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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后夫君后悔了_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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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少夫人的事。”

“少夫人的事那是大事,”袁心抢在顾修之前发了话,听说世子爷的娶的夫人尤其美丽,“快说。”

顾修不知道为什么,心头有点不太好的直觉,就听见双瑞附耳过来道:“爷您快去看看吧,少夫人在云烟寺爬台阶呢。”

啪嗒一声,手里的杯子掉在桌上,洒了一桌子水渍。

第20章

夜色下,有人的马跑的都比鸟更快。

从山底看向山顶,是那样高远,夜晚看,就像是一道天嵌直逼夜空。

顾修瞳孔染上一层锋利的寒气,高处那个跪伏下去的身影,渺小的像是一只小猫。

踏着阶梯一步步飞速跑上去。

夜空一片深瓦蓝的黑,卷卷舒舒的云层浮沉,像深海里的浪潮,青眉山的山尖呈波状层层叠叠绵延。

凹陷的峡谷延宕着深沉的夜色,如无声的野兽匍匐,峡谷的尽头,山下的灯火如萤火伏在夜色中,细小的暖色闪闪烁烁,绵绵密密的一片,萤火浮浮沉沉。

沈星语折腾了一天没停,额头磕的红肿,膝盖处早就没知觉了,掌心亦磨的起了一层皮,只剩一口气在支撑,呼出来的气雪白一团,只还剩一百级了。

阿迢一只手举着灯笼,一只手一直扶着她胳膊一路陪在她身边。

几级的台阶处,刘冲家的这个监工如一尊雕塑,无悲无喜的看着。

现在每起来一步浑身像散了架子,弯腰起来的时候整条腿打颤,要借助地面的力量才行。

前面披风下笼着的白色一团,顾修从下往上头飞跑着上来,从后面看去,像是柳枝在寒风里摆动。

“你在做什么?”

他上前一步,扶起她撑在台阶的素手。

微弱的暖色烛火给人渡上一层毛茸茸的白边,夜色中,显的像梦幻。

她爬了一天,又累又饿,身子是僵的,脑子也不清楚,视线有点乱,睫毛眨动视线恍惚了一下,从那种迷离中脱离出来,“爷,你怎么来了?”

有些惊喜。

顾修的脸上的寒气比这雪夜更冷,山风更硬,“我问你在做什么?”

“我……”

他很凶,沈星语对他的敬畏其实也很多,他凶着脸的时候,她心里就害怕,说的磕磕巴巴,也不想弄的她好像再向他告曹氏的状是的。

“听所这里的菩萨灵验,来这里跪拜,可以保夫君一辈子不变心。”

她唇色比这雪还白。

顾修眉心折着郁气,暴戾,深深喘了一口气,才压发出来的冲动,“把你的心放到肚子里,我说过不会纳妾,自不会负你。”

“现在给我回去。”

沈星语知道自己又惹他不高兴了,可一个是婆婆,一个是丈夫,她能怎样呢。

她有点委屈,还是软呼呼的说软话,希望可以哄到他:“我快爬完了,我不想功亏一篑,下次还得再爬一次,你让我把这一点爬完好不好?”

在她眼里,这一百级,是通往他们后半辈子的康庄大道,她爬了两千九百级,又怎么忍心在这一百级面前放弃。

“除了这件事,我再不会违逆你了,真的。”

顾修几乎是命令了,手伸过来,要抱她下去:“不好。”

“现在回去,母亲那里我会去说。”

沈星语却是往边上退了一步,“我今日不爬完,明日也要爬的。”

她漂亮的杏眼里,蒙着一层叫做委屈的泪雾,是柔弱的人,水雾之后,又是另一种倔强。

两个人相互对峙着。

男女之间是一场博弈,爱的多那一方永远是输家。

还是沈星语先软下来,眼中尽是小心翼翼的讨好,“爷,您在这等我一会,等我爬完了我再来赔罪。”

她艰难的抬起酸颤不已的腿,小心绕过他,走了三步,屈下膝盖,对着佛像的方向虔诚一拜。

“观世音娘娘在上,信女沈星语,求您保佑我和夫君此生缔结同心,永不相变。”

额头磕在台阶上,膝盖跪在地上,起身,爬了三级,重复同一个动作。

“观世音娘娘在上,信女沈星语,求您保佑我和夫君此生缔结同心,永不相变。”

耳边是沈星语清脆的祈佛声音,眼前是向下的两千九百级台阶,规整的黑色石阶,天梯一样向下延宕出一片深渊,近处的霜白纹路被踩成黑色。

顾修的眼睛比那深渊更黑,聚集着暴风雨,像深海压抑着滚流,争一时平静。

沈星语正要起身,忽的,有人越过她,超过她前方三步的地方撩起衣摆径直跪下,“你站那不准动!”

他背对着沈星语,以一种你再敢违逆我就死定了的冷硬语气命令,沈星语丝毫不怀疑,她要是再敢动一下,顾修敢把她从这扔下去。

“世子爷这是后宅女眷的事,您怎可如此,”刘冲家的脸上终于有了类似于慌张的表情,“您快起来,这是要折煞老奴。”

顾修指尖撑在腿两侧石阶,手背拱着,脊背笔挺的向下弯折,冷声斥责:“下去。”

略冷淡的声音,刘冲家的尾椎爬上一层凉意,一个字不敢再多言。

沈星语站在原地,仰望着他三步九叩,爬完了剩余的台阶。

大雄宝殿里的观音金衣佛身,慈悲俯瞰众生。

不是敬佛之人,连插的香都充满了不敬,将香支捏碎成两截,大半扔在地上,只插了指尖长一点入香炉,脚步声震的地面发颤。

顾修折返回来,将沈星语扛起来就下山,一路将她蔸在披风里,打了马回了国公府。

他面皮始终绷的紧紧的,回来第一件事先将丹桂罚去廊下站两个时辰,绿翘站在边上大气不敢出,沈星语连俯医撕开她磨破了和着血黏在膝盖上的裤子也不敢出声,牙齿咬进了齿关,眼里蒙着一片水雾。

俯医开了一剂驱寒的药物,并一只敷在伤口上的药膏。

绿翘刚伸手想接过药,一只修长手指先于她抽走了药。

粗暴的拔了瓶塞子。

膝盖最上头一层的皮有点烂了,露出红红的肉,药膏弄在上头,沈星语没忍住嘶出声。

“我还以为你不怕疼。”

顾修撒着药粉的瓶子顿住,目光从她的膝盖移开,撩起眼皮看过来。

沈星语憋在眼里的泪雾凝成珠子,串成线是的掉下来,身子前倾,手指勾起他一截衣袖,柔柔弱弱的声音:“我很疼,膝盖疼,头也疼,你别再凶我了,好不好?”

苍白的脸色,看着可怜巴巴的,像是一只生病的小猫寻求安慰。

这幅柔弱样子,像钩子苟住人的心肠,顾修一腔火气都败在胸腔里,捏着瓷瓶的骨指泛白。

沉默了一瞬,声音软了好几个度,“再忍一下。”

沈星语有点摸索出顾修的一点规律了,一般的小要求,他也会满足你,身子倾过去,抱住他胳膊,果然,他虽然没说话,却也没挣开她,她闭上眼睛,“撒吧。”

然后,她一疼就肋住他胳膊,果然好多了。

沈星语累了一天,头早就昏昏沉沉的,闭上眼就睡了过去,顾修将人搁在床上,穿过一院的夜色,到了东院时,曹氏正襟危坐在塌上,漆好了两盏茶,看着像是正在等他。

顾修漆黑的眼眸沉静的看着曹氏,一只手转动着手上的扳指。

一股诡异的安静在母子二人之间流动。

“星语怎么样了?”曹氏先打破了沉默。

“不太好,”顾修说:“高热起来了,之后应该还会再重。”

“那便躺着休息几天吧,”曹氏端了一杯茶盏过来:“我亲自沏的蒙顶甘露。”

顾修伸手接过来,骨指捏着被子却并不喝,“翠儿和梅儿是我不想要的,同她无关。”

曹氏:“我知道。”

顾修:“母亲没什么同儿子解释的吗?”

刘冲家的笑眯眯开口:“世”

“子”字还含在嘴里,茶盏贴着她的面皮砸过去,摔在墙上,炸裂的碎瓷片和水渍喷了她一身,嘴里变成惊呼的“啊!”

“主子说话轮的到你一个婆子在这里插嘴!”

顾修威严冷淡的声音充斥在屋子里,“滚出去。”

第21章

曹氏叹息一身,“嬷嬷你到外头候着,将婢子婆子全都潜到二门外,否则,堂堂镇国公府的世子爷要被人骂不孝了。”

刘冲家的利索出去,她一走,屋子里只剩母子二人。

曹氏先开口:“刘冲家的就是我的脸面,如果你是来为星语鸣不平的,那现在也该消气了。”

“我不管你信不信,我纵然是不喜她心思玲珑,却也从不存了折辱她的心思,这件事并不是针对她,这后宅的女眷不止她一人,如玥正在议亲的关键时刻,新柠的婚事也正在相看。”

顾修:“母亲还是母亲,总有那么多理由,说出来的理由又总是那样合情合理,好像不体量,都是不近人情。”

曹氏:“我说的事实,人人夫君都有侍妾通房,偏她连个婢子也容不下,她既想要独占你,这后果也该她自己承担,这世上,没有既要又要的好事。”

顾修:“母亲非要给我塞人,究竟是因为镇国公府的名声,还是因为自己当初吃过的苦,想要别人也一同尝尝你当初的滋味?”

蓦的,曹氏一张脸血色褪尽,脸上都是森然寒气。

“你还在心里记恨我当年?”

“不敢。”

“我若是一味偏袒你们夫妻,以后族中其她晚辈有样学样,顾氏一族的香火启不是要凋零?我如何还管其它房?她是以后也要做族长夫人的,自己徇私身子不正,如何约束族人?”

顾修豁然起身,逆着光圈下一道黑长的影子。

“就是徇私了又如何!”

曹氏眼中皆是震惊,“你怎可如此任性妄为?你肩上担负的是顾氏全族的责任。”

顾修漫不经心转动拇指上的扳指:“母亲,你想差了。”

“我要这权势就是为了为所欲为,狗屁责任,全族既是仰仗我长房,就得守我的规矩。”

“君臣父子夫妻,子对母,母从子,以后牢烦母亲按我的规矩来,否则,新柠的下半辈子,有没有兄长护着,全看母亲了。”

“你!”

顾修一个眼刀甩过来,曹氏后头的话梗在嗓子里,声声卡住。

-

沈星语在床上烧的迷迷糊糊的呓语,绿翘不停的换着热帕子在头顶,阿迢慌张的扇着炉子,中药这个东西,一定要小火慢慢炖出药性,汤汁要熬的浓浓的厚厚的,才能出来效果。

终于熬好了药,阿迢将药倒进碗里,端进内室,将沈星语从床上抱起来,倚着自己的身子,用虎口捏开她下巴,方便绿翘将药喂进去。

下巴被掐的不舒服,嘴里充盈着苦涩的药汁,生病的人眼皮重若千金,沈星语费力的睁开眼皮,见是绿翘,“爷呢?”

绿翘:“您睡着了之后,世子爷就走了,吩咐我们好好照顾您。”

嘴里苦苦的,心里也泛起苦涩。

为什么他总是这样冷淡……

第22章

嘴里苦苦的,心里也泛起苦涩。

她生病,他也不陪自己。

身子一歪,趴到床上,人埋进了枕头里,呜呜呜…

绿翘:“……少夫人,您生病了,该喝药了。”

沈星语只想发脾气,“我要爹爹。”

阿迢揉揉额角,知道沈星语这是老毛病又犯了。她不喜喝药,以前每次生病,都要沈祁哄着才喝的下去药。

但如今粟圣公府都没有了,她是没有父母的孩子。

哪里还有父亲来哄她?

阿迢恨自己不能说话,从腰间的荷包里拿出粽子糖,塞给绿翘,用双手打了半天的哑语,绿翘大概猜出来,是要她哄的意思。

但是,吃糖这不是小孩子的爱好吗?

但是目前也没有别的方法了。

“少夫人,糖你要吃吗?”

沈星语撩起眼皮,看了一眼,泪珠子啪啪掉下来,“不是这样的!”

又趴会去猛烈的哭起来。

绿翘感觉自己把事情办砸了,端着药碗不知要怎么办。

阿迢“呜呜呜”的戳她手臂。

沈星语哭了一会又坐起来,鼻尖红红的,泪珠子还挂在脸上,“是这样的。”

她指尖抓起一颗粽子糖晃,“小珍珠,把药喝了就可以吃一颗糖哦。”

说完,一边流泪一边灼灼看着她。

绿翘愣吞了下口水,“小珍珠,把药喝了就可以吃一颗糖哦。”

沈星语:“爹爹的声音是粗的。”

绿翘粗着嗓子又重复了一遍。

沈星语:“还要给药吹气。”

绿翘又对着药碗吹一口气。

“还要唱歌,水鸭几个儿,翻船倒舵儿……”

绿翘又唱起儿歌……

沈星语对才端起药碗,咕噜咕噜喝下去,阿迢的漱口水也递到了唇边,就着漱完口,将松子糖抛到天上,脑袋往后一仰,落进嘴里,嘴巴吸了吸,满足的趴下去。

绿翘:“……”原来她家少夫人还有这样小孩子的一面。

细想想也是,粟圣公俯虽不同于一般权贵,但也掌握着整个大庆的粟种培育,沈祈凭一人之力,让整个大庆的粮食产量翻了两倍,百姓都称他是神仙转世。

是圣上亲自表彰封封的粟圣公俯,沈星语也是金尊玉贵的出生,若不是骤然失去父母,她还被父母捧在掌心呢。

-

上京郊区一座念安堂。

这相当于是一座尼姑庵,有得到师太静云师太坐镇,平日里都是尼姑庵的寺院,今日前后都有执了长·矛的侍卫前后守着,只因今日,兼内阁要职的肃王膝下幺女玉华郡主在此礼佛,修养身心。

这晚似乎天宫也作美,黑沉的云覆着月,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劲风吹着枝干呼呼作响。

忽的,守寺门的侍卫那里响起喧闹,有人高喊一声,“有形迹可疑之人混进来。”

“看!”

“在那边!”

一道穿着夜行衣的黑衣人影在院子里如一阵风闪过,接着是门房被破开的声音,女子的惨叫声,水声哗啦啦啦作响。

“郡主,属下来救驾!”

一道粗陈沉的男子呼和声响起,接着,穿着侍卫服侍的男子应声破梦而入,绕过屏风,水桶中,赫然是一个光·裸的雪白后背,刺的他眼睛慌忙敛下。

“郡主赎罪!”

“你是该死,赵鹤!”

叫赵鹤的侍卫头顶响起一道严厉的怒斥声,是女子的声音,发着颤,能想到里头的怒气,“你毁了本郡主的清誉,你说本郡主应该拿你如何?”

赵鹤目光垂在地上,“卑职万死难辞其咎。”

“那你就去死吧。”

静默一瞬,赵鹤将长·矛举起来,对准自己的脖颈,“郡主有命,卑职应该立刻去死,但临终前,卑职有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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