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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后夫君后悔了_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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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交代,劳烦郡主一听。”

“既然是遗言,那我便容你说。”

男人的声音似是响起了美好的回忆,声音很温柔,“卑职从小命贱,是穷人家的孩子,小时候吃不饱穿不暖,长大以后,之所以去当兵,就是能为了吃上一口白米饭。”

“我只是最普通的侍卫,受过很多白眼,挨过很多欺负,郡主是我见过最良善的女子,也是唯一对我好的人,那次,我被长官训斥,是您帮我说了好话,我才免于被责难,还调我到内院。或许这对您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我来说,却是很大的恩情。”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只鸡毛毽子,“郡主您是金尊玉贵的贵人,卑职身份卑贱,我知我不配销想郡主,但我还是存了爱慕您的心思,从第一次见到便倾心,这是您那次飞到院墙外的毽子,我给捡了回来。”

“这些话,卑职原本这辈子也不该说的,但如今我犯了死罪,即将去见阎王,卑职就是到了地底下,也会保佑郡主。”

赵鹤虽是垂着眼皮,眼角的余光一直注视着前方的浴桶,耳朵也关注着有没有从水里出声的声音。

短暂的沉默一瞬,并不是预料中的阻止的声音,而是笑声,“呵呵呵……”

“不是说去死吗?怎么到现在没动静?”

“或者是你不敢?”

“那我来助你?”

女子的话音落下,一把闪着银光的刀驾到侍卫脖颈,开了刃的刀锋,搁在脖子上的触感冰凉,赵鹤脖颈激起一阵鸡皮疙瘩,下意识抬头,对上女子的一双微红的眼睛。

“你不过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侍卫,却敢来对我堂堂二品亲王郡主表达爱慕,是觉得我非清白身,便连你也能拿捏了?”

赵鹤:“卑职心中,您永远冰清玉洁的公主。”

感人肺腑的话,玉华郡主听了,面上的感动确实立刻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厌恶,“你这副实诚样子,可真能演。”

躲在暗处的肃王气极,早就忍耐不住!

“你这个心思龌龊的畜生!”

赵鹤循着声音看去,这才看见,原来屏风靠墙一边躲着肃王,而在他边上,还有一个穿着褐色裳衣的男子,面容锋利,而玉华郡主,衣衫规整,又哪里有一点沐浴的模样?浴桶里的人亦起身,面庞转过来,只是个年岁小的太监。

第23章

大概是因为他的后背同女子一般纤细且白,他又没敢多看,这才没发现蹊跷之处。

他愣神的功夫,褐色裳衣男子一脚已经踹过来,一脚踢飞了他手中的长·矛,长·矛带着霸道的力量,直接插·进了墙体一半,矛尾震颤。

赵鹤还没缓过神来,胸口又重重挨上一脚,直接撞击在身后的墙上,男人的鞋子碾压着他的胸口。

赵鹤一口血吐出来,不甘心的垂死挣扎,他做的事分明是天衣无缝,不了能败露:“郡主为何这般对属下?”

玉华郡主冷笑:“你别装了!”

“你认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是不是?可惜,从你趁乱跑进浴室,所有后面的每一步,早就在顾世子的意料之中。”

“上次是你利用职务之便,假借采花贼的名义侵犯了我对不对?”

赵鹤还想狡辩,顾修拧着他脑袋转向外头:“想撒谎,掂量一下你的好哥哥。”

廊芜下,袁心压着个黑衣人,扯下面罩,不是同样在府里当侍卫的赵鹤兄长又是谁?

赵鹤一张脸惨白,眼里都是恐惧。

肃王冷笑,“你就别想着狡辩了,从我透露要将女儿要远嫁,到来静安寺来,一切都是顾世子亲自给你设的局。”

玉华郡主本来和朝中周阁老家的孙子婚事都已经提上日程了,前些日子,忽然被人迷晕了遭到侵犯,婚事只能作罢,肃王咽不下这口气,找了顾修,拜托他一定要抓到那个采花贼,顾修提出亲自上门勘察现场,一眼断定不是采花贼所为,应该是内部有人里应外合,一早将作案人的动机和心里全部分析到位。

这人若是冲着尚郡主,肯定不甘心走了那样大的险,却没有成功,放出肃王打算将郡主远嫁到西北的消息,这人定要急。

有什么手段是大庭广众之下再次毁了郡主清誉更直接的?

念安堂就是最好的再次下手机会,有刺客慌乱之中闯入浴室,看了郡主沐浴,自然合理,一切都了无痕迹。

本就艰难的婚事,出现一个长相俊美,又深情的侍卫,之前还有一点朦胧的好感,又正是她惶惶然之时,此时趁虚而入,成功的几率太大了。

赵鹤瞳孔睁大,没想到自己所有的心思今晚被全部猜中。

玉华郡主只恨自己当初瞎了眼,竟然没认出这人的狼子野心,看他被排挤可怜,将这种人升为内侍卫统领,给了他作恶的机会,一个善心,却被毁了一辈子,“你个恩将仇报的畜生!”

伤害已经铸成,肃王心痛不已,却也没办法,但好歹把这阴私歹毒的人抓住,否则,还不知后面要出什么事。

欠了顾修好大的人情,肃王亲自拜托,务必请顾修连亲自夜彻查肃王府的侍卫,就怕还有歹心的恶人同党,否则,这觉都要睡不安稳了!

顾修这一忙又是一夜,沈星语这高热也反反复复退长,只能按着方子准时给她喂药。

“少夫人如何了?”

阿迢不能说话,绿翘自然得担起回话的担子,“一直高热不退,夜里喂了两次药了,现在也该再喂药。”

比雪还白的病色,像一捧雪要融化。

“你将人扶起来。”

顾修端过去药碗,阿迢将人扶起来,搁在肩头。

沈星语唇瓣珉的紧紧的,顾修虎口掐住她下颚,汤匙舀了一勺子药塞,沈星语手一挥给推开,眼皮也不睁,呜呜控诉:“不是这样吃的。”

顾修:“……”

绿翘吞了下口水,指指阿迢掌心托着的粽子糖:“得用糖哄着。”

顾修嘴角抽了抽,硬邦邦塞过去,“吃。”

“不是这样说的。”沈星语歪靠着阿迢,哼哼唧唧的说。

绿翘:“得说,小珍珠,把药喝了就可以吃一颗糖哦。”

顾修:“……”

扫一眼两个灼灼看着她的婢子,顾修沉默一瞬,捏捏眉心,“喝了药就可以吃糖。”

“要加小珍珠。”沈星语嘟囔。

顾修嗓子沉下去,“小…珍珠。”

沈星语:“还有哦。”

半晌,硬邦邦一声,“哦。”

“还要唱水鸭几个儿,翻船倒舵儿…”

死寂一般的安静一瞬,药碗磕在几上,清脆一声,黑色药汁四溅, “爱喝不喝!”

顾修起了身,身后软娇娇的身子扑过来,“……别走。”

软乎乎一声:“我错了。”

她委屈的哭出来,“我都生病了,你就不能让着我吗?”

双腿被手臂圈着,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料,她手臂的温度灼人。

顾修:“我不走,你放开”

沈星语脑子迷迷糊糊的,反应很慢,凭着的都是直觉同他对话:“你不会骗我吧,我放开你,你又要去书房,把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扔在这里。”

“我好难过。”

生病让她褪去了平视的骄傲,耍起赖来,又箍紧了他。

“我就不放你走。”

“我不走。”

顾修揉揉额角,躬下身子,掰开她的指尖,重新坐了回来,又端过药碗。

“张嘴,喝药。”

沈星语眼皮撩开,乖乖张开嘴巴。

他动作生涩,一口接一口的舀过来,一点也不像绿翘或者阿迢,慢吞吞的,沈星语也没个喘息的时间,一碗药见底,她肠子都是苦涩的。

一点也不会伺候人。

沈星语簌了口,阿迢适时递过来一颗糖,她张嘴含着,眼巴巴睁眼看着顾修,也不睡,像怕被家长丢掉的小孩。

“我不去书房,你安心睡。”

顾修又把两个婢子打发下去。

沈星语泥鳅一样朝下头滑了滑,拽起他的手掌,放在自己脸下,她一侧脸枕着他。

他手掌宽大,肉质丰厚,上面有一层薄薄的茧子,咯在脸上有点痒,肉脸还是像毛毛虫拱着她的手心。

“你为什么不能哄哄我?”

“哄我对你来说很难吗。”

她眼睛睁开一条缝,很硬气的话,被她说的软乎乎的,一种不满的嗔怪撒娇,迷糊中也怕他生气,指尖不安分的挠他手腕最嫩的地方。

“你这么会争取,怎么没把母亲拿下,还傻乎乎的去爬山?”

她累极,眼睛又闭上了,如花的脸颊泛着病恹恹的红,半梦半醒间的迷糊呓语:

“你会被人笑啊。”

“你是镇国公世子,不能让你被人笑怕老婆,连婢子都不敢用。”

“这样,别人就知道,你不是怕老婆,是我善妒。”

“他们就不笑你了。”

第24章

得知顾修同姨母闹了一场, 盛如玥早早过来陪曹氏。

曹氏一个长辈,也不可能对一个晚辈诉什么苦,提着狼嚎, 立在窗边练字,盛如玥捏着墨条磨墨, 屋子里很静。

诸法因缘生,诛法因缘灭。

沾满墨汁的狼嚎落下最后一点,刘冲家的打了帘子进来,“少夫人还在烧着,不过人应该是无大碍,世子爷也在。”

“世子爷发了一通火气, 王武家的倒是没被波及,丹桂每日在廊下罚站两个时辰,绿翘暂时盯着丹桂的差事。”

“送去的人参和燕窝, 绿翘代为收了, 世子爷没倒也没再为难老奴, 这芋香酥是双瑞给的,还热乎着, 说是世子爷亲自吩咐去买的。”

刘冲家的捧了一盒油脂包的点心上来,稻花梗扎的圆结, 鲜嫩的粮食清香扑面而来,纸包还带着温热的油温。

“老奴那边也有一包呢。”刘冲家的道。

这是一种求和的信号。

盛如玥拍着胸脯,这对母子总算化冰了,笑着解开绅结, 捧了一块芋香酥道:“表哥向来是孝顺的, 我就知道,一定会知道姨母的苦心的。”

芋头做的芋香酥, 用紫色的花枝子染了色,做成尾指长的长条状,不是多贵重的点心,外头很常见,普通百姓也常买的起的点心。

曹氏接过来芋香酥,目光描绘一翻,鼻尖嗤一声:“如今才看明白,我这儿子,他长了一颗七窍玲珑心,真真是将人心拿捏透了。”

盛如玥自己也拿起来一块,自然的做起和事佬:“表哥混迹朝堂,有心眼是好事,大家瞧着他如今的圣宠,谁不羡慕您,有这样省心的儿子,以后啊,您的福气再后头呢。”

“福气?”曹氏摇摇头,“你瞧瞧他做的这些个事,架空他父亲,拿捏我这母亲,他哪一件事少干了?这偌大的镇国公府,哪件大事是我能做的了主的?”

“谁家儿子是这样当的,在他心里,恐怕根本没有伦理纲常,一切只凭他的心意来。”

盛如玥:“姨母您别生表哥的气,嫂子貌美娇弱,这会子又生了病,表哥一时着急,失了分寸也是有的。”

曹氏脑子里闪过少女眼中明亮的爱慕目光。

-

昨日内室。

“修儿是我儿子,这话我原不该说,但我还是想提醒你,咱们做女子的莫要太将男人当一回事,否则,将来怕是要吃尽苦头。”

少女:“以后伤了再说以后的事,我只知道,现下爱慕他,这是我最想做的事。”

-

曹氏勾唇一笑,“你认为你表哥做这些,是真的对沈氏动了心?”

盛如玥头歪过去:“那不然呢?”

“傻丫头,”曹氏道:“你也不想想,沈氏同你表哥成婚才几日,就敢为了他去爬三千级的台阶,为何沈氏会这样钟情?”

“你表哥这个人,将人性拿捏透了,沈星语越是无助,对他的期望就越高,越将他放在心上。你瞧瞧沈氏投奔到府上之后的际遇,成婚之后他的行迹,若即若离,捉摸不定,给的忽视和呵护,哪一样都拿捏的恰到好处。”

她甘拜下风的摇头。

盛如玥好一会才消化了这个震惊的消息:“您这么说,我怎么听着像是表哥引导着表嫂对他用心?莫非表哥一早便对表嫂动心了?”

曹氏:“你见过下钩子的人钩住自己的?你表哥这个地位,什么样的美色没见过?沈氏固然貌美,奈何他非常人,是个铁石心肠,你认为一个心思诡谲,连父母都不在意的人,会对一个单纯的女子动情爱?”

“他呀。”

曹氏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心有戚戚然:“我猜,他是为了避免自己的子嗣以后再尝到他当年的苦楚,避免出现女人纷争。”

叹息一声:“毕竟,父母若是反目,伤害最大的是孩子。”

可惜她活了半辈子,才懂这个道理。

盛如玥不太认同这个说法,“如果没有对嫂子动情,又何必费心思设计这些?左右他也是不纳妾的,相敬如宾好不就好了?”

曹氏:“一个手握大权的人,他可以不动心,又怎会允许枕边人心中没有他。”

“沈氏啊,哪里是他的对手,这辈子都得被吃的死死的。”

盛如玥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可是姨母,一个貌若天仙的妙龄女子,用情还深,三千级的台阶,膝盖都磨烂了,连我这个外人看着都感动,何况表哥这个当事人?”

“水滴尚能穿石,我倒觉得,表哥迟早也要动心,只是时间问题。”

“姨母啊,您还是放下和嫂子的成见,好好相处,这样才更有助于您和表哥的母子关系。”

当年三品侍郎曹家的嫡女,清高仍旧在。

曹氏认真看着盛如玥的眼睛,叮嘱她:“我希望你不要学沈氏这般做派,我们女子这辈子的荣华虽说都指着男子,可咱们该有的气度也得有,低三下四,那是妾室做派。”

“虽说你是高嫁,但你后半辈子的吃穿用度也不指着陈家,你三岁时,我便给你存了,这辈子你都可以挺直腰杆,有你自己的底气,万不要这般低声下气的妾室做派,更不必同妾室争风吃醋。”

盛如玥笑着道,“多谢姨母,姨母放心,我知道这其中的分寸。”

垂下眼皮,她隐约窥曹氏当年落败的真相。

太清高了。

也隐约明白,曹氏对沈星语隐隐约约的敌意来自哪里。

透过沈星语,她看到的是当年那个让她吃尽苦头的妾室。

又或者,沈星语做到了当年她没做到的--向丈夫折腰。

那她愤怒的究竟是沈星语,还是当年的自己呢?

这注定是个死结。

盛如玥轻轻摇头。

大庆的官员五日一休沐,如今又恰逢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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