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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你和他们一样_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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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过世。”我们跟着复诵。

“‘他过世时,塞西尔姑姑哭了两天……玛尔塔奶奶拒绝跟任何人说话。’”

“他过世时,塞西尔姑姑哭了两天。玛尔塔奶奶拒绝跟任何人说话。”我们跟着复诵。

“玛尔塔奶奶今年初过世,跟马修爷爷葬在一起。”

“玛尔塔奶奶今年初过世,跟马修爷爷葬在一起。”

“你们住在加蓬哪里,帕斯卡尔?”

“我们住在加蓬,让蒂尔港,弗朗斯维尔街十二号。”我说。

“很好。”

“‘叔叔分别住在利伯维尔、马科库和比塔姆……’跟着说一遍。”

“叔叔分别住在利伯维尔、马科库和比塔姆。”我们跟着复诵。

“‘塞西尔姑姑嫁给戴维姑夫,生下两个孩子伊夫和朱尔。’”

“塞西尔姑姑嫁给戴维姑夫,生下两个孩子伊夫和朱尔。”

“很好,休息一下。”他说。

“别休息啊!”伊娃抗议道。

“我累啦。”他说完,一屁股坐了下去,将字条扔在桌上,“长者有言,就算是吹笛手也得停下来休息。”我们抓起那张字条猛瞧,好像考试前突然发现考题一样兴奋。字条上并非叔叔的字迹。我试着将上面所说的内容念给妹妹听,但她更愿意亲眼瞧瞧那些由字母串起来的字句。我们俩在拉扯之间差点扯破字条。叔叔看见我们太靠近煤油灯,便伸出手一把抢过字条。

“去屋里端盆豆子来。”他吩咐我。

“可这豆子是要伴着小米粥一块儿吃的,而且是明天的早餐。”我说。

“秃鹰在两餐之间觅食。”妹妹哼起童谣,“这是为何它秃了脑袋,脖子长长的……”

“你才是秃鹰,我可不是。”葛皮叔叔笑着说,“好,等哥哥将加蓬食物端出来后,不准你吃。但愿这豆子不算是加蓬食物!帕斯卡尔,把东西端出来就是了。”

我从房里端出豆子,用旧报纸垫着锅子,以免被煤灰弄脏手。食物早已变凉,浮在上面的棕榈油好像一层棕色的冰。叔叔说到屋外生火太过冒险,于是我拿起勺子舀起和蛋糕一样扎实的食物,盛在三个盘子里。然后滤掉树薯汤的杂质,分别装在三个碗里,我加了糖、奶粉和阿华田。伊娃则加了糖、盐、奶粉还有阿华田。叔叔笑我们像是被宠坏的孩子,喝树薯汤还得加奶粉和糖。他喝得太快,没等树薯汤里面的东西完全溶于水就喝完了;我和伊娃选择慢慢享受各自的美味。等到汤头完全溶于水,我们便在里面加入更多的调味品。

“瞧瞧这两只加蓬秃鹰!”葛皮叔叔取笑我们,朝我们做了一个鬼脸。我们边吃边笑,好不愉快——希望从明天起每天都能这样。

畅快地吃了一顿之后,我们撑破了肚皮,坐都坐不直。伊娃试着躺在水泥地面上来降低身体温度,不过对她膨胀的肚皮来说,地板显然太过坚硬。我们俩只好爬上床,我侧躺着,伊娃则是平躺。我的思绪已经飞往加蓬,仿佛见到自己住在养父母的大宅院里,想象有着属于自己的房间,每天都有汽车接送上下学。我们上学有鞋子穿,回到家后,可以享用一顿妈妈做的美食。我越是想象这些画面,心情就越愉快,葛皮叔叔又朝我摆出一张鬼脸。那天晚上我一点儿都不觉得累,顷刻间,觉得自己不需要新鲜空气也能活下去,任何的苦难对我来说都不成问题。

“不,这件事不会击垮我的!”一天晚上,葛皮叔叔在睡梦中大声喊叫,他刚才坚持要在课程进行前先睡一会儿,“我的孩子哪儿都不去!全部不准走!”

伊娃和我正在读书,听到这儿,我俩抬起头来交换眼神。

葛皮叔叔不断地用伊贡语喊着,身体随着激动的语气摆动。伊娃张口结舌地紧抓着我,我握住她的手,把她推到身后。叔叔翻过身来,身体扭曲,仿佛正在跟一只狮子缠斗。他直到摔下了床才清醒过来,他坐直身子,急忙重新调整腰间那块布。尽管我们也汗流浃背,可他甚至全身都湿透了。他以前从未说过梦话,这回,他在梦中说的话吓坏了我们。我一时说不出什么,既害怕又困惑,双手抱胸。

“我很好,没事,”发现我们盯着他瞧,他解释道,“你们俩干吗这样看我?”

“你说了梦话。”我说。

“不是我。”他连忙否认,声音带着恼怒,“我们开始上课吧!玛丽,你干吗躲在帕斯卡尔身后,瞧着我的模样像是我说了沃洛夫语?”

“我不知道。”伊娃耸耸肩膀。

“真的?还是你今晚想偷懒不上课?”

“照常上课啊,”我说,“不过是你的噩梦吓坏她了。”

叔叔起身,伸了伸四肢。

“我的噩梦?什么梦?”他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叹口气说,“别怕。”

我不清楚他是否知道自己说了梦话,由于他的声音中依旧带着恼怒的情绪,我不敢继续往下问。他试着表现正常,却驱不散惊扰他的恐惧。他不断用力紧闭眼睛再使劲睁开,好赶走疲惫。接着,他开始边捏揉脸上的疤痕边甩着头,整个人表现得比养父母来访那天更加不安。我虽然感到恐惧,却故作坚强,免得吓坏妹妹。这个噩梦早该被视为一个梦想难圆的征兆。

“你还没吃东西吧?”我小声问道,将一碗食物递到他面前。

“谁说我肚子饿?”他说完后就推开碗。从床底下拿出他的杜松子酒,直接对着瓶口连灌了两大口,清了清自己的喉咙。“说不定,我也会跟你们一块儿到加蓬,”他笑了起来,“或许我该跟着过去照顾你们……噢,不,你们得学着坚强!”

“你会想念我们吗?”妹妹问道,声音听上去好像市街的公告员那样生硬。

“当然会想,”他耸耸肩膀坦言,眼睛却没看着我们。酒精清除了他声音里的怒火,他喝得越多,行为举止越显得稳定,尽管身上依旧汗流不止。“这点我倒不担心。”

伊娃走了过去,坐到他的腿上。

“我们也会想念你的,对不对,帕斯卡尔?”妹妹说。

“我们一定会想念你的。”我说,“叔叔不必担心,我们跟妈妈在一起不会有事。”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垂着头坐在原地,他抱着伊娃,像妈妈那样拍拍她的头。伊娃坐在他的腿上,彼此间的沉默像永恒那么久。叔叔脸颊上的汗水落在妹妹身上,却没造成任何困扰。我们逐渐习惯屋内的高温与汗水,不知道叔叔会有多思念我们。此生头一回,我想到日后也将同样思念他,想念他的笑话以及他曾经对我们的照顾。

我内心一股难以言喻的罪恶感油然而生,我一心只想离开这里,简直忘恩负义。我无法直视叔叔的眼睛,他也同样无法正视我们的脸。我真希望伊娃能够说些什么或是做点什么打破沉默,但她只是一脸愁容地坐在那儿,她的缄默更加深了我内心的罪恶感。叔叔回家后,要向谁诉说工作上的事?谁会为他做饭,或是清洗碗盘?我们该如何报答他对我们的照顾?他替我们找到养父母,帮助布拉费的亲生父母治病,甚至将我们的其他手足一同送往加蓬。自从我们搬到这里后,我便想将叔叔对我们所做的一切告诉爸妈。待将来他有了自己的孩子,我答应自己,会尽自己所能奉献所有的爱给我未来的堂弟。我开始想到将来应该向养父母争取回来探望叔叔的机会。我会敦促自己每个星期给他写信,一五一十向他报告我们在当地的生活。或许,他也能够抽空来看我们。

“你可以跟我们一起走啊。”伊娃的提议稍稍减轻了我的罪恶感,“妈妈不会介意的。说不定你可以跟文森特、马库斯或是皮埃尔叔叔住在一起。”

“或是跟戴维姑夫还有塞西尔姑姑一块儿住!”我兴高采烈地说。

“我们带着‘南方’一块儿去,等你在加蓬买了车之后,再卖了摩托车。”妹妹说。

“不行,我要在加蓬学骑摩托车。”我说。

“如果你不跟我们一起走也不要紧。我会买一辆雷克萨斯或是奔驰给你……还会寄很多钱给你。”

葛皮叔叔一脸遗憾地望着妹妹,将手指头浸到床边的水桶里,向我脸上洒水。“你会想念我吗,帕斯卡尔?”他开玩笑似的问我。

“当然啦,葛皮叔叔。”我点点头回答,“我要给你盖一栋跟养父母那间一样大的房子。”

“不必了,我会跟你们一起去加蓬。”

大伙儿一时语塞,三个人面面相觑,笑得眼泪直流。此刻,我们的闲聊显得十分严肃而且不真实。叔叔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又打消了念头。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酒瓶,将杜松子酒大口灌进嘴里,不管原本肚子里藏了什么话没说。

接着,他为我们各斟了一大杯酒,让我们庆祝他将一同前往加蓬。我们高兴地饮酒作乐,直到大伙儿都眼冒金星,壮大了酒胆。我整个人觉得神采奕奕,妹妹则变得比平常要聒噪,三个人的睡意全都消失无踪。

我们原以为当天晚上要继续上课,怎知他的动作变得迟缓,仿佛遭巫毒所蛊。他慢慢晃到煤油灯边,这里是他为了这趟旅程替我们做准备的地方。他拉开腰间的布巾,将它扔过桌面抛向地板。他和我们一样全身赤条条的。起初我们以为是场意外,接着我们心想,或许是喝醉了酒的关系——尽管我们以前从未见过他醉酒的模样。不过他并未拾起地面的围腰布巾,这件事令我们颇为不安。他的模样看上去很像那些窃贼,恍恍惚惚。妹妹用两只手遮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她的眼睛睁得好大,眼神有些涣散。在这样尴尬的状态下,我只能盯着天花板瞧。

葛皮叔叔把水倒进水桶,开始拿毛巾擦拭自己的身体。望着他用极少量的水擦拭身体,就像看着一只骆驼横穿撒哈拉沙漠般不自在。刚才的好心情此刻烟消云散,屋内显得异常安静,只有外面的风发出的呼呼声响,还有他将毛巾在水桶里浸湿、拧干的声音。他嘴里不停叨念着,无视我们的存在。

我们俩不免害怕起来,伊娃紧紧依偎着我。叔叔的模样看上去十分痛苦,似乎无法忍受屋内的热气。不知他为何不到外面有凉爽空气的地方去透透气?难道加蓬那儿的人都赤裸着身子到处走动,或在密闭的室内睡觉?由于那地方跟这里一样热,我们才必须如此?但当我记起养父母拿来的照片里有美丽的沙滩和屋舍时,我说服自己情况不会如此糟糕。既然他决定要跟我们一起去加蓬,非得表现得如此戏剧化吗?整件事情就像是一场噩梦,我们只想尽快清醒过来。

“嘿,孩子。”他望着我们说,声音听上去有些滑稽,“我希望你们别因为见到叔叔这般模样而感到害羞。”他离开煤油灯,朝我们走来,“你们小时候在布拉费,不也曾跟爸妈一块儿洗过澡?”

“有啊。”我俩回答,目光依旧望向别处。

“那么这会儿你们干吗表现得像个胆小鬼?越过大海之后,你将变成成熟的男子汉……在船上,所有人挤得像沙丁鱼似的,你们明白吗?要是你们的姐姐安托瓦妮特也脱去衣裳,你们的小脑袋可别觉得不好意思啊!”

“她会浑身赤裸?”妹妹紧张地问。

“不可能。”我回答。

“说不定。”叔叔说,“要是真见到了,你们可别惊慌失措。”

“不会这样啦!”她说。

“你们现在跟那个姐姐是一家人了……我们不也是吗?”我和妹妹一声也不吭,只管点头,“如果见到养父母也全身赤条条,别感到羞耻。你们的养父母的确经营着一个世界组织。你们将见识到加蓬的各色人种:有白人以及各种肤色的人。这些观光客资助你们养父母的事业,你们要好好听观光客的话,跟他们一块儿去海滩或是旅馆……即使他们要带你们到欧洲,也要牢牢跟着对方。就算你们再怎么不喜欢这些人,人总是会变……”

“你不是要跟我们一起去吗?”我插嘴道,对于他刚才那番话感到十分不自在。伊娃不可置信地猛摇头。

“不管到时候会是什么情况,记得要抓住机会。别担心,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原本从噩梦中惊醒后就一直精神不振的他,此时突然神采奕奕。除了浑身赤裸,其他一切正常。被汗水浸湿的身体正发着光,下体毛发浓密,阴茎虚软无力地垂挂着,末端跟杧果皮一样光滑;阴茎周围的一小圈肉,宛如欧芭17脖子上戴的项链。

突然间,葛皮叔叔叉开两腿,抓起下体,好像要将生殖器朝自己浓密的阴毛抽送。

“你和我都赤裸裸的,怕什么?”他像在朗诵诗歌般自在,“你有的东西,我也有,只不过我的老二比较大,你的比较小,对不对?请回答‘是的,叔叔’。”

“是的,叔叔。”我结结巴巴地回答,然后点点头。

“孩子,让我来跟你们谈谈性这件事。”他开始唱诵,像个疯子似的扭腰摆臀,“谈谈你们和我的不同。”他一只手比画成麦克风,另一只手仍旧抓着他的阴茎。他在屋内来回走动,仿佛自己在登台作秀,一会儿跳上桌子,一会儿跃下地面。直到背部擦过挂着的衣物,他转而跳起月球漫步舞蹈。突然间,他停止动作,抬高其中一条腿不动,“你们听过这首歌吗?”

“没有。”我们异口同声地回答。

“想要碰碰我这玩意儿吗?来啊,来摸摸它。”

他说完朝我们走过来。

“不,我不要!”我说,我跟妹妹两人吓得往后退。

妹妹闷不吭声,从此刻起,整个晚上她都不再开口说话,两只手捂着私处,躲在我身后。

“孩子,你们想不想抚摸自己身上那玩意儿呢?”

“不要。”我说。

我感到大腿根一阵麻痹,心跳加速,感觉不到室内的高温,尽管我发现身上的汗如雨滴般滑落。我的阴茎仿佛皱缩了起来,两颗睾丸却膨胀着。我立刻发现身体的反应跟平常和叔叔闹着玩的状态不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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