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实不相瞒,吾乃项羽叔父不假,但是项羽却很少听从我的建议啊,因为缺少军功,我在军中的地位连一员普通将领都不如啊。”项伯说道此处伤心的哭了起来,他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为何项羽会对他这样。
“唉~兄长何必妄自菲薄?天下间何事都逃不过一个理字,只要兄长说的在理,那项羽如何会不听呢?”张良握住了项伯31的左手。
“呃,这……”项伯本想拒绝,但是手被张良握住的一刹那,却怎么也开不了那个口了。
“兄长!寡人当真是被那些图谋不轨的秦人所陷害的,还有那曹无伤,因为强占百姓宅地被寡人下令施以鞭刑,就怀恨在心派人去挑拨离间,其心可诛啊。难道兄长就忍心看寡人和子房含冤而死吗?”刘季握紧了项伯的右手。
“王上和子房是无辜的,这点我信,但是在下人言轻微,怕是起不了多大作用啊。”项伯为难道。
“兄长勿忧,良已想到了一个妙计,明日大王将只带少量随从前往鸿门项王大营,当面与项王解释,届时只要兄长再帮忙说上几句好话,必定可化解那些误会的。”张良亦握紧了项伯的左手。
“哎呀,王上若能如此,那就是对流言最好的回击啊,足见王上之无辜了。只是此举颇为危险啊,项王虽然仁慈,但是其他将领之中不乏冲动之辈啊。”项伯心中不免佩服起刘季的胆量来,就算他真的是无辜的,全身而退也不太容易啊。
“正是因为如此,才需要兄长暗中帮衬一二啊。明日良也会随大王前去鸿门,若是大王含冤而死,良也只能一死报君恩了。”张良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兄长!若寡人明日能平安归来,必不忘兄长大恩,寡人愿与兄长结为亲家共享富贵,听闻兄长有一子颇为不凡,恰巧寡人亦有女儿貌美聪慧,岂不是天作之合?
兄长放心,彩礼无需你拿,嫁妆必定让你满意。届时寡人自会予兄长一块土地封王,本王女婿亦当封侯,而且非万户侯不可!
哎呀,只可惜寡人现在手中除了关中就只有陇西、汉中和巴蜀了,不若就汉中好了,正好和寡人是邻居啊,兄长以为如何?”刘季说话间也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项伯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结亲!嫁妆!万户侯!汉中王!这刘季比项羽大方多了啊!
“兄长!别犹豫了!”张良再次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但心中却是腹诽不已,刘季那女儿现在才十岁半吧?就这么嫁了?
“兄长!寡人的身家性命都拜托你了!”刘季大力晃了晃项伯的手臂。
“哎,也罢!王上和子房如此看重于我,项缠岂能不效死力?明日必定护得王上周全!”项伯现在满脑子都是万户侯汉中王了。
“恩公!请受寡人一拜!”刘季说罢躬身一拜。
“唉~亲家不必如此多礼,一家人互相帮忙应该的,再者鄙人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项王被奸人蒙蔽,干出失信于天下之事啊。”项伯大义凛然的说道。
“正是如此啊。”刘季心中暗骂,就这种吃里扒外的货色也想和本王结亲?做梦去吧!
“对了,王上明日最好早一点前往项王大营,而且还要多带些财宝过去赠予项王和各路诸侯,如此再加上鄙人为王上从旁周旋,王上和子房必可平安归来。”项伯献上一计。
“此计甚妙啊!项王放着兄长这样的人才不用,实在是大大的失策啊。”刘季心说项羽是看出来项伯的为人才不肯重用的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项伯的作用可就不大了。必须想个什么办法,让项羽再次把项伯重用起来才行。
“哎,此事不提也罢,天色不早,鄙人还要赶回大营,就此别过了,咱们明日鸿门见。”项伯拱起了两只红通通的猪蹄。
“既如此,吾等就不多留兄长了,路上务必小心。”张良拱手一拜。
……
当项伯骑马离开甘泉宫片刻之后,一道人影从树后闪了出来,然后消失在了落日的余晖之中。
原本驻扎在咸阳的刘季大军,除了部分保护甘泉宫之外,其余兵马都接到命令开始撤离咸阳。
不过,驻扎在灞上的那支兵马倒是没有任何动作,依旧与鸿门的诸侯联军隔着骊山遥遥相对。
夜幕降临,张良换了一身黑衣,从甘泉宫的侧门溜了出去,直奔甘泉宫西面的闹市街区而去。
这边曾经是闹市区,但现在已经基本上没什么人了,到了晚上半个人影都看不到。
不久之后,张良来到了一户有着高大黑色院墙的人家。
砰砰砰,张良拍了拍门。
吱嘎,门开了一个小缝,然后又轻轻的关上。
张良也没急着说话,依旧是静静的等在门口。
又过了一会儿,里面渐渐传来了木棍敲击石阶地面的声音,咚,咚,咚……最终停在了大门后,那是一个拄着拐棍身穿黑袍满脸皱纹的老妪。
“汝来作甚。”老妪隔着门开口问道,声音很是阴沉。
“谈一桩买卖。”张良淡淡的说道。
吱嘎嘎……木门彻底打开,露出了里面的老妪和另外一名佝偻着身子的强壮男子。
“既然是客,那便进来谈吧。”老妪说罢将手中的拐杖扔给身旁的强壮男子,然后转身向着院子深处走去,脚步陡然轻快了许多,哪里还有半点老态。
张良嘴角微扬,对着面前的佝偻壮汉躬身一拜,“博浪沙一别十载有余,你我终于又见面了。”
强壮男子缓缓站直了身体,竟然足足高了张良两头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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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鸿门宴(六)
房间内,灯火忽明忽暗,三人相对而坐。
“张子房,你现在可是风光无限啊,刘季还真被你给压中了,当上了关中王呢。不过,以你如今的身份,再用上次的价码借用阿奴可就不够了啊。”老妪双眼微眯幽幽的说道。
张良苦笑道,“祁夫人,十年前在下散尽家财借力士阿奴行刺嬴政,虽然此事成就了我的名声,但却并未成功杀掉嬴政,我事后没找你退钱,为的不就是结个善缘吗?可你一见面就要涨价,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老妪陡然睁开了眼睛,“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刘季和项羽马上就要开战了,帮你对抗项羽,再多的钱也未必有命花!
你若是拿不出让我满意的价码,就请速速离开吧,你也不必拿刘季大军来吓我,阿奴带着我杀出重围还是不成问题的,不信你可以试试。
福门虽然没落了,师父也走了,但依旧不是你这个新人可以随意欺辱的!”
“祁夫人误会了,良这次是一个人偷偷来的,并无半点对福门不敬的意思。你说的不错,在下此次前来的确是想借用福门的力量对抗项羽,连嬴政都最终命丧在福门手中,区区项羽自然也不在话下吧。”
张良当初也是机缘巧合,从他师父黄石公那里得知了福门的存在,并且有意加入其中,结果当他通过了重重考核之后,嬴政竟然在这个时候意外死了。
福门这个以刺杀嬴政为目的成立的组织也随即宣告解散,那位如传奇一般的福门门主也随后离开大31秦销声匿迹了。
祁夫人嗤笑一声,“张子房,你不会不知道吧?刺杀嬴政是门主亲自出手才成功的,以往数次行刺包括你在博浪沙的那次都以失败告终。
你把行刺想得太简单了,项羽是那么好杀的吗?若是容易,荆无命早就成功了,还用等到现在?
项羽的身边有高人,连师父的毒都能解,而且项羽本身也已经武功冠绝天下了,又掌握了天下最强的兵马,你说怎么杀?
除非你能把我送到项羽卧榻上去,趁着欢好之时对其下毒,即便如此,我也只有三成把握刺杀项羽,还得是那位高人不在项羽身边的情况下。”
“咳咳……”张良刚拿起一碗水喝了一口,闻听此言差点没被呛死。
“怎么?你是怕我这老太婆年老色衰,项羽看不上眼吗?”祁夫人尽量妩媚的一笑,摆了一个看似撩人的姿势,实则配上她那张老脸辣眼睛的很。
张良止住了咳嗽,“祁夫人的易容术乃是天下一绝,但若是想化妆成美人被项羽看重,恐怕不太可能,因为那项羽已经拥有了虞姬那样的绝世美人,而且项羽也不是个好色之徒啊。
除非你易容成虞姬,并且不被项羽识破,方才有成功的可能,但若是脱光了衣服,不知祁夫人对自己的身材还有几分自信呢?”
“呵呵呵,张子房,你若是想知道本夫人的身材,何不今夜留宿于此呢?看你皮白肉嫩的,怕不是个雏吧?你若是做了我的面首,刺杀项羽的酬劳就好说了,哪怕是让阿奴上阵与项羽单挑也不是不可以呢。”祁夫人笑的花枝乱颤,粉都掉了一地。
这祁夫人十年之前就已经是个老太婆了,现在竟然还想着面首之事,实在是令人惊叹啊。
张良想到此处不由得偷瞄了一眼旁边的阿奴,然后对祁夫人连连告饶。
“祁夫人说笑了,在下怕是无福消受啊。良此次前来,借用阿奴只是其一,最主要的还是想请夫人出手。事成之后,我可以让刘季封你或者你指定之人为万户侯,另有千金封赏,不知祁夫人对这个酬劳可还满意?”
“喔,这酬劳听起来倒是有点诚意,但你究竟想找我做什么呢?”祁夫人其实已经有所猜测。
“自然是做祁夫人最擅长之事了。实不相瞒,项羽不日即将发兵攻打我军,项羽兵强难以力敌,刘季的关中王之位以及自身性命恐怕不保,故此在下想让刘季明日主动去项羽营中说和,奈何此举风险太大,需要想一个更保险的办法才行。”
张良心中大定,只要祁夫人能够答应,此事便成功了一半。
祁夫人喔了一声,“原来你是想用我的易容之术,弄个假刘季去项羽大营求和啊?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的易容术还没有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故此对相互熟悉的人而言,那是极为容易被看破的,先生还是另请高明吧。”
张良笑了笑,“夫人易容术的弊端,良自然也是清楚的,所以此事不能如此做法啊,但祁夫人又何止易容一事擅长呢?
不过,祁夫人若是想知道在下的真正计划,就必须先答应帮忙才行,否则在下为了大家的性命,万死也不会说的。”
祁夫人眼睛一亮,“都说张子房乃当世鬼才,现在看来此言不虚啊。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啊,那刘季到底有何不同,能让你死心塌地的追随他呢?以你的才干,投靠项羽也会得到重用吧?”
张良犹豫了一下说道,“祁夫人若是真想知道,那在下就说给你听听,只是信与不信就全在夫人你了。
刘季其人虽然是无赖出身不学无术,但为人豪爽不拘小节,喜欢结交朋友,却又利益至上从不为情或者礼义廉耻所困,胸中更是藏有大志,并且很喜欢听取他人的意见。
更关键的是,其人有大气运,身上龙气缠绕,我师尊曾经仆算过一卦,这天下之主最后便会应在他的身上。
故此,即便现在刘季弱势,在下也认定其人可以逢凶化吉,将来必定可以一统天下。气运之说虽然缥缈,但却并非无迹可寻。
此番项羽大军压境虽然凶险,但并非没有翻盘的机会隐藏其中,就比如祁夫人你若是因为关中战乱提前离开了咸阳了,那在下又如何来此求助呢?”
祁夫人目光闪烁,似在考虑什么,“妾身虽然不懂气运之说,但妾身却知道你张子房是这世上一等一的聪明人,若是有你坚定的站在刘季这边,其人未必就不能夺得天下。故此,你这个忙,妾身可以帮,不过还要附加一个条件才行。”
“请夫人直言。”张良心说只要她的要求不过分,再多给些好处也无妨,毕竟刘季若失去了关中,再想反败为胜就没那么容易了。
“妾身想嫁给刘季为妃,倘若他将来真的得了天下,我便要做正宫皇后,如何?”祁夫人微微一笑,她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她的儿子将来也要继承大统!
张良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何止是过分啊,简直是臭不要脸啊!
“祁夫人,你莫非是在戏耍在下不成?且不说大王早有正妻吕雉,就以夫人你的年纪,身材保养再好,刘季也看不上啊,就算他现在为了关中勉强答应,将来你也只能待在冷宫里面,何必如此呢?”
“哼!就知道你们这些男人皆是喜好女色之徒。当年师父之所以收我为徒,就是因为嬴政好色,想让我长大后入宫行刺,乃是刺杀嬴政的必杀后手。
故此,师父从小教我习武、易容和用毒之外,琴棋书画歌舞词赋皆要精通,只可惜我学成之时,师父已经亲自出手毒死了嬴政。
不然你以为妾身被送来咸阳,住在甘泉宫旁是为了什么?”
祁夫人说到此处用手扯住耳下的皮肤缓缓一撕,整张面皮就被扯了下来,露出里面倾国倾城的一张美人脸,肌肤吹弹可破,哪里还有半点老态,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
“嘶……”张良瞪大了眼睛,随即轻笑道,“看来适才在下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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