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眼角都给瞪裂了!鲜血顿时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项羽心说再瞪下去,樊哙的眼珠子怕不是要跳出来吧?果然是一条硬汉啊,后有对穿肠对对子对到吐血如喷泉,今有樊哙瞪眼睛瞪到双目尽裂啊,嗤嗤。
不过,项羽是不可能按照史书记载去赏赐樊哙酒和猪腿的,不干他就不错了。
“汝瞅孤王作甚?”项羽边瞪边说。
“呃……”樊哙本就是强憋一口气,此时一开口,顿时气势矮了下去,关键他是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要说他是来找项羽拼命的吗?
恰在此时,项声从外面走了进来,“启禀项王,子婴带到!”
[搜索本站:97]
------------
第442章:鸿门宴(十六)
时间回到半个多时辰以前,也就是鸿门宴进行的如火如荼之际,项声率领百骑来到了咸阳宫,出示项羽的令牌,直接要求带走玉玺并提审子婴。
咸阳宫守卫不敢怠慢,立刻通传了萧何,而萧何之所以在咸阳宫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军师曾言,如若有人来提审子婴,必定是鸿门之事不太顺利啊。”萧何面色凝重,“你且去宫门外告知项声,就说鄙人即刻将子婴送出宫去,请将军稍等片刻。”
“喏。”守卫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萧何想了想,快步来到里面的房间门口,然后躬身一拜,“二夫人,项羽要提审子婴了。”
片刻之后,房门打开了一道缝隙,然后从里边伸出一只玉手,捏着两粒药丸。
【31 更新快】 “萧丞督,可将白色药丸化水给子婴服下,黑色药丸是解药,万一你不小心吃了毒药,半个时辰内服下便可无事。”
萧何走过去接过药丸,“喏,微臣这就去办。”
此时,子婴正在房中焦急的等待着,尽管他昨夜没能参加那个会议,但是也听说了刘季中毒和项羽即将攻打咸阳之事。
那日张良点破子婴的计策乃是下下策之后,刘季就一改对子婴的态度,见都懒得见他了。
后来子婴才知道,原来是项羽一日便攻克了函谷关,并且因此大怒率军来袭,子婴知道自己摊上大事了。
当日子婴拒绝投降项羽,愣是拖到了刘季赶来,本就得罪了项羽,如今又因为函谷关之事彻底把项羽给得罪了,杀他一家老小都算是轻的,搞不好宗庙都要被铲平啊。
关键是自己的计策非但没能帮到刘季,反而给刘季惹了一个天大的麻烦,现在刘季已经彻底把他打入冷宫了,何时才能重新启用他,子婴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
“哎,若是韩谈在就好了。”子婴喃喃道。
吱嘎……
萧何提着食盒走了进来,“丞相,该用饭了。”
子婴瘫坐在了地上,“子婴何德何能烦劳萧大人送饭啊?莫非这便是在下的断头饭不成?”
萧何叹了口气,“丞相啊,凡事应该多往好的方面想,沛公已经先行一步去了鸿门给项羽赔礼道歉去了,该说的好话,沛公早已为你说尽。
适才鸿门来人想要请你去见项羽,鄙人觉得这对你而言是件好事,倘若项羽真的想杀你,恐怕就不是请你去鸿门见面了,而是令人提着你的人头去鸿门了。”
子婴颔首不止,“萧大人所言极是,鄙人还有活命的机会,一定是沛公帮忙争取的,沛公真乃宽厚长者啊!”
“足下也别高兴得太早,此次你惹怒了项羽,即便有沛公保你,恐怕也要受一番皮肉之苦啊。这里给你准备了一些酒菜,你吃过之后方有力气抗过重刑折磨,快吃吧,不要让项王使者等太久了。”萧何心中暗叹,子房此计也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沛公啊。
子婴重重的点了下头,横竖都是一死,不吃白不吃,起码当个饱死鬼,可是当子婴的手触碰到饭菜时,却忽然停住了,“既然使者等的着急,这饭就先不吃了吧,在下能挺得住。”
萧何苦笑一声,“足下多虑了,沛公若是想杀你,还需用毒吗?
哎,你若是到了鸿门,千万别乱说话,有沛公在一定会尽力保你性命,即便保不住你的性命,也能保住你家人的性命,保不住你家人的性命,还能保住你的宗庙。
但若是你乱讲话连累了沛公,沛公不一定会死,但你全家人和宗庙肯定保不住了。”
萧何说罢看也不看随手抓起一块烤肉就塞到了嘴里,“嗯,味道还不错。”
“萧大人误会了,在下哪能怀疑大人下毒呢?”子婴老脸一红,连连抓肉吃了起来。
萧何也不答话,又喝了一口米酒,“慢点吃,别噎着了。”
子婴吃着吃着就觉得这菜好咸啊,萧何口味够重的,不对,重个屁啊,他刚刚不是喝酒了吗,肯定是被咸到了!
子婴不疑有他,落个饱死鬼也好,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三下五除二就把食盒中的酒菜吃了个精光。
“走吧,记住鄙人刚才跟你说的话,到了鸿门千万不要乱讲话,明白否?”萧何的语气隐有威胁之意。
子婴心里也明白,他的子孙家人肯定是被扣为人质了,“萧大人放心,子婴此去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了,宁死也不会对沛公不利的,还望沛公遵守诺言,护佑在下家人和宗庙。”
“嗯,既如此,咱们快些走吧,免得让项羽使者等急了。”萧何说罢头前带路,直奔项声所在之处。
项声这边早就等着急了,无奈他不知道子婴具体的关押之处,想冲进去找人也是不行,只得不断的催促守卫。
“哎呀,抱歉,抱歉,让将军久等了。”萧何拱手道。
项声一看萧何带着子婴来了,倒也没有当场发作,“萧丞督这么久才来,可是特地嘱咐了他一番啊?”
“小将军误会了,因为玉玺不在此地,特地让人从甘泉宫送来,故此耽搁了一段时间。”萧何笑了笑,然后将包着玉玺的绢帛打开,露出了里面的玉玺。
项声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确认是真正的玉玺之后,便朝着萧何拱了拱手,“既如此,末将也不多留了,项王那边还等着呢,子婴丞相上我的马吧。”
“罪臣不敢称丞相。”子婴躬身一拜。
“走吧。萧丞督,告辞!”项声拱手一拜,上了战马,然后反手把子婴也拉了上来。
轰隆轰隆……
项声的马队离开之后,萧何急忙拿出那粒黑色的药丸吞入腹中,然后快步走回了咸阳宫。
一路之上,子婴都一言不发。
项声想先从子婴这里套些话,也没得到半点回应。
就在他们快跑到鸿门的时候,子婴忽然腹痛难忍,啊的一声摔下马去,险些让后面的战马给踩中。
“啊!吾腹甚痛啊……”子婴捂着肚子在地上不断的打滚,已然渐渐疼的说不出话来了。
但是他的心里却如明镜一般,刘季、萧何,尔等好狠……寡人好恨啊!
项声跳下马来一看,当即面色大变,“不好!子婴这是中毒了!”
bdshare();
------------
第443章:鸿门宴(十七)
“启禀项王,子婴带到!还有传国玉玺在此。”项声双手将玉玺奉上,“不过……”
项羽接过玉玺之后皱了皱眉头,“不过什么?但说无妨!”
“子婴中毒了,归来途中腹痛落马,经过末将急救命虽保住了,但是子婴那一下摔的不轻,而且变得有些痴呆了,除了傻笑就是打人。”项声硬着头皮说道。
当时项声判断出子婴中毒之后,立刻拿出了自己身上常备的解毒丹给子婴服下,不久之后子婴终于平静了下来,但是整个人也宛若痴呆,也不知道是不是毒坏了脑子。
“带上来。”项羽也是无语的很,他也没想到张良会来这一手。
“喏。”项声答应一声,然后走到门口一招手,就有军兵将子婴给绑了上来。
“嘿嘿嘿……”子婴一脸幸福的傻笑。
“子婴!见了孤王,为何不拜?难道不怕被砍了脑袋吗?”项羽怒道。
子婴,“嘿嘿嘿……”
项羽嘴角狠抽了一下,这特么的,鸿门宴上已经有个嘤嘤怪了,现在又来个二傻子!
张良此时也已经缓过来不少,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好歹能说话了。
刚刚听了项声所言,前半句真的把张良吓了一跳。
在他的计划中,子婴这个替罪羊既不能死在咸阳,也不能平安到达鸿门,唯有死在路上或者是变成一个无法指控沛公并且认下所有罪名的人才行。
无论是割舌头还是用人质威胁,实际上都不是很保险。
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毒,正是祁夫人的拿手好戏,但祁夫人并没有说用什么毒,只说此毒可以满足张良的要求。
张良也没有继续打探祁夫人秘密的意思,总之祁夫人出手,还是很有把握的。
原来,那毒是可以将人变成痴呆吗?果然厉害啊,但是项声口中的急救又是什么呢?
不管怎么说,只要子婴不能坏沛公的好事就行了。
众人听说子婴在来的路上中毒痴呆了,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刘季和张良,这事也太巧了点,虽然没有杀人灭口,可也和杀人灭口差不多了。
若不是项声将军急救,恐怕子婴已经被灭口了,只是可惜子婴了,能够除掉赵高力挽狂澜倒也算个人物,竟然落得个痴呆的下场。
项羽眉头紧锁,又是用毒,真是防不胜防啊,“项声,这一路之上可曾给子婴吃喝过?”
“回禀项王,吾等一直在赶路,并未停下歇息,连口水都没喝。”项声肯定的答道。
“那也就是说子婴在从咸阳出发之前吃过什么东西喽,恰好那食物中有慢性毒药,跑到路上的时候刚好发作,沛公,此事你怎么看啊?唯一能证明你无罪的子婴现在变成了痴呆之人啊。”项羽无奈的摊了摊手。
刘季转头看向了张良,又看看项羽,“嘤嘤嘤?”
“嘿嘿嘿……”子婴咧嘴笑个没完。
“项王,此事沛公不知如何作答,还是由微臣来回答吧,可否?”张良有气无力的说道。
项羽叹了口气,“子房啊,你都这样了,还强撑什么呢?不如换樊哙来答啊。”
樊哙一咬牙,刚要开口,却是被张良拉住了。
在张良看来,项羽的问题之中陷阱太多,回答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樊哙没那个能力,若是陆贾在此,或许还能应付一二,只可惜陆贾被他派往了蜀地。
“项王,子婴中毒无非是两种可能,其一是子婴知道自己的罪行败露,故此服毒自杀,意图嫁祸给沛公。
其二,子婴亦不是幕后主使,那真正的幕后之人善于用毒,先是意欲毒杀沛公,后又毒杀子婴灭口,顺便陷害沛公啊。
还望项王和诸位大王大人们明鉴,项王提审子婴明明就是两个时辰前的事,微臣与沛公身在鸿门,又如何对子婴下毒呢?
纵然派人给咸阳报信,让那边的人动手,唯一能办到此事的也只有项声将军啊,咳咳。”
张良说到此处剧烈的咳嗽起来,不过他想说的也已经说完了,想必这下项羽再没办法给沛公定罪了吧,失去关中已成定局,但若是连沛公的性命都保【31 更新快】不住,自己还有何脸面立足于世呢?
众人听罢张良的解释之后纷纷议论起来,沛公中毒了,子婴也中毒了,还真有可能是同一人所为啊,此人还真是神通广大,没准是沛公军中举足轻重的人物,定要好好调查一番才行啊。
当然,子婴挑拨沛公和项王的关系似乎也说得通,唯有如此,他才有机会复国。
只可惜,沛公胆略过人赶来鸿门,项王又冷静派人提审子婴,子婴见没有希望便畏罪服毒自杀了。
至于项声给咸阳通风报信,那不过就是张良的玩笑之语罢了,怎么可能啊……
范增、陈平等人见势不妙,急忙思索应对之策,但无奈想给刘季和张良定罪始终是证据不足,要不然范增也不会用项庄借舞剑之名刺杀刘季了。
只恨那项伯突然跳出来捣乱,坏了大事啊,真是可恶至极!
项羽心中暗叹,张良果然这么说了,古代就是这点不好,没有什么可用的刑侦手段,测谎仪更是别想,当真可以称得上是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所以古代审讯的时候才会有那么多的冤假错案,大刑伺候,屈打成招,真凶仅凭一张利嘴就能逍遥法外。
早知如此,先把张良这个麻烦给解决掉就好了,没有张良在这巧舌如簧,刘季早特么被判死罪了。
不过,张良和刘季若是以为仅凭这些就能逃脱性命,那可就太天真了,因为鸿门宴还没完呢!
“项声,给子婴松绑,孤王再最后问一问他,倘若子婴真的无法回答,那沛公之事就暂且作罢,等子婴彻底康复之后再重新审问。”项羽也很无奈,看来想杀刘季多半只能执行b计划了。
“喏。”项声亲自给子婴松绑,然后把子婴带到了项羽面前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