的时候,问了两句私人方面的问题。
她当然会觉得有些奇怪,没有当即回答。
但毕竟还在访谈,她处事向来周到,不至于闭口不谈,让主持人难堪。
再加上,这样的问题,对她而言似乎也不怎么难回答。
第1245章可以吗(32)
她想了一下,说,她喜欢温柔细心的男人。
不喜欢太过霸道的,不喜欢强势的,喜欢温温柔柔,细水长流的那一种。
很让人意外,但又似乎能在预料之中。
只是,温柔这两个字,对一个满心眼里都是恶意的疯子而言,其实是一个很遥远的词。
但.
她若是喜欢,那他装一装,又有何妨?
左右,把她抓到手了再说。
于是,他做了很长时间的准备,不断地在镜子面前练习。
如何笑,如何动作,如何说话,如何才能做到最极致讨她喜欢的样子。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他忍耐了许久。
将她最喜欢的模样完全地套在了自己的身上,变成了一张随时可以出现的面具。
他做足了准备,只为了能以最讨她喜欢的模样出现。
只是,他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
顺利到.连老天爷都在帮他。
男人坐在轮椅上,眸子很淡,淡得就像是一张白纸,里面什么都没有。
纤薄绯色的唇瓣微微勾起,他慢慢缩了手指,指尖上她残留下来的温度,似乎还在。
真是可爱得不知道让人该做些什么才好了。
冰冷恶毒的男人缓缓垂下长睫,笑容弧度诡异。
……
……
……
……
“.宴会?”
云姒打字的手一顿,视线落在了桌上的手机上。
手机亮着屏,里面温柔低敛的男声传来,低低地嗯了一声。
“是我家里的宴会,很多长辈都会来的,我想介绍你给大家认识。”
“.”云姒沉默了一下。
“盛淮.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什么?”他的语气依旧温温柔柔。
“就是.我和你弟弟,有过两段不太好的见面。”
云姒拿起手机,关了免提,放在了耳边。
“事情是这样的,就是我和你第一次见面的那天晚上,他也中药了,把我拉进房间,想上我。”
“然后呢?”
他还是很温和,听不出生气的意思。
云姒欲言又止。
“然后.我就把他给踹了,他当时都被我踹倒在了地上。”
“后来他又拿着医药单来找我,说是要我赔偿相关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我没同意,还.骂了他一顿。”
她认认真真,老老实实地把所有事情的经过都像是抖包袱一样,抖落了出来。
没有一点隐瞒。
说到最后,语气还有些弱,就像是个做错事情的小朋友一样。
低头戳着手,莫名地乖。
电话中的人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安静,无比安静。
云姒摸不透他的心思,只知道他和林止寒的关系不好,但不确定他是不是会帮林止寒讨回公道。
毕竟,那是他的亲弟弟。
于是她呐呐:“是我做错了么?这样会不会给你惹麻烦?要不.我去给他道歉?”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低哑着声音,开口:
“傻瓜,道什么歉?”
“你做得很好,不需要道歉。”
“.真的?”她有些把握不住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这样,会不会给你惹麻烦?”
第1246章可以吗(33)
当然不会。
他低低温柔地喃喃:“傻姒姒,不需要为了我而做委屈自己的事,知道么?”
他低低温柔地喃喃:“傻姒姒,不需要为了我而做委屈自己的事,知道么?”
“我会为你处理好一切的,不管是什么,所有你想做的,都尽情做就是。”
“只要.你乖一点。”
再乖一点.
乖乖地待在他的身边,就什么事都没有。
知道么?
“.你怎么总是让我乖?”云姒噘嘴不满。
“我不是你的宠物,你别总这样要求我,我不喜欢。”
生来就不喜欢被人管束的妖精,能变成现在这幅贴心的模样已经很好了。
他还总是让她乖,一点都不懂得知足。
电话里的盛先生停顿了一下,很快就收回了语气。
温温柔柔地说了声好,还给她道歉。
“以后我不说了,你别生气,好么?”
她勉强哼唧了一声。
“宴会的事情我知道了,具体什么时间你发给我,若是你真的想让我去,那我就去。”
他轻轻地笑了,过分低柔:“好,谢谢姒姒。”
云姒这才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时,她靠在座椅上,静静坐了一会儿。
随后,她在键盘上打字,电脑上随即出现了各种关于盛淮的报道。
之前关于他的资料,全部都是他给的。
现在想想,她似乎应该上网查一查,媒体报道里的他——会是什么样子。
是真的温柔和亲,还是
装的?
敏锐的小妖精微微眯着眼睛,看着电脑。
细长的高跟鞋轻点地面,若有所思。
盛淮所说的宴会是在半个月后,林氏集团成立二十周年的周年庆典。
盛淮作为林氏董事长的儿子,即便是再不受欢迎,也受了邀请。
只不过,看起来似乎只是象征性的邀请,并没有真的让他来的意思。
因为,在这次周年庆典上,林氏集团董事长林德嘉将当众宣布他的小儿子——继任集团总裁的位置。
也就相当于,全权放权于小儿子,而自己则退于幕后,退休养老。
关于这些消息,云姒还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她家盛先生对此完全闭口不谈。
回家问盛先生,他却一副淡淡的,毫不关心的样子。
只热衷于看着她换礼服,换了一套又一套。
“.先生,这一套,会不会太暴露了?”
女人站在明亮精致的水晶灯下,穿着一袭露肩高叉黑色晚礼服。
细长笔直的腿欲露未露,走动间,不经意都能露出大片大片盛雪的白。
她披着长发,海藻般的黑色卷发滑落胸前,因为害羞,她抬手挡住了胸口。
又美又艳的脸蛋微微红着,唇色红润妖冶。
美艳动人得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妖精。
她垂眸,还在不自在地提裙摆,想要调整一下,防止胸口露出太多。
但温文尔雅的盛先生却摇了摇头,温柔地将她的手拿开。
“不会,很好看。”
他修长白皙的指尖慢慢抬起她的下巴,漂亮幽深的凤眼温和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细细看着,唇边的弧度温温柔柔,恰到好处。
第1247章可以吗(34)
“.”她还是有点不自在。
从前的他,从来都不会让自己穿这么暴露的裙子的。
怎么现在
温白柔和的盛先生伸出手,帮她整理肩带。
长指慢慢滑落,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蹲下,帮她整理裙摆。
女人两条白皙如玉的腿,往下便是精致脆弱的足踝。
宛若颤颤巍巍的娇弱小白花,美得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仿佛一碰,就能碎掉。
盛先生慢慢摩挲着她的腿,眸色越发深浓。
浓雾沉沉,遮挡着凤眼里所有的情绪。
云姒的手再次放在了胸口上,捂着,小声说:“先生,我觉得这件不太好,要不.换一件呢?”
温温柔柔的盛先生垂下长睫,挡住了眸底了一轮幽深。
重新站起来时,他温和地看着她,嗓音低软,有种说不出的轻哄:“没关系,这件就很好。”
“很好看,我很喜欢。”
他轻轻地抱住了她,把她揽入了自己的怀里。
微微用力,云姒都能闻到他身上清凉的气息,温温和和的,和他这个人一样。
她眨了眨漂亮的眼,不说话了。
安静地抱住了他,艳丽的裙摆与他身上的清冷交织在一起。
无比突兀,却又有种莫名的协调。
乖得像只小兔子一样,盛先生温柔地抚摸她光滑的脊背,亲吻慢慢地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女人又香又软,又艳又娇,水光涟漪的美眸总是弯弯地看着他。
眼底的欢喜,清晰可见,从未隐瞒。
他垂睫缱绻,放在她腰间的手越发收紧。
绵长缠绵的吻很快就落下,亲得她漂亮的脸蛋红软软的,身上的香气也越发地浓郁。
云姒不知道她是怎么从试礼服变成了躺在床上的。
他一直在亲她,亲得她脑子晕乎乎的,心跳加快,连拒绝都忘记了。
最后,只听空气中传来撕拉一声,她暴露的礼裙瞬间就废了。
她原本迷离的水眸清明了一瞬,推了推压在她身上的人,声音娇媚低喘:“裙裙子”
“不管它。”
温温柔柔的盛先生沙哑得厉害,把她的双手按在了一边。
“明天再重新换一套,乖,别动。”
“.”
她怎么有种,他在借着试礼裙的名义占她的便宜的感觉?
她红着小脸,咬唇。
果不其然。
第二天,盛先生给她拿了一套更加暴露的。
昨天明明还是露肩高叉晚礼服,虽然暴露了些,但看起来还算是比较正式。
但今天,整个后背都露了出来,过分修身的抹胸鱼尾长裙,将她的身材淋漓尽致地勾勒了出来。
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
妩媚艳丽,光彩动人,真真就是聊斋中倾国倾城,勾魂心魄的狐狸精。
只不经意一眼,就能勾得男人走不动路。
盛先生看着她很不自在,一边捂着胸口,一边提着裙摆,生怕自己撑不住那没有吊带的裙子,导致走光。
尽管是在家里试的,只有他在看。
但是她还是很不自在,艳丽逼人,又有种勾魂的羞涩。
她抬眼看他,明艳漂亮的眼珠子颤了颤,弱弱低语:“先生.”
第1248章可以吗(35)
也许他不会生气,但要是让九歌知道了,一定会扒了她的皮。
再加上.
她自己也不喜欢这么暴露的款式。
总感觉自己像是在卖肉,像是在故意勾引别人。
她本来就不喜欢麻烦,不喜欢那一个一个恶心盯着她看的男人。
所以,她从来不会穿这么暴露的衣服出去。
只是,
她看着盛淮走近,依旧是温温柔柔地哄她。
哄着她穿上,然后被他抱住。
盛先生喜欢亲她的脸蛋,喜欢抱着她在腿上亲吻。
盛先生的目光很温柔清然,喜欢安静地看着她。
她虽然有些不自在,但也不至于不舒服。
好在最后,她再也不用担心要穿着那件过分暴露的裙子出去了。
因为它又被温柔的盛先生给撕烂了。
盛先生说,没关系,还有下一套。
一套又一套,千奇百怪,款式各异。
穿在她漂亮高挑的身上,每一套都非常地赏心悦目,艳丽四座。
也不知道是人靠衣装,还是衣靠人装。
云姒本以为,到了参加宴会那一天,盛淮会给她准备和之前一样的衣服。
但那狗男人,风格骤变。
为她准备的晚礼裙,是一件纯白色的披肩长裙,叠叠层层花纹繁复。
裙子的衣料白得仿佛透明,微微反光,就像天使的翅膀,却一点也不暴露。
脊背,腰身,腿,完完全全被遮挡住,将她的身材全部都遮掩了起来。
依旧漂亮动人,但身上那与生俱来的美艳却被中和了不少。
至少能让她看起来,没那么勾人了。
云姒换上了这条碎钻镶嵌的雪纱裙后,掀开帘子,出现在了在外等候的盛先生面前。
今天她不再是在家试礼服了,而是在一家明亮豪华的礼裙店里。
出现在盛淮的面前时,早已经换上了燕尾服的男人,坐在轮椅上,静静看了她许久。
纯白的纱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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