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游戏竞技 > 假死后夫君后悔了 > 假死后夫君后悔了_第95节
听书 - 假死后夫君后悔了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假死后夫君后悔了_第95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装到两只碗里吧。”

顾修偏头看过来,他一向不太吃这些东西,沈星语目光盯着碗尖上炸红的山楂碎,道:“两碗都多加一些。”

大娘问:“太多了怕会酸倒牙。”

“没事,我哥哥喜欢吃酸,再多加几勺山楂碎,再多撒点糖霜。”

“小郎君还有这爱好呢。”顾修银子给的足,大娘又再上面撒了一层厚厚的糖霜。

顾修:“……”

她大约已经不记得自己不爱吃酸。

究竟是谁喜欢吃山楂?

顾修珉珉唇瓣,伸手去掏帕子,想起来还在她那没还给自己,于是,找大娘要了帨巾将椅子擦了一遍才让沈星语坐下。

沈星语撇撇嘴,低声嘀咕:“这小厮倒是当的称职。”

她将那晚多的冰浸果推到他面前:“都吃光。”

顾修十分怀疑她是故意的,揉揉额角,低头用勺子舀那浸果吃。

沈星语捕捉到他酸的发颤的唇角,掩唇偷笑了一会,再放下来,好心情的咬了一勺浸果放进嘴里。

浇了牛乳的微酸微凉的酸甜果子,真好吃。

用完了一碗浸果,顾修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已经酸的发颤。

起了身支伞,两人并肩慢吞吞往前头唯一的一家酒楼走去,路上,沈星语看见双路这些小玩意又零零碎碎买了一些。

“滚开!”

道了酒楼门口,顾修落后一步,让沈星语先进去,自己站在门边上息伞。

豁的,一粗壮的小厮粗暴的将他推开门上的位置,给他的主子开道。

顾修没有任何犹豫,用尽所有力气,抬脚便朝那人腿弯踹过去。

他如今这病弱身子没力气,但他熟悉人体构造,用的劲儿很巧,那小厮当即被他踹的跪下去。

穿紫色绯袍的男人见自己的人被打,当即抬腿过来,顾绣手中的油纸伞重重砸在对方脑袋上当头招呼,那公子被砸的眼冒金星。

听见“嗖”的一声,三支冷箭擦着男人的面颊而过,插在墙上。

你狐假虎威的小厮同那主子盯着那冷箭头发炸裂,再看向顾修,只听他薄薄一声,“滚!”

锐利的视线射过来,这是只有极高权势的人才会有这样的压迫感,男人被瞪的心头一凛,十分确定,自己这是遇上了不能惹的人,一时间腿都软了。

“我家主子让你滚!再不准是想找死吗?”双瑞上前一步剜了二人一眼道。

两人也顾不得脸面,起身灰溜溜快速走了。

顾修爆发的是身体里仅有的力量,自己亦重重咳嗽起来。

“你有没有事?”沈星语赶忙走过来问。

“没……”顾修背过身咳了好一会,双瑞赶忙拿了药,他囫囵吞下才能虚弱的回过身回答:“没事了。”

他又抬脚跨进酒楼内,搁了一定银元在掌柜案上。

“要最好的包房。”

他面上狠辣的戾气还未完全消散,掌柜的还沉浸在刚刚的震惊里。

刚刚那可是这镇上乡绅的儿子,这酒楼最好的包房可是他包了,不对外开的。

“嗯?”

顾修一个眼刀撇过去,压迫感扑面而来,掌柜的生生将话憋回去,“这边二楼请。”

沈星语忍了又忍,等顾修点了菜,小厮出去,她瞧着顾修明显比刚刚有苍白的面色道。

“做什么一点小事就要打架?”

“你如今身上还有毒,若是他们身手再好一些,你会吃亏的。”

“再说,你这身子如今也受不住。”

顾修手臂随意搭在桌上,手里转着蜜瓷茶杯,淡淡一声:“知道了。”

显然是没听进去。

沈星语想起他袖子里刚刚射出去的暗器,手伸过去,要掀起他的衣袖。

顾修手臂拿着往后退,不肯让她看。

“你不许动,”沈星语命令他:“你不是说要让我欺负回来?”

顾修唇瓣向下珉了珉,终是没动。

沈星语顺利的掀开他的衣袖,细白的手腕上绑着一个箭筒,用绳子缠了几圈,绑着的地方犯着红,肉勒出圈痕。

“不疼吗?”她问。

“不疼。”

沈星语猛然意识到,他是权贵的物候,生来是最锋利的刀。

他从未珍惜过自己的身子,只要能让他强,拥有力量,他不惜饮鸩止渴。

他这样的人,是不会允许自己被人欺负的。

更不会允许那种杂碎在他面前蹦跶。

他还是那个顾修,信仰从来没变过,脾气也还是那个样子的。

他只是向她一人退让。

“到底是谁给你下的毒?”沈星语问。

顾修将手收回来,衣袖礼下去,遮盖了袖筒,“政事阴暗,你不必知道。”

他神色凝重严肃:“答应我,永远不要再问任何人。”

“卷入这些漩涡,只是以卵击石,永远都绕着这些事走。”

他说的太过严重,沈星语点点头,“我不会再问了。”

“不会再让自己陷入危险。”

须臾功夫,小二端了酒菜上来,沈星语爱吃的饭菜几乎都有,她胃口不错,倒是顾修吃的很少,大部分时间支着腮看她吃。

见她撩了筷著,雨日的夜晚来的早,他道:“时辰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好。”

沈星语上了马车,拿出来双路道:“我们来玩这个吧。”

顾修:“你说一下规则。”

沈星语:“你居然不会玩双路?”大庆朝,应该几岁的小孩都会玩吧。

顾修:“没玩过。”

这个人的生活究竟无趣到什么地步!

沈星语在心里腹诽了一番,教了他规则,他低垂着眉眼,听的很认真。

不知不觉马车已经到了她居住的府上。

沈星语搁了双路,掀了帘子要出去,又忽的回过头。

“你虽然如今没有武功,但我觉得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厉害。”

“你能制造出这么精巧的武器,做着顾家的主,你能让你父亲心甘情愿的照顾已经疯了的母亲,新柠他们靠着你也还是过的那样好。”

“我需要你的帮助时,你也就出现了。”

“你如今……很好。”

顾修捏着棋子的手缓缓向掌心合拢,“你真的觉得我很好吗?”

“是啊,”她弯唇,眉间染笑:“我今日很开心。”

说完,她倾身出去。

顾修朝窗边挪了挪,透过马车轩窗,看着她一步步走进院中,身影消失在门内。

第100章

同沈星语分别, 顾修去了自己治伤的大夫处,诊治修复受损的经脉,每日都需要熏蒸药浴, 这药浴里头含着刺激经脉的东西,熏蒸痛苦, 每日顾修熏蒸完都脱力。

脆弱的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

熏完药浴,顾修同往常一样无力的靠着浴桶,手指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虽然日日都要见到这一幕,双瑞还是双目通红,眼中泛着怜悯。

一个正当壮年的男子, 失去了健康的体魄,孱弱无力,这对一个成年男子的精神摧残自然是残忍的。

这大夫亦是宅心仁厚的那种, 眼中泛着同情, 年纪轻轻的, 身子骨弱成这样。

这种怜悯的目光,于顾修这样骄傲的人而言, 是一种折辱,

或许是因为刚同沈星语分别的缘故, 顾修脑子里闪过她的脸。

阖上眼皮,他忽然很庆幸,沈星语不在,不必看到这一幕。

她永远不会知道, 如今的他, 是怎样的没用。

他之前那样求她,沈星语都不曾回头, 顾修只当她今日真的是误打误撞遇到他这院子,并未多想。

次日清晨,飞鸽披着浅淡的晨落进小院内,带来朝堂内最新的动向。

顾修在疏疏竹影下展开纸条。

庆贞帝在朝野内大刀阔斧的改制,大肆削先帝心腹之臣,提拔协助自己登基的有功之臣,同时又在培养自己的寒门嫡系,今春摆宫宴宴请春闱三甲前五十名,绕过内阁,钦定了三位翰林,两位侍讲。

重用之人,皆是出自寒门,想要重新打造局势的心思明显,先帝旧臣们以三皇子为首,同他的对峙日益剑拔弩张。

这次去查盐税的钦差死在了路上,帝王震怒,这里有多平静,朝堂内如今就有多腥风血雨。

“咚咚。”

门上传来叩门声,顾修沉浸在思绪中未作理会,双瑞走过去开门。

“双瑞哥,这是我们娘子让奴送过来的。”

顾修思绪中断,朝门上看去,是昨日里同沈星语一道的婢子站在洞开的院门处。

沈星语送来的东西?

会是什么?

他盯着婢子将那青织编藤花篮递给双瑞,先是怔愣住,既而在他的理智回归之前,这个永远冷静自持的人,先生出一种最原始的迫切希望。

即便这种希望,连他自己也没有具象化成到底在希望什么。

原本平复的心脏不可抑制的砰砰跳动起来,看着双瑞同那婢子交谈。

“你昨日回去没有不舒服吧?我瞧着你昨日脸都冻白了,真怕你要冻出病来。”

“没有,多亏你昨日煮的姜茶,给我烧热水,又将自己的干净衣服借给我,这是我淹的果脯。”

双瑞从对方手里接过一个油纸包踹进怀里,面上染过羞赧:“看着就很好吃。”

“你若是喜欢,下回我再给你拿。”

“唉,那你什么时候休沐,我给你带……”

顾修人生头一次发现,双瑞这么墨迹!抵唇重重咳一声。

院门前的婢子听见咳嗽声,脸上晕起红晕,她家娘子规矩不严,没大没小惯了,在外面怎么能这样呢,立刻道:“大人像是不舒服,奴告退了。”

顾修:“……”

双瑞伸着脖子嘱咐:“路上慢点。”

他重新合上院门,手臂挎了青织花篮走回来,唇边挂着不自觉的浅笑,心绪早就飞走了,抄了轮椅后背的毯子往顾修腿上搭。

“爷,您是不是被风吹到了。”

顾修冷笑一声,“……花篮。”

双瑞迟钝的想起来,自己手上还有沈星语送过来的东西,烧红了脸将篮子递过去。

蒲草编制而成的花篮,做工挺精细,里头不知放了什么,上面盖了一方洁白的素帕子。

顾修抬手接过来,篮子很轻,几乎没什么分量,他手搁在膝头,搓了两下,怀着一种慎重的心情缓缓揭开了帕子。

一只小儿玩闹的风车静静躺在花篮里。

这是个什么礼物?主仆二人目光盯着那风车陷入沉默。

顾修内心那点小火苗掐下去,“这是何意?”

双瑞:“让您玩打发时间?”

顾修一张脸黑下去,“她婢子怎么说的?”

双瑞:“没说娘子是什么意思。”

顾修揉着想发作的眉心:“那你有没有问?”

双瑞抓着头发,脑子里闪过倩雪那张脸:“忘记了。”

顾修:“那你刚刚同她半天说了什么?”

双瑞:“我约了她下次休沐一道玩。”

顾修 :“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双瑞似乎感觉到怀里油纸包裹着的果脯酸甜香,轻声嘀咕,“这也不能怪我啊。”

“实在是倩雪姑娘太好看了。”

顾修捏着风车,吹了一口气:“你说什么?”

雪白的风车叶子在风里转啊转,在顾修手心里发出吱吱响声。

双瑞看着这违和的一幕,掏出怀里的油纸包,“爷您要不要尝一颗?”

“不必。”

双瑞解开油纸包,往嘴里扔一颗,嘴巴咂出满足的响声。

顾修一个眼刀甩过去,双瑞立刻识趣的去远处吃。

风车枝丫转了一天,翌日,沈星语又差人送来一只篮子。

很遗憾,这回来送东西的只是个车夫,倩雪并未过来,双瑞看着那马车很是伤感了一会。

同样的篮子和素帕,顾修再掀开,这回是一只九连环。

“你主子有没有什么话?”顾修提着九连环问。

“没有,”车夫回道:“主子只是吩咐奴送过来。”

铁质的九连银环撞出清脆声响,顾修唇角抽了抽,这都什么幼稚的东西。

拆拆解解一天,顾修还是摩挲了一千多步,将九连环拆解出来。

第三日,沈星语又差人送来一只鲁班锁,双瑞扶门悲怆,果脯都快吃完了,车夫将倩雪托他带的果脯拿出来,“倩雪姑娘让奴带给您的,叫您好好照顾自己。”

双瑞一扫眼中郁闷,眯眼含笑。

抱着油纸包跟抱着宝贝似的,“爷,奴要去镇子上给倩血姑娘买点好东西回过去,您要不要一道?”

顾修捏着鲁班锁,“滚。”

“唉!”

双瑞兴高采烈去镇子上买了一只通体碧绿的簪子,翌日,顾修转着鲁班锁,不时朝院门看过去,双瑞揣着簪子在院门前徘徊张望。

日落星出,双瑞像霜打的茄子,“爷,是不是您没回应,娘子生你的气了?”

顾修珉珉唇瓣没说话,转身进了卧室。

明明已经习惯了每日药浴的刺痛,这一夜,却似乎格外冗长难熬。

他忍着要命的刺痛,无力的靠着浴桶,终于结束,迷糊中,看到大夫眼中的怜悯不忍。

透过轩窗的风吹的风车枝丫转。

顾修这个人,生来没有家庭归属感,他一直如一头独身行走在丛林里同百兽相争的狮子,他从不惧哪一天折戟在朝堂的征伐漩涡里。

沈星语的温柔给过他短暂的归属感,但又很快消失。

他这个人向来冷静自持,总是能根据结局做出干脆利落的选择。

曾经,他为了让沈星语回头,能做尽一切。

没有了健康的身子,他亦能立刻自负生死,不再纠缠。

这一刻他忽然对自己泛起了怜悯之心,不甘心这世上连一个真心爱慕他的人都没有,要悄无声息死去。

像风过无痕,没人再记得他。

或许是这几日一直无意识的期待落空,他忽然很想沈星语。

若是这怜悯是她给的就好了。

他想自私一回,求不到爱,那就怜悯吧。

顾修吩咐了两件事,一是写了一封请帖,二是叫双瑞去府上调了个厨娘过来。

顾修捧着书在膝头,不时张望许多次,目光穿过院门,到了约定的时辰,终于看见一辆马车进入视线内。

他弃了轮椅,缓步走出去,等了好一会,车厢前闪着金光的描金车牌“白”字印入眼帘。

沈星语掀了车帘子从里头下来,顾修已经站在马车旁边,克制的一声,听不出什么情绪,“来了。”

层层叠叠的裙摆游曳,沈星语踩着绣凳下车,“嗯。”

顾修侧过身子,要将她往里头引去,听见沈星语道:“等一下。”

顾修隐约听到一声动物幼崽的哼声,同她一道回头,倩雪拎了一只笼子出来,里头是一只黑白毛的幼犬藏獒。

沈星语用两只手从倩雪手里接过笼子递给他:“送你的。”

顾修:“……”

隔着笼子,那藏獒对着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