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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你和他们一样_第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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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你和他们一样

内容简介

孩子的眼神,永远温暖善良、充满希望童年本应是美好的,莫妮卡却不得不经历曲折,在动荡与不安中生活。面对部族之间的争端,小女孩只记得母亲最后的嘱咐:无论任何人问起你的身份,记住,就说你和他们一样。 本书共收录四篇小说。乌文阿克潘带领读者从孩子的眼中,看到非洲大陆那个神秘世界里的苦难冲突以及单纯真挚的情感。无须用力描写争斗屠杀,就在不经意间透出现实的残酷和人性的复杂最绝望的时刻,在命运与亲情之间你会如何选择? 1. 入围凯恩文学奖,脱口秀女王奥普拉钟爱之书,普利策奖得主弗朗兹莱特等百位名人感动推荐 2. 美国单月热卖65万册,空降《纽约时报》小说排行榜冠军,《卫报》《出版人周刊》《科克斯评论》《华盛顿邮报》《娱乐周刊》《VOGUE》《ELLE》等媒体一致好评! 3. 用孩童的眼凝视让人伤痛的现实,感人且充满道德的勇气,每个故事都让人心痛得无法呼吸! 4. 格莱美奖得主、2010世界杯开幕式主唱Angelique Kidjo从书中获得灵感,创作歌曲Agbalagba

献给我的父母

献给我的父母

莱纳斯与玛格丽特

他俩的爱包容了世间所有故事

献给我在天国的乔治叔叔

请屏住呼吸,每个故事,

你都只有一次喘息的机会……

即便如此,我们所侍奉的上帝,能将我们从烈火的窑中救出来。王啊,他也必救我们脱离你的手;即或不然,王啊,你当知道我们绝不侍奉你的神,也不敬拜你所立的金像!

《但以理书》3:17-18

世人哪,耶和华已指示你何为善……只要你行公义,好怜悯,存谦卑的心,与你的上帝同行。

《弥迦书》6:8

就说你和他们一样

Say You're One of Them

无论任何人问起你的身份,记住,就说你和他们一样!

我今年九岁零七个月大。我现在正待在房间里跟弟弟玩躲猫猫,他叫作让。现在是星期六的傍晚,太阳已经落山了,我们的小屋外头一片寂静。偶尔,傍晚的凉风朝我们徐徐吹来。打从昨天起,爸妈就把我们关在家里。

妈妈走进房间,在我们看到她前,赶紧关了灯。房间里黑漆漆的,让吓得大哭不止,但妈妈亲亲他之后,他又开怀地咯咯笑。他伸长了手要人抱,不过妈妈看样子在赶时间。“今天晚上别开灯。”妈妈小声对我说。

我点点头:“好的,妈妈。”

“带弟弟过来。”我牵着让跟在她身后,“别给任何人开门,爸爸跟我都不在家,所以没人在家。听见没有,莫妮卡?”

“知道了,妈妈。”

“现在别问任何问题,乖女儿。等爸爸和叔叔回来后,他们会跟你解释清楚的。”

妈妈领着我们穿过走廊,走进她的房间,然后点燃一根从客厅祭坛取来的蜡烛。她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扔在地板上,告诉我们她傍晚有事要出去,而且已经迟到了。她气喘吁吁,仿佛刚跑完一百米似的,身上淌着汗水。妈妈穿着一件漂亮的黑色晚礼服,爸爸很喜欢妈妈穿这件衣服,而且他会替妈妈梳理柔软的头发。我替妈妈拉上背后的拉链。她涂上深红色唇膏,抿抿嘴唇。礼服上的小金属片在烛光中闪闪发亮,看上去像是她的心着了火。

图西族的妈妈可是个大美人。她有高耸的颧骨、细窄的鼻梁、丰满的嘴唇,她的手指修长、大眼灵动、骨架纤细。你甚至能瞧见她浅肤色手背的蓝色血管,和从比利时来的神父马丁一样。我长得像妈妈,等我长大以后身材也会和她一样高挑,但爸爸和胡图族人叫我香吉,卢旺达语的意思为“小个子”。

爸爸和大部分胡图族人一样,皮肤黝黑。他有张圆脸、塌扁的鼻子和棕色眼眸。他的嘴唇像香蕉一样饱满,很爱开玩笑,经常逗得人笑到流泪。让长得像爸爸。

“可是妈妈你说过只有坏女人才会晚上出门呀!”

“莫妮卡,我说过今天晚上不准发问。”

她停下来盯着我瞧,就在我准备说话的时候,妈妈对我大声咆哮:“闭嘴!去跟弟弟坐在一块儿!”

妈妈从没这样对我大吼过,她今天好奇怪。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我拿起“布鲁塞尔之爱”香水瓶,这是爸爸买给妈妈的香水,他很爱她,附近邻居都知道这芬芳的香水味专属于妈妈。我将香水递给她,只见她双手颤抖,突然回过神来。她没在身上喷洒香水,却将香水喷在让身上。他兴奋地嗅嗅双手和衣服。我央求妈妈也给我喷点香水,她却不答应。

“无论任何人问起你的身份,记住,就说你和他们一样!”妈妈口气严厉,却没有盯着我的眼睛。

“有谁会问?”

“任何人。你得学会照顾让,莫妮卡。你不得不如此,知道吗?”

“我会的,妈妈。”

“答应我!”

“我答应你。”

妈妈径自走向客厅,让跟在后头,抽噎着要人抱抱他。我手里拿着蜡烛,我们在客厅的大沙发上坐下,妈妈赶紧吹熄了蜡烛。我们家的客厅从来不会完全陷入一片黑暗,因为屋内一隅的十字架会发出黄绿色的光芒。爸爸喜欢形容它为半透明。让像往常一样摇摇晃晃走到祭坛边,他将两只手放在十字架上,仿佛在把玩一个玩具。光线穿过他的指尖,使手指发出绿色的光芒。他转过身来,朝我们笑个不停。我一个箭步将他抱回来,不希望他扯下紧贴在墙上的十字架,或是扯掉一旁花瓶内的三叶梅。保持祭坛的完好是我的责任。我喜欢十字架,我的亲戚们也都喜欢,除了恩泽伊马纳,他是个巫师。

这名巫师是爷爷的兄弟。他并非基督徒,不过法术高超。要是他不喜欢你,就会在你身上下咒,最后你会变得一无是处,除非你是个信仰坚定的天主教徒。他的肤色是牛奶加点咖啡的颜色。他未婚,因为他讨厌自己的皮肤,不想将此特征传给下一代。他偶尔会拿木炭涂黑自己的皮肤,直到雨洗掉他身上的黑渍。我不清楚他为何会拥有这样的肤色。爸妈推说原因很复杂,跟通婚有关。他年纪一大把,依靠拐杖行走,嘴唇又长又垂,因为他经常用嘴唇将噩运与疾病吹进别人的身体里。他总喜欢拿他那张丑陋的面孔吓唬小孩。每回见着他,我都拔腿就跑。爸爸身为他的侄子却一点儿都不欢迎他到我们家,不过妈妈倒是能容忍他,“不要紧,他是我们的亲戚。”她说。爸爸唯一的弟弟安德烈叔叔更是厌恶他,两人就算在路上相遇也不打招呼。

尽管我是女孩,爸爸还是说他死后,十字架归我所有,因为我是家中长女。我将把这个十字架传给我的孩子。有些人嘲笑爸爸将十字架传给家中的女儿,但其他人只是耸耸肩,同意爸爸的做法,因为他上过大学,而且在政府部门工作。偶尔,安德烈叔叔与安妮特婶婶会来拜访我们,他们对爸爸的这个决定大加赞扬。安妮特婶婶怀孕了,如果上帝给他俩一个女儿,他们肯定也会这么做。

要是不看身份证的话,你绝对不会知道安德烈叔叔跟爸爸是亲兄弟。他的外形介于我爸妈之间,他跟妈妈一样高,肤色却没有爸爸那么黑,脸上蓄了点胡子。安妮特婶婶跟妈妈很要好,尽管她跟妈妈一样是图西族,皮肤却跟爸爸一样黝黑。偶尔在路上,警察会要求查看她的身份证,好确定她的血统。这些日子,爸妈总开玩笑说她肚里怀了六胞胎,因为她的肚子实在胀得好大。她每次怀孕都会流产,每个人都心知肚明是巫师下了咒。不过这对夫妻信仰坚定,他俩偶尔会在公众场合亲吻,跟电视里的比利时人一样,我们族人可不怎么欣赏这一点,不过他们夫妻俩一点儿都不在乎。安德烈叔叔带她到基加利的好医院做产检,爸爸跟亲戚们纷纷捐钱资助他们产检的费用,因为他俩不过是穷苦的小学老师。巫师也想要捐钱给他们,不过他们拒绝了他的好意。就算他只捐出一法郎,他那带有噩运的钱财也将吞噬所有善意,就像法老梦里那头生病且饥饿的牛。

妈妈突然起身:“莫妮卡,我走以后记得锁门!爸爸很快就回来了。”我听见妈妈朝厨房走去的声音,然后打开后门,停了一会儿。接着门关上了,她走了。

我再次点着蜡烛,走进厨房锁上门。我们吃过米饭和鱼后便回房间了,我替让换上法兰绒睡衣,唱歌哄他睡觉,接着我换上了睡衣,在他身边躺下。

我恍惚在梦中听见安德烈叔叔的声音,那声音跟昨天下午他嚷嚷着要爸爸离开时一样焦躁。“香吉,香吉,快给我开门啊!”安德烈叔叔大喊。

“等等,这就来。”我试着回答,但在梦中我却叫不出声来,两条腿像是太阳底下融化的奶油。我听见外头传来许多骚动声响,还有听起来像爆炸声的枪响。

“快开门,快呀!”他再次大喊。

我惊醒过来,安德烈叔叔果真在门外大叫。

我走进客厅打开日光灯,眼睛一阵刺痛。有人正重击前门,我看见他们用大砍刀和斧头朝大门挥砍。夹板门上立刻多了好几个洞。两扇窗户破了,来复枪托和长柄锄伸进屋内,我搞不清楚出了什么事。攻击的人群无法通过窗户的小洞携枪闯进来,因为窗户外装有铁栏杆。我吓得蹲坐在地,双手抱头,直到外头停止骚动,撤退为止。

我再次听见安德烈叔叔的声音,这回他的声音跟平常一样冷静而低沉,屋外一片寂静。

“可怜的宝贝,别怕!”他跟让一样笑得自信开怀,“人都走啦,你爸爸跟我在一块儿呢。”

我一路踩着碎玻璃前去开门,安德烈叔叔却跟一群人一块儿冲撞进来,男男女女全都握有武器。

“妈妈呢?”他问。

“出去了。”

他的模样看上去像个发狂的人,顶着仿佛一年都没梳理过的蓬乱头发,身上那件绿色衬衫的扣子没扣,也没有穿鞋。

“她上哪儿去了?”其中一个暴民失望地问道。

“她没说。”我回答。

“晚上见到爸爸了吗?”安德烈叔叔问。

“没有。”

“没有?当心我宰了你!”他的脸气得鼓起来。

我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你不是说爸爸跟你一起……爸爸呢?爸爸!”

“没胆的家伙跑了!”其中有个暴民嚷嚷道。

另外一个人喊道:“实在太不公平了!”

他们的脸上露出足球冠军才有的胜利表情,当中有些人我认识,身穿印染花布衣裳的教堂引座员帕斯卡尔先生哼起歌来,老师的女儿安裘莉小姐则随着曲调摇摆,仿佛踏着雷鬼音乐节拍起舞,她朝弗朗索瓦先生竖起大拇指,他是这附近基督复临安息日会1的牧师。

几个人挑衅地挥舞着身份证,好似要进行一次人口普查。其他人则开始搜查我们的房子,像狗一样到处嗅闻,他们闻到让身上有妈妈的“布鲁塞尔之爱”香水味而找他麻烦,让开始号啕大哭。我赶紧跑进房里抱他到客厅,我听见这群人在家中各处胡乱翻找,他们掀开床垫、捣毁衣柜。

突然间,我看到祭坛旁的巫师转过身来对我使眼色,然后朝基督受难像挥舞着他的手杖,一次、两次,结果基督的身体便从十字架上落下来,撞到地板上摔碎了。少了四肢的基督滚到我的脚边,只剩下一点边缘呈锯齿状的四肢残骸还挂在上面,最后连十字架也从祭坛上落下。巫师冲着我笑,欣赏着我沮丧的样子。趁他一个不留神,我一把抓起基督残破不堪的躯体,藏在让的上身睡衣里,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把让抱到双膝上。巫师兴高采烈地想要找回基督的躯体,好像一个大孩子在找玩具。

他转过身来望着我:“香吉,是你拿走的吗?”

我转过头去:“没有。”

“看着我,小女孩。”

“我没拿呀!”

我紧紧抱着让。

巫师关掉电灯,让扑哧一笑,因为他的肚子像基督一样发出亮光。巫师再度打开灯,走向我们,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让才不怕眼前的老人,巫师伸手想要取走基督,让奋力挣扎,几乎扭曲着身体也要捍卫身上的宝物。巫师开怀大笑,让用他仅有的八颗牙咬了这男人的手指。我真希望他的牙齿是铁打的,可以咬掉巫师的整只手,因为我觉得一点儿都不好笑。可是这老男人却一个劲儿取笑我俩,他还吐出舌头朝我们扮鬼脸。他大笑时会露出牙龈,还有那些缺了牙的凹洞,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他顺势从让那儿夺回基督的身体,放进他异教袍的口袋里。

安德烈叔叔在一旁显得气急败坏、焦躁不安。从我告诉他爸妈不在家之后,他就不理我。我也一样生他的气,因为他骗了我闯进屋来,现在巫师毁了我的十字架,偷走了基督的身体。

听到爸妈房间里传来的噪声,我跟让立刻奔过去,因为爸妈从不准访客进他们的房间。两名男子在他们的衣柜里胡乱翻找:其中一名男子秃头,身穿一条肮脏的黄色长裤,裤管卷起,没穿鞋,他上半身赤裸,胸前有几撮胸毛,肚皮又大又圆。另一个人较年轻,约莫中学生的年纪,头发与胡子修剪得很整齐,好像刚从理发店出来,他两眼凸出,身材高挑,穿了一件T恤、一条牛仔工装裤和一双脏兮兮的蓝色网球鞋。

肚皮浑圆的男子要我抱抱他,一脸恶作剧的模样望着那名年轻男子。我还来不及开口说话,他就脱掉了那条黄色长裤,然后把手伸向我。我不想碰他,赶快带着让钻进床底下,他却拉着我的脚踝拖我出来,把我按压在地板上。男子赤裸着身体,用他的左手抓住我的两只手腕,然后用右手撩起我的睡衣、撕破我的内裤。我声嘶力竭地喊叫。我大声呼喊在走廊上踱步的安德烈叔叔,他却没来搭救我,于是我继续放声大叫。我奋力扭动身体,夹紧两膝。接着,我在那个男人的身上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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